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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神探-----第十二 天紅衣懸念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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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 天紅衣懸念篇

第十二天 紅衣(懸念篇)

第二天一早,黎安就去了趟圖書館,看來他還沒有放棄調查兒歌的事情啊。陳曉風去上網了,我一個人在寢室裡無聊的很,就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看了起來。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乾脆去摩天輪看看吧,我想,雖然去過了,不過還是想去那裡看看,南昌有一個很大的摩天輪,據說是亞洲第一摩天輪,來到這裡後我和老鄉會的同學們去過,門票真的不是一般的貴啊,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摩天輪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對此還是有深刻的印象。

我翻開了陳曉風桌上的南昌市地圖,雖然說對於這張過期的地圖不敢保證,不過我知道自己比陳曉風也好不到哪去,搞不好自己也要迷路,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決定看看地圖。

“。。。。。。搞什麼啊,上次去好像是坐計程車去的哦。。。。。。”我想了想,自己呵呵乾笑起來,難道要我也坐計程車去嗎?

忽然間,我瞄到了秋水廣場,想來明天黎安肯定還要調查失蹤案,本來也想叫他一起去坐摩天輪的。我嘆了口氣,希望他能早rì找出那首兒歌的線索才好。

“小紅傘,轉過彎,跳啊跳啊,跳到田裡拔苗苗。。。。。。。”

我喃喃的唱起了這首困擾了我們很久的歌謠,雖然不怎麼壓韻,不過因為印象深刻,我還是記住了,而且倒背如流。最主要的是,我很懷念那段小孩的時光,尤其是昨天還到幼兒園去過了一次,童心一下被勾起來了。

“。。。。。。不認識的小橋,過了它就是噴泉。。。。。。。”我唱著唱著就開始走調了,我的歌聲真的是不敢恭維,而且我也學不會那個紅衣女子的聲音,因為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那種童真的聲音已經離我遠去了,想及此處,不免覺得蒼老了許多。但是忽然間我就忘了接下來怎麼唱了。

“不認識的小橋。。。。。。過了它就是噴泉。。。。。。過了它就是噴泉。。。。。。”

我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無奈想這種東西無論你怎麼拍腦門都是沒用的,我生氣的跺了跺腳。

“。。。。。。噴泉。。。。。。接下來是什麼啊!!!”

我搖晃著腦袋,使勁抓著自己的頭髮。

不過就在這時,我忽然間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噴泉?”

我一楞,旋即又看了看那張地圖,映入眼簾的仍舊是秋水廣場。

“。。。。。。”

老實說我絕對沒有黎安那麼聰明的腦瓜,但是這回不知怎的,我忽然意識到那首兒歌到底哪裡奇怪了。

“。。。。。。不認識的小橋嗎。。。。。。”我仔細在地圖上搜尋起來。

就在這時,黎安忽然給我打電話了。

“你在哪裡?”黎安問我。

“寢室啊,”我說,一邊不忘翻看那張地圖。“怎麼樣,關於那首兒歌有沒有發現什麼啊?”

“還沒有,”黎安回答道,“我想叫你待會和我一起去查查。。。。。。”

“我看不用了。”我把地圖翻轉了過來,微笑著對他說,“我好像知道了那首兒歌奇怪的地方了哦。\”

“。。。。。。什麼?”黎安好像顯得很不可思議的樣子。

“總之你先回來吧,詳細情況等你回來了我再慢慢跟你說。”我把地圖摺好,我做夢也沒想到這回居然讓我這個路痴想到了這個迷題,不免覺得好笑。

不久黎安回來了,我把地圖拿給了他。

“我剛剛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哦,”我對他說,一邊把地圖展開。“也是偶然的,我發現那首兒歌好像和這副地圖很像啊。”

黎安略帶驚訝的看著我。

“你看咯,”我說著,一邊指著地圖說道,“那首兒歌裡有一句和地圖的標示很相近啊,就是秋水廣場那裡。”我輕聲唱了起來:“不認識的小橋/過了它就是噴泉。。。。。。”

黎安盯著地圖看了起來。

“你看,”我手指著地圖說,“要是說到噴泉的話,就會立即想到秋水廣場啊,而且,那個‘不認識的小橋’,好像指的就是這座橋。”我說著,手指向了那座橋——

贛江大橋。

“。。。。。。為什麼是贛江大橋呢?”黎安問我。

“因為只要過了贛江大橋,接著往下走就是秋水廣場了啊。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過了它就是噴泉’了吧。”我說道,“而且說它是‘不認識的小橋’,我想可能是因為‘贛’字很難寫的緣故吧。”我信口胡諏道,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要是是兒歌的話,肯定不會把‘贛江大橋’寫進去的,”黎安說,“這樣就不像兒歌了,所以才把它改稱‘不認識的小橋’吧。”他說著,又仔細端詳起了地圖。

“不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聳了聳肩,“我不知道是不是和地圖有關係,也不知道是不是單純的巧合,不過,起碼我是這麼理解的。”

黎安沒有看我,而是專心的研究起了地圖。

“。。。。。。你可能是對的。”黎安對我說道,“我們以前一直以為這是一首單純的兒歌,沒有發現它其中隱含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被你這麼一提醒,我好像有點明白了。”他點了點頭,開始在地圖上四處找。“要是是南昌的地圖的話,我們就有辦法了,有意思。”他微微笑了起來。

“可是為什麼是南昌的地圖呢?”我不解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黎安一面看著地圖,一面對我說,“可能其中包含了一些東西,也可能是那個紅衣女子想要告訴我們些什麼吧。也可能。。。。。。”

忽然間,黎安怔住了。

“。。。。。。難道說!!!”

“恩?”我奇怪的看著他。

黎安怔怔的看著地圖,楞了好久,接著嘴角露出了神祕的微笑。

“。。。。。。原來如此啊。”他笑了笑。

“什麼。。。。。。啊?”我問。

黎安看了看我,沉聲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想,這首兒歌很可能就隱藏著所有失蹤人被藏匿的地點,也就是說,”黎安聲音一沉,“那些失蹤的人,很有可能就在南昌的某個地方!”

“什麼?!”我震驚了。\

我們來不及換好衣服就離開了學校,一路上黎安不忘對地圖研究一番,我不知道那首兒歌到底意味著什麼,不過既然是地圖的話應該會很容易找到才對吧,我想。但是我卻想錯了,我拿著那張地圖看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有聯絡的地方,我的頭都看的大了。

“很蹊蹺,”黎安皺著眉頭對我說,“要是這首兒歌包含了某個地名的話,我們應該能很快能找到才對。”我們望著四周人來人往的大街,再看看地圖,心想要在這麼熱鬧的地方找兒歌裡出現的地名是何其困難的一件事啊。

“。。。。。。不過那首兒歌裡究竟有什麼地名呢?”我問道,“那種兒歌要是真的有什麼地名的話幹嗎不寫的明顯一點呢。。。。。。”

黎安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地圖。

“如果說到那首兒歌的話,我倒是有點頭緒了,”他說著,看著地圖,“如果說那個所謂的‘小紅傘’就是指我們學校,或者那些人失蹤的地方的話,那麼,接下來。。。。。。”

我們不約而同的念起了下一句:

“小紅傘/轉過彎/跳啊跳啊/跳到田裡/拔苗苗。。。。。。”

我們相互看了看。

“。。。。。。跳到田裡嗎。。。。。。”黎安的眼睛飛速的在地圖上尋找著,不久,他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個地名上。

“。。。。。。為什麼是那裡呢?”我問。

黎安手指著那個地名:瑞香路。

“很簡單啊,”他說,“因為如果從我們學校轉過彎的話,從地圖上看只有經過這條路。”他說著,又仔細看了起來。不久他對我說道:“走吧,我們去瑞香路看看。”

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叫了輛計程車,一路上黎安邊研究地圖和兒歌,一邊不忘看看四周的景觀。

“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黎安對我說。他又看著地圖。“接下來的話。。。。。。”

“是‘八輛小汽車/開過小麥田’了吧?”我說。

“。。。。。。”

忽然間,我們幾乎同時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道:

“是八一駕校!!!”

黎安目光冷峻的盯著地圖,不解道:“但是為什麼是‘開過小麥田’呢?難道附近有農場這種類似的東西嗎?”

“但是附近好像沒有什麼農場啊,也沒有什麼麥田。”我看了看地圖,回答道。

“同學,你們要去哪裡啊?”計程車司機問我們。

“。。。。。。師傅,麻煩問下,在八一駕校那裡有沒有什麼和農場有關的東西啊?”黎安問道。

“這個啊,”司機想了一會,“好像沒有啊。”

“。。。。。。”我們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啊,對了,”司機忽然對我們說,“你們是不是想去八一駕校啊?那裡好像有一個‘麥園小區’,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找這個。”

“麥園小區???”我們同時楞了一下。\

“。。。。。。對了!就是麥園小區!”黎安猛的意識到了什麼,對司機說道,“我們要去那裡,麻煩開快點!”

汽車一路飛馳,黎安掛著一絲微笑。

“怪不得,“他笑著說,”這就是所謂的‘八輛小汽車/開過小麥田’吧。”

我順著我們現在的路線一直往上看,發現我們正在繞著學校兜圈子,不免覺得有點奇怪。

不久我們就到了麥園小區,我們下了車,開始在小區裡四處搜尋了起來,但同樣的,我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兩個小太陽/在天上跑’。。。。。。”

我覺得頭開始大了,心想這是什麼狗屁兒歌,我們居然要跟著兒歌去找那些沒有頭緒的地方。

黎安拿著地圖,四處張望了一下,又念起了兒歌:“‘兩個小太陽/在天上跑’。。。。。。為什麼是兩個小太陽呢?”

“鬼知道啊。”我打了個呼哨,“可惡啊,那個穿紅衣服的女孩子長的這麼漂亮,心腸居然這麼歹毒。”

黎安奇怪的看了看我。

“怎麼了?”我問。

“。。。。。。不,沒什麼。”黎安顯得有點高深莫測。

“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呢?”我問。

“。。。。。。兩個小太陽。。。。。。”黎安抬頭看了看路標,自言自語道,“如果說地名裡含有兩個小太陽的話,那麼就只有可能是那裡了。但是為什麼會在天上跑呢。。。。。。”

“你是指哪裡?”我問。

“很簡單,”黎安對我說,“‘兩個小太陽’,也就是兩個‘rì’字,兩個‘rì’字拼在一起的話,就是南昌的‘昌’字啊。”他說著,又看了看路標,路標上赫然寫著“南昌新贛線駕校——前方500米”的字樣。“但是又好像不對,這裡帶‘昌’字的地名其實有很多,並不能保證那裡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他說著,兀自思考起來,“最主要的是那句:‘在天上跑’。”

“。。。。。。”我四處尋望起來,希望能看見什麼有關的東西,四周所有的路標我們都沒有放過,帶‘昌’字的地方倒是不少,不過這麼多地名,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條路了。

“。。。。。。請問,你知道去電信大樓怎麼走嗎?”

我被人拍了一下,是一個年輕人,看來是來問路的。

“電信大樓?”我想了想,“好像是坐232,要從昌九告訴公路上經過,然後就到了,很靠近市中心那裡。”我說道。

黎安還在想著兒歌的事情,忽然聽到了我的話。

“。。。。。。昌九高速公路。。。。。。?”

“恩?怎麼了?”我問。

但是黎安沒有回答,而是很吃驚的喃喃著昌九高速公路。

“那裡怎麼了?”我問。

“。。。。。。我知道了!”黎安忽然間恍然大悟道。“是昌九高速公路!!!”

“???為什麼?”我不解道。\

黎安拉著我,好在這裡離昌九高速公路不遠,我們一路小跑過去,黎安解釋道:

“因為高速公路是架在空中的啊,而且名字裡也包含著‘昌’字,這就是所謂的‘兩個小太陽/在天上跑’的意思!”

“什麼?!”我吃了一驚。

我們跑到那裡,抬頭望見昌九高速公路宛如一條巨龍般橫亙於空中,一直蜿蜒到我們看不見的地方。

“應該就是這裡了。”黎安看了看地圖,說道。

“難道她把人都困在這裡了?”我問道。

“還不好說,”他淡淡的回答,“不過應該不是在這裡。要是是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的話,說不定。。。。。。。”

但是話說的容易,實際上要想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的話,恐怕沒有一天的功夫是到不了的。我摸了摸口袋,身邊的錢也沒帶多少,想要攔計程車的話顯然是不夠數的。

“難不成要在這裡半途而廢麼?”我想。

黎安想了想,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大概過了五六分鐘,一輛jǐng車就呼啦呼啦的開了過來,我不禁一楞,直到那輛jǐng車停在了我們面前我才反應過來。

“辛苦你了。”jǐng車的窗戶打開了,裡面一名jǐng官模樣的人把頭伸出窗外,對黎安微笑道。這個人居然是胡jǐng官。

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坐jǐng車呢,不過總比走著去強多了,黎安將我們目前調查的情況告訴了胡jǐng官,胡jǐng官聽了顯得有點不可思議。

“。。。。。。那些失蹤者的藏匿地點在這首兒歌裡?”胡jǐng官驚訝道。

“恩,是的。”黎安說,“不過現在最大的困難就是破解這首兒歌的內容。”他說著,就翻看起了那張地圖。

“。。。。。。跑啊跑啊/跑到一百二十步/上下左右/分不清/高還是低。。。。。。”

我念起了兒歌,黎安沉思了一會,問胡jǐng官:

“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胡jǐng官邊開車邊想了想,回答:“說到‘一百二十步’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和歌裡的描述很相近啊。”

我們同時一楞。

“在靠近鳳凰購物廣場的地方,有一個叫紅谷灘的地方,那是一個淺灘,佔地將近一百二十畝,所以也叫做‘一百二十畝’。”胡jǐng官說道。

“是那裡嗎?”我問黎安。

“。。。。。。總之先去那裡看看情況。”黎安說道。

很快我們就沿著昌九高速公路來到了紅谷灘,在那裡我們又對兒歌進行了一下簡單的分析。

“。。。。。。上下左右???那是什麼?”我不禁納悶。

黎安拿著地圖,四周尋望了一會,胡jǐng官想了想,對黎安說道:“會不會是叫我們到處找找呢?”

“但是這裡好像沒有什麼可以隱藏人的地方啊。”黎安四周看了看,說道,“而且,要是兒歌裡的每一句都暗含了一個地名的話,我想這句話應該也一樣暗含了某個地名才對。”他深深思索了起來,“但是附近有什麼地方的名字裡有這種方位名詞的嗎?”

“。\。。。。。上下左右。。。。。。高還是低。。。。。。”我們仔細的回想了起來,不明白這些奇怪的方位名詞裡到底包含著什麼資訊。

“。。。。。。我知道了!”胡jǐng官忽然想起了什麼,對我們說,“我知道在紅谷灘上面好像有許多村子,而且,那裡的村名好像就和上下左右有關!”

“有這種事?”我們奇怪道。

黎安翻開了地圖,從紅谷灘上面的地方開始找起,最終鎖定了那個地名。

“這裡嗎。。。。。。怪不得說是分不清上下左右,高還是低了。”他微笑了下。

我們看著那張地圖,上面分明的寫著很多的地名,那些村子的名字也特別設計過,特別明顯。

“。。。。。。南洲村,下村,上中村,高垾村。。。。。。”我默默的念著這些村子的名字,“這麼多小村子,都是按照上下左右的方位來命名的啊。”

黎安“啪”的收起地圖:

“就是那裡。”

我們坐著胡jǐng官的車,從紅谷灘經過一座橋來到了那裡的村子,果然正如地圖上顯示的那樣,那些村子都是按照上下方位命名的。找到這裡後黎安和胡jǐng官著手展開調查,詢問了當地那些居民一些問題,然後又著手開始研究這首兒歌。

“下一句。”黎安問我。

“就是我先前跟你說的,”我回答道,“不認識的小橋/過了它就是噴泉。”

“呵呵,看來你還是挺管用的。”黎安對我笑了笑。我點點頭:

“是不是要去秋水廣場?”

黎安點頭道:“沒錯。”

坐著車一直來到了秋水廣場,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我們幾乎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繞著南昌逛了一大圈,每到一處地方就要打聽一下關於失蹤者的情報,不過迄今為止好像還沒有找到什麼特殊的線索,胡jǐng官對此也無可奈何,他完全的相信黎安,不過黎安就顯得沒有這麼自在了,他一邊琢磨著,一邊回想起那天王驍成失蹤的情況。

“我有種不好的感覺。”他忽然對我這麼說。

“哦?”我好奇的看著他。

“其實剛才我們可以直接到秋水廣場來的,不用兜那麼大的圈子,之所以要從頭看起,完全是為了確保不會有任何線索遺漏,”他淡淡的說,“但是我覺得,越是這樣找下去,就好像越走向一個陷阱裡。我們好像是跟著那個紅衣女子設下的陷阱走下去,被她牽著鼻子跑似的。”

“。。。。。。”我和胡jǐng官說不出話。

“小夥伴的樂園/再往前走就是十座山。。。。。。”黎安又反覆唸叨著下一句詩,“我想我們已經很接近了,要做好一切準備,因為不知道接下來回發生什麼事。”他說著,咬了咬嘴脣。

我們沿著秋水廣場的路線一直往前方走,天sè漸漸暗下來了,四周的路燈也紛紛點亮。

“我是胡嚴,”胡jǐng官對著傳呼器說道,“我們現在在靠近秋水廣場的地方發現了失蹤者蹤跡,通知第一分隊和第三分隊來這裡接應,重複,通知第一分隊和第三分隊,發現了失蹤者蹤跡。\”

我心裡沒由的一陣緊張,黎安面sè更是肅然。

“接下來會經過一段山路,”胡jǐng官說道,“jǐng隊起碼要10分鐘才能趕到,我們要小心了。”

我點點頭,想不到失蹤者居然會在這種地方,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四周的景sè漸顯荒涼,我們已經離開了市中心,開始朝南面去了,四周都是山路,沒有路燈,也沒有任何其他車輛,我現在知道什麼叫四面環山了,我們繞著盤山公路一直朝前開去,越往前走越荒涼,也沒有一個人經過,更別說有什麼失蹤者了,四周一片漆黑,完全找不到他們的蹤跡,我很懷疑我們是不是找對了地方,因為再往前開就是山區了,那裡有好幾座大山,難不成那個紅衣女子會把他們綁到這種地方?

“。。。。。。地圖上顯示前方有十座山,”黎安看了看地圖,“那就是所謂的‘十座小山’啊。”

“確實,”胡jǐng官對我們說,“那裡是一片山區,只有這條路可以透過,四周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路可以走了,說不定我們馬上就要找到了。”

“。。。。。。果真是這樣嗎。。。。。。。”黎安喃喃道。

四周的空氣彷彿一下變的冰涼徹骨,jǐng車的燈光在深黑的夜裡閃爍,但好像完全照不亮前方的道路似的,一片完全的黑暗包裹了我們。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見前方的公路上好像有一團影子。

“。。。。。。那是什麼?”我不禁疑惑道。

車燈照亮了前方,jǐng車仍然不停的向前方駛去。

“那個是!!!”望著前方那個忽然出現的影子,我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口。

“那是什麼東西?!”胡jǐng官看了,不禁也為之一楞:

在我們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團火紅sè的影子,漆黑的夜sè裡格外醒目,就好像漆黑中的火光般耀眼,安靜的燃燒著,最為醒目的,就是那把紅sè的雨傘,如鮮血一般的深紅,黑夜中略顯猙獰,但仍然只能看見她的背影,修長的身段顯得格外迷人,但好像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jǐng車正在朝她駛來。

“快避開!!!”黎安猛的對胡jǐng官大叫道。

而那個紅衣女子,卻仍然未曾動過半分。

“糟了!”胡jǐng官忽然對我們說。

“出什麼事了?!”我們問。

“。。。。。。油門和剎車,還有排擋,好像都失靈了!”胡jǐng官說著,面sè露出了恐懼。

“什麼?!”我們幾乎驚呆了。

說話間,jǐng車就像忽然間完全失控了一樣,飛速撞向了旁邊的公路護欄,幾乎與此同時,我看到紅衣女子彷彿朝我們這裡回了一下頭。

我看清楚了,雖然只是一瞬,但我看清楚了那個紅衣女子的相貌,無疑就是上次我看到的那個美麗動人的女子。

“。。。。。。小紅傘/跳啊跳/找不到回家的路/小紅傘在哭/哭著哭著/就在中間等媽媽/。。。。。。”

又是那個熟悉的歌聲,再度在我耳邊響起,我驚恐的看著那個擁有絕美容顏的女子。\

“活見鬼了!”胡jǐng官想要控制住失控的車子,無奈jǐng車就像一頭野牛一樣,完全無法控制了,無論胡jǐng官如何把持方向盤,如何猛踩剎車,車子仍然筆直的向前方衝去,沒有一點停下來的趨勢。

“該死的!”黎安狠狠的說道,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一把抓住了方向盤,和胡jǐng官兩人一起把持著,但是縱然如此,jǐng車仍然筆直的朝著前方的紅衣女子飛速衝了過去!

就在即將撞上去的一剎那,黎安和胡jǐng官一同把方向盤向左一拉,車子一個緊急轉彎,刺耳的摩擦聲和輪胎爆裂聲交雜成一片,我只感到身子不住的在晃動,劇烈的震動將我幾乎丟擲了車門外,黎安藥著牙,盡力把住方向盤,但是車速越來越快,幾乎要飛起來了。

緊接著,車子在距離紅衣女子不到一米的地方急速繞開了,一陣風颳過,紅衣女子不動如山,jǐng車就從她身邊擦過。但我們就沒這麼好運了,jǐng車雖然繞開了紅衣女子,但卻一頭撞在了旁邊的護欄上,我感到一陣劇痛,頭部撞在了車頂上,車子更是整個翻了個身,撞開了護欄,從山崖邊上直直的墜了下去!

“。。。。。。。”

我全身一麻,好像每根骨頭都斷掉了一樣在車廂裡來回顛簸著,jǐng車像是在翻跟頭似的從山坡上滾下來,我完全顧不上任何事,只感到命懸一線,意識漸漸模糊,整個世界好像都在旋轉,我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會出這種事故,完全被嚇傻了。

“砰!”

我只聽到一聲巨響,然後我的頭就撞在了前方的擋風玻璃上,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腦袋好像要爆裂開來一樣,接著我看到一條殷紅的血跡從我頭部流下來,整個人都完全翻了過來。

“。。。。。。”

四周好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聽覺出問題了,好像車子已經停下來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依稀聽到了黎安的聲音。

“。。。。。。姚軍!醒醒!”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疼痛感好像還沒有完全散去,恍惚間看見了黎安在使勁拍我。

“。。。。。。哎喲。。。。。。”

我勉強支撐起身子,一邊撫摸著我的頭,一摸,全是血,不過應該只是擦破了點皮而已,沒有傷到要害,就是有點痛。

見到我沒有大礙,黎安鬆了一口氣,扶起了我。

“可惡的傢伙!”黎安把我拉出了jǐng車,出來後我才看見,jǐng車撞在了一棵樹上,所以才沒有繼續滾下去,但是車子已經完全被撞的變形了,我忍痛站了起來,卻沒有看見那個紅衣女子。

“你們沒事吧?!”

胡jǐng官也從車裡爬了出來,看的出他傷的也不輕,他的臉上全是血跡,而且他還坐在地上,好像爬不起來了樣子。

“我們還好。”黎安放開我,跑過去去扶胡jǐng官,但是剛把他扶起來,胡jǐng官卻又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上。

“。。。。。。真是混蛋!”胡jǐng官憤憤然道。

“你的腿好像斷了。”黎安簡單的幫他檢查了一下傷勢,對他說。\

可胡jǐng官卻搖搖頭,對我們說:

“你們不要管我,jǐng隊現在還沒到,快去追那個紅衣服的女人,別讓她逃了!”

“可是。。。。。。”

“快啊!”胡jǐng官對我們吼道,一把甩開了黎安。“無論如何都要把失蹤的人全部找回來,拜託你們了!”

“。。。。。。”

我們望著胡jǐng官,黎安目光深沉,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一定把他們全部帶回來。”

我抬頭望去,忽然間猛的一怔:

在我們剛剛摔下來的地方,那個紅衣女子仍然站在那裡,靜靜的俯瞰著我們,猶如紅sè的死神般巍然不動。

“在那裡!!!”我大聲對黎安喊道。

黎安二話沒說,拉起我就飛奔上去,而那個紅衣女子看到我們追了上來,忽然間又像鬼魅似的消失不見了。當我們趕到那裡的時候,那裡已經完全沒有了紅衣女子的蹤跡。

“可惡啊!”黎安低沉的吼了句,我四下張望了一會,也全然沒有發現紅衣女子。

“到底躲哪去了?!”我憤憤的想,眼瞅著她從我們面前消失,我們卻沒有辦法找到,而且,那失蹤的十來個人也下落不明,如果找不到她的話,那麼所有失蹤的人的xìng命。。。。。。。

“姚軍,接下來的兩句兒歌是什麼?”黎安忽然問我。

“。。。。。。對啊!”我猛的一楞,如果說那個紅衣女子把所有人都藏在兒歌裡的某個地方的話,那麼只要知道最後兩句兒歌到底指的是什麼地方的話,或許就能找到他們了!

想到這,我伸手摸向了口袋,想要拿出事先抄好的歌詞。

“。。。。。。。。。。。。。。。。。。。。”

但是,緊接著,猶如一陣轟雷重重的打在了我腦袋上,直接把我給打悶了。

“怎麼了?”姚軍問我。

“。。。。。。。那張兒歌的歌詞。。。。。。。”我顫抖著聲音喃喃道,極度的驚恐中我只覺得天旋地轉,“好像在剛才車子翻倒的時候弄掉了!”

“什麼?!”黎安震驚道。隨即他又問我:“那,你能不能回想起接下來是怎麼唱的?啊?”

“。。。。。。我記不起來啊。。。。。。”我痛苦的抱著頭,剛才頭部被劇烈的撞擊了一下,使我頭部一陣劇痛,完全記不起來那首兒歌接下來怎麼唱的。

長時間的寂靜。。。。。。

過了不知多久,也完全沒有任何預兆,在我們耳邊忽然又再度響起了那神祕而曼妙的歌聲,如同星空般空明,又如同孩童般甜美,卻又像死亡般可怖。

“十座小山/高啊高/小朋友們迷了路/小紅傘/跳啊跳/找不到回家的路/小紅傘在哭/哭著哭著/就在中間等媽媽/媽媽媽媽/找到了迷路的小紅傘/好開心啊/好開心。。。。。。”

“那是!!!”我心中一驚,黎安面sè肅然,凝望著天空。

歌聲漸漸消失了,四周再度陷入無盡的寂靜中。\

“。。。。。。我知道了。“黎安冷冷的說,“難道是這裡麼?”

“什麼?”我問道。

“這裡是山區,附近有十座小山,”黎安解釋道,“她指的應該就是這裡了。不過接下來的那兩句,又是什麼意思呢?”他沉思道。

“該死!”我憤憤道,“要是現在有地圖的話,恐怕就會好多了,不過地圖也在剛才翻車的時候弄掉了啊!”

“。。。。。。其實也用不到地圖,”黎安淡淡道。

“???”我看向他。

“其實剛才我們開進這條路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塊路牌,”黎安說道,“那路標上寫著這條路路名是昌樟高速公路,”他說著,從地上揀起一截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地圖上的比例是1:250000,按照這個比例算的話,這條路在地圖上大概將近有40釐米左右,貫穿了從市中心到南面城鎮,將近有10000000公里長度,而且這條公路是唯一一條穿過這個地方的高速公路,也就是說,這條路橫穿過了這個山區,位置正好處於中心位置。兒歌裡面所說的‘在中間等媽媽’,實際上就是說失蹤者隱匿地點的位置處於山區中間的地段。那十座山的具體位置我還是記下來了,”黎安說著,在地上畫了一條長40釐米的線,代表公路,線上的四周又畫上了幾座代表山丘的三角型,“具體的位置即便不知道也無所謂,只要記住大概位置一樣也能推測出中間位置到底在哪裡,因為在這條公路上並沒有什麼地方足以隱藏人的地方,歌詞裡說是‘在中間等媽媽’,我的理解就是,他把所有的人都隱藏在了十座山丘的中心點。要想找這個中心位置有一個很簡單的演算法,”黎安一邊說,一邊飛快的用樹枝在地上飛快的演算起來:“按照地圖的比例尺,先找出四座直線距離最長的山作為四個點,地圖上的距離是四釐米,三釐米,七釐米和五釐米,把這四座山全部連起來形成一個不規則矩形,按照比例尺等比例計算出來,實際距離就是1000000米,750000米,1750000米和1250000米,尋找這個矩形的中心點只要將這個矩形的兩條對角線相連,作一個平面座標系,以釐米作為單位的話,可以將這幾個點的座標給確定下來,根據三角形三心一體的xìng質,若知道三個點的座標,在直角座標系內,三頂點的座標分別為(x1,y1),(x2,y2),(x3,y3),則三角形的重心G的座標為((x1+x2+x3)/3,(y1+y2+y3)/3),代入這些座標,這樣一來,就可以jīng確的算出這個座標系所構成的三角形的中心所在,也就是整個山區的中心位置。”黎安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演算起來。很快,他就在地上寫出了一大串的計算公式。

“就是靠近公路旁邊的那個地方啊,”我看了看,“距離這裡好像有將近幾十米的地方,很近啊。”

“沒錯,”黎安微笑了起來。

我們迅速趕往那裡,那個地方只有一個廢棄的倉庫。

“。。。。。。難道是這裡?”我有點不可置否。

但是黎安沒有立刻開啟門,而是靜靜的站在了原地。

“。\。。。。。躲也沒用,還是出來的好吧?”

我靜靜的看著他,忽然間看見前方有一個紅sè的影子,正朝我門緩緩飄來。黎安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符,這是他帶著的唯一一張符。

“!!!是她!”我失聲叫了出來。

黎安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前方的女子慢慢走近我們。

“。。。。。。”

我們和這個紅衣女子對視了很久,誰也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可是最奇怪的是,那個紅衣女子始終都只是把背對著我們,看不見她的臉。而那個紅衣女子就在距離我們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打量那個紅衣女子,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這回我終於確定了她果然不是凡人,老實說她的歌聲一直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明明是甜美的童聲,但卻是一個成年女子唱出來的,這大概就是最讓人匪夷所思的了。

但是當我望向黎安的時候,我卻詫異的發現,他居然直直的盯著前方看,好象全然沒有注意到前方的女子。

“。。。。。。黎安?”我搖了搖他,但是他好像楞住了似的,直直的盯著前方,沒有一點反應。

“。。。。。。是嗎。。。。。。”

過了很久,黎安忽然沒由的說了這麼一句,我不知道他在和誰說話,不過他的表情變的很奇怪,也很深沉,全然不像是因為恐懼而產生的表情。

而那個紅衣女子也沒有任何動靜,只是靜靜的看著黎安,老實說我還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過那個紅衣女子,儘管我已經看到她的面孔好多次了,但是我總覺得她有點奇怪,但是具體哪裡奇怪,我又說不上來了。

就這樣,我們三人相互對視著,漆黑的夜sè中我們相視無語。這樣過了將近十來分鐘,感覺非常奇怪。

“。。。。。。這樣啊。”黎安忽然微微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明白了。不過,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把這麼多無關的人關在這裡啊,無謂的怨念只會讓你加重你的怨氣,知道麼?”

我雖然聽不大懂,但是我知道他是在和紅衣女子對話,但是具體說了什麼,我卻不甚清楚了。

但是,就在黎安說完後,那個紅衣女子彷彿動了一下。也就是在這時,我猛的感到四周的空氣一下子變的冰涼,那種徹骨的寒冷一下子凍結了四周的空氣,就連黑夜彷彿都一下子變的如同死水般冰涼了,急劇下降的氣溫就連四周的樹上都掛上了冰晶,星光也為之暗淡了。就連我也忽然感到全身上下都被冰住了一樣,同時,沒有一點前兆的,四周彷彿被一股濃烈的殺氣給覆蓋住了。

“。。。。。。這麼強烈的殺意。。。。。。難道!!!”黎安面帶恐懼的四下掃望,憤憤然咬著牙。這種深沉的懼意,我只在他談到一樣東西的時候看見過。

然而,幾乎沒有任何徵兆,從遠處那片深黑的林子裡,忽然竄出了一道耀眼的銀光,呼嘯著飛向了紅衣女子!

“快趴下!!!”黎安對紅衣女子大吼一聲,飛身撲了過去,一下撲倒了她。

我著實吃了一驚,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我卻完全不知所措,那道銀光一下刺了個空,黎安飛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但是僅僅是一會功夫,那道銀光又再度折了回來,再度筆直的刺向了紅衣女子!

這回我看清楚了,那是一把銀sè的長劍,宛如流星般耀眼的光芒中彷彿透著無盡的殺意,那種冰冷的光芒,就連星空都要為之暗淡。

“是星寒!!!”我倒抽一口冷氣。

黎安憤然摸出一道符,“星寒”劍寒光一閃,濃烈的殺意彷彿透過周圍的空氣迅速傳播開來,鋪天蓋地的向紅衣女子襲來。

“鐺!”一聲巨響,黎安揮起一道符,朝星寒劍扔了過去,符紙撞上了星寒,發出一聲劇烈的“茲茲”聲,與長劍相抵,片刻後,兩者分錯開來,但是星寒好像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而那張符紙,卻已經從半空中緩緩墜落下來,化做灰燼。

“混蛋!”黎安憤然罵了一句,幾乎就在這時,星寒以電光一閃之勢再度向紅衣女子飛馳而來,彷彿就是為了要取她的xìng命。

黎安顧不得一切,一下撞開了紅衣女子,星寒劍從他們中間穿過,我聽到黎安發出一聲叫喊,旋即跌倒在地,同時,他的左手被劃了一道傷口,而星寒劍卻彷彿有靈xìng一般,掉轉過頭,直奔紅衣女子而去,並沒有理黎安。

“住手!”黎安大吼道,手迅速摸到衣服裡,但是他的臉sè一下又yīn沉了下來,恐懼的yīn影漫上了他的臉龐。

我這才想起,他的身邊,只帶著一張符啊。

下一刻,星寒的光芒迅速掠過了我們的視線,直直的刺中了紅衣女子!

“!!!”

長劍一擊擊中了紅衣女子的心口,頓時,一股銀灰sè的煙霧從她的體內冒出,她的身體緩慢的倒下,那把紅sè的雨傘從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什麼?!”我被完全震驚了,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漸漸化做一團青煙,從眼前飛散。

“。。。。。。。”

紅衣女子的身體在慢慢消失,一股紅sè的煙從她體內滲出,銀sè的長劍忽然銀光大盛,彷彿渴飲著鮮血一般發出了淡紅sè的光芒,一閃一閃。許久,紅衣女子緩緩的轉過身來,我們都看見了:

那是何等絕美的容顏,宛如隱藏在漆黑夜sè中的火焰般妖嬈不可方物,清麗的面容彷彿從天而降的流星,還帶著些須童稚。只是,此刻在她的胸口,卻有一把無情的利劍在慢慢蠶食著她的生命,紅sè的煙霧緩緩散去,女子如同全身浴火般,甚至沒有叫喊聲,只是靜靜的,靜靜的看著我們,帶著哀求,帶著釋然,也帶著些須的悲慼。

黎安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捂住傷口,看的出僅僅是剛才那一下,就讓他很是痛苦,此時黎安的表情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猙獰可怖,我可以感受到他內心的憤怒,他的眼睛從紫sè變成了嗜血的深紅sè,我著實一驚,我從來沒見過黎安的眼睛有這種變化。

最後,那個紅衣女子化作了一團紅煙,星寒劍慢慢抽了出來,化作一道銀光,飛回了身後的林子裡。

唯一留下的,就只有那把紅sè的雨傘。

“。。。。。。。”

我的身後,緩緩走出一個人影,星寒劍飛到了這個人手中,而在他身邊,則還有一隻全身冒火的很大的動物,就像老虎。

“。。。。。。。”

黎安全身發抖,緊緊握拳,直視著眼前這個神祕的影子,但是在漆黑的夜sè中,我們卻沒有看見他的真面目。

男子將長劍收回了背後的劍鞘,與我們對視了幾秒。

“。。。。。。為什麼要殺她?”

彷彿過了很久,黎安才一個字一個字的質問道,極度的憤怒令他幾乎喪失了理智。

但是,那個人只是默默的看了看黎安,漠然的轉過身去,那隻老虎跟隨著他慢慢步入了漆黑的夜sè中,留下一個銀sè的身影。

我們黯然的低下頭,地上,那把紅sè的雨傘顯得格外安靜,靜靜的躺著。

幾分鐘後,jǐng察終於趕到了現場,在那間廢棄了的倉庫裡,發現了所有失蹤的人。。。。。。。

後來我從黎安那裡瞭解了那時紅衣女子對他說了什麼:

那個紅衣女子在兩年前被一個歹徒****致死,她的冤魂不散,久久徘徊於世上,並且專門在夜裡勾引成年男子,被她帶走的男子大部分都死了,只有這次是個例外。至於那首兒歌,還有為什麼她的聲音是孩子的聲音,黎安沒有回答我,其實我也能猜到些須了。

“是不是。。。。。。”

“沒錯,”黎安回答我,“我想,她就是那個死於****犯之手的幼童吧,”說到這,黎安哼了一下。“為了復仇,她就化作了成年女子的形象,專門在人間誘騙好sè的男子,”黎安緩緩道,“凡是看到他的好sè的男子都會被她誘拐,最後死亡。”我嘆了口氣,果真應了那句老話:萬惡yin為首。隨後,黎安又悲哀的說,“不過,她之所以在那時念那首兒歌,我想也是她希望我們能找到那些失蹤的人吧,她的心地仍然保留了些許人xìng,沒有被仇恨完全泯滅。。。。。。”

“。。。。。。真是可憐的人。”我嘆息道,唉聲嘆氣不已。

“但是,不對啊,”陳曉風問道,“姚軍不也看到過她嗎?而且還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呢。為什麼他沒有被誘拐呢?”

我也一直為這個問題困惑,望向了黎安。

“這個啊,”黎安微微笑道,“其實開始我也很奇怪,不過現在看來,只有一種解釋,”他看著我笑了笑,“那就是姚軍的心地很正直,不會為美sè所誘吧。因為只有心術不正的人才會被她拐騙啊。”他微笑著,遙望著窗外。

我會心笑了笑,我想,或許在某個晚上,要是你看到了一個穿紅衣服,打紅雨傘的女子,記得千萬不要跟她走啊。你,究竟是不是一個心地正直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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