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五年前來過
此刻,劇組的人全都聚集在沙灘上,睿兒陪著趙純去現場,川子戳了戳我說道:
“我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也能請趙哥處理一下醫院後花園的冤魂呢!”
我就納悶了,連川子都被他勾引了?今天還口口聲聲說趙純絕對不是人,這回兒倒是想貼上了。
我上下打量川子那副狗舔屎的模樣說道:“你不是說他不是人嗎?你也敢跟著?”
“鬼也有好鬼不是?保不齊趙哥就是那好鬼!”川子似乎怕旁人聽了去,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
我被川子扯著,跟了上去,此刻導演站在帳篷外,看到趙純到來,一臉堆笑上去握手。
趙純沒有伸手,這讓老導演有些尷尬。
我看的出,導演那是苦笑,我伸著腦袋往帳篷裡看,趙純面容平靜問道:“怎麼不在遊艇上過夜?”
說著,就彎腰鑽了進去,睿兒姐說道:“晚上漲潮,遊艇得明天才能想法子挪過來!”
睿兒姐有些膽怯,可見,她已經見識過帳篷內的情景,川子的腦袋都恨不得削尖了往裡鑽。
趙純只是彎腰探了一眼,就直起腰帶著深意的目光看了看導演,那導演竟然瞬間垂暮想生怕被人從眼中看出什麼。
趙純脊背挺直,我感覺他的氣場很大,好像所有的人看就連廢話特別多的川子也不說話。
隨後,趙純隻身一人走進那破舊醫院,這時候,我才有空檔看一眼帳篷,那一眼,我這一生都忘不掉!
一具屍體,一具屍體,腦門上血肉模糊,白色的和紅色的纏在一起,流了一鋪。
那滿臉是血的臉,保持著臨死前猙獰恐怖的表情,血紅色的**中,凸顯著那上翻的白眼球。
我身子一顫,趙純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如若不然,我腳下一軟,便能跌落下去。
“這裡根本沒有什麼鬼!”
趙純說道。
“先生,這裡絕對有不乾淨的東西,我拍了好幾部靈異影片,遇上不少類似的情況,既然先生懂玄學,就應該能看出所以然,再說,我們劇組不可能會殺人啊!”
導演一聽倒是急了。
睿兒姐也上前兩步似乎想說什麼,這些話卻被導演一個人搶先說完了。
“那就請警察來吧,趙某無能為力!”
趙純的言語很決絕,我是第一次聽到趙純口中說出這般冷如冰霜的話!
導演摘下眼鏡,使勁揉著自己的頭髮,露出一副無奈痛苦絕望的模樣。
說著趙純已經回到沙灘,睿兒姐追了上來,氣喘吁吁的說道:“趙純,你一定知道什麼!”
我有些吃驚,睿兒姐怎麼看出趙純知道什麼?只是不想說?
我再一次覺得已經是女熱的睿兒姐似乎真的對男人有所瞭解,而我,還是個臭丫頭。
“趙哥,我特麼也看到了一些……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川子也補充了一句。
“你也看到了?”趙純避開睿兒姐和川子恐懼中帶著渴望的眼神,看向我。
我抿了抿脣,點點頭。
趙純蹙眉,他並沒有問我具體看到了什麼,此刻導演已經款步而來,趙純似乎有改變主意的意思,站在原地並沒有馬上離開。
“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你若是拿出點兒誠意出來,或許,這件事我能幫上忙……”
趙純說道。
我怎麼一聽,就感覺趙純想要錢呢?
正如我所料,導演從腰包掏出一沓票子,我看不出有多少,反正比上回第一次拿工資的一萬五千塊,要厚實好幾倍。
我遲疑的看了一眼趙純的下巴,莫不是他的錢都是這麼賺的?我就說嘛,一個教畫畫的,怎麼會有那麼豪華的宅子?
“誠意!”趙純強調了兩個字,我又覺得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因為趙純連那一沓錢瞟一眼都沒瞟!
導演握著錢的手有些顫抖,垂下眼簾道:“我……我曾經來過這裡,只是為了營造氣氛,能將這部戲拍的更真實一些,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
說到這兒,導演看了一眼睿兒,睿兒姐似乎很明白狀況,轉身去了篝火邊,此刻,大家似乎都看向這裡,都希望來的這位長髮男子能解決那些恐怖的問題。
如若不然,大傢伙可能要明天一早“班師回朝”了。
隨後,導演苦笑著,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川子和我。
趙純沒有做任何反應,導演似乎也知道,無所謂了,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還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五年前,我來過這裡,是為了準備改行拍靈異影片,到處在找適合的地方,翻閱了不少歷史,這裡,是我已經籌劃了五年的時間才選定的,五年前來這裡的時候。
我發現,我竟然看到了國民時代形形色色出現在這家醫院的人,而且時代絕對不是現代……”
導演一邊講述,一邊解釋,而且,他說他看到的一切都真實可見,甚至有人稱呼他為某某隊長。
後來,導演翻閱了關於這個時代這家醫院的所有歷史書籍,包裹那一年多少投資方建立而成的,成立於那一年,就連曾經在這家醫院就診的患者名單,他都查閱了。
後來,將一個國民時期富家女與一位國民黨將領相愛的悽慘愛情故事作為五年後見天的影片題材。
他曾經想過,這裡死了很多人,應該怨氣很重,畢竟醫院可是陰陽兩界的橋樑,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都是死在醫院的,甚至比例更高。
這一點,他考慮過,所以,在高峰試鏡之後出現假戲真做的狀況後,他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地方產生的恐怖現象。
而電影的開篇其實就以導演真實經歷為開篇,故事為背景,起初是幾個冒險的夥伴在海上游離,隨後受傷,被送往這家其實早就沒有人存在的醫院,一切恐怖的經歷都和那民國時代的背景故事系在一起。
說完這一切,導演看著趙純。
此刻的趙純面無表情,平靜的好像真的在聽故事一樣。
“嗯!後來呢?你的故事打算怎麼演?”
趙純異常平靜,我和川子沒有打斷,連咳嗽都壓制著。
“按照我所收集的資料,那位富家女子,後來上吊自殺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作祟!”
“她死的根本原因是什麼你有調查過嗎?”
趙純問道。
我有些差異,趙純是來編排劇本的還是來驅鬼的?
“是不是跑偏了?”連川子都在我耳邊細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