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趙純不是人
我眼睜睜看著李雲抱著腦袋哀嚎起來,衝到那房間的門,使勁的拽門把手未果,衝到玻璃窗,沾滿鮮血的雙手在玻璃上胡亂的抓著,口型似乎在說著同一句話。
我第一感覺就是,李雲瘋了,這種演技,果真是電影上都不曾多見的!
可我越看,越覺得太真實,壓根就是真的……那李雲扭曲的臉,和身後高峰已經停止抽搐的身子,我頓時癱軟在地。
“小蕾,你不是吧?”
“哎小妹是新來的,說不定是第一次看劇組試鏡!”
同事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笑話我,我有些尷尬,這個時候,那老醫院走出來的人是蕭睿兒,她取下護士帽,往地上狠狠地一丟。
“那裝死人的臨時演員是哪弄來的?他佔我便宜!”
蕭睿兒怒氣衝衝的來到導演面前,氣哼哼的說道。
“睿兒,你本就是護士,自然以演戲為主,何必拘泥於小節?”導演老頭勸說著。
“這部電影本來就是血腥場面,再來個色狼,惡不噁心……”
睿兒姐嘟囔著,我確實看到睿兒姐屁股上有個血色手掌印,看來那裝死人的傢伙確實佔了睿兒姐的便宜。
此刻睿兒姐似乎不聽勸說,隨後也不知怎的,她竟然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的我渾身一哆嗦。
“我申請替身,就她!”
睿兒姐指著我對導演說道,我一下子差點把化妝箱給打翻了。
“睿兒,別鬧了,她只不過是化妝師,又不懂演技,好了好了,保證下次不接這種片子給你拍!”
“我不同意!”睿兒姐似乎和導演槓上了,抬手就招呼經紀人!
導演趕緊說道:“那就,試一個鏡頭!”
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替睿兒姐試鏡,中途,導演再三叮囑的是,不要拍我的正面,把我照著睿兒姐的側臉打扮。
當我走進那破舊醫院的時候,我竟然發覺後背發毛,空檔的走廊還保留著清朝末年國民時代前期的模樣。
那裝死的人還在擔架上躺著,我看了一眼,這妝畫的可真像,一臉都是血。
此刻,空檔且長滿青苔的走廊盡頭是錄影師,燈光師,我看了看那擔架上的人,看過劇本的我知道,一定要把這個人推入手術室進行搶救。
這些導演都詳細介紹了,最重要的是可自由發揮,導演不喊ka,絕對不能停。
可是,我越看這擔架上躺著的人越覺得不對勁,導演一聲令下,我手忙腳亂的將那人推入了手術室,此刻,陸陸續續進來一位醫生。
燈光似乎早就準備好了,攝影機的滑翔軌道也早就固定好了,此刻,小小手術室裡擠滿了人,導演在一旁偶爾指點燈光。
整個過程好像真的在搶救這位快死的人,就在這時我的手腕突然一緊,我低頭一看,那死人滿手是血的抓著我的手腕。
劇本里這一點可沒有,反正劇本里就是這個人後來搶救無效死了。
也許劇情有所改動,我趕緊附身安慰道:“不要怕,醫生都在!”
“在你妹!”那人緊閉裝死的眼睛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說的我一愣。
“卡!”導演似乎發現我不在狀態,喊了停,大家的“救援”工作頓時呆滯下來。
我冷不丁看了一眼那張滿是鮮血的臉,我怎麼越看越熟悉?
此刻,夜已深,劇組上沒有人會管臨時演員的一切,紛紛都出去開始佈置晚上食宿問題。
手術室裡,就我,和這個臨時演員,我穿著的依舊是拍戲用的護士服。
我回頭看了看,他們都離開了,除了一些攝影裝置還留在這裡,我回頭看著**躺著的人,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別裝死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什麼時候跟著劇組跑到這裡來的?趙純呢?”
他這時睜開了一隻眼,看了看四周,似乎發現就我一個人,他才來了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別提了,警察局太黑了,川爺我告兒你,那天把我帶走的時候,我以為警察請我去做證人,這不光是趙大哥的初衷,也是我川子的目的,所以,也沒多想,就跟著去了。
到了警局當晚二話不說就把川爺我胖揍了一頓,我記得離開趙大哥家的時候,有四個人倒騰了趙大哥的家,好像找什麼東西似的,不過,後來聽口氣,是沒找到什麼東西,
不是,我說小蕾,趙純……他……到底和你什麼關係?可信不?”
川子壓低聲音的說道,似乎怕引起別人的注意,此刻大家都怕破壞現場,退出了這破醫院。
“我是很相信趙純的,只是,你這麼一問,我還真不知道趙純是什麼人!”
我說道,將護士帽子摘下來,撓了撓頭髮,轉眸問道:“你告訴我,你怎麼會在這裡?”
川子從**下來,扯著自己的衣服就擦臉,我終於看清楚了川子原本的面貌,只是,此刻,青一塊紫一塊,感情在警察局沒被少伺候。
“你來!我有話跟你說!”
突然,川子露出一副賊兮兮的模樣,拉著我就往這破醫院的深處走去。
“別瞎跑。”身後傳來劇組人的提醒。
“屎急,找地兒拉泡屎!”川子回頭回答了一聲,拉著我穿過拐角,這家醫院真的是破的到處都是青苔,多少磚瓦都腐蝕了。
川子直接將我帶到了這家醫院的後門,走到後門是一片雜草叢生的地方,我感覺這裡應該是這家醫院的後院,供給那些住院的病人康復的地方。
“我告訴你,趙純絕對不是人!”
川子似乎體格有些胖的原因,短短的路途讓他氣喘吁吁。
川子剛頓下腳步回頭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話,我一愣,看著川子,川子的眼神中帶著毋容置疑的認真,還摻雜了一些不可思議和恐怖。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試探的問道。
“我……我是從監獄被他帶出來的……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那麼嗖的一下……就……就特麼出來了……你說……你說是人怎麼可能做到?”
川子此刻的臉加上淤青,整個就跟被擀麵杖錘過的豬頭一樣,一臉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