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同居一室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稀泥,甩了甩手,這……跟拉肚子上廁所一樣,嗷……
“為了方便攜帶,我剪掉了一部分引線!”趙純說道,也不管我,朝著那被爆開的坑窪處走。
此刻,這已經不是一處坑窪了,這條唯一進村的路直接攔腰給炸塌了!
“說真的,你祖上爺爺父親的是不是都是搞爆破的?是城市爆破還是開山的?”
趙純沒理我,拿著手電筒圍著炸開的地方繞了一圈光束。
“盜墓的!”趙純這時候才悠悠的說道。
我一愣,啊?盜墓的,天哪,怪不得……又是化妝師又是懂什麼七星陣,原來是盜墓的哇!
說完,他用嘴咬著手電筒,將揹包脫下來,從裡面掏出了個小鏟頭,又從裡面掏出兩根三尺長的鋼管,鋼管上都有螺紋,他接上後,安裝了個小巧的鏟子。
“幫我把頭髮扎一下!”他手上有泥巴,手腕上有一枚紅色皮筋,我扯下來,他蹲著身子,我幫他把頭髮理順,紮在腦後,搭在後背上。
他的頭髮很滑,我第一次感覺自己呼吸有些沒有規律了。
隨後他把手電筒遞給我,讓我給他照明,他弓著身子在那炸開的坑窪邊緣下去一鏟子,隨後,趙純卻空著手站起來了。
“咦,趙純,你鏟子呢?”
“鏟子自殺了……”他雙手叉腰淡淡的說道。
我疑惑的將手電筒湊近了看,媽呀,大窟窿……超大的大窟窿,深不見底的大窟窿。
就連手電筒都照不到底部的大窟窿。
“那,你現在要下去嗎?”我問道。
趙純像是看著****一樣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說,這個時候竟能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出門可別說我是你老師。
可我沒覺得我問的話有什麼問題啊,你倒是放個屁呀,不走在這裡喂蚊子?
我嘆了一口氣,蹲在他身邊,他仰頭看了看天空,我也跟著看了看天空,雨後的天空即便是大半夜,也是通紅一片,可是,一粒星辰都沒有。
就在我仰頭的時候,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感覺北斗星在雲層裡閃爍了幾下,很快就不見了。
“沒想到,世間竟然有這樣的高人能左右七星之力!”趙純幽幽的嘆息道。
我聽不懂他說什麼,可是,我本能的覺得與這底下的所有都有關係,包括劉窪子村的底下北斗陣。
我突然想起什麼:“趙純,這底下是不是和劉窪子的北斗陣一樣?”
“嗯!”他嗯了一聲,隨後說:“在這裡等我!”
“你去哪裡?”我話沒落音,他就已經跳上了旁邊的大壩,那大壩昨天洪水的時候被沖塌了一大塊,足有四五米長。
我瞬間就搖著手電筒光束,希望能替他照明,誰知道他跑的飛快。
我幾乎看花了眼,等我手電筒剛捕捉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就已經一閃而過沒入黑暗,一來二往,我站在原地晃著手電筒竟然還跟不上他。
那一刻,我心裡發麻,我頓時想起了在派出所的時候,他是如何如何的帶著我從那鎖住的審訊室大鐵門離開的。
他說他是跑步過來的……
四周一片漆黑,我竟覺得渾身發冷,我一百遍的告訴自己:他能替自己去找雲魂要解藥,他一定是好人,就算是鬼,也是好鬼,不怕不怕!!
那麼大一片割完麥子的空地,一眼看不到邊,他卻只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我身邊。
我愣愣的看著他如刀削一般俊美的側臉,他一臉平靜,手裡攥著一大把導火線。
“趙純,這裡都是鄉親們的農田,過兩天要種玉米的,不能……”
我話音沒落……
“嘭……嘭嘭嘭……嘭!”
我後退兩步,特麼眼前那一片一望無垠的空地,四下爆炸,閃了半壁天空都是星火,簡直跟戰鬥片裡面的大炮似的!
我燈光打過去的那一刻,吸了一口涼氣,整片良田都塌陷了下去……
“相比這北斗聚陰陣的害人之處,這百畝良田算什麼?更何況,地勢只是下沉,又不是沒法種莊稼!”
趙純說著,開始收拾,我將手電筒再一次掃過方才鏟子“自殺”的地方,竟然發現,裡面被塌陷下來的泥土從裡面給掩埋了。
這,絕對是爆破高手,我問道:“趙純你家裡都是盜墓的嗎?是不是跟小說裡說的那樣,盜完了臨走還給炸了?要不爆破技術怎麼那麼好?”
“你想問我,是不是我爹盜墓的時候,從墓室裡帶出來的粽子吧?”
他反問我,先一步朝著我家的方向走去。
“粽子,不就是殭屍嗎!殭屍哪有長得這麼帥氣的…除了小說裡的什麼吸血殭屍才會那麼帥…真是的!不想說實話不說就是了!”
我自言自語嘟囔了一句。
“不要在我背後說任何有關我不好的閒話,我的耳朵可是很靈的!”
“切!”我鄙視了一句。
前面正在走路的他頓時停住,我握著手電筒一頭撞在他結實的背上。
“殭屍是什麼東西?西方吸血殭屍小說看多了?是不是各個都帥的沒朋友?小說裡寫的你也信?”趙純說道。
“你見過?”我試探的問道。
他沒理我,直到我回了家,坐在床沿上:“你不能留在這裡,萬一明天一早,被爸媽看見了,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離開!你睡你的覺。”趙純說道,我一想也是啊,說不定在我媽進來之前,他就穿牆或者是穿窗戶走了呢?
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往**一躺,不會,他要是困了,不得躺在我**?不行,我又坐了起來,發現他在接電話。
“對,我是趙純,您哪裡?”
“哦,是你啊,那件事可大可小,暫時還不能公開,如果你的上級追查下來,讓他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澄清一切!”
說完就掛了電話,好有領導風範啊,看,那接電話的表情,平靜中帶著嚴肅,嚴肅中的話語帶著毋容置疑,太酷了!
“趙純,你剛才蠻帥的嘛!”我說道。
“裝的,不這麼有底氣,怎麼能幫你把殺人的罪名壓下去呢?”趙純說道,頓時,我像是死魚一樣往**一躺,原來是裝的!我去!
不過,想想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頓時沒心情了,不知道明天將會發生怎樣的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