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次華國和日本之間青年選手的國術大賽,陳羅斌並不想放棄,他想為自己的祖國博得一份榮譽。
再者說,陳羅斌重生後,對自己的異能還有許多的不解之處,他想透過這次比試,去了解和開發自己的異能。而且自己的這個異能現在自己還不能完全掌控,只有在危機的關頭,陳羅斌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而且這個異能出現的機率並不高,要不是陳羅斌前世有練武的基礎,會那麼幾招莊稼漢的把式,並且在重生後不間斷的鍛鍊。恐怕遇到危機的關頭,異能如果不出現的話,他就死翹翹了。
想到這裡,陳羅斌對5月的青年國術大賽測試,隱約間期盼了起來。誰年少的時候,沒有股江湖豪情?哪個男人的心目中沒有一人戰群雄笑傲天下的夢?陳羅斌想起謝文東口中的那個‘紫禁之巔’的傳說,嶽孤城那樣的絕世高手,一劍退紫影,嬉笑間離去。那種豪情,那種對名利的淡漠,讓陳羅斌嚮往不已。
想著想著陳羅斌倒是樂了,自己現在還是普通人一個,扯那麼遠幹什麼。陳羅斌攤開課本,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還有一個多月要去面對這些讓人頭疼的課本習題!哎,杯具了。
第二天中午,一放學,陳羅斌正準備去看楊漫妮,夏雨突然叫住了他。
“陳羅斌你幫我回家把漫妮的春裝拿出來吧,這兩天天氣變熱了,漫妮穿的太厚,沒換的衣服不行。在客廳衣櫃裡,要是分辨不出來拿我的拿她的都行。”說完,夏雨把家門鑰匙遞給了陳羅斌。
陳羅斌點了點頭笑著說:“你不怕我把你家翻個底朝天啊?”
“怕什麼,丟了東西,你陳老闆要賠的。”夏雨捂著嘴笑了。
陳羅斌點了點頭,坐上了公交朝著夏雨家的方向趕。等陳羅斌來到夏雨家的時候,卻發現夏雨家的防盜門竟然是敞開的!
難不成是夏雨的媽媽回來了?陳羅斌心中帶著疑問,他沒有進去,而是先在門口聽聽屋子裡的動靜。
“哎呀,老朱啊,你能不能快點,一會兒要是被人發現了,咱們可就死翹翹了。”屋子裡面傳來了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怕什麼,我是從哪出來的?就算警察來了,又咋地?我TM把他們全撂翻!”答話的人帶著破鑼般的嗓音叫道生怕別人聽不見似地。
有賊!聽到這兩人的談話,陳羅斌馬上警惕了起來。陳羅斌透過門縫兒,偷偷的觀察屋子裡面的情況。只見兩個身穿保安制服的男子正在夏雨家的客廳裡翻找著什麼,地上雜亂無章,許多課本還有衣服都凌亂的堆積在一起。
其中一位個頭高挑,身材消瘦,臉上帶著慌張,似乎第一次幹這種勾當。而另外一位雖然個頭不算高,但膀大腰圓,臉上的肉橫著長,兩條眉毛倒立,活脫脫一位在世閻羅。這位倒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翻箱倒櫃,動靜還頗大,根本就不像個小偷,倒似個土匪。
陳羅斌深吸了一口氣,他並沒有進去。那長的像土匪的男的,陳羅斌有種感覺這傢伙之所以敢這麼囂張,肯定是有所倚仗的。陳羅斌現在正分析怎麼用最有效的方法將這兩個人打到。
“老朱咱們是不是找錯門了啊?這家裡都是些女孩用的東西,根本就沒什麼彩票!”瘦子見半天也沒翻出個結果來,心裡急急的說道。
“你帶老子來的,你再瞅瞅門牌號!”那叫老朱的漢子瞪了一眼瘦子道。
瘦子從褲兜裡拿出一卷紙,瞅了瞅,臉綠了!
“老朱咱們走錯了。”瘦子低聲道。
“什麼?走錯了?你個驢蹄子養的!”啪,那老朱看起來火氣蠻大,一巴掌扇的瘦子平地轉了三圈。
言罷,那老朱也沒等瘦子,直接邁開步子走到了門口。
“啊~~老朱你等等我啊!”瘦子雖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朦朦的,但還是跟上了老朱的腳步。
老朱走到門口,回頭瞪了他一眼,嚇的瘦子止住了步子:“你他媽的就會幹這種×B事!下午你要是再帶錯了門棟,老子非得卸掉你兩條大腿不可!”
“呃……”瘦子吱吱嗚嗚的捂著臉上鮮紅的巴掌印猛地點頭。
老朱說完,一隻腳踏出了門,突然,啪的一聲,那門猛地卡住了老朱的一隻腳。
“誰?”老朱吃了一驚,但很快,臉上的橫肉晃盪起來樂了。“麻痺的,是誰給老子出來,別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小招數就能堵住老子!”
老朱說完,剩下的單腿,擺了個樁子步,捋開袖口露出兩條長滿黑毛的臂膀使勁的推著夏雨家的大門。
別說,這老朱的勁頭真是大,使力之下門被緩緩的推開,屋裡老朱的嘴角嘿嘿的壞笑,正準備把被卡住的腿收回去。沒成想,門外那人猛然間收力,而這邊老朱發力之下,沒有支點,身體前傾落了個空。
這老朱也算個人才,在這電光火石的一霎那,兩條粗大的肉掌猛地落地撐住了身體。隨即他正要以掌發力讓身子騰起。但他剛剛藉助掌力反彈身體朝後仰的時候,一個灰影猛地朝他腦門上撲來!隱約間老朱看到那灰影是隻鞋子。
蓬的一聲,這老朱只感覺自己的腦門一陣晃盪,隨後感覺眼前的景物都模糊了起來。不過老朱也不是吃軟飯的,雖然受了這麼一擊,但他晃盪了兩下腦袋,後腳跟跺在下門樑上正要發力,使得自己站立起來。
沒成想,那條灰影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又一記重踢,直奔老朱的面門,嘎吱一聲弱不可聞的脆響,老朱脖子一歪,這回是真暈了。
陳羅斌鼻息間發出一聲冷哼,不過在心裡他還是蠻佩服這膀大腰圓的漢子的。力氣大,爆發力強,而且好像還練過幾手莊稼把式,如果不借助地勢偷襲的話,陳羅斌指不定還真贏不了他。
陳羅斌的眼神就像喜馬拉雅山最高峰的冰塊般寒冷,他拉開門,踩著暈倒在地上的老朱,走進了夏雨的家中。
瘦子現在已經傻眼了,剛才陳羅斌踢老朱那兩腳,他愣是沒看清咋回事,就知道老朱突然用手推門,然後蓬蓬兩聲響,老朱就倒了。
而現在眼前這個年輕人一身學生裝,雖然看起來很弱,但回想起老朱都不是他的對手,瘦子的腿不由得戰慄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我……我報警了啊!”瘦子瞅見陳羅斌正在擺動拳頭,嚇得趕緊叫道。
“報警?”陳羅斌撲哧一聲樂了,“跑到別人家偷竊也想報警?”陳羅斌冷笑著說完,猛地跳了起來,右掌猛地掛起一陣風朝著那瘦子的臉上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