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猴就等在外面,我們剛剛一出去他看到我眼神就有點怪異,指了指我的頭髮,說道:“小天,一天的緊閉把你的頭髮都關白了?”
聽到他的話我愣了一下,急忙拉過這段時間已經長得很長的頭髮看了一眼,竟然真的如他所說,所有頭髮的髮梢處竟然一片灰白,這樣的頭髮顏色,跟誦讀太上感應篇出來的那個我的頭髮顏色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我心中就咯噔一下。
“你沒事吧?”董姐經雷猴這麼一提醒,也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我搖了搖頭,“沒事。”
“沒事就好,你們兩個,以後出手都別這麼沒輕沒重的,我不是什麼時候都在。”董姐點了一句,就說道:“走吧,有事情了。”
“出事了?”聽到這話李如畫跟孟獨龍神色都是一變,急忙跟著董姐進了院子,這時候所有人都到了,包括鄭老頭在內全部都在。
不光是他們,還有兩個我從來都沒見過的將自己全身都籠罩在斗篷下的人,臉上都帶著一副哭泣表情的面具。
“在的人都到了,開始吧。”鄭老頭看到我們過來,朝那兩個帶著面具的人點了點頭。
兩人聞言也只是簡單地點頭,他們將手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上,桌上頓時變得一片朦朧,緊跟著,有幾個很不和諧的顏色開始在這一片混沌之色上出現。
“西部出現了很大的變故,我們看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被一片黑雲籠罩著,陰氣跟怨氣都很重,我們判斷很有可能是出現了一座鬼城。”一個人看著朦朧的桌面開始說情況。
他說完,另一個人介面說道:“我這邊也是剛剛收到訊息,那個東西的出現已經讓三個村子消失了,需要儘快解決掉,危險等級,丙中,偏上。”
“我們隊伍去解決!”
那人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孟獨龍跟李如畫異口同聲地說了句,緊跟著兩人立刻互相看著對方,眼睛裡幾乎能擦出火花。
“如花啊,你昨天受傷了,今天狀態恐怕不好,這趟活就不要操心了,我來吧。”孟獨龍看著李如畫輕描淡寫地說了句。
李如畫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孟兄,不是我說,那一點點小擦傷算個屁,你剛剛被關了一天的禁閉出來,現在肯定心力交瘁需要休息,還是我來吧。”
“我痴長你幾歲,有風雨當然要當哥哥的來擋著!”孟獨龍握著拳頭瞪著李如畫,把這一番充滿愛心的話說的滿滿的全是威脅的味道。
李如畫毫不相讓,“尊老愛幼,您還是好好將養著身體比較好!”
“吵吵吵!一條到晚的吵!你們煩不煩!?”鄭老頭狠狠敲了敲桌子,李如畫跟孟獨龍兩個人趕緊肅然而立,“更何況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危險等級麼!丙中!這是一個隊伍能解決掉的嗎!?這次你們兩個隊伍一起去,務必把這件事情給我解決掉。”
“鄭老……”孟獨龍跟李如畫又異口同聲地叫了句。
“沒得商量!要再廢話讓董丫頭跟你們說!”鄭老
頭不滿地瞪了兩人一眼,董姐這時候輕哼了一聲,孟獨龍跟李如畫兩個人頓時老實下來。
“現在都去把自己的東西收拾收拾,地圖馬上給你們,準備上路!小天,你跟我來!”
鄭老頭說完又跟我說了句,把我單獨帶到了他的屋子裡,他這屋子相當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茶杯一個水壺,再沒有其它的東西。
“有件事情需要告訴你知道。”鄭老頭看著我,他嚴肅的神色卻讓我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嗯,您說。”我點了點頭。
“小飛死了。”他把這件事情說的很平淡,我卻聽得心中巨震,拳頭情不自禁地握了起來。單飛,那個哥們是替我去死的,他用自己的命保證了我的安全。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早晨,他走出欽天監的半個小時後。”
“鄭老,我可以替他報仇嗎?”沉默了一會,我問鄭老頭。
“報仇?那可是孔顏兩大家族啊,想報仇,太難。就是你師父在世的時候也不願意去招惹他們,他對那兩個家族心中有恨,還不是什麼都做不了。”鄭老頭連連搖頭,卻聽得我拳頭握的越來越緊。
“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忽然間他話風一轉。
我趕忙問道:“什麼辦法!?”
“十年之期就快要到了,那是一場盛會,會有很多人去參加,你可以在那個擂臺上讓那兩個家族顏面掃地。”
他的一句提點又讓我愣了一下,十年之期,老頭子臨去之前唸叨了這個四個字好幾次,我一直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卻沒想到從鄭老頭這裡竟然再次聽到。
“十年之期是什麼?我師父臨去之前好幾次提到了這個,但那個時候他的神志已經有些不清楚了。”我把這個事情如實告訴了鄭老頭。
“哦!?呵呵,你師父那老東西,看來當年的那件事情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了啊。”他無奈苦笑著搖頭說了一句,卻並沒有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
“十年之期是一場盛會,你先去執行任務吧,等你回來了我再詳細告訴你。”他揮揮手讓我離開。
等我再回到院子裡的時候,所有人都到齊了,就在等我一個,至於那兩個戴著面具的人,這時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行了,你們出發吧,記住,一定要儘可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果事不可為,第一時間發求援訊號。”董姐看著我們叮囑,語氣十分嚴肅。
說完話,她又直接把一個很大的黑包丟給了我,“這是我幫你準備好的,背上。”
我這才注意到,等在院子裡的每個人身上都揹著這麼一個黑色的包,看起來很沉重的樣子。
“這是什麼東西?”我有些好奇地想要把包開啟,董姐卻說道:“路上開啟看,現在別耽擱了,立刻出發。”
孟獨龍跟李如畫朝董姐點了點頭,接著我們就轉身離開了荒部的這個小院。
兩個隊伍的人數比例有點懸殊,孟獨龍
他們那邊五個人,而我們這邊只有三個人。
剛剛出門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是一臉嚴肅跟沉重的,才離開了小院差不多有五六百米的距離,李如畫跟孟獨龍兩個人立刻就對上了。
“如花啊,我看你帶著小猴子跟小天找個地方歇著算了,等哥去解決完了這件事情喊你一起回去,到時候就說是咱們一起完成的,看哥對你怎麼樣?”
“哈哈,孟兄真會說笑,其實我也正想告訴你,你現在從這裡立刻轉向往北,跑上個一百多公里那裡有一家不錯的飯店,你帶著兄弟們過去歇著,這件事情我幫你扛!”
兩人說完就很不爽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哼地一聲分開,過了沒有幾分鐘,孟獨龍又湊了過來。
“這樣吧,我們比比速度,如果真是一座鬼城的話,誰先到地方誰先進城怎麼樣,輸的一方在城外等一天再進去。”
李如畫看著孟獨龍,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孟獨龍看到他這樣立刻說道:“我們,咱們不玩那些虛的,都是男人,爽快點成不成!”
李如畫被孟獨龍說的臉色陰晴不定了好半天,然後在其灼灼地目光下幾乎是咬著牙點頭的,“比就比,怕你不成!不過孟兄,你當真會按自己說的話來麼?”
“咱兩以前打交道不錯,不過你可以問問小猴子,我孟獨龍嘴裡吐出來的話,向來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孟獨龍對李如畫說的斬釘截鐵。
雷猴這時候很配合的點頭,“這倒是,孟哥的人品那是沒得說的。”
李如畫聽到雷猴這話立刻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這些小動作都沒有逃過孟獨龍的眼睛,他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如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咱們現在就開始!?”
“開始就開始,怕你不成!”李如畫立刻梗著脖子說道。
“就等你這句話,那哥哥就先走一部了!”孟獨龍立刻大笑,朝著自己那四個兄弟招呼了一聲,包括他在內的五個人竟然全都取出了一道符紙粘在身上。
下一刻,我目瞪口呆。
這五個人腳下竟然都跟裝了能在沙漠中轉動的輪胎一樣,一路卷著沙就急速往前衝去,很快地過了前面一個小沙丘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我草……”我看著李如畫,“那是什麼鬼東西!?”
李如畫這時候卻賊嘻嘻地笑了起來,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一個趕路的我小玩意,卷沙符,只有孟獨龍他們有,那是他一個兄弟研究出來的。”
“那我們怎麼辦?到地方有多遠的距離?”我趕忙問了一句,這種神奇的東西別說見了,我連聽都是第一次聽說。
“距離遠著呢,不慌,我看看。”李如畫摸出了一個小木棒掉塞進嘴裡,有些吊兒郎當的拿出地圖用手筆畫了一下,“四百三十三公里左右,就他們這速度,一路吃沙呢。”
他說完就把地圖捲了起來,老神在在地帶著我跟雷猴繼續一步一步的往前慢慢搖著,這速度甚至要比剛剛從院子中出來的速度還慢了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