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兩天後,他的手下又來回報,這回帶來了確切的訊息,他們在夜嫋組織大本營旁邊的荒山上發現了許多屍體,都是夜嫋組織內的成員,但是在裡面沒有發現暗夜。
過江龍恨恨的說道:“他是一個不容易被殺死的人,他肯定還活著。如果他死了,你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他的屍體。我要親眼看到他的屍體才行!”
他的手下只得再次到那一個發現屍體的地方去搜索,他們把範圍擴大到三米開外,還是沒有發現暗夜的屍體,也沒有發現更多人的屍體,他們總共找出了30多具屍體,看穿著打扮都是夜嫋組織的。
過江龍由此判斷出暗夜還活著,一定是因為組織內部發生了什麼變故,所以才導致死了這麼多人,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這就說明夜嫋組織已經土崩瓦解了,死了這麼多人,其他人也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想到這裡,過江龍很高興,哈哈笑了起來。本來他在夜嫋組織裡是有眼線的,可是現在眼線也失聯了,他懷疑他的眼線已經死了,不然早就不用費這些力氣了。
之後他派人開始大力的追查暗夜的下落,只要找到他,他就有把握把他殺死,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孤身一人,根據他的判斷,夜嫋組織內部已經完全分化了,暗夜又向來喜歡獨來獨往,他不可能帶著一大幫人離開。
過江龍那夥人發動了所有的關係,開始四處尋找暗夜,可是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了足足一個多月也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這時候,過江龍沉不出氣了,暗夜一天不死,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意。他對他的手下吩咐了幾句,手下聽了他的話之後,立即會意過來,連忙去照做。
林宗儀待在家裡,萬分的苦惱,她的媽媽陳豔青把她看得很緊,除了吃飯睡覺,她幾乎都在客廳裡坐著,要不就是看雜誌,要麼就是看電視,總之就是不離開客廳。如果她不在,就會派家裡的傭人在那守著,總之就是不讓林宗儀出去。
林宗儀十分焦急。不停地跟陳子涵聯絡,問她有沒有什麼最新的訊息。陳子涵總是說沒有聽到什麼訊息,讓她稍安勿躁。她告訴林宗儀,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這表明暗夜還安全。
聽了她的話,林宗儀也表示贊同,她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兒。但是沒有他的訊息,她總歸是心神不安。
這天一早上起來,她的眼皮就開始跳,她就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她給陳子涵打電話說了這件事,陳子涵安慰她道:“你不要怕,你這一定是因為神經太過緊張了,才會導致眼皮一個勁兒跳個不停,你放心好了,什麼事都不會有,有什麼事兒我會告訴你的。最近我沒聽我爸爸他們說什麼,也沒看他們祕密的議事,應該是不會有事吧。”
聽了她的話,林宗儀把心放在了肚子裡,之後就掛了電話,不過她的眼皮還是不停地跳。她實在是無法忍耐。來到陽臺向下看了看,發現陽臺與地面的高度並不算太高。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連忙回屋去把她的床單兒和衣服等連線在一起,然後拴在陽臺的欄杆上,順著那個“繩子”溜了下去。
由於連日來她都待在家裡,保鏢們也放鬆了警惕,此時又正正午最熱的時候,他們都躲到陰涼的地方晒太陽聊天去了,有的甚至在打牌。
林宗儀趁著他們不注意,悄悄地從院牆扒著滕蔓翻了出去,跟上次一樣,出去之後,她立即向大路跑去。她剛跑到大路上,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朝她開了過來,但是這並不是計程車,她有些失望,向像大陸那邊張望著,希望能趕緊過來一輛計程車,不然的話,如果被人發現就遭了。
她正在想著,那輛黑車卻停在了她的跟前,車窗搖下來,一個看起來十分和善的男人的臉出現在窗子裡,他面帶笑意的問林宗儀:“小姐,你打車嗎?我可以送你一程,你要去哪裡?”
由於林宗儀太過著急,就放鬆了警惕,她對那人說道:“我要到城裡去。”
那人不假思索地說道:“好的,你上來吧,正好我也要到城裡去辦事。”
林宗儀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啟車後門上了車。
男人從後車鏡向她看了一眼,林宗儀並沒有察覺到,此時她的心思完全系在暗夜的身上,只要能離開這裡,她就要想辦法找到他,不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司機一腳油門兒,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過了40分鐘,車子逐漸的進入了市區,林宗儀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看起來這個人真的是一個好人,他真的把自己帶到了市區。
其實當時坐車的時候,她也懷疑過對方是不是別有用心,不過就算是壞人她也不怕,也許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暗夜會像上次一樣出來救她,所以她是不怕的,這時就來了社群,她的心也放了下來,不知是喜是憂。
她告訴司機把自己隨便放在一個地方就行,只要在市區就可以了,她在這裡可以隨時隨地打車,十分方便。
那個人卻說道:“沒關係,我再送你一程。”然後他又把車開到了城市的東面,來到了一個四合院前停了下來。
林宗儀一看到那個房子,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因為她認出來這個地方正是以前關押過自己的地方,看來這個司機是跟過江龍一夥兒的。
還得等她反應過來,司機就下了車,接著又有幾個人從院子裡衝出來,把車子給包圍了。
林宗儀冷冷地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那些人嘿嘿笑了起來,其中有一個人上前說道:“怎麼,你不認識我們了嗎?你剛剛離開這裡就忘記了嗎?”
林宗儀一眼認出了那個人,沒錯,他就是上次看管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