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你在這裡好好的養病,醫藥費已經有人幫你付清了。”
暗夜想問問她是誰把自己送過來的,可是卻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只能用口型去詢問。
護士看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盡責的說道:“這裡是私人診所,送你來的人並沒有說自己的身份,只是讓我好好的照顧你,然後把錢留下就離開了。”
暗夜點了點頭,他已經確定是林祖成的手下把自己送到這裡來的。
一想到瀕死時的那種難受的感覺,他依然心有餘悸,他想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脖子,但是他的一隻手上扎著吊針,另一隻手臂受了彈傷,一抬起來就鑽心的疼。
那個護士連忙阻止道:“你手臂上的傷已經化膿感染了,我們幫你做了清創手術,現在最好不要動,不然傷口癒合的不好,會很麻煩。”
暗夜無奈地點了點頭,心想看起來自己只能在這裡躺著了。
護士又對他說道:“我每隔10分鐘會來這裡查一次房,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如果你有需要的話,也可以僱一個護工,這裡的護工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包你滿意。而且送你來的人留下的錢足夠你僱護工的了。”
暗夜點了點頭,說道:“也好。”
護士說道:“那好,我這就出去給你安排。”然後就離開了病房。
暗夜感到有些疲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身體狀況不太好,需要休養一段時間,等把傷養好了,以後的問題以後再說吧。
確實是林祖成讓人把暗夜的送到這傢俬人醫院來的,這個私人醫院就是林家開的。當暗夜就要被勒死的時候,林宗儀出現阻止了那個殺手,並且向自己的父親苦苦哀求,林祖成本來也有些欣賞暗夜,也有點猶豫不決,聽到自己女兒的懇求,他實在不忍心讓她難過,便答應了下來,讓人放了暗夜,並且把他帶到這裡來養傷。
不過他有個條件,就是林宗儀不能夠來探望他,要跟他保持距離,因為他不想讓她接觸這個危險的人物,暗夜畢竟曾經綁架過她,而且還是黑幫組織的頭目。
其實林祖成不殺他還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他想了解一下夜嫋組織,還有關於他的死對頭方面的事情。既然他們用槍襲擊過自己的女兒,那麼他當然不會就此罷休。而這一切,只有暗夜能給他答案,這顯然比自己去調查來得更便捷一些。
林宗儀為了救暗夜,答應不見他,但是她請求林祖成務必用最好的醫生和最好的藥,把他給治好,林祖成叫她放心,他也確實囑咐了醫生好好的醫治暗夜。不過他也沒有大意,他派了核槍實彈的保鏢在門口看守著,一旦暗夜想逃出去,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林祖成還不知道夜嫋組織已經瓦解了,而瓦解它的只是暗夜一個人。
暗夜醒來之後,他的主治醫生立即給林祖成打去了電話,向他通報了這件事。
林祖成叫他繼續治療,隨時給他彙報情況,這時候,那個主治醫生又說了一件事,讓林祖成有些驚訝,醫生告訴林祖成,暗夜還患有一種十分嚴重的病,這種病叫,卟啉病,怕光噬血。
林祖成對這種病不瞭解,他問醫生:“這是什麼病?為什麼聽起來這麼怪異?”
醫生給他詳細的做了介紹,當聽說這種病需要吸食血液,林祖成有些吃驚。
主治醫生告訴他,暗夜的這種病已經發展到了一個巔峰,發病的時候,他會強烈的渴望吸食人或動物的血,而且必須是新鮮的,這樣才能滿足他們的需求,而且他在暗夜的血液中發現了一種類似狂犬病的病毒,這種病毒是可以透過唾液和血液傳染的,被他咬過的人也會得相同的病。
聽到這話,林祖成更加吃驚了,說道:“這麼說他是一個相當危險的人?”
醫生說道:“不錯,最好是把他隔離起來。”
林祖成想了想,說道:“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他又問主治醫生這種病能不能治?主治醫生說道:“如果是剛得的時候,透過積極治療還可以健康,可是現在他已經病入膏肓,治癒的可能性很小,幾乎沒有治癒的可能。”
聽到這話,林祖成頓了頓,說道:“我知道了,你先把他的病情控制住,該用的藥就用,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主治醫生答應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林祖成眯起眼睛,心想沒想到這個暗夜居然還有這種奇怪的病,幸虧自己他沒讓女兒跟他在一起,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在此之前,他從來也沒有聽說過這種病。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在感慨的時候,他不知道林宗儀也給主治醫生打去了電話,詢問暗夜的病情。
主治醫生雖然被告誡不要讓林宗儀到醫院去看望病人,但是並沒有被告誡不讓她打電話,所以主治醫生還是誠實的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他。
林宗儀聽說暗夜並沒有生命危險,鬆了一口氣,她提出想要去看看暗夜,主治醫生沒有答應,說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方便見人,需要好好的休養,不然有可能會影響到他的康復。”
聽到這話,林宗儀只得打消了去看他的念頭。她當然希望暗夜能夠早日康復,而且她已經決定,只要他好起來,她就想辦法把他給救出去,她知道他的爸爸已經盯上了暗夜,一定不會善待他。
她中絕對不會讓暗夜置身在危險之中的。直到現在她還對先前那件事心有餘悸,要不是她及時趕到的話,暗夜就死定了。她是聽了她的媽媽陳豔青跟林祖成打電話說抓到了暗夜,把他關在那個房子裡,所以才趕去的。因為當時她就生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到那裡的時候,她果然看到暗夜正被人緊緊的勒著脖子,如果再晚一步,暗夜恐怕就已經死了!如果他死了,她也不會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