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看起來這裡真的有可能是綁架的第一現場。
看到這些情況,劉光明又陷入了一種新的困境,如果綁架2人的真的有這麼多人的話,那麼問題就難辦了,這也許是一個龐大的組織,而不是隻有兩個人的臨時起意的犯罪,那案子的偵破難度又增加了。
不過不論再難,他們也是要破案的,不然沒有辦法跟上級和被害人家屬交代。
劉光明讓屬下提取那些包裝袋還有腳印回去,作為備用線索,萬一以後真的抓到嫌疑人,可以用它來指認他們。
他們把整個工廠又搜尋了一遍,再沒有其他的發現之後,只能撤離那裡。
與此同時,在離地面100多米遠的地方的一個房間裡,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著關於那個女死者的新聞,新聞上只說出了命案,正在偵破當中,並沒有把案情說的那麼清楚,屍體身上也打上了馬賽克,不過坐在電視機對面的人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的嘴角抿出了一個冷硬的弧度,然後就把電視給關掉了。
透過側面的輪廓,可以看到他稜角分明的臉,但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卻發著幽幽的綠光,而且他的嘴角邊有一顆白色的獠牙,沒錯,他就是暗夜,他跟別人不同,他見不得光,而且白天不敢出門,只能在晚上行動,電視上的那個女人就是他殺的,他殺她只是為了喝她的血。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王彪走了進來,漆黑的房間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他早已經適應了這種環境,因為他們的老大脾氣古怪,總喜歡呆在黑暗中。
暗夜並沒有回頭就已經知道是他了。
王彪說道:“老大,警察已經找到了那個廢棄的工廠,幸虧我們及時撤離了。”
暗夜的眼睛眯了起來,說道:“以後要小心,千萬不要再被他們抓到把柄。”
王彪恭敬的說道:“是。不過老大,我們還要這樣一直乾等著嗎?如果我們早一點拿了錢的話,也許現在警方早就放棄了追查。”
暗夜說道:“你現在立即打個電話給林祖成,讓他把警察打發走,不然的話,他的女兒就會有危險。”
王彪愣了下,說道:“可是老大,這樣做只能夠拖延一時,現在弟兄們對遲遲拿不到贖金都有意見了,他們很想拿到錢,出去快活一下。”
暗夜背對著他,用冰冷的語氣說道:“告訴他們,誰如果不想在這裡待下去,可以離開,我不會挽留他的。”
聽了他的話,王彪剩下的話噎在了喉嚨裡,只能說道:“我知道了老大。”然後就出去了。
他走之後,暗夜眯了眯眼睛,他知道這件事確實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黑衣蒙面人突然出現在了牢房裡。他並沒有用鑰匙開啟門,而是輕輕一拽,就把門鎖給拽斷,把房門給打開了。
牢房裡的林宗儀和陳子涵本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聲音都睜開了眼睛,看到那個人,兩個人都很害怕,因為她們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這時候,就聽到那個人說道:“快跟我走,我是來救你們的。”
聽到這話,林宗儀和陳子涵心中一喜,連忙跑了過去。
林宗儀問道:“你是我爸爸派來救我們的嗎?”
男人點了點頭,然後當先走了出去,林宗儀和陳子涵高興的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連忙跟在男子的身後。
由於走廊裡亮著微弱的燈光,所以四周看起來並不是那麼黑暗,她們跟在男子的身後一直向前走著,沒想到這裡的守衛這麼鬆懈,他們走了好久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就在她們以為萬事大吉,就要逃出去的時候,突然警報響了起來,原來她們一不小心觸碰到了一種紅外線,警鈴大作。
林宗儀和陳子涵嚇了一跳。連忙靠近那個黑衣人,問道:“現在怎麼辦?”
黑衣人冷靜的說道:“跟我來。”然後向一個路口拐去。
他好像很熟悉這個地方,帶著她們左彎右拐的,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類似倉庫的地方,門沒鎖,一推就開了,裡面堆著一些破舊的紙箱子。
他對二人說道:“你們先藏到這些箱子後面,不要出聲,其他的我來應付。”
林宗儀和陳子涵點了點頭,連忙藏到了箱子的後面,大氣也不敢喘。
緊接著他們就聽到從門口跑過了一串腳步聲,還夾雜著一陣陣嘈雜的叫聲。過了一會兒,聲音終於消失了,四周又恢復了寧靜。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黑衣人再次出現了,他對林陳二人說道:“立刻離開這裡,再晚就來不及了!”
兩個人連忙從紙箱子後面走了出來,跟他一起離開那個地方,摸黑向前走去。前面的路上就沒有亮光了,他們一路跌跌撞撞的,突然眼前豁然開朗,二個女孩兒仔細一看,發現她們已經走出來了,外面是一片荒郊野嶺,淡淡的月光掛在天空中,看起來冷靜而肅殺。
陳子涵膽怯的向林宗儀的身邊靠了靠,說道:“宗儀,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林宗儀看向那個男人,說道:“謝謝你救我們出來,你能送我們回家嗎?我爸爸一定會感謝你的。”
男子說道:“我可以送你們回家,但是我救你們的事,希望你們能夠保密,不要說出去。”
林宗儀猶豫了一下,說道:“好的,我們一定不說出去。”陳子涵也用力點了點頭。
那個蒙面人定睛看向她們,突然伸出兩隻手,在她們的腦後用力擊打了一下,接著兩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等她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都躺在各自的房間裡。林宗儀的身邊圍繞著他的家人,而陳子涵的身邊只有一個保姆在看著。
林宗儀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他的爸爸媽媽都在身邊,虛弱的叫了一聲:“爸爸,媽媽。”
林祖成見她醒來,高興的說道:“宗儀,你終於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陳豔青也關切的問道:“是啊宗儀,你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