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他壯著膽子,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來到那個屍體前,他不敢去看他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只是把蠟燭對準了他的臉,當看清那張臉的時候,他“啊!”的叫了一聲,向後退了一步,手一抖,蠟燭掉到地上熄滅了。
他瘋了一樣的向外跑去,因為他發現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最先失蹤的範思睿,原來他已經被殺了,還被吊在了這裡。
本來他對怪人還抱著一線希望,希望他只是嚇嚇他們,不會隨便殺人,現在看來他想錯了,他真的是一個變態的殺人狂魔。
徐志剛來不及多想,立即向走廊的另一頭跑,此時他只想快點逃離這裡,他知通往外面的入口就在通道的另一側。
可是當他跑到一個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從裡面傳來了一陣嗚嗚的哭泣聲,他一下子站住了腳步,他回想起之前自己被困住的時候也聽到過這個哭聲,原來這個哭聲就是從這個門裡傳出來的。
這裡的一定關著什麼人。他想趁著怪人沒回來,自己應該把這裡的人救出來,不應該自己獨自跑掉,那樣的話他一輩子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想到這裡,他連忙跑到那個門前,用力拍了拍門,大聲叫道:“有人嗎?誰在裡面?”
聽到他的問話,房間裡又傳出了一陣嗚嗚聲,不過這次並不是哭泣聲,而是急切的求救聲,看起來對方的嘴應該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說不出話來,床也發出了劇烈的咯吱聲。
徐志剛試著推了下門,推不開,他就用力去撞門,可是門看起來鎖的很緊。他用盡全力,用力的撞擊著門板,發撞到第四下的時候,門終於被撞開了,他連忙跑進去,房間裡點著一支所剩無幾的蠟燭,在**躺著一個光溜溜的女孩子,她的手腳都被綁在**,口中還塞著一個骯髒的破布。
他一眼就認出那是趙小溪,連忙跑過去說道:“小溪!”
趙小溪嗚咽著看著他,眼淚流了一臉,徐志剛連忙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然後幫她解綁住她的繩子,但是那繩子綁得實在是太結實了,他解不開。
他連忙去桌子邊兒拿了蠟燭來,幫她把手上的繩子燒斷。
得到自由之後,趙小溪立即從**爬了起來,跳到地上,然後去穿放在桌子上的衣服。
不用問,徐志剛也知道她遭遇了什麼,聯想到之前聽到的那奇怪的咯吱聲,他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原來那並不是什麼搖椅的聲音,而是那個怪人侵犯趙小溪時破舊的木床發出的聲音。
他有些懊惱,如果他能夠早一點想辦法逃出來的話,也許她就不會受到那種非人的對待了。
趙小溪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而且髒兮兮的,頭髮也蓬亂不堪,但是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穿好衣服之後,她立即拉著徐志剛的袖子說道:“咱們快點兒走,一會兒那個魔鬼就回來了。”
徐志剛點了點頭,拿著蠟燭跟她一起跑出了房間。
他問趙小溪:“其他人呢?小穎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趙小溪搖頭道:“我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被關在這裡了,我不知道她在哪兒。”
徐志剛說道:“也許她也在這裡,我們一定要把她找到這裡,我還有三個房間沒有檢視,我們一起檢視一下,如果她沒在這裡,我們就立即逃走。”
趙小溪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徐志剛來到了她對面的那扇房門前,徐志剛推了推門,門開了,房間是空的。他又來到旁邊的那個房間,房間也是空的。
只剩下最後一個房間了,如果這個房間裡沒有人,那就說明劉小穎並不在這裡。
徐志剛用力的把門撞開,跟趙小溪站在門口往裡一看,就看到**綁著一個人,她的情況跟趙小溪一樣,也是一絲不著,看起來那個怪人也把她給侮辱了。
此時劉小縫仰躺在**,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過去了,如果睡著的話,這麼大的聲響她應該會醒,趙小溪擔憂的說道:“她,她不會死了吧?”
徐志剛說道:“應該不會,我過去看看。”
然後就走過去把衣服蓋在劉小穎的身上,然後搖晃著她的身體,叫道:“小穎,你醒醒小穎。”
可是叫了半天,劉小穎也沒有一點反應。
見此情形,趙小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道:“她一定是死了,不然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徐志剛說道:“沒有,她的身體還是熱的,而且鼻子裡還有呼吸,應該只是暈迷了。這樣吧,我把她背在背上,然後咱們快點離開這裡。”
趙小溪點了點頭,徐志剛讓她把蠟燭拿過來,把劉小穎身上的繩子燒斷,然後跟趙小溪一起幫她把衣服穿上,然後把她背在背上。
趙小溪拿著蠟燭在前面走,他揹著劉小穎跟在後面,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臺階下。他們快速登上臺階,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趙小溪先從那個洞口爬出去,這時她才發現原來入口在那個怪人的床底下。
她從床底下爬出來之後,接住劉曉穎,把她拖出來,之後徐志剛才從洞口爬出來,他們站在那個小屋裡,才明白原來那個地下室就在這個小屋的下面。
徐志剛喘了一口氣,說道:“情況緊急,那個怪人隨時會回來,咱們趕快離開這裡。”然後他又背上了劉曉穎。
可是他們剛走到門口,一個黑色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手中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鐮刀。
見此情形,趙小溪發出了絕望的尖叫聲,然後躲在了徐志剛的身後。
徐志剛向門口一看,就看到了那個身穿黑衣,頭戴鬼面具的怪人,他的手中高舉著鐮刀,對著徐志剛和趙小溪三人,嘴裡發出了嘶啞難聽的吼聲,看起來十分生氣。
趙小溪顯然被嚇破了膽,她在徐志剛的身後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嚇得渾身如篩糠一般亂鬥。她實在不願意再回到那個骯髒凌亂潮溼的地下室,被這個怪人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