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這時候,夏至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叮”的響了一聲,張欣雅剛要回房間,聽到響聲,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機看了眼,發現是一個叫“劉主管”的人給丈夫發的簡訊。
她有些納悶,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還有什麼事情需要發簡訊說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點選了那條簡訊,一看之下突然變了臉色,那居然是一條語含曖昧的簡訊:“夏至,你睡了嗎?有沒有想我?”
這是什麼話?難道夏至跟她有什麼曖昧的關係?
她見夏至和夏小宇在衛生間裡說笑打鬧,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便拿起手機回覆了一句:“還沒睡呢,你呢?有沒有想我?”
簡訊很快就回復了過來,對方說道:“當然想你了,不想你我怎麼會給你發簡訊呢?你現在在幹什麼啊?你老婆睡了嗎?”
看到這句話,張欣雅氣的渾身發抖,她咬著嘴脣回道:“她跟孩子已經回房間了。”
對方說道:“有時間給我打個電話,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過來呀?”
看到這句話,張欣雅有些奇怪,他們不是工作上的關係嗎?難道不能每天見面?
她正在猶豫,就聽到衛生間的門響了,她心中一驚,連忙拿起手機躲到了房間裡,然後把跟“劉主管”所發的簡訊都刪掉了,她不想打草驚蛇,她要暗中調查一下。
刪除簡訊之後,她把手機揣在睡衣口袋裡,來到客廳,趁夏至不注意的時候把手機又放回了原處,然後對夏小宇說道:“小宇,快回房睡覺。”然後就拉著他一起回了房間。
躺到**之後,她的心感到一陣陣的難受,她沒想到夏至居然揹著自己搞外遇,從他跟那個劉主管的口氣當中,她可以聽出他們兩個在一起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為這個家付出這麼多,他居然揹著自己搞外遇,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不過仔細一想夏至最近的表現,她覺得這件事早就有苗頭了,只是自己一直也沒有深究。她現在明白丈夫為何對自己那麼冷淡了,原來他早就已經變心了,她決定想辦法調查一下這個劉主管到底是什麼人。
她的心異常的難過,眼淚順著眼角滾落了下來。她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怕被夏小宇看到自己在哭。
夏小宇自從回到房間之後,就安靜的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張欣雅發現自從夏至回來之後,他就與自己疏遠了,看來他還是喜歡的爸爸。如果他們兩個離婚了,他一定會想跟夏至在一起吧!
一想到這裡,她就感到萬分難過,她為這個家累死累活的付出了這麼多,到底得到了什麼?丈夫背叛她,兒子跟自己也不是一條心,她到底要怎麼辦?今後要何去何從呢?
她翻了個身,任淚水不斷滾落,這段時間以來所受的委屈通通宣洩了出來。
這時候,黑暗中突然又想起了那“嘰嘰”的笑聲,那聲音異常的冷酷和惡毒,聽得張欣雅渾身一激靈,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聲音好像是從她的背後發出的,她緩緩的轉過身去看夏小宇,發現夏小宇正瞪著一雙漆黑的眼睛在看著她。
張欣雅心中一驚,哆嗦著嘴脣說道:“小宇,是你在笑嗎?”
夏小宇不回答,只是用那種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她。
張欣雅心跳加速,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夏小宇平時的眼神,反倒像死去的張小雅的眼神。
一想到張曉雅,張欣雅打了一個冷戰,她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小雅,是你嗎?”
夏小宇依然沒有回答她,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她。
張欣雅壯著膽子說道:“小雅,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只是一時氣急,所以失手。我真的很後悔!明天是週末,我打算到你的墳前去祭拜一下,好好的懺悔,你能原諒我嗎?”
夏小宇冷哼了一聲,突然伸出雙手掐住了張欣雅的脖子。
張欣雅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去扳他的手,可是夏小宇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既使她使盡了所有的力氣,也沒有辦法把他的手拿開,他的兩隻手像鐵鉗子一樣緊緊的箍住了她的脖子。
張欣雅很快就喘不過氣來,而面前的夏小宇卻面目猙獰,咬牙切齒,越來越用力的鉗制著她的脖子,好像想把她的脖子給扭斷。
張欣雅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知道如果自己也掐住夏小宇的脖子,他一定會鬆手的,但是她又怕這樣會傷到夏小宇。她掙扎了一會兒,然後意識逐漸模糊,很快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夏至正一臉緊張的看著她,夏小宇也坐在她的旁邊哭泣,她還躺在自家的**,身上還穿著睡衣。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處十分疼痛。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夏至擔憂的看著她,說道:“老婆,你醒了?”
張欣雅揉著自己的脖子,說道:“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她的聲音異常嘶啞,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之後嗓子啞了的時候的樣子。
夏至說道:“你睡著覺,突然用力掐著自己的脖子,在**翻滾掙扎,小宇被你給吵醒了,然後你就昏厥了,他嚇得跑過去叫我,我用掐人中的方法把你給弄醒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欣雅喃喃道:“是我自己把自己給掐暈了?”
夏至點了點頭,皺著眉頭看著她。
張欣雅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難道真的是自己把自己給掐暈了?可是她明明是被張曉雅附身的夏小宇給掐暈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嗎?
夏至見她不說話,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是不是你最近太累,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有時間你還是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吧。”
張欣雅猛地看向他,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