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我有好幾次去他家都看到了,我還勸家興不要動不動就埋怨何香,畢竟她本來就沒有辦法說話,肯定渴望跟人交流,他還管的那麼緊,不是要活活憋死人啊!可家興就是聽不進去,這個孩子就是個死心眼兒,犟的很!”
說著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往自己的酒杯裡倒了一杯白酒,慢慢的啜飲著,又對趙和平三人說道:“來來來,吃菜,吃菜。”
趙和平點了點頭,夾起一口韭菜炒雞蛋放進嘴裡,又問道:“他們兩個吵架,一般都因為什麼?每次都因為這種事情嗎?”
村長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
趙和平微微皺起了眉頭,心想看起來這個張家興確實很在意何香,不然也不會把她看管的如此之嚴,只是這樣的話,何香一定過得很壓抑,再加上張家其他人對她都那麼冷漠,她倒也有可能自殺。
他之所以覺得其他人對她冷漠,是從很多細節上看出來的,他發現張老憨和李鳳英並不重視這個兒媳婦,甚至有些厭惡,可能因為她是個啞巴的緣故。
在這樣一個家庭生活,心情肯定很煩悶。如果從這方面看的話,何香確實有可能自殺,如果不是從她的腦子裡發現了那顆釘子的話,他也會這樣認為,可是現在那個釘子直接把案件的性質改變了,他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案。
他看著村長,接著問道:“除了她的哥哥,她還有沒有其他的親人了?”
村長把一口菜嚥下去,說道:“她爹死後,那些親戚都跟他們斷了聯絡,她只跟她的哥哥兩個人相依為命,她出嫁之後,她的哥哥也進城打工去了,聽說現在在城裡安了家,找了一個老婆,兩個人還生了一個孩子,她哥哥很少回來,也很少管她這個妹妹,除了這個哥哥,她應該沒有什麼親人了,不然也不會沒有人管他們兄妹倆。
趙和平點了點頭,說道:“那你知不知道在這個村裡,都有誰喜歡何香?”
畢竟她長得那麼漂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村長聽他這一問,呵呵笑了一下,說道:“要說沒有,你們一定不會相信,有是有,據我所知還不少呢!”
趙和平立即來了興致,說道:“能不能詳細的跟我說一下?”
村長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說道:“不過現在案情這麼複雜,萬一我說的不對,給人家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趙和平呵呵一笑,說道:“老王你放心好了,我們辦案都是靠事實和證據說話,不會隨便冤枉好人的,你儘管說就是了,不要有什麼思想包袱!”
聽了他的話,村長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那好吧,我就隨便一說,你也隨便一聽。”
趙和平點了點頭,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村長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下,清了清嗓子,說道:“要說喜歡何香的人,在村子裡沒有10個也有8個。你是沒見到何香活著的時候,連眼睛都會說話。她的那雙眼睛不論溜到誰的身上,都讓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趙所長挑起眉頭問道:“為什麼呢?”
村長訕訕的笑了一下,說道:“美的唄。”
趙和平呵呵笑了起來,說道:“你繼續說。”
村長此時已經有點喝多了,又受到了鼓勵,就繼續說道:“要說最喜歡她的人嘛,劉二狗應該算是一個。剛剛在墳地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一個吊兒郎當的二溜子,整天不是偷雞摸狗,就是偷寡婦騙姑娘,這種事情他沒少幹過,有何香這麼好的女子在這裡,他當然不會裝看不見。他從不止一次對何香動手動腳,村裡人都知道。”
趙和平說道:“剛才我也聽張家興說了,不過他只說了一件事,其他的就沒提了。”
村長嘆了口氣,說道:“那種丟臉的事他當然不願意說了,那些事兒啊,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我記得何香嫁過來三個月的時候,有一天,半夜她好像是鬧肚子,到外面去解手。她剛在自家廁所蹲下沒多久,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回過頭一看,就看到一個瘦長臉,滿口黃牙的臉出現在她後面。她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黑白無常來索命來了,仔細一看才認出是劉二狗。
“由於她是個啞巴,說不出話來,只是撿了一塊石頭扔向劉二狗,然後迅速擦屁股起身要離開,可是劉二狗卻涎著臉向她撲了過去,也不管那地方臭烘烘的,就往何香的懷裡鑽,當然這些都是我聽我家那婆娘說的,我也沒有親眼見過,但是我覺得情況應該差不多吧。
“那次劉二狗差點把何香給侮辱了,幸虧家興心細,本來何香大半夜出去他就不放心,見她這麼半天也沒回來,就披上衣服到外面檢視,剛出門他就聽到一陣嗚哩哇啦的聲音,連忙向廁所跑去,到了那兒,他看到劉二狗正在脫自己的褲子呢。”
說到這裡,他鄙夷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劉二狗,真不是東西!居然欺負一個啞巴,當時離家興氣壞了,狠狠的揍了他一頓,把他的一顆牙都打掉了,後來他到醫院把牙給鑲上了,聽說花了好幾百塊,你說這圖啥呀?”
聽了他的話,一旁的小趙插嘴道:“這麼說這個劉二狗還真的挺有嫌疑的。”
趙和平在一旁白了他一眼,說道:“這說明不了什麼,聽聽再說。”
小趙縮了縮脖子,繼續埋頭吃自己的飯,趙和平又看向村長,問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菸,遞給村長,村長接過煙放在嘴裡,幫自己和他點上,深吸了一口,說道:“還有一次,何香跟一幫婦女進林子裡去採蘑菇,那些婦女採得快,很快就採了一籃子。何香不好意思讓她們久等,就讓她們先回去,自己又在林子裡接著採,誰知道採著採著,她就看到自己面前有一雙布鞋,她順著那雙布鞋向上看去,就看到了一條皺巴巴的牛仔褲和敞著懷兒的襯衫,接著她就看到了劉二狗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