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慧真看著他的身體,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就蹲下來往他的背上撩水。
趙小栓坐在浴桶中,感到如芒刺在背。慧真用水沾溼他的後背後,並沒有用毛巾幫他搓洗身體,而是用手直接給他揉搓起來,但是力道卻不大。他的手骨瘦如柴,趙小栓覺得後背麻癢癢的。
洗完後面後,慧真又把手伸到了前面,趙小栓連忙說道:“不用了住持,前面我可以洗到。”
慧真卻不由分說地幫他搓洗起來。他好像不是在洗澡,分明是在撫摸自己的身體,那種感覺令趙小栓很不舒服,他快速地洗了洗,說道:“住持,可以了!”
慧真卻將他按到了水裡,說道:“不行,得洗乾淨。”說著一雙枯手又在趙小栓的身上游走起來。
趙小栓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了起來,他感到慧真的手越來越往下移,就要碰到他的關鍵部位。
正在這時,房門突然響了起來,趙小栓驀地鬆了一口所,慧真卻皺起了眉頭,問道:“誰呀?”
“住持,是我,慧善,我找你有點事情。”門外一個和尚說。
慧真在心裡罵了一聲,在水裡洗了下手,然後對趙小栓冷冰冰地說道:“你自己洗好出來吧!”然後就走到門口去開門。
開啟門後,一個面相憨厚的和尚站在外面,說道:“住持,沒有蠟燭了,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
慧真不悅地說道:“慧明不是負責這個的嗎?你怎麼不去找他?”
慧善一拍自己的額頭,說道:“我把這件事給忘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慧真在心裡罵了句豬頭,重新關上門,把門插上,可是一回過頭來,發現趙小栓已經洗完穿上衣服了。
慧真想說點什麼,可是卻發現無話可說,只得把門開啟,對趙小栓說道:“你把這水倒到外面的院子裡去,把浴桶收好。”
趙小栓點了點頭,連忙照做,不過他做得很慢,好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慧真今天好像是特別累,早早就脫了衣服上床了,晚課也沒做。
趙小栓總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對勁,覺得還是晚睡一會兒比較好,所以就慢吞吞的做事。
慧真閉著眼睛躺在**,一動不動,不過他可沒有睡著,他的腦海裡一直在回想剛剛趙小栓洗澡的過程,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狀態。他知道就是今天晚上,不能再等了,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當初他之所以收留趙小栓,就是因為他長得又瘦又小,他就喜歡這樣柔柔弱弱的男孩子,像個女人。
他從很小就出家當了和尚,因為家貧,待在家只能餓死。
他本以為寺院是個清靜的地方,沒有那些爾虞我詐,誰知道寺院的住持慧信是個銀棍,他在慧真去到寺院的第二天夜裡就進到他的房裡侵犯了他。
當時慧真非常害怕,還以為自己要死了,但是他並沒有死,只是受了點傷,臥床休養了半個月才好。
後來他才知道,這種事在寺院裡根本就不算什麼,不光是慧信,還有許多和尚背地裡私通。
當時慧真就震驚了,他想過要逃,可是慧信把他看得很嚴,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有人盯著他,他沒有辦法逃跑,只能成為慧信的玩物。直到慧信死的頭一天,他還在給慧信暖床,也正因如此,慧信才把住持的位置讓給了他。
成為住持之後,他才真正解脫,但是他發現他的身體雖然解脫了,但是他的靈魂卻已經完全沉淪了,他愛上了那種感覺,無法自拔,但是因為才剛剛接管寺院,他只能裝得一本正經。可是曾經的事情卻瞞不過眾人,大家都知道他是怎麼坐上住持的位子的,都對他充滿了鄙夷。
沒有辦法,他只能找各種藉口把他們趕出了寺院,現在這些和尚都是他後來收留的,並不知道他那段不光彩的歷史。可是他發現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他的慾望正在膨脹,而且越變越大,最終成為了一隻猛獸,讓他爬上了膽小懦弱又柔弱白皙的慧雲**。
在侵犯慧雲的時候,其實他的內心是痛苦的,但是那痛苦裡又摻雜著甜蜜,讓他無法自拔,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放縱自己,他知道這樣會出事,也許他又會回到老路上去,以前的努力都將白費,可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不管他念多少經都沒有用。
如今,慧雲死了,又來了慧聰,他知道慧聰就是當年的自己,是送上虎口的美味,想到這裡,他的喉結又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看向另一張床,可是**卻沒有趙小栓的影子。
他一驚,立即瞪在眼睛四處察看,突然看到趙小栓回來了,還打著呵欠。
他鬆了一口氣,連忙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趙小栓躡手躡腳地走到自己的床邊,窸窸窣窣地開始脫衣服。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留意了,慧真睡著了,他決定偷偷爬到**,不吵醒慧真,這樣也許就安全了。
他三下兩下把外衣脫掉,然後就爬到了**,用被子蒙上頭,心怦怦亂跳。
此時他突然下定了決心,等下次母親再來看自己的時候,他就跟母親回家,哪怕吃不上飯餓肚子他也不要再待在這裡擔驚受怕了,他寧願去地主家做下人,也強過在這裡被慧真折磨。
打定主意後,他安下心來,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大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聽到他的鼾聲響起,慧真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他的脣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冷笑,他又等了一會兒,發現趙小栓是真的睡熟了,便輕輕的坐了起來。他躡手躡腳的來到趙小栓的床邊,藉著月光,可以看到趙小栓蓋的很嚴實,甚至把頭都蒙起來了。
他在心裡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心想看起來他真的是被自己嚇住了。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憐惜之情,因為他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可是很快的,這種情感就被強烈的慾火澆滅了,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因為激動,他的手都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