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他總覺得肚子空落落的,剛吃完沒多久又開始咕嚕咕嚕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結實實的吃上一頓飽飯。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之間天色就暗了下來,這是他待在這裡的第二天晚上。
趙小栓無聊的走出大殿,在寺廟裡到處閒逛,走著走著,他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落,這裡跟其他地方有些不一樣,到時候都是灰塵和枯枝敗葉,好像很久沒有人打掃了,裡面的房間也非常的破敗,一陣風吹過,門就吱吱作響。
他試著上前去推那些門,想看看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一推之下卻發現門是鎖著的,他只好作罷,不過他對這個院子起了好奇心,因為整個寺院的地方都很乾淨,唯獨這裡破敗不堪,年久失修,也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沒有被啟用。
不過這並不是他真正關心的問題,他關心的是晚上自己要怎麼辦?眼瞅著傍晚就來臨了,自己還要跟主持睡在一起,可是他如果半夜裡再出去怎麼辦?自己還要不要跟上他呢?可是如果被他發現了,他就沒有好果子吃了,而且一想到慧真怪異的舉動,他就頭皮發麻。
他決定就算晚上慧真出去,他也不再跟著他了。
他一路走一路想著心事,慢慢的回到了慧真的禪房。開啟門一看,慧真還坐在那裡唸經。
看到他回來,慧真皺起眉頭問道:“這麼長時間你去哪兒了?”
趙小栓見他生氣了,縮了縮肩膀,說道:“我到大殿上玩了一會兒。”
慧真說道:“我不是說要教你念經的嗎?你怎麼一跑出去就不知道回來了?”
一聽說還要念經,趙小栓就呆住了,他小聲地問慧真:“住持,我能不能不念經啊?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等我長大了再念好不好?”
慧真沉著臉說道:“當然不可以,你的師兄們都是從小開始接觸這些經文的,只有這樣才能打好基礎,就算聽不懂也能聽出個大概意思,你現在就坐下來讓我給你念幾段經文聽一聽。”
聽了他的話,趙小栓無奈,只得一屁股坐在了蒲團上。蒲團就放在慧真的旁邊兒,他真怕慧真會把它又放到自己的面前,然後讓自己坐在他的身前,摟著他看書,他真是受不了那種麻癢和窒息的感覺。
幸虧慧真並沒有做出這種舉動,只是對他眨了眨眼睛,然後就把經文翻到一頁,開始唸誦起來。他念的很慢,儘量把字咬清楚,但是那上面究竟是什麼意思,趙小栓一點也聽不明白。
他的耳邊只聽到慧真的嘟囔聲,那聲音就像是催眠曲一樣,讓他的眼皮又沉重了下來。
剛剛光顧著玩,他根本就沒來得及睡午覺,現在他感覺睏意襲了上來,可是面對著慧真的嚴肅和認真,他又沒有辦法打瞌睡,只能強打起精神來聽他念經。又聽了一會兒,他就開始不由自主的點頭,突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他一個激靈坐正了身體,看向慧真。
慧真不悅地皺了眉頭,說道:“你怎麼一聽唸經就打瞌睡?這樣可不行。以後再打瞌睡我就要罰你了!”
趙小栓一聽說他要罰自己,嚇的一下子精神過來了,說道:“住持,千萬不要罰我,我保證不再打瞌睡了。”
慧真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鬍子,說道:“多讀一些經文對你是有好處的,小孩子要從小明白一些道理,這樣長大了才不會走錯路,我這是為了你好。”
趙小栓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住持,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慧真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收拾一下,咱們該回去休息了。”
趙小栓點了點頭,簡單的把禪房收拾了一下,就跟著慧真一起向他們的住處走去。
越靠近那個房間,趙小栓的內心就越慌亂。昨晚的事情依然歷歷在目,他真不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事。
慧真走得很快,來到房門前,推開門之後就直接進入了房內。趙小栓也跟了進去,慧真把身上的袈裟脫下來擱在椅背上,對趙小栓說道:“今天坐的時間太長,腰有點累,你過來幫我按一按腰部。”
聽到他的話,趙小栓撅起了嘴,心想自己還要幹這些事嗎?不過他不敢反抗,只得走了過去。
他並不會按摩,但是隨便瞎按一下還是會的。他來到床畔坐下,伸出手去,在慧真的腰部按壓了兩下,慧真說道:“太輕了,用力點!”
趙小栓又加大了力度,可是慧真還是覺得輕,趙小栓又用了用力,慧真說道:“這樣正好,保持住!”之後他就趴在那裡不說話了。
趙小栓按照那個力度不停的給他按壓腰部,按了一會兒,慧真又讓他向下移,沒有辦法,趙小栓又向下移了一些。可是他覺得這按的就不是腰了,變成屁股了。
可是他沒有辦法告訴慧真,怕他生氣,只能按照他的指示按下去。也不知道按了多久,他感到胳膊又酸又麻,五個手指頭也又酸又麻。可慧真卻一直不喊停,只是一動不動的趴在**,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他試探的叫了一聲:“住持?”
慧真答應了一聲。
趙小栓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一點沒有?”
慧真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感覺好多了。好了,你上床休息吧!”
趙小栓鬆了一口氣,然後就停下來,走到了自己的床邊,把衣服脫下來放在腳下,然後就熄了燈躺在了**。
他不知道其他寺院是怎麼樣的,但是他來這兩天了,很少看到其他的師兄的身影,平時只有他和慧真待在一起,也不知道其他人都在做些什麼,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看到他們。
他又想到了慧清那雙紅腫的眼睛和憤怒的樣子,他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種表現,慧真所做的事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憤怒到這種程度。他後來又為什麼冷靜了下來?沒有追究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