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直以此為榮的,她覺得自己應該不會記錯,可是遙控器卻真的跑到了茶几上,這又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是見鬼了?
想到這裡,她的渾身突然哆嗦了一下,因為她想起今天在公司聽同事們談起的那件入室**殺人的案件。
最近在她所在的城市,出了一個入室**殺人的惡魔,他已經殺害了好幾位單身女性,而在殺害她們之前,他都會在受害者家裡潛伏至少十天以上的時間,直到被被害人發現,然後他就會將對方殺人滅口。而此案至今也沒有破獲。
一想到這件事情,她的脊背就竄上了一股寒意。她想不明白一個人居然會有這麼大的耐力,居然會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潛伏上那麼長的時間,而又不被對方發現。
如果對方一直髮現不了他的話,也許他還會一直潛伏下去,而對方卻一點也不知道,想一想她的身上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她也有些納悶,難道那些被害人就那麼粗心大意嗎?一個大活人在她們的家裡潛伏那麼長時間,她們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如果是自己的話,多多少少會感覺到一點不正常吧!
想到這裡,她立即站起身,在房間裡四下走動了一圈,沒有發現陌生人進入的痕跡,也沒有發現其他物品有過變動,這才鬆了一口氣,心想這次就算了,也許是自己沒記清楚,下次一定要牢牢記住東西擺放的位置,如果東西再改變位置,那麼就是有問題。
她走到臥室,從櫃子裡找出了一件紅藍格子的襯衫,把身上的工作服脫下來,把襯衫穿在身上,下身就那樣,然後就到廚房去準備給自己做點晚餐吃。
開啟冰箱的那一刻,她一下子愣住了,因為她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冰箱裡面還剩下半塊麵包的,可是現在那半塊麵包卻不翼而飛了,而且連包裝袋也不見了。
她向後退了兩步,頭腦中嗡的一聲,響起了一個警告訊號,之前那個遙控器的事情她就感到不對勁,現在麵包又沒了,這兩件事加在一起,不得不令她懷疑屋子裡進了人。
意識到這一點,她立即抓起了案板上的菜刀,然後把它緊緊的握在手中,開始在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查詢起來。
她先翻了一下廚房的櫃子,沒有人,那櫃子對於成年人來說確實小了點。
她又到陽臺上看了一下,也沒有人。她轉身來到臥室,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一人我高的衣櫃,她走過去,開啟衣櫃察看了一下,衣櫃裡沒有人,可是櫃下面放的那床褥子卻不見了。
她心下一驚,四下看了看,這時候,她突然看到了床底下,一股冷汗瞬間從她的額頭上冒了出來,她知道如果這個屋子裡真的進了人的話,那麼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一定是床下。
她緊緊的攥著那把菜刀,感到內心無比的緊張,她一步一步的靠近床跟前。
此時,床下的男人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他聽到陳思在房間裡四處走動的聲音,而且好像在翻找著什麼,之前她明明是在廚房的,看起來她已經發現屋中有人了!
他在心中暗自懊惱,如果不是自己實在太餓的話,也不會吃了那塊麵包,就不會露出這麼大的破綻,可惜已經被她發現了,現在怎麼辦?
他的腦中心念電轉,這時候,床單一下子被掀了起來,接著一雙漆黑的大眼睛就跟他的眼睛對上了。
看到床底下的人,陳思“啊”的尖叫了一聲,向後退了好幾步,手中的菜刀險些掉在地上。
見自己已經被發現了,男人並沒有慌,反而鎮定下來。他從床的另一側爬了出來,然後站在了室內,臉上是陰陰的冷笑。
陳思瞪大驚恐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又瘦又高的男人,她想起來自己做過的那個夢,夢裡就有這麼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家裡走來走去,還在床邊盯著自己。
她的後背躥上了一股寒意,原來自己做的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一定是她在潛意識中已經看到了這個男人。所以才會做那個夢。看起來這個男人早就潛伏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想到這裡,她就感到萬分的恐懼,令她更加恐懼的是,她想起之前她的同事說過的話:只要發現了這名男子,那麼他就會把對方先奸後殺。
想到這裡,她恐懼地嚥了口口水,緊緊握住了手中的菜刀,對男人大聲吼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藏在我的家裡?”
男人緩緩舉起雙手,說道:“不要害怕,我沒有惡意,我只是來這裡找點吃的,我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陳思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她大聲說道:“如果你想要吃的,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何必在這裡躲躲藏藏的?你說,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男人舔了舔乾燥的嘴脣,說道:“我是昨天下午進來的,你回來的時候沒有鎖門,我就進來了,然後我就躲在了這裡。”說著他指了指床底下。
陳思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洗完澡後,他曾經看到門口的鞋位置變了,他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進來的,可惜自己並沒有意識到!
一想到這裡,她就感到一陣恐懼襲上心頭,如果這男人不是喜歡躲藏一陣子再動手的話,也許自己現在早就已經成了一個死人!想到這裡,她就冒了出來冷汗,手心裡也都是汗。
她把菜刀對著那個男人,隔著一張床對那個男人說道:“你現在馬上離開我的家,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很害怕。
男人點頭道:“好的,你不要激動,我這就離開!”
說著,他就慢慢的向門口挪去。
陳思一步一步的退出臥室,來到了客廳,她的刀子一直緊緊的握著,對著男人,好像是隻要他不聽話,她的刀就會狠狠的向他砍去。
男人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出臥室,然後就向外走去,他眼角的餘光一直在觀察著陳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