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聽了她的話,梅姨緊張地說道:“你開開門,讓我進去看看。”
林清勉強支撐起身體,說道:“好的,你稍等。”
她支撐著虛弱無力的身體,勉強挪到門邊,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打開門。
梅姨看到她臉色通紅,渾身無力的樣子,問道:“林清,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病了?”
說著就把手放到她的額頭上試了一下,驚叫道:“好燙啊,你發燒了!”
林清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早上就感到不舒服。”
梅姨扶著躺到**,說道:“你先躺下休息一下,我打電話叫大夫過來給你看一下。”
林清點了點頭,梅姨幫她蓋好被子,轉身離開了。
她走後,林清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她是被一陣疼痛給驚醒的,醒來後她就看到一個戴著口罩,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把一個吊針扎進了她的手背。
她順著那個吊針向上看去,就看到一個吊瓶掛在自己的床頭,那醫生見她醒了,對她說道:“沒事了,你只是感冒發燒,打一個點滴就好了。”
林清點了點頭,用沙啞的聲音對他道了聲謝。
梅姨對醫生說道:“謝謝你醫生!”
醫生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她的燒還不退的話,給我打電話。”
梅姨答應了,之後就送醫生出去了。
他們走後,林清躺在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她感到肚子有些飢餓,可能是一整天沒有吃東西的緣故。
她試著想坐起來,這時,她才發現手上的掉針還紮在上面,她心中一驚,心想這麼長時間了,吊針應該已經打完了吧,可是現在屋裡黑濛濛的,她看不太清楚。
她便把針頭給拔了下來,也許是用力過猛,她的手背感到一陣刺痛,然後出了一滴血,她連忙用嘴把那滴血給吸引進了嘴巴里,感到有些腥鹹的味道。
她摸了摸自己的她額頭,感覺燒已經退了,便掀開被子下了床,這一動,她感覺頭還有些暈眩,她試著叫了一聲“梅姨?”,沒有人答應。
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想梅姨人呢?難道在樓下?
這樣想著,她就勉強支撐著身體開啟門下了樓,她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客廳裡沒有人,也是昏昏暗暗的。
她正在遲疑的時候,突然聽到廚房裡傳出了剁肉的聲音,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想這麼晚了,難道梅姨還在做飯嗎?她疑惑的向廚房走了過去,來到門口,她就看到梅姨正背對著她,在菜板上用力的剁著什麼。
看到這副情景,不知道為什麼,林清感到有些害怕。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然後探頭去看,一下子愣住了,因為她發現梅姨在剁肉餡,菜板上的肉已經剁得很碎,她還在用力的剁著。
那肉被她剁得稀爛,血水橫流,肉上還帶著一些捲曲的毛髮。
林清感到有些噁心,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覺得那肉像是人肉,可她還沒來得及細想,梅姨就扭過了頭,看到她,梅姨的眼中有一瞬間的狠戾,但是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用一種冰冷的口氣問道:“你怎麼下來了?”
林清把視線從那堆肉泥上移開,看向梅姨,說道:“哦,我感覺好多了,就下來走走,梅姨你在做什麼?”
梅姨又繼續剁了起來,說道:“我在準備明天包包子的肉餡兒,你餓了吧?我給你熱點飯吃。”
林清確實有些餓,但是一看到那堆肉,她就失去了食慾,對梅姨說道:“不用了,我不餓。”
梅姨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就上去休息吧,一會兒我煮碗湯給你喝。”
林清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又向那堆肉看了一眼,然後就轉身上樓去了。
她走後,梅姨對著她的背影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隻陰冷的笑意,然後又轉過身繼續去剁那堆肉。
林清上樓之後,總感到心神不寧,樓下的剁肉聲一陣陣的傳入她的耳中,讓她感到心驚肉跳。
她找到打火機,把桌子上的蠟燭點燃,屋子裡一下子亮堂起來。
這給了林清少許安慰,她又到門邊兒去檢查了一下插銷,門閂的好好的,她鬆了一口氣,對著燭光看了下自己的手背,發現已經有些紅腫淤青。她又看向了掛在床頭上的那個輸液瓶,發現裡面已經有一些血,看起來已經回血了。
她嘆了口氣,如果自己沒有醒過來的話,還不知道會流多少血呢,也許會把整個瓶子裝滿也說不定,想到這裡她,就感到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連忙走過去,把輸液瓶摘下來,塞進了床底下。
不過這吊針確實管用,讓她的燒退了。這時候,她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
為了避免自己忍飢挨餓,她只能重新躺到**,蓋上被子,打算睡一覺,等睡著之後,就不會再被這些事情所困擾了,也不會再害怕。
可是由於白天睡的多了,她躺在那裡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樓下的剁肉聲若有似無的傳來,她不知道梅為什麼要在這麼晚剁肉。如果沒有肉餡的話,大可以不做包子,沒必要非得包包子。
一想到那堆摻雜著毛髮的肉,她就感到一陣噁心,心想明天說什麼也不會吃包子。
不知為什麼,她總感覺梅最近越來越不對勁兒了,好像是受了什麼刺激,舊病復發了。
她不知道夢遊這種病到底是什麼樣的表現?她只知道夢遊的人會在晚上到處走動,做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梅姨剛剛的樣子,又不像是夢遊,應該是清醒的狀態,可是看她的樣子卻有些瘋狂。
她越想越害怕,心裡默默的計算著時間,再有三天自己就能離開這裡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擺脫這裡的一切,她真的希望這三天能夠平安的度過,梅姨的病不會發作的更加嚴重,不然,就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