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迷信(1/3)
我一聽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大聲的說:“準備戰鬥。”
說完拿著槍就往外跑,我後面跟著跑出來十個人,由於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山區,我們駐紮的帳篷都是找平地搭建的,隨意零星的分佈,所以我們聽見,別人不一定聽的見,我一出去就發現前方一片霧濛濛的,看不清楚,這時劉建設跑出來了,拿著手電筒照著前方,可是光線被一片瀰漫的白霧阻斷,劉建設說:“班長我感覺那群東西就隱藏在那片白霧裡。”
我說:“劉建設你說白霧裡是不是隱藏著敵人?”
劉建設說:“不是的,我感覺這群東西不是人。”
張大楞說:“他孃的,是人是鬼我打一槍就知道了。”
說著就拉槍栓,要照著白霧開槍,我說:“張大楞你彪了是不是?你搶來有子彈嗎?”
張大楞不好意思的放下槍,饒了饒頭乾笑了兩聲。這時就聽見白霧裡傳來陰森森的聲音,聲音同樣尖銳而陰冷,那個聲音說:“你們這些刁蠻的人好放肆,竟然在我的府邸,把我兒子給抓了,還要剝皮,我看你們是活膩味了。”
這個聲音無比陰冷,以至於我們聽了不由得打寒戰,這時張大楞說:“你個癟犢子玩意,是鬼是怪,有種的快點出來。”
這時那裡的聲音又傳出來了,只聽見裡面有聲音說:“你小子有種,竟敢對我黃大仙如此不敬。”
張大楞說:“你別整那些沒用的,我張大楞見你們這些,見的多了。老子剝你們的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整啥呀整?”
這時那個聲音說:“你小子有種,小子們把爺抬出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爺怎麼滴?我等在山中是主子,殺人如同碾螞蟻,這些年我奉行人不敬我,我就讓他魂飛魄散。”
我聽到這裡才知道,這個黃鼠狼子可是這裡的惡神,如果猜的沒有錯的話,那個村莊就是受不了,所以才整個村子搬遷,不然誰會離開故土。這時就聽見霧裡有動靜,好像很多東西在移動,漸漸的清晰了,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黃鼠狼子聚在一起,只見中間有一隻巨大的黃鼠狼子坐在一個用藤條編成的椅子上,這個黃鼠狼竟然和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差不多高,頭上戴著沖天冠,身上披著袍子,端端正正的坐在藤椅上,說不出的怪異。
這時那個黃鼠狼又開口說話了,黃鼠狼子說:“你們這些可惡的人,快點放開我的兒子,不然我讓你們一個個的都死。”
死字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這時張大楞說:“放……放個屁,老子還要把你們一個個剝皮做皮坎肩,我這就去把你兒子剝了。”
說著話就卸步槍上的刺刀,我連忙制止住張大楞說:“張大楞你怎麼這麼莽撞。”
你想想我在這鄉下整天聽老人們講這些,對黃大仙、狐大仙的都挺敬畏的,我當時就想了,抓這個黃鼠狼子,惹大禍不值得,今夜遇見的事情這麼詭異,要不是我們都是當兵的,又都是血氣方剛的
小青年,不然非被嚇死不可。我剛要說放了那隻白黃鼠狼子,這時一個白影從我們眼前竄過去,我當時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黃鼠狼子跑了。
張大楞說過黃鼠狼子會縮骨,但尾骨卻不是縮,所以只要扎住尾巴,肯定就沒有事,我連忙往後瞅,一瞅心裡說不出是失望還是震撼,只見拴黃鼠狼的那個鐵絲上只剩下半截白色的小尾巴。再一看血跡,那個白色的影子,正是那隻白黃鼠狼子。
只見那隻黃鼠狼跑到老黃鼠狼子的跟前,吱吱的說著,像是人在講話,這時老黃鼠狼子說:“今天要是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就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張大楞說:“得了,你有啥本事快點整。”
我心裡抽張大楞的心思都有,這個小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明知道這個老黃鼠狼子不好惹,偏偏要把黃鼠狼子的火給跳起來。果然這個老黃鼠狼子聽完張大楞的話,嘿嘿嘿的冷笑,笑完了吱吱的叫了幾聲,出來十一個小黃鼠狼,不知道為什麼小黃鼠狼子渾身索索發抖,只見這個老黃鼠狼子嘴裡好像念著什麼,唸完了照著其中的一個小黃鼠狼子的腿就咬去,生生的把小黃鼠狼子的咬斷,小黃鼠狼子一下子倒地哀嚎。
這時忽然我身後的張大楞“哎吆’一聲慘叫,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慘叫著“我的腿哪去了,我的腿哪去?
說完了就在那裡哀嚎著,我大叫著:“張大楞、張大楞你怎麼回事?”
我正在叫張大楞的時候,忽然大腿根傳來一陣劇痛,這種痛來的太突然了。好像腿被生生的截斷了,劇痛差點讓我疼昏過去,接著腿一下就沒有了知覺,我直接摔倒在地上,我感覺不到我的腿,好像我的腿已經沒有了,可是眼裡明明看著自己的腿還在,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心裡開始害怕了,恐懼一下在心裡瀰漫開了,我也大叫著:“我的腿,我的腿沒有了知覺。”
我說完之後一股劇痛襲來,我當時一陣急汗就流下來,豆大的汗珠子一個接著一個往下掉,可是我們僅僅是開始,我們班的人一個個的摔倒,這時十一個人,只剩下劉建設一個了,就在這時傳來腳步聲,老遠就有人喊:“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我一聽是連長的聲音,就大聲喊:“連長快來,連長快鳴槍示警。”
我說完這話,就聽見一聲清脆的槍聲。
這一聲槍響,黃鼠狼子大驚,這時就聽見那隻大黃鼠狼子說:“這件事我們沒有完,你們晚上還不走的話,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完之後扔下那十隻小黃鼠狼子,一大夥黃鼠狼子抬著那隻大黃鼠狼子就走了,地上斷腿的黃鼠狼子在那裡哀嚎,我們的腿也是劇痛無比,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連長一聽見我們的哀嚎聲,連忙跑過來,這時指導員看見有一地斷腿的黃鼠狼子,上去就是一腳,我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我踢飛起來,然後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時劉建設大聲=喊著:“指導員、指導員別踢了,那些都
是我們班的替身。”
這時連長過來了,看著我們躺了一地,在地上哀嚎著,就大聲的說:“劉建設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這是幹什麼?”
這時看見指導員又要抬腳踢黃鼠狼子,劉建設說:“連長就叫指導員住手,在踢下去他們就完蛋了。”
連長很奇怪,但還是對著指導員說:“老李快住手,你快點過來,這裡有情況,先別管那些黃鼠狼子了。”
指導員一聽也朝著我們這裡跑過來,一跑過來,看見一地人,就問連長說:“怎麼回事?這地上的人怎麼回事?”
我別重物撞擊,渾身像散了架,這半天還沒有緩過勁來,一緩過勁來,就覺得胸中憋悶,忽然我覺得嘴裡一甜,一口鹹東西吐出來,接著就是劇烈的咳嗽,這時連長一下子把我扶起來坐在,著急的問:“小楊、小楊你怎麼了?”
我咳嗽了半天就說:“連長今天的事情太邪乎了,開始我看見一隻巨大的黃鼠狼子把小黃鼠狼子的腿咬斷,接著我們的腿好像就斷了,現在大跨一下現在就和斷了一樣,疼痛無比,剛才指導員踢了一下那個黃鼠狼子,我的身子就像受到了重擊,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這時指導員說:“劉建設你快去叫衛生隊。”
劉建設沒有去,這時指導員火了,大聲的說:“劉建設你怎麼回事?我的命令你都不聽,要是在戰場上,你都夠槍斃的了。”
劉建設想說,可是欲言又止,轉身朝衛生隊跑過去,一會的功夫衛生隊的人來了,他來之後一問知道我吐血了,就給我打上了一針,然後給我檢查起來,一邊檢查一邊皺眉頭,最後又給別人檢查了一圈,然後跑到連長的跟前說:“連長他們都好好的,一點病都沒有。”
連長說:“沒有病他們怎麼一個個都躺在地上哼哼,你這個衛生員是怎麼當得。”
這時指導員說:“老高你消消氣,我看這事有蹊蹺,你看看他們一下子全部都這樣了,而且還是在短時間裡就這樣了,肯定有問題,我上學的時候,老師說過黃鼠狼的腦電波可能那個電波和人的腦電波頻率一樣,它們正是利用這樣的腦電波控制人的大腦的。”
這時劉建設說:“連長有件事我不敢說。”
這時指導員說:“劉建設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敢說,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劉建設說:“指導員我們家世代靠給人看邪病為生,因為打到牛鬼蛇神,我們就金盆洗手不幹了,因為我爺爺為人不愛財,有沒有得罪人,所以我們家就被化成貧農,我們就沒有挨批鬥,我爺爺當時覺得自己一身的本領失傳可惜了,就在晚上閒著沒有事時教我那些易學還有各種符法,我能感覺到東西的本領就是我爺爺教的。”
連長說:“劉建設你這些是迷信。”
這時指導員說:“老高,這事我看劉建設說的有道理,這裡就我們幾個人,什麼迷信科學的,讓劉建設說說,治好了當然更好,治不好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