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魔頭(1/3)
那天沒有一絲風,正是對付短狐的好天氣,我緊盯著水裡的倒影,水裡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盯了好半天,水裡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心裡就犯起了嘀咕,難道這短狐知道我來對付它,所以才躲在水裡不出來。正在我犯嘀咕時,就看見水裡蕩起幾個小漣綺,我心裡一緊,知道這是短狐來了,於是我瞪大眼睛往水裡望去,水是深藍色的,當時非常清澈,可以望見很深的地方。這時我看見水裡有一個黑影在遊動,這個黑影和一頭豬差不多大,在水裡一圈圈的遊著。一會兒又是一陣漣琦蕩起,我依然在那裡站著。
這下子好像惹弄了水裡的東西,本來平靜的水面一下子動起來,接著那水波就圍著我們的小船轉起來,由於小船小,在水波中上下沉浮,我沒有管那些,拿過一個船槳當拄棍,依然在那裡站著。這時我的面前出現的一個大漩渦,漩渦越來越大,我們的小船也隨著漩渦轉起來,我絲毫不敢馬虎,以後拄著船槳,一手緊握著勝邪寶劍。忽然在漩渦中露出一個碩大的腦袋,這個腦袋相當醜陋,兩個像狐狸一樣的尖耳朵,兩隻小綠豆眼放著寒光,一張小尖嘴有點特殊,常常的像個小竹筒子套在腦袋上,這個就是短狐,和書裡的硃批絲毫不差,那個短狐看著我,我還沒來的急揮動手裡的勝邪寶劍,這個短狐朝著我就噴出一口泥沙,泥沙之中夾雜著腥臭之味令人作嘔。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有師父給我的辟邪珠,今天小命就撂在這裡了。這時那個短狐一看我站在那裡沒有事,眨了眨小綠豆眼望著我,我手裡的勝邪寶劍很短,夠不到他,於是我拿起船槳照著短狐的頭上就是一下,短狐可能根本就沒有想到,被它用毒沙噴過的人還能夠還手。我這一船槳結結實實的打在短狐的頭上。
這一下子用勁太大了,直接把結實的船槳打斷了,短狐被我一船槳打的直翻白眼。短狐是水裡的霸主,哪吃過這樣的虧,挨完這一船槳之後,在哪裡尖叫起來,這一尖叫短狐那竹筒子養的嘴露出寒光閃閃的尖牙,這個牙齒讓人看著都膽寒,叫聲更像嬰孩的啼哭,讓人聽了極度的不舒服,我知道短狐發怒了,越是這個時候就越危險。
果不其然,短狐一下在從水中躍起,我這時才目睹了這個怪物的全身,這個怪物大概有一米半長,渾身無鱗,前面兩個小爪,後面一個爪,長著一條魚尾巴,這個東西無法形容,你說它是獸吧,卻長著一條魚尾巴,你說它是雨,卻有著野獸的特徵。
可是那個時候我可沒有心思考慮這些,只見那個短狐在水中躍起,直接朝我撲過來,我心裡明白一旦被它咬到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一閃身,把勝邪寶劍揮過去,這個短狐看著笨重,其實靈巧無比,看見我把勝邪寶劍揮過去,那個短狐竟然自半空中不借任何東西,來了個空中大轉身,尾巴一下子朝我的手腕處掃過去,看著那條尾巴朝我掃過來,我急忙一閃身手一低,寶劍一下子和短狐的尾巴裝在一起,先是砰的一聲,我的寶劍差點脫手而飛
,接著我手中的寶劍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音很是難聽,這時啪……的一聲,半截短狐的尾巴掉在船艙裡,我一看短狐的尾巴,感到渾身冒涼氣。
我說:“大爺你連短狐都不怕,還怕那個短狐的尾巴嗎?”
釋血先生說:“因為我看見那條尾巴已經如同一把刀一樣,深深的嵌在船幫上了,可見這個尾巴一旦抽到人身上,直接就能來個開膛破肚,這和書上說的一樣,非有寶刃才能殺之,如果是普通的寶劍,根本不是短狐的對手。”
這是那個短狐已經重新到了水裡,這個短狐流的血水,瞬間把水就染紅了,水越來越紅,我根本看不見水裡的東西,就在這時忽然短狐在水中躍起,直撲我的面門而來,我當時根本就來不及躲了,只好一咬牙,把眼睛閉上,使勁的把手中的勝邪寶劍送上去,可是我這一用勁,手裡的勝邪寶劍脫手而出,我心中大驚,趕緊睜開眼睛去望,只見勝邪寶劍已經插在短狐的胸膛,短狐一下子落到水裡。
我當時心裡是又高興又難過,又欣慰又心疼,除掉短狐我心裡高興,可是勝邪寶劍乃是千古難見的珍寶,我這樣就丟失了,著實讓我心痛。心裡想著鬧騰起來,越來越難受,越來越難受,心裡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直往上撞,我喉嚨裡憋得慌,這時忽然一股鮮血在嘴裡噴湧而出,接著眼前一黑,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倒在船上。我睡在那裡忽然感到有一股祥瑞之氣,這時就聽見有人喊:“徒兒,徒兒醒醒。”
這個聲音很熟悉,我忽然想起是師父的聲音,我一個轉身趕緊起來,一望師父正笑眯眯的看著我,我急忙上前說:“徒兒拜見師父。”
師父說:“徒兒你這孩子的心事咋這麼重哪?須知那把勝邪寶劍出世就是為了震住這害人的短狐,你卻為了這把寶劍,被心魔活活的憋死,我早就對你說過這凡事都是有因果的,勝邪寶劍懸在報恩寺幾百年,早就受佛法的薰陶,才出世鎮妖的,這可不是你一個凡人能得到的。”
我跪在那裡說:“徒兒知錯了,徒兒把這些身外之物看的太重實在是不應該,請師父責罰小徒。”
師父笑著說:“你這孩子就是這樣,你我都陰陽兩隔了,徒兒你要記住為師的話,多多扶危濟困,先前你在李家莊不為財動的事我都知道了。”
這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師父當時在城隍廟給我一個辟邪珠,我說:“師父你當時給我的辟邪珠,我今日已用完,原物奉上。”
說著我就去找辟邪珠,這時師父說:“徒兒呀,那個辟邪珠不用收回了,這個莊上的人身受短狐的毒害,你把辟邪珠找一個大鍋,煮一鍋水,然後把有病的都喊來,每人一碗水就可以解短狐之毒,不過一旦幫人解了毒,辟邪珠就會失去靈力,邊成一個普通的石頭,不知你願不願意。”
我說:“師父我願意,這辟邪珠本來就是仙家之物。”
師父說:“好,辟邪珠用完之後剩下的東西你可以留下,以後吸菸了,你就
放在眼袋上,這樣也能延年益壽。”
我還要說什麼時,只見師父一下子不見了,我趕緊喊“師父……”,這時就聽見老潘頭喊:“先生、先生你快醒醒。”
我睜眼一看只見老潘頭正在使勁的晃著我,我說:“大爺我沒有事。”
老潘頭擦了擦頭上的汗說:“先生你可嚇死我了,你剛才怎麼了?我看見那你的你把寶劍也沒有了,這些是怎麼回事?”
我笑了笑說:“沒什麼,早上沒有吃東西我是餓了,至於那把寶劍本來就是震懾這裡的水獸的,現在這裡太平了。”
老潘頭說:“那樣真是謝謝先生了,走回去,先生一定要嚐嚐我們這裡的鯉魚,我們這裡的鯉魚肉質鮮美、金鱗赤尾、體形梭長,是難得的美味。”
就這樣我和老潘頭說說笑笑的回到岸上,一道岸上一夥人就圍上來打聽到底怎麼樣了,於是老潘頭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當大家聽說河裡的水怪被寶劍震住,大家都歡呼起來。我一問村裡還有不少被短狐害的病人,於是就讓人找來一個大鍋,把那個辟邪珠放在鍋裡,燒開之後,竟然裡面的一過水芳香四溢,所有被短狐弄病了的病人,喝了那個水都好了。
我說:“大爺你那是弄的那個辟邪珠燒完水之後,留下的石頭什麼樣?可以給我看看嘛?”
釋血先生拿過他的菸袋,指著上面一個黑不溜秋的圓石頭說:“思遠這就是當年的辟邪珠,不過當年煮完水後就失去了光澤。你可不要小看了這塊小石頭,我吸了一輩子煙,從來不咳嗽,不口乾。”
接著就聽見小孩喊:“魔大哥、魔二哥快來給小二、小三、小五報仇。”
喊完沒多大一會,我就聽見有人甕聲甕氣的說:“誰欺負你們,我踹死他狗日的。”
說話的聲音就像是在水缸裡,嗡嗡作響,我在蘆蓆孔裡一看,當時吸了一口冷氣,只見外面站著兩個黑大個,這兩個大個也太高了,兩個人就像兩座黑塔一樣,一臉黑乎乎的,看不清五官,一走起路來,地都有一點發顫。
釋血先生聽到這裡就問:“大炮你看見那個東西有多高?”
周大炮說:“那兩個東西比我高半身,可是身子比我寬的多,有點兒像棺材板。”
釋血先生說:“那何止是像,那就是棺材板,也叫棺材魔,是吸收了棺材裡血肉變化而成的,這事思遠知道,我給思遠講過,這個東西成立魔厲害無比,如果是女棺材,所變幻的就是魔女,當然反之就是男的,這個東西不吃人,但害人絲毫不亞於那些吃人喝血的,這個害人的方式很特別,就是抓住了人,直接放到腚底下,慢慢的用腚坐死,你想想這個大棺材板都幾百斤至上千斤重,誰能撐得住他的碾壓,所以一般人很快被做成肉醬,棺材魔就靠著吸收這些肉醬為食。”
我們這片很長時間都沒有這玩意了,想不到現在又有了這些東西,得想辦法除掉這些東西,否則留在這裡貽害無窮。大炮呀你後來是怎麼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