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寶貝(1/3)
張大爺說:“師弟這麼一問,我還真的看出一點門道,這六個小孩就是師父屋裡的那六個小紙人,這真的像師父說的一樣,只要點上眼睛,小紙人就會復活,我當時就意識到,這下子可能闖了大禍,就猛的把門推開,這時還在大廳裡玩耍的小娃娃,看到我一出現,先是一驚在那裡傻楞楞的望著我,接著也不知在那裡來了一陣風,一下把燭臺上的蠟燭吹滅了,接著就是有人跑動的聲音,我就喊師弟,讓師弟把屋裡的燈點著。”
釋血先生說:“當我點著燈出去的時候,只見大廳堂裡是一片狼藉,把東西弄的亂七八糟的,我們扎的紙牛紙馬之類的,也被推翻在地,我和師兄非常生氣,就端著燈到了師父的房裡,一到房裡我看見那六個小紙人都在那裡站著,好像沒有動過一樣,可仔細一看看出了倪端,因為這些小娃娃的腳上都沾著紙屑一類的東西,可以肯定剛才打鬧廳堂的幾個小孩,就是他們幾個。”
張大爺說:“我一看是他們幾個,當時的火就上來了,指著幾個小紙人就破口大罵,大罵了一陣,等我把火發完了,只見小紙人的臉上明顯出現愧疚之色,我和師弟也沒往深處想,就回去睡覺了,沒想到這些小紙人的心機很重,才惹出了後來的大禍。”第二天我和師弟正在整理昨天被塌壞的東西,只見門外面來了一夥帶孝帽子的人,我抬頭一看正是張大戶家的人,不用說是來拿師父給扎的小紙人的,幹我們扎紙這一行的,不能熱情的招待人,更不能笑臉相迎,因為死人的人家都很沉痛,你笑臉相迎,人家非給你一個嘴巴子不可。所以我一見張大戶家裡來人,就拱拱手指著西牆上靠著的那六個小紙人說:“金童玉女已經紮好了,你們只要給起了名字,貼在身上,送到陰宅即可。”
其中的一個人朝我們拱拱手,一人給我們塞了點錢,就指揮著人過去拿東西,我和師弟無心去看,因為廳堂裡昨天晚上被那些小紙人弄的太亂,我和師弟得拾到的闆闆整整的。
這時就聽見有人稱讚說:“張老頭真是神人,扎的紙人和真人一樣。”
有點說:“這是也,你看看這臉,好像是肉長的。”
這是有人拿起一個小紙人說:“真沉,這個是石頭做的吧?”
有人說:“你這小子也太虛了,你知道吧?這是我李師傅用料講究,走,一人一個拿著上老林,燒完三天紙,緊早不緊完,那條路聽說晚了不乾淨。”
就在他們拿出門的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有一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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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爺深吸了一口煙說:“由於當時忙,我沒有仔細的看,等我拾搗完東西,就和師弟說起這事,師弟也說當時有點奇怪,按說紙人不應該很沉,我當時一種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對師弟說,師弟不好,走快看看我師父屋裡的那幾個紙人去。”
這時釋血先生說:“我也感到大事不妙,就和師兄一起跑到師父的屋裡,到了師父的屋裡一下子傻眼了,
屋裡同樣有六個小紙人,不過他們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六個了,我和師父就直接奔張大戶的家,結果三天上林的孝子已經走了一個時辰,我就和師兄去追那家人,想追上人家談何容易,等我們千辛萬苦的追到張家祖林時,那六個小紙人都投在火裡點著了。我和師兄親眼看見那六個小紙人從火裡出來。我和師兄兩個人覺得對不起師父,兩個人抱在一起大哭一場,眼睜睜的看著那六個小孩離去。”
師兄和我兩個人垂頭喪氣的往回走,來的時候渾身是勁,回去的時候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我們情緒低落,也沒有看路,走著走著忽然發現我們走的地方不對,這個地方的雜草都半人多高,說不出的荒涼,我和師兄當時就嚇的汗毛直立,當看到前面有一個石臺子,我更加確定了,這不是好地方,而是法場。
張大爺說:“是的,我們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法場,那個時候不像現在,由於匪患猖獗,這裡殺人成了常事。我和師弟一看事情不過,嚇得我們倆趕緊跑,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我們身後圍了很多人,說是人其實就是鬼,大部分都是一身鮮血,或有頭,或無頭,反正什麼樣的都有,他們伸著手問我們要東西。”
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悉,是師父的聲音,怎麼可能,師父早已經駕鶴西遊而去,真身也被三昧真火燒得乾乾淨淨。我趕緊抬起頭看,果然是師父,只見師父坐在城隍爺的身邊,束髮高冠,雪白的鬍鬚微微搖擺,身上穿著道袍,給你一種仙風道骨之象。我一見師父,趕緊上前幾步給師父跪下,留著眼淚說:“師父在上,徒兒拜見師父,師父你老人家仙逝以後,徒兒日思夜想,今天終於見到您老人家了,徒兒給你磕頭了。”
我趴在那裡磕起頭來,這時師父說:“徒兒快點起來,師父也想你和你師兄,你們都有劫難,師父我是給你送東西來了,今天的這場也是我故意讓你誤入這裡的,師父自從駕鶴西遊之後,幸得三清大帝垂憐,沒有墜阿鼻地獄,沒有重入輪迴,而是做了一個逍遙的地仙,這也算是從易入道吧。我前些日子掐指一算,你當有劫難,如今天下刀兵四起,一些害人的妖怪,在沉寂幾百年之後又出來害人了,師父今天來,就是給你送辟邪珠來了,此珠佩戴在身上,百邪不侵。”
說著把那個明晃晃的珠子放到我手裡,我一看手中的珠子熠熠放光,散發出溫柔的黃色光芒。師父接著說:“此珠非是凡間之品,劫難過後自會消失。”接著師父說:“徒兒回去吧,你我畢竟是天人永隔,不不能長時間在冥界停留。”
我哭著說:“不、我要多陪陪師父,就讓徒弟跟你老人家多說會話。”
我這時看見師父眼角上竟然有閃閃的淚花,師父說:“傻孩子,師父送你辟邪珠已是有點有違天條了,師父又怎能留下來和你家長裡短哪,師父回去了。”
這時城隍爺也說話了,城隍爺說:“這孩子倒也是孺子可教,不過你的靈魂離軀體時間過長,就會得病,趕緊回去吧。”
我哭著說:“
我不回去,我要和師父說話。”
這時師父拂袖而去,我就喊著“師父……”正要去追,這時忽然覺得臉上暖暖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舔我的臉,接著就有說話聲,“哥哥、哥哥快醒醒,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睜開眼睛一看,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個夢,狐狸小緣正在舔著我的臉,我使勁的晃了晃頭,說:“我夢見師父了,師父還給我一個辟邪珠。”
我說完這話忽然覺得手裡有東西,我把手張開一看,頓時驚呆了,原來手裡真有一顆珠子,珠子閃著黃幽幽的光,讓人絕的祥和無比,我呆呆地看著手裡的珠子,說:“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時狐狸小緣問:“哥哥你說什麼?”
我出辟邪珠說:“小緣你看這是什麼?”
小緣的狐狸眼都瞪直了說:“好寶貝,好寶貝,哥哥你這是在那裡弄來的,這個絕不是凡間之物。”
我說:“這個就是我剛才做夢時師父送的,師父說前路有劫難,特意送來此珠,好讓我驅邪避禍。”
這時天色已經微亮,我無心再睡,就起身伸伸腰。把寶珠收到懷裡,忽然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香,就拿出三支香,在蠟燭上點燃,插在香爐裡。然後恭恭敬敬的給城隍爺磕了三個頭,這時就見香的煙氣盤旋著向上升,我知道這是城隍爺顯靈了。我和小緣吃了點乾糧,喝了點水囊裡的水,等了一會天就亮了。
我問釋血先生說:“大爺什麼是水囊?”
釋血先生說:“那個時候還沒有水壺,水囊是那時出行途中用來裝水的容器,多用豬、牛、羊皮或**製作。現在已經見不到了,水壺比那個東西不知強多少倍。天亮後我和狐狸小緣出去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昨天被大風吹出來的屍骨,現在已經被蓋的嚴嚴實實的了,是從山上弄下來的泥石流給蓋住了,想成了一個天然的墳墓,這真是鬼斧神工,奇怪的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這些泥石流,可奇怪的是這些泥石流就圍在城隍廟的周圍,城隍廟卻安然無事。”
我和小緣又走到了山路上,說是山路,其實道路很寬,應該是以前的古道,要不然也不會有古戰場。天近中午,在青山綠水之間竟然有很多房屋,自從進了這個大山,好幾天沒有見人家了,一看到有人家,我非常高興,就朝著那個村子奔過去,到了村子一看這是典型的小山村,茅屋石頭牆,山裡最不缺的就是石頭和黃草,所以多是石頭牆。小村隱在這青山之間,山裡自然最不缺的就是樹,參天的槐樹把小村遮蓋的密不透風,還夾雜著白毛楊樹,而且很多還栽在院子裡,我看到些,忽然想起了師父說過,這院子前不栽楊後不栽柳,院子裡不栽鬼拍手,如今這個村子卻都是這樣的樹,應該不會安寧的了,肯定會有妖怪之類的在村子裡害人,不過在當時狐黃白柳灰太多見了,大家也都不以為怪了。
這時我看見很多人朝村裡跑,一邊跑還有人喊:“快去看看,常仙姑下凡了,快去看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