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挖寶(1/3)
大家都連連叫好,還有人就說:“金大陸你整天胡謅八扯的,你說的故事能信嗎?”
金大陸一看說話的是張二爺爺,金大陸就大聲的說:“我這次如果胡說,我就是您的孫子。”
說完這話周圍圍觀的人紛紛叫好,張二爺爺卻說:“你本來論輩分就是我孫子,這麼說你小子接下來要講的更不是真的了。”
金大陸一聽就著急了,連忙辯解道:“我金大陸如果說的是假的,那我就是在場各位的孫子,就是龜兒子,這樣總可以了吧。”
大家一聽金大陸來了勁了,還發下誓的,所以大家都說相信金大陸的話,金大陸開始講了他的故事,金大陸說:“那是前些年的事,我當兵剛復原,正好我們管理區裡招人到黃河裡清理淤泥,我就和我兄弟銀路報了名。黃河在四月份水量少,正是清理淤泥的好時候,這黃河可不和我們這裡的大河一樣,那傢伙都是淤泥,會越近越高。
那個時候還沒有散生產隊,我們這夥人都是走後門去的,那個時候誰都想幹這樣的活,不但工分多,有吃的好。我們一夥人來到黃河岸邊,我第一次到哪裡,雖然黃河是枯水期,但我還是有點震撼,只見那滔滔的黃水向東流入大海。
我們這時就像一群脫韁的野馬,一直玩了個高興,到了晚上我們找了一個高港安營紮寨,那個時候住宿很簡單,用木頭搭上架子,上面扇上黃草,下面的床更是簡單,就是找了些高粱秸鋪上,上面鋪上麥瓤,我們就住在這樣的大通鋪上。
我們正在搭草棚子,這時有個老頭就阻止我們說:“這裡不能住,這裡不能住。”
我當時年輕氣盛,就說:“怎麼了?這是你家的地、”
老頭搖搖頭說:“不是,這不是我家的地。”
我當時就火大了,我說:“老頭你扯什麼蛋?我們可是公家派來的。”
老頭連忙解釋說:“這是個誤會。小夥子你知道嗎?這可是個萬人坑,當年埋過很多死人。”
大家知道金大陸講到這裡,肯定有故事會發生,就催促著金大陸快點講,金大陸說:“這時另一個過路的過來說:“小夥子你就相信他的話吧,他可是這一片的活神仙,人稱神運算元,知道的事情很多。”
我一聽活神仙當時就來了氣,說:“他這是牛鬼蛇神,我常金大陸不信這玩意。”我這麼一說,身後的一幫年輕人可都是愣頭青,嗷嗷叫的說什麼東西也不怕。
老頭搖著頭說:“年輕人這樣會吃大虧的。”說完轉頭就走了。
那個路人說:“你們這夥小青年咋就這麼不聽勸,神運算元說的話往往都會應驗。”
我說:“什麼神運算元,我看就是一個老腐朽而已。”
路人一聽我這麼一說,也搖著頭走了,我們這夥年輕人很快就搭好了草棚,弄了幾張蘆蓆圍上,算是有了窩。由於大部分都沒有來,我們是先到的一匹,沒有專門的食堂,只好燒了點開水,拿出自己帶的煎餅吃起來。我們吃完點上油燈,大傢伙在一起胡扯,山南地北的。一直扯了很晚,大家才開始睡覺,屋裡臭腳丫子味薰的人睡不著
。”
這時有人說:“金大陸你快點講故事,說那些幹啥。”
金大陸說:“好,我接著說,我被薰的睡不著覺,還在棚子裡四處透風,那味就慢慢的淡了很多,我模模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就聽見外面有人用土,輕輕的砸著圍棚子的涼蓆,我聽的真真切切,就捅捅睡在我身邊的銀路說:“兄弟你聽外面有動靜。”
銀路這東西死性,一翻身說:“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睡覺?”
我說:“兄弟你聽聽外面真的有動靜。”
銀路聽我說完,就含糊的說:“哥你多想了,那是風的聲音。”
說完又轉過頭睡覺去了,這時外面的聲音更大了,先是用土,然後就是用小石子。我當時以為是別人嚇唬我們的,於是就起身拿起手電筒,出去找了一圈,他孃的連個老鼠都沒有,我罵罵咧咧的回到住的棚子裡,可是又有人用小石子砸棚子,我以為這個人肯定藏在哪裡,我沒有找到。於是一股火起,拿起電燈一下子竄出去,我是當兵的出身,相信就那個速度,就是隻野兔我也能看見。
可令我失望的是,外面什麼都沒有,這時我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時有人說:“金大陸當時你不會是嚇尿了吧、”
我一看說話的是衛國,這個人最喜歡開玩笑了,衛國一說完這話,金大陸臉漲得通紅,說:“龜孫子才嚇尿了哪,我要是嚇尿了,我就是。。。。。。”金大陸往周圍一瞅,正好看見衛國的老婆正給孩子餵奶,雪白的**露在外面,那個時候農村這樣喂孩子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衛國的老婆人長得俊,那個年代大部分人都黑瘦黑瘦的,偏偏衛國嬸子長得白白胖胖的,在農村人眼裡,可是一個標準的美人。
衛國的媳婦不但漂亮,而且性格潑辣,開玩笑一般不惱,金大陸比衛國小几天,管衛國的老婆叫嫂子,於是金大陸就大聲的說:“我要是尿了褲子,就是嫂子懷裡那個吃奶的孩子。”
話一說出口,大家鬨堂大笑,衛國的老婆一聽小叔子開這個玩笑,不但不生氣,反而跟著哈哈大笑,笑完了把衣服一掀露出哪一個雪白的**說:“來,小叔子你要是不敢過來吃,就是我兒子。”說完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往外捏著奶水。
這時眾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這時有人起鬨,讓金大陸去吃奶,這時金大陸焉了,臉通紅在那裡很是尷尬,連忙打岔說:“我還是接著拉那件事。”
金大陸繼續講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出去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有人,我連溝溝坎坎都找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什麼人,只好回去睡覺,這那能睡得著,這時外面又響起聲音,我火大了就大罵:”狗日的有本事你出來,你這樣算是什麼英雄。”
我一說完這話,大夥都被驚醒了,一起來就問我抽什麼風,大半夜的不睡覺,我說聽到外面有動靜,他們笑話我被那個神運算元老頭嚇著了。
經過我這麼一鬧騰,大夥也沒有睡意了,就點上等,吹起牛皮來,這時忽然一陣風吹進裡,要是平時吹進一股風是很平常的事情,但那天的
風不同,這股風帶著刺骨的寒意,當時我們的煤油燈一下子火頭小起來了。本來是紅火頭,可那天夜裡偏偏是綠火頭,就是那種慘綠色,我以前從來不信那些東西,可是當時的情況看得我頭皮發炸,心開始往一塊兒糾。
我們正在膽戰心驚的時候,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我地上的鞋子忽然動了一下,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一看當時就有點懵,沒有人穿,地上的鞋子居然動起來,就像穿在人腳上,在屋裡來回度步,你想想這樣多嚇人,那雙鞋就在地上吐啦吐啦的來回走,我們漸漸地感到身上發涼,這時候好像感覺棚裡進來許多人,就是能明顯是感覺到,卻看不見人。
屋裡的鞋子忽然熱鬧起來,滿屋子都是鞋子在走路,卻看不到穿鞋的人,當時我們真的害怕了,銀路嚇得抱著我,大夥也在鋪上瑟瑟發抖,這時我想起來,老人們說過,遇到這樣的事情,大聲道罵就管用,於是我就用起來這一招,沒想到這一招不但不管用,還差點把我們嚇死。
我當時大罵道:“狗日的傳我們的鞋子幹什麼?有本事你們現出原形,這樣不能算英雄,只能是狗熊。”
我這一罵,當時地上的那些鞋子就不走了,屋裡一下子那種壓抑的氣氛沒有了,那盞煤油燈的火苗也正常了,大傢伙本來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了。大傢伙都伸出大拇指說我厲害,我當時心裡美,那個舒坦勁就別提了,忽然一塊石頭砸在我的身上,我氣得大罵:“:那個王八蛋砸我。”
我這一罵不要緊,門外大石頭小石頭的都飛過來,接著就是冷笑聲,哭聲響起來,先是一個人,接著哭的人多起來,有大人的,有小孩的,哭聲、尖叫聲,一聲聲讓人瘮的頭皮發麻。哭聲現在在棚子前面哭,接著就在後面和兩邊,好像無數的人在哭,哭聲慘厲,像是人臨死時發出的哀嚎,我們這些人都快嚇死了,大傢伙都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我們誰也不敢說話,其實那種情況你別說說話,就是屁也不敢放一個。
一直到了雞叫,哭聲嘎然而止,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如果不是地上凌亂的鞋子和鋪上大大小小的石塊,我們恐怕都會認為這天晚上的事情是幻覺,第二天我們就屁滾尿流的搬到一個低窪處住了,連棚子都沒有拆,後來又來了好幾撥人,住在那裡但第二天都會屁滾尿流的跑下來。
後來陸陸續續的來了好多人,我們就開始幹活了,那個時候幹活非常熱鬧,都是用挖的挖,抬得抬,反正乾的熱火朝天,我和銀路正幹著,忽然挖出很多牛羊骨頭和銅器之類的,當時這個不奇怪,因為黃河裡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不過已挖出銅器來,我和銀路高興了,因為前幾天有個人挖出一個花瓶子,上面不但獎勵了錢,還全工地表揚,我和銀路一挖出銅器,大傢伙都圍上來,這時我挖著挖著忽然碰到了一塊石板,當時就鐺的一聲,我趕緊用手扒開淤泥,一看竟然是快一種白色的地板,我一碰那塊石板當時就把手拿下來了,這塊石板太涼了,就像一塊冰一樣,我大喊著:“大傢伙快來摸摸看,這塊石板和冰蛋子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