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妖怪(1/3)
我們回去以後,才聽說被咬的那個同學已經死了,那個同學正是當時斬斷蛇王的人,一語成讖,正應了他當時說過的話,聽到蛇“嘎嘎”的叫,就會有一個人死亡。這件事李教授怕事情傳出去後,有人對毒蛇谷的破壞,因為人的貪婪是最可怕的,所以要求凡是參加這次科考的,嚴守這個祕密,讓毒蛇谷的毒蛇能安然自在的生活在山谷中,這件事後來的結局和大多數神祕事件一樣,變成一本落滿塵土的絕密檔案。
後來李教授推測,當年日本人建立了基地,就是研究這種蛇毒,可惜得罪了蛇王,蛇類開始反擊,因為他們對毒蛇防不勝防,不斷的被毒蛇咬死,最後日本人沒有辦法,撤離了這個山谷。”
胡教官講著講著我們都聽呆了,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有人說話,胡教官依然用低沉的聲音講著,“其實我們這一次在雨林裡遇到的蛇群,比李教授他們遇到的蛇群還危險,一大群蛇把我們圍在中間,我們沒有退路,沒有通訊工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蛇群,根本和蛇群無法抗衡。小顏顫抖的問我怎麼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一看顏佳辰,顏佳辰的臉色通紅,顏佳辰說:“思遠你看我幹什麼?當時要是你在那裡也害怕,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毒蛇太多了,那是我這輩子見到的最恐怖的事,它們攪在一起蠕動,讓人頭皮發炸,身子發抖,根本就控制不住身體抖動,我甚至想到被毒蛇死死地纏住,然後一口一口的把毒素注進我的體內。甚至想著自己也許會被大蟒蛇整個的吞下去。
我就差閉著眼睛等死了,心裡不住的埋怨自己,幹嘛那麼嘴饞,吃了蛇肉,我們把人家的頭給吃了,這些小兵能饒過我們嗎?我想躲在指導員的身後,可是四面八方都是蛇,哪有安全的地方?我這時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蛇雖然圍住了我們,但他們並不憤怒,而是像看熱鬧一樣,圍著我們看著。我忽然覺得它們想要我們的什麼東西,對我們好像沒有什麼興趣,這時忽然有兩條王錦蛇,它們互相打鬥起來,它們沒有爪子,但打鬥的方式,比有爪子的動物還慘烈,互相撕咬著攪在一起。
最後有一條王錦蛇好像是敗了,灰溜溜的遊走了,這時勝利的王錦蛇,竟然如同眼鏡蛇一樣,用前半截身子立起來,高昂著頭如同一個王者。似乎很平靜,沒有那種憤怒感,它盯著指導員的包,好像對指導員包裡的東西很感興趣。指導員包裡和我的包裡差不多,罐頭、壓縮餅乾,難道這條蛇也想弄點調料?”
我說:“得了吧,有調料它們也不會用。”
顏佳辰一本正經的說:“我轉念一想也是,這時我忽然想起來,指導員把蛇膽和蛇皮裝在旅行包裡了。我這時恍然大悟,我們吃的那條蛇,其實就是這裡的蛇王,動物法則是弱肉強食,我們把蛇王吃了,自然缺一個統領,剛才兩條王錦蛇打架,是為了爭這個蛇王寶座
才大打出手的。
我想到這裡就對指導員說:“指導員快把你包裡的蛇皮和蛇膽扔給它們,它們不是想咬死我們,而是想要你包裡的蛇皮和蛇膽。”
指導員說:“這個怎麼可能?”
我說:“我們小看了蛇的智慧了,我看它們一定是想要那兩份東西。”
指導員想了一下說:“不管想不想要,我們都要試一試,但願它們足夠聰明。”
說著先拿出蛇皮,然後朝著那條王錦蛇扔過去,這時只見那條王錦蛇一下子把蛇皮吞進肚子裡。”
顏佳辰繼續講著他們的雨林歷險,顏佳辰說:“接著指導員把蛇膽扔過去,那條王錦蛇一下子又把蛇膽吞進肚子,接著高高的昂起脖子,朝著蛇群嘶嘶的叫著,蛇群好像對這條大王錦蛇屈服一樣,低著頭趴在那裡。這時我甚至懷疑這個王錦蛇成為蛇王以後,會命令所有的蛇向我們發起攻擊。
我和指導員十分緊張的看著四面八方的蛇,這時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這條王錦蛇竟然慢慢的朝遠處爬去,王錦蛇一走,其他的蛇也慢慢的朝著雨林爬去,頓時周圍的蛇消失的乾乾淨淨,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
指導員喃喃的說:“我們今天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小顏我們一起把剩下的半截埋了吧。”
說完指導員和我一起,拿出大砍刀當工兵鏟使,挖了一個坑把剩下的半截蛇給埋上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吃過蛇肉。回到帳篷我根本睡不著覺,索性坐在火堆前加上了木材,讓大火旺一點,這時指導員過來說:“小顏快點睡覺吧,我們在雨林裡走了一天的路,體力消耗的已經很大了,明天我們還要趕回去,沒有好的體力是不行的。”
我說:“指導員我害怕?”
指導員說:“小顏你不要怕,那群蛇不會再回來了,其實樹林裡除了蛇,?最可怕的就是老熊和野豬了,但是野豬和老熊聞到生人氣一般不敢過來。”
我問指導員說:“指導員你說的老熊是什麼東西?這裡有嗎?”
指導員說:“這個是當地人的稱呼,老熊其實就是狗熊,也叫狗瞎子,因為這裡山多,山林裡常說一熊二野豬,一般一個人不打熊和野豬,狗熊這個東西皮糙肉厚的,如果你一槍打不死它,就會反受其害,我的一個戰友說過他們打狗熊,必須得兩個人打,而且還得是親兄弟,這個狗熊你一槍打不死它,它直接就狂性大發,要把打它的人置於死地,即使肚腸子出來了,它們會把肚腸子塞回去,然後抓一把草把肚腸子堵上,然後繼續追人,直到追上打它的那個人用熊掌把人拍死。
狗熊這個東西就是一股傻勁,一般種地的農民都恨這種東西,因為它們糟攤稼,狗熊掰玉米破壞性極大,它們是邊走邊掰玉米,掰一穗玉米,用胳膊夾住,然後再掰下一穗玉米,往往幾畝地的玉米,被狗熊掰的乾乾淨淨,這個傢伙最後抱著一穗玉米心滿意足的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野豬也是糟攤稼的能手,往往快要收穫時,被野豬糟蹋的乾乾淨淨。這個野豬也不好打,山裡一般的獵槍都是土獵槍,用黑火藥做的動力,打擊的面積大,穿透力不夠,裝填火藥也慢,一般不敢惹野豬,在森林裡野豬排在第二是有道理的,這個東西有時連老虎都不怕,當一群野豬與一隻老虎相遇時,頭豬馬上帶領眾野豬掉頭就逃,老虎卻像散步似的跟在後邊,等到野豬群累得精疲力竭時,老虎便下口美餐起來;但是,當老虎與孤豬相遇時,情況截然不同,孤豬不僅不逃跑,反而將屁股往草叢中一坐,高昂著頭,齜著兩個獠牙,向老虎迎戰。大部分情況下老虎會退卻。叢林法則裡,受傷往往意味著抓捕不到食物,老虎一般不會冒著受傷的危險去獵殺孤豬。
野豬其實有兩件致命的武器,一個長長的獠牙,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人的肚皮刺穿,一個就是一身的盔甲,這個野豬天生喜歡在有油的樹上蹭,然後再跑到河邊的沙地上蹭,年復一年久而久之,成年野豬的身上就披上了一個厚厚的盔甲,有時候虎豹根本咬不透它厚厚的皮,甚至一般的獵槍也打不透野豬皮,這個就是人們把野豬排在第二的原因。”
我聽到這裡有點害怕,問指導員:“指導員咱們這裡會不會也有狗熊和野豬?”
指導員想了想說:‘這個不好說,狗熊和野豬在雲南分佈很廣。不過小顏你就放心的睡吧,這些東西還是怕人的,它們只要一聞到生人的氣息,馬上就會跳跑。哪還敢主動過來?”說完指導員往火堆裡添了些柴禾,然後拍拍我的肩膀說:“小顏我們快睡覺去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說完指導員就鑽進睡袋,我也鑽進了睡袋裡,其實我也不想在外面,雨林裡的蚊子跟蒼蠅似得,大的出奇,防蚊蟲的藥噴在身上都不管用,這些討厭的傢伙隔著衣服照樣吸血。其實我們這一晚上註定不平靜,指導員和我晚上又遇到了一件可怕的事,讓指導員給你們說一說。”
這時胡教官好像在沉思中醒過來,把手裡的煙掐滅說:“說實話,在雨林裡走一天消耗的體力和精力是驚人了,我躺在帳篷裡很快就睡著了。不知什麼時候我做起了一個噩夢,夢中一個妖怪在樹林裡吃人,這個妖怪長得十分的嚇人,嘴一張開,直到兩個耳朵根,滿嘴是白森森的尖牙。一對血紅的眼睛,充滿恐怖的殺氣,頭上戴著一頂破舊的草帽,身上穿著早已撕成布條的衣服。
我看的清清楚楚,這個妖怪吃人時,一下子咬斷人的脖頸狂飲喝人血,喝乾人血之後,用巨嘴把人的胸膛扒開,撕扯著人的內臟,弄得地上全是血。等我拿著木棍跑到那個妖怪跟前的時候,那個妖怪者正用兩隻發紅的眼睛貪婪的看著我,那個眼神好像是在看一頓絕美的大餐,我舉起木棍朝那個妖怪砸去,這一棍子徹底惹怒了那個妖怪,妖怪揚天長嘯,震得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