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超度(1/3)
那個女的疑惑的看著我們說:“你們是幹什麼的?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屋子裡?”
我們一看還是這個女的通情達理,我還沒有說話,老周說:“我們是打工的,昨天是老馬讓我們住在這裡的。”
那個女的說:“原來是這樣,這個老馬有點缺德,這間屋子是小區有名的鬼屋,很多人都看見這個屋子的女主人,半個身子游蕩在這個小區裡,奇怪的是所有見到女鬼的,都是男人。”
那個坐在地上的男人說:“是呀,是呀,我給你們說,你們是沒有見過,那個女鬼只有半個身子,嚇死人了,我一到晚上就不敢出去。”
我淡淡的說:“那個女鬼我見過,還和女鬼打了一架,你看看我的脖子,就是被女鬼給掐的。”
那個女的看了看說:“還真是手印子,這個女鬼是為情自殺的,所以她最恨男人,剛結婚的一個女人,唉,死的真可惜,你們別在這個房裡住了,到別的地方去吧。”
接著就拽著那個男人的耳朵說:“你真是一個窩囊廢,走,我們回去,別在門口丟人了。”
說著就把那個男的拽了回去,咣噹一聲把房門關上,這一刻我感到城裡人情薄如紙,如果要是鄉下,遇到熱心的老大爺,他會讓我們坐下來,然後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說清楚,然後會問我們餓不餓,餓了到他家吃頓飯。我想到這裡,忽然好想回家,回到自己那淳樸的村莊。
沒有辦法我們身上沒有錢,根本回不了家,老周領著我們下去吃了一頓飯,我問老周說:“老周怎麼辦?”
老周說:“我們現在身上就幾十塊錢,什麼也辦不成,咱們再回住的地方,然後等老馬回來,我們再跟著老馬掙幾天錢,買車票回家。”
虎剩說:“老周我不敢回你個鬼屋,太嚇人了。”
老周說:“這回沒有事了,思遠的身上有鎮屍牌,那個可是妖魔鬼怪都害怕的東西,沒準那個女鬼現在正在害怕我們把她收拾了,你放心吧,一點事都沒有。”
老周這麼一說,虎剩稍微不害怕了,我們往回走時,路過一個商店,老周說:“等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說著就到了商店裡,其實我們不想跟著進去,就我們一身髒兮兮的樣子,顯然和這個城市格格不入,別人看見我們就像看見要飯的似得,有一種深深的鄙視。我們不屬於這個美麗的城市,這個城市也不是我們的家,我們註定會成為匆匆過客。
老周從商店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刀黃紙和一把香,還有三根白蠟燭。我說:“老周你閒著沒事幹了,是不是?買這些東西幹啥?”
老周說:“思遠你不是會念那個什麼咒嗎?我聽你的那個咒其實就是在超度冤魂,這樣吧。,我們回去之後給屋裡的那個女鬼超度一下,一來我們可以住在安穩一下,二來也算是做件好事。”
我聽老周說到這裡,我就說:“老周、我那個三腳貓的本事管用嗎?”
老周說:“管用,當
然管用,你不是還有鎮屍牌嗎?我們給那個女鬼來個恩威並施,讓那個女鬼自己選擇要走的路,我知道那個你女鬼對鎮屍牌絕對的害怕了,我就不信憑著好路不走,她會給我們來個魚死網破。我們超度她回她的陰宅,這個也算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
我一聽老周說的很有道理,就硬著頭皮說:“行、老周我等著晚上試一試,不知道釋血先生教給我的那個咒語對付那個女鬼還管不管用?”
老周說:“你只要善心而發,就管用的,走、我們回去等著老馬,說不定老馬一會還找我們幹活。”
說著我們又回到了我們住的那個房子裡,白天進我們住的房間,沒有了晚上那種陰森森的感覺,只是讓人覺得有點荒涼。我們用破衣服把沙發弄乾淨,坐在沙發上,有點飄飄然的感覺。說實話我們這些天淨坐泥地了,這一坐鬆軟的沙發,有一點很不適應的感覺。
我們一直等到上午,老馬還沒有來,老周下了一趟樓,買來了饅頭和鹹菜,另外手裡還提著一桶水,我們不能光下樓去吃,那樣很費錢的。我們吃著饅頭就著鹹菜,那個時候也是香甜無比。唉、人呀、都說吃飯沒有胃口,不想吃飯,其實他們是沒有餓著,如果餓極了,吃窩頭都會香甜無比。
吃過飯老周拿出來一副牌,就那種明星撲克,說實話我們那個年齡,真是有點追星的心,我最喜歡的一張牌,就是印著周慧敏的照片,可以說那個時代的周慧敏可是我們這些小夥伴的夢中情人。我們又打著撲克等了一下午,還沒有見老馬的影子,一直到晚上,老馬也沒有出現,這時我心裡閃出一個念頭,就是讓老馬這個狗日的坑了。
坑就坑吧,我聽老周說打工上當受騙是經常的事,往往幹一年的活,到最後掙不到錢,我知道這個就是政治課上說的資本主義,唉。可惜上學的時候只知道是社會主義,一到社會上完全變了樣,我們只是被黑貓抓住的老鼠,不是好貓。
到了晚上,我們吃過晚飯,老周說:“思遠你把那個鎮屍牌拿好,我們去超度那個女鬼。”
說著就把那些陰間的鈔票拿出來,說是陰間的鈔票,其實就是用一塊的硬幣在紙上印著印子,一排排的不能亂,據說亂了,到了陰間就找不到頭花了。老周抱著疊好的紙和蠟燭,我們來到了浴室,一開門就覺得裡面陰風颯颯,讓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老週上去拱拱手說:“橋歸橋路歸路,我們幾個人皆是誤闖進來,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給你送點買路錢,好早去投胎,免得在陰間受這份痛苦。”
老周說完那股陰風更大了,我彷彿聽到一種飄渺的嚎叫聲,讓人頭皮一個勁的炸,其實我們明顯的感覺到一個人,在我們面前嚎叫,可能是我心中深深的對那個女鬼的恐懼,我沒有強制自己去看,我身後的二牛和虎剩嚇得臉色發白,身子往後傾著,好像隨時準備逃跑。這時老周說:“敬酒
不吃吃罰酒,思遠你把鎮屍牌拿出來。”
老周說完這話,我恍然大悟,趕緊拿出鎮屍牌,我剛拿出鎮屍牌,就聽見風聲裡一聲淒厲的慘叫,頓時裡面的陰風停止了。老周對著浴室說:“別以為我們怕你,只是想超度你早入輪迴。
接著老周就把三根蠟燭點上,然後把三支香插在饅頭上,不是有什麼講究,而是這個光滑的地面,沒有地方插。我們剛點上三支香,就見三支香的煙非常凌亂的往上冒著,這時老周說:“思遠現在就看你的了,念你在磚廠裡唸的那些東西。”
老周這麼一說,我忽然發現腦子裡什麼都記不清楚了,我對老周說:“老周那些咒語我都忘記了,這麼辦呀?”
老周說:“思遠你不要緊張,慢慢的想,你現在是在積德。”
我聽了老周的話,心裡安穩多了,就開始想救苦往生神咒,慢慢的我想起來了,就隨口慢慢的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鎗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叨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招,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我就這樣唸了三遍,漸漸地香菸平靜下來,最後慢慢的盤旋而生,結成一朵大牡丹花,這朵花栩栩如生,我們都看呆了,最後老周笑著說:“思遠你看看主人心結已解,你這是功德一件。”
然後老周又朝著浴室裡說:“我們今天還要在貴宅叨擾一夜,不知房屋主人意下如何?”沒有見香菸像開始那樣凌亂,還是徐徐地往上升,這時老周說:“思遠,主人同意了。”
說完老周就蹲下身子把紙在蠟燭上點著說:“前方黃泉路漫漫,這些紙錢算是給你的買路錢,一路西行,一路走好,到了那邊自會有人接引,一碗孟婆湯,今世皆忘記。”
真看不出老周還有這個水平,老周蹲在那裡燒完了紙錢,然後對著我們說:“這回行了,我們可以安心的睡覺了,今晚我們在哪裡睡?你們是不是還想住那個鬆軟的大床?”
老周說完這話,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說“不住了,說啥也不住那個床了,昨天晚上嚇死我了,我的脖子現在還疼。”
虎剩在我的身後說:“是呀,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嚇死人,我看這個客廳裡的地板上就不錯,我們把地板掃一下,就住在地板上了,其實那個時候,我們根本不挑住的地方,出來時父親就告訴我做什麼事都要忍氣吞聲,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在外面不能在乎吃住。
我們坐在地上,大家就著鹹菜,喝著涼水吃了一頓飯,吃完飯老周說:“我們叫那個老馬坑了,我估計老馬把我們當槍使了。”
二牛說:“老馬這個狗日的本來就沒有安好心,我們真不行揍這個狗日的一頓。”
我白了一眼二牛說:“你能找到老馬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