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談判(1/3)
我爹膽子還大點,雖然臉上也留露出恐懼,但沒有像劉大爺一樣,體若篩糠。我看見劉大爺坐在地上,趕緊去拉劉大爺,劉大爺尷尬的笑了笑說:“思遠你別先拉我,讓我在地上坐一會。”
這時那個小孩冷笑過後,說:“害我自己,笑話、我已經是遊魂而已,難道還能再死一次不成?”
釋血先生說:“你雖然心智一開,可是你不知道陰律無情,你可知道鍾馗以鬼為食之說?”
那個小孩搖了搖頭,我心想小孩不知道也很正常,這個小孩也就是五六歲的樣子,上哪裡知道那麼多典故。這時釋血先生口氣變得嚴厲起來,釋血先生說:“你們真是無知小兒,你們可知道陽間有陽間的法律,陰間有陰間的陰律,鍾馗乃地獄的判官,每天都出來巡視,傳鍾馗以鬼為食,你等沒有肉身所託,只是一團氣而已,鍾馗對待作惡的鬼魂直接吞噬,到時候你們魂飛湮滅,後悔都晚了,從此之後你們的最後一點靈識都會滅亡。”
釋血先生說完這話,這些小孩都是一下子驚呆了,那個騎在雞上的小孩,臉色也出現了變化,連忙問釋血先生說:“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釋血先生說:“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你們到黃花寺的黃花娘娘座下,好好的安心修煉,沒準能修成個正果,那樣就不會受輪迴之苦了。”
那個小孩說:“我們不認識黃花娘娘?”
釋血先生說:“我這就給黃花娘娘焚表,讓她派人接你們過去,這樣吧,你們誰要是同意了,就在這裡用雞血按個手印,不同意魂飛湮滅的時候,我就管不著了。你們去的話,我會給你們每人兩件東西。”
我現在想釋血先生這時用美國的胡蘿蔔加大棒的政策,釋血先生說完,看著那群呆呆的孩子,拿出幾張黃紙,然後點上唸唸有詞,一會我看見竟然走過來一個面紅脣白的小童子,小童子上前拱拱手說:“受黃花娘娘所遣,前來接人。”
釋血先生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那夥小孩說:“現在黃花娘孃的童子已經來接人了,你們一個個的來,誰想去的話,就用雞血在紙上按一個手印,然後你們每一個人,我給燒一身衣服,和一個小馬。”
這時那夥小孩都歡呼起來,可就在這時我的眼睛模糊起來,漸漸的看不見那些小孩了,眼前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幾根火把還是那樣詭異的亮著,幸虧是松木的,已經著了一半了,還沒有滅。幾個看熱鬧的都擠在一起,要不是怕丟人,我估計都能抱在一起,我知道我的陰陽眼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有時候看的到,有時候看不到。
這時釋血先生說:“現在開始吧,你們誰第一個來。”
這時我看見那碗雞血無緣無故的冒氣泡來,我知道這個肯定是有小孩想到黃花娘孃的座下,聽從釋血先生的話,在紙上留下手印的。我看著這詭異的現象,已經不害怕了,這時沸騰的雞血停止了沸騰,接著在白紙上清晰的出現了一個手印,我知道這個就是想走的小孩。
這時釋血先生在
紙箱裡拿出一身小衣裳,和一個用高粱杆插成的小馬,那個小衣裳是釋血先生用紅紙和藍紙做的,和正常人穿的衣裳差不多。釋血先生把衣裳和紙投進火裡,然後雞血又是沸騰,接著又出現一個手印,釋血先生和先前一樣,拿出一個紙人和一個小馬,放到活力焚燒。
如此解接連的燒了十幾個,這時其中的一隻雞倒下了,我知道現在就剩下兩個了,那兩隻雞還是直挺挺的站著,釋血先生這時說:”就剩下你們兩個孩子了,何去何從你們自己決定。“
這時公雞又倒下一個,白紙上多了一個手印,剩下最後一隻雞了,我心想大功告成了,只要這一隻雞倒下,就說明沒有什麼危險了。可就在我暗自慶幸的時候,這時忽然在雞的跟前起了一陣旋風,釋血先生面沉似水,那股旋風越來越大,這時釋血先生高聲的說:“你這是幹什麼?別以為我怕你個黃口小兒,我五雷符都準備好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於心不忍,才沒有使用這個五雷符,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一個老頭無兒無女,可不怕什麼天譴,你如果再不聽良言相勸,我就要不客氣了。”
釋血先生說完,就把一張黃紙符拿出來,這時眼前的那股旋風慢慢的小起來,最後那隻沒有頭的大公雞一下子倒在地上,碗裡的雞血沸騰幾下,白紙上多了一個手印,這個手印明顯的比其他的手印大,釋血先生把最後的一件紙衣服和小紙馬燒了。
這時我好像又隱隱約約的看到許多小黑影如同一陣風一樣,騎著什麼東西走了,這時釋血先生擦了一把汗說:“今天真是驚心動魄,我差點著了這個小孩的道,幸虧他相信我的話走了。”
我說:“大爺你不是有五雷符嗎?你還怕他幹啥?”
釋血先生苦笑了一下說:“思遠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我接過來一看,就是一張黃紙,上面什麼字都沒有,我看著釋血先生,釋血先生說:“想知道怎麼回事嗎?”
我點了點頭,釋血先生說:“都是人老健忘,我本來準備著一個五雷符以防萬一的,可是出門時拿錯了,如果當時這個小孩真要想魚死網破的話,我們今天就麻煩了。”
我真沒有釋血先生拿著一張黃紙,還能這麼鎮定,這時我想起來我爹和劉大爺還在後面,我回過頭看見我爹還算鎮靜,劉大爺坐在地上還沒有起來,我到了劉大爺身邊,扶著劉大爺說:“劉大爺那夥小孩都走了沒有事了。”
這時劉大爺如夢方醒一般,說:“都走了,可嚇死我了,我活了七十多年,還沒有如此害怕過,真是嚇死人了。”
說著在我的攙扶之下,站起身子來,走到釋血先生的身旁說:“兄弟、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然你老哥我的這把老骨頭就完蛋了。”
釋血先生說:“劉大哥這是說那裡話,這些都是應該的,莊裡莊親的。”
這時我爹問釋血先生說:“二哥你看看這個雞和雞血,還有那隻死狗怎樣處理?”
釋血先生想了一會說:“老三這個雞和雞血得找一個避陰的
地方,深深的埋在地下,還有這張紙馬上得燒了,至於那個狗妖我們用柏木之火把它燒成灰燼就可以了。”
這時我說:“大爺這個野狗怎麼辦?它死後的靈魂會不會在這裡遊蕩?”
釋血先生說:“沒有事的,這個狗妖現在為止還是一個圓毛畜生,遠不及我當年遇見的野狗精,一魂早就魂歸地府了,沒有事的,即使有一絲狗魂,也不會對人造成傷害的。”
我說:“可是我聽說過狗精附體的事,這個狗妖會不會附在人身上?”
釋血先生搖了搖頭說:“不會的,那些都是修煉成精的狗,肉身在附近藏起來,而修煉成的魂魄可以離開軀體,附在人身上作怪,而這個狗妖本來只是一隻愚蠢的草狗,被怨靈附體才會害人的,一旦死後,靈魂即和軀體分離,沒有絲毫的靈力,所以思遠你不要害怕。”
我聽釋血先生一說,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裡去,處理完那些事,天就亮了,記得那天劉大娘辦了一大桌子酒菜。
這件事轉眼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我還是記憶猶新,拿著二牛給我的斑鳩肉,想起了松樹行子和狗妖這件事,就愣在那裡,小時候有人說思遠我缺心眼,其實我那是在沉思一些事情,不過當時沒有現在裝的好,只能是缺心眼了,以至於以後相親,人家一打聽就有人說我缺心眼,親事馬上就吹了,唉、這些都是因為當年有沉思這個毛病惹得禍。
這時二牛說:“哥、哥你發什麼呆?你到底去不去?”
我說:“去、又這麼好吃的東西,怎麼不去?但是我們家裡只有電燈,沒有彈弓,到哪裡去找彈弓去?”
二牛說:“哥咱們可以自己做一個,我家裡有洋車子輪胎,還有上次我哥哥做彈弓剩下的包布,我們可以自己做。”
我一聽就說:“行呀,真不行我回家一趟,然後你拿著東西,咱們去找樹叉做彈弓去。”
說起這個做彈弓,我們農村的小孩大部分都會做,一般從小榆樹上榆樹上的y字形樹杈是不錯的選擇,也可選擇柳樹樹杈。叉形樹枝的粗細最好不要超過大拇指。用刀子削掉樹皮,用紗布磨光樹杈。在兩個y字形枝杈的頂端稍下的位置用刀刻出兩個環帶,以便後面固定橡皮帶。用小刀將橡皮帶割成30釐米兩相等段,再用有尖的利器在勁皮兩端鑽兩個眼,將兩段橡皮帶的兩個末端用麻繩分別固定在這塊皮子上,這樣就做好了!彈弓這種工具,只要多加練習,你就會熟練使用,甚至百發百中。
一般這些樹杈難不倒我們,小時候我們都會爬樹,至於皮帶要用沒有裂口的勁皮,那個時候我們都是用腳踏車輪胎,用剪子鉸兩條皮帶,也許當你的腳踏車輪胎好,用好長時間,都沒有事,現在的輪胎做彈弓,有時候幾下子就斷了,有時候真不知道這個社會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彈弓一個柔軟結實的彈弓兜是必不可少的,我做彈弓用的彈弓兜都是去集市的補鞋那弄的,
他們補鞋的布,相當結實又柔軟,因為這樣可以增加彈弓的準確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