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瘋了(1/3)
我說:“我沒有事,好像張大楞精神受刺激了。”
大哥繼續說:“這時大家用手電筒聽到張大楞說話含含糊糊的,就急忙用說電筒去照張大楞,只見張大楞滿嘴鮮血,順著嘴角流著。”
六班長說:“我們的趕快把張大楞送回去,張大楞的情況很嚴重。”
我說:“張大楞咬破了舌頭,趕快送衛生隊,讓他們處理去。”
我說完就感到自己頭暈,這時劉勝利大喊:“班長你怎麼了?”
這時六班長用手電一照我的手,就大喊:“楊班長被咬破了血管,誰帶了急救包,快點拿出來止血。”
這時另一個班長說:“我帶著哪。”
說完幾個人就手忙腳亂的給我把手包紮上,扶著我和張大楞就往衛生隊走,我剛一出去就看見一個白色的黃鼠狼,在不遠處望著黃仙廟,顯得無限的憂傷,這時六班長舉槍要打,我連忙制止住六班長說:“六班長別打了,放它一條生路吧?我們造的孽已經夠多了,這一次我一輩子都會受到良心的潛質,我回去後就打報告調到後勤,我要遠離這個戰鬥部隊,實在是太血腥太殘忍了。”
我說完往黃仙廟看了一眼,只見黃仙廟裡的鮮血已經流到了門外,那本來鮮紅的血,在夜色下是黑黑的顏色,我忽然發現我們人類非常的自私和殘忍,本來是兩個世界,相安無事平平靜靜的生活,張大楞的貪婪成了這場殺戮的導火線,我們贏了,但最後得到的是心靈的創傷,這個創傷一輩子都癒合不了。我當時忽然覺得我非常的自私,從那以後我就沒有抓過小動物。
我們回到了部隊我就住進了部隊醫院,聽說連長把那些黃鼠狼子的屍體全部拉回來了,足足大半汽車,其中那隻比普通的狗還大的老黃鼠狼子被什麼研究所弄去了。禍不單行福無雙至,我得到了一個十分好的訊息,劉建設沒有死,這個小子的腎是畸形,竟然長到別的位置上去了,聽說這小子恢復的挺快,有好幾次想去看他,都被醫院的護士阻止了,我只好躺在**,過著類似於監獄的生活。
這天連長來看我,詢問了我的病情,我說:“連長我沒事了,你就快讓我出院吧?在這裡我都急死了。”
連長說:“這個我做不了主,這是醫院的事。”
我說:“;連長張大楞現在怎麼樣了?”
連長臉色沉重,我連忙說:“張大楞怎麼了?劉建設不是沒有死嗎?張大楞不會被槍斃吧?”
我接連的發問,連長說:“沒有,軍事法庭認為這個情況特殊,再加上張大楞精神出了問題,決定不予起訴張大楞,張大楞的這次表現,不提倡也不宣傳,內部矛盾內部解決,不過張大楞的情況不是很好。”
我說:“張大楞怎麼了?”
連長說::“張大楞這個人精神出了問題,舌頭咬的太多了一點,影響到了說話的發音。”
我說:“連長那樣張大楞的兵看樣子是當不成了?”
連長說:“還當兵?這次張大楞沒有蹲監獄就不錯了,這次張大楞和劉建設提前復員是沒有懸念了。”
我說:“連長你可是我的老領導了,我求求你幫幫張大楞和劉建設吧?”
連長說:“小楊這件事我也很難受,可是事情都這樣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儘量的給他們申請一下,看看弄個傷殘一類的,他們回去也有個依靠。”
五天後我出院了,見到了張大楞,只見張大楞嘴來留著口水,含含糊糊的說著:“我要打死它,我要打死它。”
手裡拿著根下破木棍,見到誰都是這個動作,這時部隊的處罰決定下來了,我向連長申請去後勤的調令也下來了,張大楞違反軍規本來應該判刑,但鑑於事情的特殊性和張大楞同志的精神問題,決定對張大楞同志不予起訴。張大楞同志傷殘標準為三級傷殘,精神好轉以後讓地方酌情安排工作。
張大楞復員了,由於精神障礙部隊決定讓我把張大楞送回東北老家,我把張大楞送到東北老家之後,在下了火車走在林間小道時,張大楞一下子把我抱住,我當時嚇了一跳,精神病人的情緒可不太好說,這時我發現張大楞淚流滿面,我說:“張大楞你怎麼了?有話好好說。”
張大楞說:“哥,我叫你一聲給哥,哥這些天我沒有瘋,我是裝的,我心裡難受,怕離開你們我受不了,會在大傢伙的面前哭,我捨不得大傢伙。”
戰友情兄弟情,我們兩個人是戰友,更是兄弟,不怕思遠你們笑話,我和張大楞兩個大男人在樹林裡抱著痛哭了一場,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和張大楞就這樣分開了。一個月後劉建設也傷愈出院復員回家。
這時就聽見後有人喊:“紅他爹人家都耕地去了,你倒好在這裡啦閒呱,人家的地都耕完了。”
我大哥一聽連忙說:“光給你們幾個小東西一起拉呱了,我家的地還沒有耕完,我耕地去了,你們幾個小東西自己玩去,我耕地去了。”
我大哥講了這個長故事,我陷入了沉思,其實在別人眼裡我就是在發呆,只要做的好的人,才能是沉思,我在想那個斷了尾巴的黃鼠狼該是一個什麼樣的精靈,這個精靈現在什麼樣了?我想見到這個小白黃鼠狼。
沒想到多年以後我又見到了這隻白黃鼠狼,那是在東北的我大楞哥的家鄉見到的,其中的恩怨情仇我們自會說明白,這些是後話,那段東北的經歷照樣刻骨銘心。
這時狗蛋說:“思遠哥又傻了,二牛你快看。”
我一下子醒過來,這可不是裝傻的時候,於是我說:“放屁,我這叫傻呀?我在思考事情。”
這時就聽見有人喊:“快到河裡捉魚去,魚都漂仰了。”
我一聽這話,馬上來了精神,我和狗蛋、二牛分別跑回家,拿著撈魚用的小網和洗臉盆,集合以後就往河裡跑,一到河裡只見有許多人來撈魚了,河水現在已經是枯水期,流量不是很大了,
基本上是靜水,只見河水不知怎麼回事,有一股鐵鏽和硫磺味,那些小魚都漂著仰,我就問別人怎麼回事,一個小孩告訴我說:“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那個漏子汪突然往外冒著這種帶著硫磺味的水,流到河裡,河裡的魚就漂仰了。”
我一聽心裡就奇怪,這個漏子汪從來都是往裡吸水,從來沒有見過往外冒水,這真是奇怪了,這樣的事情遠比抓魚有趣,於是我把臉盆放下說:“二牛、狗蛋你們幫著我看著,我去看看去。”
說完我就往那個漏子汪跑,這時狗蛋對我說:“哥你不撈魚了?”
我說:“我就去看一會,一會兒就回來撈魚,你們給我看好了,別叫那個小舅子把我的盆和網偷去了。”
我說完就跑,我跑到漏子汪一看,圍著一大群人正在看熱鬧,我就爬上了一個高臺往那個漏子汪裡看,一個漏子汪的氣勢,我嚇了一跳,這個漏子汪我們以前說過,是個大漏子,河水無論灌進去多少,都灌不滿,誰也說不清楚這個漏子裡的水到底去了哪裡?有些無聊的人編瞎話說這些水通到了東海,從這裡下去就能找到東海龍宮,不過這些話沒有多少人相信。
我往漏子汪裡一看,只見漏子汪裡像開鍋一樣,上下翻騰著,裡面的水是黃和鐵鏽紅混在一起,一股股難聞的硫磺味和鐵鏽味混雜在一起。
這時村裡的老頭說:“我活了這麼大年紀了,也沒有見過這漏子汪冒水,難道這是要地震了不成。”
我一看說話的是孫爺爺,他據說是清朝人,知道的事情最多,聽說當時不許科考了,不然最少也是個舉人當官的,孫爺爺有人說如果算上閏月孫爺爺至有一百多歲了,可是別看孫爺爺這麼大的歲數,講起四書五經來,頭頭是道,一點也不糊塗。孫爺爺一說話,大家都想知道,就七嘴八舌的問起來。我一聽孫爺爺拉呱,就趕緊跑過去,擠在人群裡,聽孫爺爺拉呱。
這是孫爺爺說:“這個地震可是不得了的天災,我們這裡有過一場大地震,這個大地震叫郯城大地震,這個地震發生在康熙七年六月十七日戌時,當時被稱為曠古奇災,我家先祖在沂州府做官,家裡有一本州志摘錄上面記載的詳詳細細。”
上面這樣記載著,戌時有聲如奔雷,又如兵車鐵馬之音,降雨、傾刻震,剎時間城樓垛口、監倉衙庫、官舍民房並村落寺觀一時俱倒如平地、城內四鄉邊地裂縫,或寬不可越、或深不可視……”,裂處皆翻土揚砂,湧流黃水、泉湧上噴高二、三丈,周圍百里無一存屋,因為地震發生在戌時,古時的人們沒有豐富多彩的娛樂休閒活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故而,這是一個人們正在準備睡覺或者已經入睡的時間,很多人是在睡夢中被頃刻坍塌的房屋砸死砸傷的,造成的人員傷亡損失也特別嚴重。”
那個本子上還記載這地震前是有前兆的,郯城大地震三年前是特大幹旱,現井水上漲,並伴有如雷般聲響,當時沒有人意識到地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