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自盡
廉慶生暈倒在地,我忙不迭的衝出了門外,想要找到剛才飛過去的那隻鳥,他很有可能就是廉慶生口中所說的純陽雷音皇鳩。
然而,純陽雷音皇鳩在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我有些懊惱的罵了一句:“媽的,飛的還真快。下次讓我抓到你,一定會把你煮湯喝!”
“怎麼樣,你沒事吧?”蔣婷婷,很關心的問我。
我無所謂的搖搖頭說:“我要讓這個傢伙給掐死了,那豈不是太窩囊了?走,我先給他把把脈,看看這傢伙到底抽什麼風。”
在廉慶生陷入到昏迷的時候,我給他做了一個初步的診斷。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他脈象很正常,幾乎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是不是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蔣婷婷在旁邊問我。
我皺了皺眉頭,搖搖頭說:“他的這個脈相太正常了,沒有絲毫的紊亂,就像什麼病都沒有一樣。”
蔣婷婷一愣,大膽猜測道:“你說這個傢伙不會是裝的吧?”
“應該不是裝的,他的精神一定是出了問題。這事未必就是得病,很有可能是別的原因?”我看了一眼蔣婷婷。
蔣婷婷也明白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說:“是不是要把孫曉燕叫來,讓她看看是怎麼回事。”
我點了點頭說:“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希望曉燕能夠看得出端倪。”
過了20分鐘,孫曉燕來到了省城公安局,見到了還處於昏迷當中的廉慶生。
孫曉燕剛一進門,她就立刻皺起眉頭:“這個屋子裡面陰氣那麼重,肯定有不乾淨的東西來過。”
“來,你看看這個人是怎麼回事,精神很不正常。有的時候哭,有的時候笑,甚至還差點兒把掐死。”我對孫曉燕說。
孫曉燕仔細看了看他的面色,臉色就更加凝重了:“這個人印堂發黑,肯定是沾染了邪氣。可是鼻子以下又發白,很有可能是碰上了白馬煞。”
“白馬煞?難道是他被某種動物纏上了?”我不太明白的問道。
孫曉燕解釋說:“白馬煞未必就是動物,有可能是騎著白馬的鬼魂。這種殺氣最為凶狠,一旦被沾染上,很難被驅散。”
我馬上對孫曉燕說:“你不論如何都要讓廉慶生恢復正常,這個人對我們非常重要。”
“好吧,我會盡力而為。”孫曉燕很嚴肅的答應了下來。
廉慶生整整睡了一夜才醒來,這一夜平安無事,他醒來以後精神也很正常,和昨天的他大相徑庭,判若兩人。
“哎,我怎麼在這裡睡著了?蔣警官,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快點把我放了吧。”廉慶生打著哈欠喊道。
我們聽到他的動靜,一起來到審訊室。廉慶生見到我和孫曉燕都在,當即一愣。
“把你放了?哼,你說的倒是輕巧。廉慶生,你知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蔣婷婷聲色俱厲的喝道。
廉慶生很茫然的聳聳肩說:“我不是一直都在睡覺嗎?不過,我腦袋有點疼。”
“睡覺?是我把你打暈了,不然的話,你很有可能掐死葉醫生。”蔣婷婷冷笑了一聲說。
廉慶生不明所以的說:“我差點掐死葉承祖?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對了,葉承祖,你怎麼來這裡了?”
“你先不用管我,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說吧,大老爺到底在什麼地方。”我直截了當的問道。
廉慶生轉過臉看向窗外:“我憑什麼告訴你啊,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大老爺是什麼人,怎麼可能隨便露面。”
“那是誰往你那裡送了變異的野生動物肉?這個你總知道吧。”蔣婷婷問道。
就在此時,空中又響起了雷聲。純陽雷音皇鳩再次出現,它在窗外嘲諷的叫了幾聲,這才扇動著翅膀飛走了。
蔣婷婷想要開槍射擊,無奈純陽雷音皇鳩的速度更快,一瞬間就不見了,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是什麼鳥,長得還真是奇怪。它的身上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感覺來者不善。”孫曉燕有些緊張的問我。
“據說這是純陽雷音皇鳩,上次警察在抓捕官明王的時候,也是這隻鳥突然出現,殺死了即將被逮捕的官明王,讓警方失去了重要的證據。”我咬了咬牙,有些懊惱的說:“看來這個純陽雷音皇鳩還想趁機殺死廉慶生,要麼無法透過廉慶生找到大老爺。”
我們正說著話,只聽到廉慶生又是一聲慘叫,整個人倒在地上。和昨天我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樣,他趴在地上又哭又笑,不停在地上打滾,四肢向上,就像得了癲癇的病人。
“遭了,白馬煞附在他身上了。”孫曉燕說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索,招呼幾名警察一起把廉慶生綁了起來。
廉慶生想要極力掙脫,奈何旁邊的警察力氣更大,讓他無法動彈。此時,孫曉燕又拿出了一個藤條,語氣嚴厲的說:“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受了誰的指使,為什麼要附在他身上,快說!”
面對孫曉燕的問題,廉慶生並沒有回答,而且嘴裡面發出了馬的叫聲。這讓我覺得太詭異了,難道真有白馬附在他身上?
孫曉燕也絲毫沒有猶豫,看到廉慶生不想說,便直接舉起藤條,狠狠的抽在他身上。
連續抽了三下之後,孫曉燕又是同一個問題:“快點老實交代,要不然我絕饒不了你,一定會打的你魂飛魄散!”
然而,廉慶生非但沒有說,反而嘴裡面流出了血。這一下讓我們都慌了神,等我們再去檢查,卻發現廉慶生咬舌自盡了。
“遭了,這一次弄出人命了!”蔣婷婷神色嚴肅的說。
孫曉燕沒有理會已經死去的廉慶生,反而拿著藤條衝向了門外,衝著外面大喊道:“你這個該死的孽畜,竟然傷人性命,我早晚不會放過你!”
後來我才知道,廉慶生中了白馬煞之後,沒想到孫曉燕會對他逼問,便在白馬煞的驅使下,咬了自己的舌頭。
我看著死去的廉慶生,心裡面的氣憤和無奈一起迸發了出來,一拳打在堅硬的牆壁上,鮮血流出,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