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我還是有些不太理解。
“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柳宜修不跟我細說,但既然他有辦法把那些人制服,我也就只能順著他了。
打算到醫院在看一眼那個大叔,總擔心他會不會做什麼傻事。
果然,在醫院天台發現那個大叔了,看來他是想要跳樓了!
趕緊讓柳宜修把他救下,柳宜修直接飛到大叔身後,一下子把他打暈了過去。
我埋怨柳宜修下手沒輕沒重,但這個大叔現在能救得了,醒過來在自尋短見怎麼辦!?
“心病還要心藥治……”柳宜修嘆口氣。
他帶我到了太平間,找到那個姑娘的屍體。
我聽柳宜修他們說過,死人非要過了頭七那天才能魂魄離體,那這個姑娘現在只能被困在身體裡,看著她的父親為她傷心落淚。
柳宜修用煞氣包裹住那個姑娘的身子,當煞氣收回的時候,一個俊俏白淨的美女出現在我們面前。
“去吧,和你父親見最後一面,然後抓緊去投胎吧。”
柳宜修淡淡的和她說了這麼一句,美女低頭表示謝過,就朝醫院天台快速飄去。
我很想上去看看他們相聚的樣子,但被柳宜修一把拉過去。
“怎麼了!?”
“人家一家團聚你去湊什麼熱鬧!”柳宜修瞪了我一眼。
“那現在我們幹嘛啊!”我噘著嘴,相當不滿的問他。
“等那幾個小混混來。”
我愣了。
“在這等?”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屍體,肯定會來這的!”
“也就是說他們今天會來偷屍體?”柳宜修給我開了竅。
“嗯,不過他們有障眼法,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會來,所以從現在開始等在這裡的比較好。”
柳宜修說過完這句話我就覺得後背陰風陣陣的。
“和這些剛死沒多久的屍體待在一塊真的好嗎……”我不自覺的靠近柳宜修。
“還是你說的要給人姑娘報仇的,現在你有怕了!”柳
宜修鄙夷的看著我。
“廢話!如果全世界的鬼都和你一樣好看,我還害怕個毛!”
柳宜修第一次被我噎的說不出話來。
等啊等啊,生生是等到了半夜,在我眼皮都開始打架了,柳宜修突然一下子就把我抱在懷裡隱了身。
這時,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人從太平間門口進來,不用猜就知道是那幾個小混混了。
看來柳宜修是說對了,小混混們果然開始行動了。
他們先是左顧右盼一番,確定守屍人沒在以後,就進來一具屍體一具屍體的看,上午那個尖嘴猴腮的就在我們跟前停下,把裹屍布一掀開,然後滿臉驚喜的說,“大哥!找到了!”
“好,再看看這裡有沒有其他適合的死人,一塊帶走!”
不遠處的大塊頭回頭應了一句就繼續翻裹屍布去了。
賊眉鼠眼卻沒有離開,我發現他用很猥瑣的眼神看著那個美女的屍體。
果然不出所料的,他把裹屍布掀起來矇住屍體血肉模糊的頭部,屍體就整個**在外了,屍體可不會穿著衣服的!
賊眉鼠眼雙手攤在實體的胸部很用力的搓捏著,我看的心裡升起一股惡寒。
柳宜修確定了那個甘道夫沒和他們一起行動,但有這麼幾個畜生在,嚴刑拷打一番總會有下落的。
他看我對那個賊眉鼠眼的動作很反感,就直接一扭身鑽進了屍體裡。
賊眉鼠眼到了興頭上,已經騰出左手開始在黑暗中解褲腰帶了。
突然屍體的手動了,一下子就抓住了賊眉鼠眼的正在施行猥褻動作的右手。
“救命啊!詐屍了啊!”
賊眉鼠眼尖叫一聲,他的褲腰帶已經解開了,但他顧不上那麼多就從屍體上跳了下去,可他的手還被屍體死死抓著。
混混們聽到賊眉鼠眼的呼救就跑過來想幫忙,卻看見柳宜修控制的屍體,生生直著身子站立了起來。
七八個混混直接楞在了原地,屍體沒穿衣服,**身子,頭被裹屍布蒙著,她的身體在月光的照耀下透著一層妖異的藍光。
那屍體現在該是柳宜修控制的了,他把那層裹屍布從頭上落下,血肉模糊的面部就展現了出來,臉上五官什麼都沒有,整張臉只能看見凹陷進去的人體組織,碎骨頭和血漿,甚至還能隱約看見腦漿……
那層白色裹屍布被他纏在身上,剎那間就變成了一條白裙子,但臉還是那張血肉模糊的樣子。
那個賊眉鼠眼被柳宜修死死的抓著,柳宜修慢慢轉過頭,面對著他,賊眉鼠眼一下子就炸了,狠命的晃動著手臂,想掙開柳宜修的手,可賊眉鼠眼無論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掙開。
他一急從後腰取出一把刀子,就朝著抓他的那隻胳膊胡亂的揮砍,鮮血噴湧,可當他砍累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砍得,是自己的手!
賊眉鼠眼後知後覺的感到疼痛,捂著已經不成樣子的胳膊癱在地上嚎叫著。
魁梧男人也嚇得腿直哆嗦,但他還是硬裝著樣子,也從懷裡拿出尖刀,就從背後狠狠的刺向了屍體。
屍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魁梧大漢以為自己的刀刺起了作用,但還來不及慶幸,他就看到屍體上的那顆頭顱慢慢的轉了180度,和自己面對面著。
不,根本就看不到臉,那屍體已經被他撞的頭部重創,整個臉在地面和車輪間走了個來回,他很清楚的記著這個人是怎麼死的,因為就是他開的車。
屍體突然抱住了那個大漢,大漢能很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前胸貼著屍體的後背,卻和她面對面著。
大漢一下子抽了起來,兩條腿之間一抖一抖的,然後流下一灘**,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道士嚇得轉身就想跑,屍體卻一下子出現在了他們想要逃跑的方向,柳宜修伸起雙手想要抓住最前面的那混混,那混混看著屍體的臉,直接就嚇尿了。
幾個混混跪在自己的尿裡,大喊著,“饒命啊!我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是誰!”
柳宜修的聲音變得有了迴音,很像是一個女人。
其中一個說:“是一個道士!是那個道士只是我們這樣做的!他說有大錢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