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何雨綺的父親
我們跟著何雨綺來到二樓一間書房。
何雨綺說道:“你們是來幫我處理事情的嗎?”
“是的。”馬曉婉說道。
何雨綺聽見我們的話,臉色便放輕鬆許多,她說:“我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我是偷偷報的案,因為我父母根本不相信這些東西。直到這次鬧出人命來他們才有些害怕。”
趙無疾突然開口道:“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這次來主要是來了解一些事情。”
何雨綺說道:“你們想問什麼儘管問,我一定好好配合你們。”
“請問小姐你墮過胎嗎?”
此話一出不光是我,連馬曉婉都轉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趙無疾,而趙無疾依舊鎮定自若,好像沒發生什麼一樣。
趙無疾的逗比本性又發作了,他這也太直接了,而且上來就問這麼隱私的問題,搞不好激怒當事人,案子就不好辦啦。
我怎麼會認識這麼一個人,遇人不淑啊。
突如其來的問題把何雨綺問愣了,臉憋的通紅一時半會沒說出話來。
我悄悄捅了趙無疾一下,說道:“你瘋啦,上來就問這麼刺激性的問題。”
趙無疾悄悄對我說:“這一次案子的正主是個鬼嬰,最容易變成鬼嬰的就是被打掉的孩子。”
原來如此,雖然趙無疾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也不能這麼直接啊。
馬曉婉見氣氛有些尷尬,說道:“這是我們新來的一位同事,說話不太中聽,您別介意。”
何雨綺臉色稍緩說道:“我理解,但是我真的沒打過胎。”
馬曉婉繼續說道:“咱們回到正題,您剛才說您的父母不相信這些,指的是什麼。”
“我帶回來的第二個男朋友說的那些事我的父母是不相信的,但是他們的表現好像並不是不相信。”何雨綺說道。
何雨綺的父母說一套做一套,表面上說不信但實際上還是相信這種鬼神之說?
我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你的父母言行不一的呢?”
何雨綺轉頭看看我說道:“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只是我的感覺。哦對了,從那之後我的父母經常休息不好,而且有很多竊竊私語。”
這時樓下傳來了開門聲。
何雨綺說道:“應該是我父母回來了。”
我們一同下樓去看。
何雨綺的父母年紀都很大,不是真的年紀大,而是相對作為何雨綺這樣一個年輕女孩的父母年紀會有點偏大,而且看起來都不怎麼精神,可能是像何雨綺所說的,經常休息不好導致的吧。
“這幾位是誰啊?”何雨綺的父親率先問道。
何雨綺說:“這幾位都是我朋友,是為了阿雄的事情來的。”沒想到這位何雨綺說起慌來連草稿都不打。
“哎呦,怎麼你這幾個朋友我都沒見過啊。”何雨綺的母親說道。
說話間我仔細看了看他們的面相,剛剛看年他們的時候我就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可能是破案的關鍵。
一看之下果然跟我猜的差不多。
我從背後拉了拉馬曉婉的衣角,低聲對她說道:“我有發現,咱們先走。”
馬曉婉一下就領會了我的意思,帶著我們辭別了何雨綺和她的父母,就出來了。
我們找到一所咖啡廳坐了下來。馬曉婉說道:“你有什麼發現?”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咱們這次要對付的是一個鬼嬰是吧,我想我大概知道鬼嬰什麼來歷了。”
趙無疾和馬曉婉一聽都來了精神。
我繼續說道:“剛才我觀察過何雨綺父母的面相,發現了一點問題,何雨綺父親的子女宮有兩條線,一長一短,短的在上,長的在下,而我發現何雨綺的母親子女宮只有一條線,我懷疑何雨綺的父親曾經還有一個孩子,而且早夭了。”
馬曉婉點點頭陷入了沉思,趙無疾也是一樣。
不一會,馬曉婉說道:“那何雨綺的母親為什麼子女宮只有一條線,難道第一個孩子不是她生的?”
“有這個可能,何雨綺的父親很可能是再婚之後才有的何雨綺。”我說道。
“那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問何雨綺的父親。”趙無疾說道。
我撓了撓頭說道:“我不敢確定我的想法,所以先把你們叫出來商量一下。”
“李窮做得對,就算李窮的想法都是對的,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何雨綺的父親也是不可能說真話的,因為這涉及到的隱私問題太多了。”馬曉婉說道。
趙無疾說:“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今天給他們一天適應的時間,明天咱們再來。”
想不到第一天上班就這麼快下班了,我和趙無疾分開之後直接回到了家裡,這時候才下午三四點鐘不早不晚,這時候回家我還真的不知道乾點什麼。
回到家裡,爺爺不在家,我也搞不懂爺爺那麼大歲數了沒事還喜歡往外跑,家裡只剩下一個白一可在忙活著。
我閒來沒事就問她:“晚上吃什麼啊。”
“啊”白一可一聲尖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突然說話嚇我一跳。”
你才嚇我一跳好吧,我都回來有一會了,這傻丫頭居然沒發現,我已經不太放心她自己在家了。
白一可繼續嘟囔著:“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呢。”
“家裡要是進了賊還能問你晚上吃啥啊?”我說道。
白一可說道:“那倒也是。哎,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我說:“沒什麼事就提前收工了唄。”
白一可說道:“爺爺去了天師府,估計晚上不回家吃飯了。”
我嗯了一聲,然後說:“那咱們倆吃點啥。”
白一可突然有些扭捏的說道:“我想出去吃飯。”
她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今天早上趙無疾給了我一筆錢,說是紅溪村一案的報酬,他要是不提我都忘了還有這一茬。
“好,就這麼定了,一會咱們出去吃,你想吃什麼咱就吃什麼。”我說道。
白一可十分高興,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我心裡也很開心。
其實我早就覺得最近這段時間委屈白一可了,堂堂一個大小姐在我家卻做起了保姆,雖然她自己沒有什麼怨言,但我始終覺得自己虧欠了她。
白一可興奮了一陣之後就進屋了,好長時間才出來。
可她一出來,我整個人都愣了。太美了,平時束起的長髮放了下來,猶如傾瀉的瀑布一般,白色的連衣裙顯得她那麼的潔白無瑕,臉上一抹淡妝尺寸剛剛好,簡直比我第一次看見她還驚豔。
“咳咳,看什麼呢,走啊。”白一可說道。
“走…走。”我有些語無倫次了。
夏天的晚上很清涼,雖說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但是空氣中已經沒有了白天那樣的暑熱。
我和白一可肩並著肩,卻沒有手拉著手。
此時此刻我的心裡十分緊張,比第一次跟爺爺出案子還緊張,“這種感覺怎麼這麼像是約會呢。”我心說。
走到小區門口的小賣店,我想起了我小時候最愛吃的一樣東西,我對白一可說道:“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買一個好吃的。”說完就跑去小賣店了。
我所說的好吃的就是糖葫蘆,不是冬天才有的那種普通的糖葫蘆,是有包裝的那種在冰櫃裡的糖葫蘆,夏天吃上一個,消暑解渴別提多爽了。
我買了兩串,給了白一可一串。白一可接過糖葫蘆又一聲尖叫,“啊!!!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白一可說道。
白一可一聲尖叫,引得周圍很多人把目光都投向了我,好像我是在耍流氓一樣。
不過看到白一可那麼高興……隨便別人怎麼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