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清算冤仇
“誒呀,你這丫頭有些事你根本就不知道,這麼和你說話,和我一起來那位女孩她背後的人,就連國防局的人也要禮讓三分不敢惹惱,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了吧。”劉局長緊皺著眉頭又道。
“國防局?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劉曉燕一愣,在心中的第一想法就是,難道是某位大人物的兒女?
“你這丫頭不讓你當警察,你偏偏要考警校,這裡面的門道多了去了,一年之中發生的大小各種怪案奇案,其中諸多案件是用正常思維,和普通人無法破解的,這時就需要一夥強人來幫助國家破解這些案件,這麼說你明白了吧。”劉局長解釋道。
“普通人無法破解的? 你是說他們是特工?”劉曉燕一愣。
“誒呀,哼特工算什麼,在他們眼裡簡直可以做到取敵人首級與千里之外,並且不留下一絲蛛絲馬跡,長於鬼魂打交道,民間稱之為天師,這麼說你現在明白了吧!”劉局長又道。
“天師?”劉曉燕聽後頓時大笑起來:“啊哈哈哈!老爸你看鬼片看多了吧,這你也信,你這樣可是封建迷信影響可不好,您可要注意了。”
“哼,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你這丫頭又怎麼會知道這些,我只從進入警隊四十年到現在,這隻見過兩次天師出手,行了你回去吧剛才我和你說的話,記住千萬別說出去,你走吧。”劉局長擺了擺手接著又道。
砰~!
辦公室的門關上,劉曉燕走了出來,撅著小嘴一臉怨氣的自言自語的說道:“哼,還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這種話誰會信。”
隨後劉曉燕便立刻換上了自己的變裝,出門騎著自己的摩托車向著警局大院外開了出去。
而此時李向陽與銀鈴兒兩人正蹲在距離警局不遠的馬路邊,李向陽吃著手裡的泡麵,聽著一邊的銀鈴兒在不斷的抱怨著,“喂,你到底要幹嘛,難道就讓我這樣一位女士陪著站在馬路邊上風吹日晒麼?”
李向陽仰頭,咕嚕一聲,將泡麵湯喝光,擦了擦嘴說道:“我吃飽了,走吧!”
見李向陽起身,銀鈴兒立刻又問道:“去哪?”
“華東集團。”李向陽眼中釋放出一道殺氣,冷冷的說道。
“華東集團?”銀鈴兒一愣,便是響起昨晚炸了的倉庫那不也是華東集團的倉庫,“你該不會是想去?”
李向陽轉頭微微一笑說道:“沒錯,你現在知道了,但你也應該知道,你阻止不了我,我李向陽長這麼大將斬妖除魔驅鬼辟邪為己任,保護人類,可沒想到到頭來竟然被同類給暗算了,害死了我的初戀,我最美好的回憶,這個仇一定要報。”
聽到李向陽的話,銀鈴兒愣住了,頓了頓片刻後竟然是點了點頭,“這種人該死,我陪你去。”
“你們是北玄門玄術正宗,難道你就不怕犯了師門的戒條受罰麼?”李向陽微笑著問道。
“哼,你太小看我銀鈴兒了,什麼戒條在我這裡全都沒有,那個混蛋幫主那西洋降頭師害了那麼多小孩,消滅了他也算是為蒼生除了一大害。”銀鈴兒哼笑一聲接著又道。
隨後兩人便是打了一輛計程車,接著計程車向著華東集團位於市中心位子的辦公大樓方向行駛而去。
可就在李向陽和銀鈴兒上計程車的時候,身後劉曉燕卻騎著摩托車追了上來。
劉曉燕見到兩人坐車走了,便立刻騎著摩托車跟了上去。
來到市中心華東大廈門前,計程車停下李向陽與銀鈴兒兩人下了車,下車之後兩人便是很自然的向著華東大廈中走了進去。
兩人進入大廈之後,並沒有透過前臺,而是直接從消防通道上了二樓,再由二樓進入電梯時候直接到達頂樓,頂樓便是華東集團董事局高管辦公的地方,而那華東集團的少爺副總裁趙文博便是也在這裡。
此時真是上班期間,張文博的辦公室中簾子遮擋的嚴嚴實實,看不清裡面的人到底在做些什麼。
而此時李向陽耗費了大半功力,弄出了兩章隱身符貼在了自己和銀鈴兒的身上,這時兩人在那些高官白領面前隨意走動都沒有人看得到。
其實這隱身符最為簡單,不是看不到,而是透過符咒最為媒介,施法者將自身強大的力量透過符咒傳輸出去,將看到自己的所有人的腦電波干擾,當干擾之後大腦之中便是自然不會出現看到李向陽和銀鈴兒的畫面了。
趙文博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開啟,辦公室中的趙文博一驚,此時正在與自己的祕術在辦公桌上坐著活塞運動,見到們自己開啟之後,趙文博立刻提上褲子,來到門口將門關上之後將其反鎖。
“嘿嘿,小寶貝,我來啦!”趙文博又是回到了辦公桌前,開始繼續玩著自己剛剛正在玩的事情。
“哼,這個混蛋竟然在我面前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下流事情,無恥該死。”銀鈴兒咬著牙氣的直跺腳。
“呵呵,你還不是一直盯著看!”李向陽笑著說道。
聽到李向陽的話,銀鈴兒小臉一紅,立刻抓過頭去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
就在這時趙文博突然停下了動作,猛的轉頭看去:“是誰在哪了?”
“親愛的,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快來呀,快點人家受不了了啦!”那美女祕書在辦公桌上一陣扭動,嬌聲嬌氣的喊道。
“難道是我聽錯了?”趙文博想了想,隨後笑著轉身向著辦公桌走了過去:“哈哈,你這個小蕩、婦,我幹、死你。”
趙文博正忙著搞定那女祕書的時候,突然在耳邊聽到有人在說話,“我讓你死個明白,我事李向陽。”
“誰?”趙文博猛的回頭看去,可辦公室內只有他和女祕術兩人。
就在這時突然趙文博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是不再聽從自己的使喚了,開門連褲子都不提,直接走出了辦公室,轉眼便是來到了頂樓的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