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置辦家業
我哪能跟他們說我的想法,所以立刻轉移了話題。我指著劉一二問武迪:“無敵哥,為什麼一二的個子長了這麼多,按理說魂魄不是不會再長了麼?”
武迪和向天笑了笑,也沒再繼續,而是給我做了一個簡短的解釋。
有一些特殊創造或者能夠與人同體,分命的魂魄是能夠成長的。就好比趙依依,其實她算是與我同生同長,所以身體也能夠長高。
至於劉一二,她算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了。噬魂鬼的稀有,還具有吞噬的能力,能夠生長也不足為奇。
雖然他們兩個根本也說不出其中的一二三來。
吃過早飯,當我看到還躺在地上的那人,心想總不能讓他一直再這躺著吧。但是能怎麼辦呢,丟出去?或者肢解了然後拋屍?
我們這裡沒一個人能幹的出來這事,不用想都知道不靠譜。
當我問起這事的時候,武迪隨便瞄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交給你哥,這對他來說是小事。”
向天哼了一聲,推了一把走在前邊的武迪,嘴裡嘟囔著讓讓,讓讓。武迪識趣的走道一旁去坐下,同時招呼我也過去。
武迪完全是以一種觀賞的態度看著向天,我不明所以的瞅著,卻是見向天拿出一張符在假扮他的人身上繞了幾圈,嘴裡唸唸有詞。
我依稀能夠看到假向天的身體微微顫了顫,隨著向天一聲“起”,只見那人顫巍巍站了起來,隨著向天的手勢變換做起了動作。
我驚訝的不知道說啥了,卻是聽到武迪似乎是羨慕的說道:“看到了吧,正宗趕屍道法術,也不知道你哥是怎麼淘換來的。”
“別廢話,沒點機緣學不來。”向天對武迪說道,之後用心驅使著那具軀體,把他趕了出去。
向天拍了拍手,說了句搞定,然後走過來坐下。把那個裝有一魄的鈴鐺扔給了我,說讓我拿著,沒準哪天還有用呢。
我心想就一個破鈴鐺,還有一個散魂能有什麼用。不過還是乖乖的收下了,說了聲謝謝向大哥。
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輕鬆解決了之後也算是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出現什麼意外,不然現在變成什麼樣都不知道了。
對於之後要做什麼事,我也用不著在意。想來他們兩個早已經有了計劃。好不容易精神放鬆下來,我也懶得去理會,索性就吃吃睡睡。
然而這種生活一連過了三天,無論是向天還是武迪都決口不提之後要做什麼的事。無奈我只得去問他們。
誰知道他們兩個都笑著問我:“我還以為你就想這麼過下去呢,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開竅了?”
我自然是得說以為他們兩個早有安排呢,他們不以為然的說了句:“我們還以為你也有安排呢。”
不過聽著也知道他們是逗我的,之後我軟磨硬泡了一會,他們兩個才收起了戲耍我的心情。對於接下去要做什麼,首先問了問我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不過還是梳理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後說了幾條出來。
一是,我們需要確定二叔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如果還在,就得去救他。第二,要搞清楚張家現在什麼反應,畢竟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給了他們一點回應。第三,是不是要回一趟祖墳,那麼重要的一處地理位置,利用不到是不是把它毀了。
雖然這樣好像有點大逆不道,但也總歸毀在它手中比較好。
第四我說的是我的疑惑,既然這些都是那個張家的動作,為什麼靜安張家沒有任何動作?而且,張家為什麼要針對我們呢。
對於最後一個問題,不出意料的我又聽到了那個答案。
等以後你會知道的。
向天說祖墳那裡不用再去了,在救出劉一二之後他已經做了處理。不然假向天也不會只得到一個收魂扳指那麼簡單了。
至於靜安張家,這些年因為張天嘯的壓榨和離開,已經不服以往了。甚至張懷利也放棄了這裡,跟著張天嘯走了。
這也正好給了我們機會,不然他們隨隨便便來點人,早把我打殘了。二叔的情況是一定要了解的,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要做的是,去靜安張家。
“不是說都毀了,還去那裡幹嘛?”我疑惑的問向天。
向天狡黠一笑,率先向門外走去。武迪拉著我跟上,劉一二和趙依依也跟在身後。只聽向天說:“去給你置辦點家業。”
這話的意思我不太懂,不過我也沒問,相信答案很快就能知道。
一行人驅車來到張家,這裡早沒了前些年的氣派,看上去反而顯得有些蕭條。不過人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旺,進進出出的人並不少。
“現在這裡幾乎只有商業,由一個叫張澤天的人掌管。他早些年跟張懷利不和,現在藉機上位。不過這個位置,也早就缺少了吸引力。”向天邊走邊說,當門衛準備攔住我們時,向天似乎只是輕輕看了對方一眼,他便乖乖的讓開了路。
其實我還是有些不懂,憋在心裡又難受,所以偷摸的問了武迪為什麼要給我置辦家業。武迪只說了句拉攏人心,然後跟著向天走了進去。
我嘟了嘟嘴,沒辦法只能跟著。路過門衛的時候還不忘看了他一眼,好像並沒有什麼異常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不攔我們了。
很快走到大廳,正中坐著一個衣冠正式的中年男人,手中端著一個高腳杯,杯子裡裝著一些暗紅色的**,那是紅酒。
他看到我們進來,似乎並沒有任何驚訝,小酌了一口酒,語氣平靜的問:“不知道幾位到我這裡來有什麼事情。”邊說著似是不經意的在我們幾人身上掃了掃,當視線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他微微皺了皺眉。
“來跟你打個賭。”向天笑著說,緩步走到沙發間,說道:“不介意我也喝一點吧?”說話的同時已經彎下腰去,拿起一個高腳杯,端起一旁的紅酒瓶,倒了一些出來。
向天捏著杯腳,放在身前微微晃了晃,然後淺淺的喝了一口,說道:“好酒。”
武迪在身後切了一聲,嘀咕道:“準是懂麼你,裝的還挺像的。”
我歪頭看了一眼武迪,問他怎麼老是這麼小聲音說向天的壞話。哪知道武迪說:“我要是打的過他,還用得著這樣?”
我勒個擦,感情是打不過人家,只能在背後做點小動作,說點壞話。我一聽就樂了,要不是場合不對,我還真想過去跟向天聊上兩句。
再看張澤天,他也不在意這些細節,抬頭望著向天,半晌後才問了一句:“你要跟我打什麼賭?”
“賭你會把手下的產業都讓給他!”向天氣勢不凡,說話的時候更是底氣十足。說道他這個字的時候,一把把我拉了過去,指給對方看。
張澤天嘴角怪異的撇了撇,之後似乎嘲笑似的看向向天,嘴角帶著笑,說:“那麼你已經輸了。”
張澤天自信的看著向天,神情自若道:“我不問你有什麼賭注,這個賭約我也不在意。你已經輸了,現在可以走了。”
張澤天的逐客令並沒有讓向天有絲毫動搖,他大笑著:“我確實沒什麼能壓的,也用不著。因為我不可能輸。”
張澤天莫名其妙的看著向天,向天微笑著注視著他。過了十幾秒鐘,張澤天敗下陣來,卻是聽他說道:“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喊人來把你們拖走。”
聞言向天站起身,手伸向褲兜裡,踱步到張澤天身前,不知道掏出個什麼東西來擺在張澤天身前讓他看,聲音透著一股邪氣,他問:“那現在呢?”
我本想看看向天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他卻並沒有給我這個機會。只給張澤天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
張澤天的臉色在看到向天手中東西的時候立馬變了臉色,嘴脣不停在哆嗦著,甚至額頭都有些冷汗滲出,早沒了剛才的從容。
向天站在遠處未動,他看著張澤天,聲音冷淡的問:“你還沒告訴我,現在呢?”
張澤天似乎在一瞬間做出了決定,只見他一咬牙,狠狠的說道:“好!我現在就讓律師擬轉讓合同。”
向天點點頭說好,然後兀自回到原處坐下,朝著我笑了笑。這個笑,與之前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很那想象,現在跟個傻逼似的對我笑的人剛才居然那麼有氣場。
屌到爆炸。
不過我很吝嗇我的溢美之詞,所以根本沒誇他。我才剛認識他不久,天知道他會不會聽到我的讚美便得瑟起來。
沒等多久,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自外走了進來,在它手中拿著幾份釘好的檔案。那些應該便是轉讓合同。
律師走到向天面前,伸出手十分客氣的說道:“你好,我叫張睿,作為你們此次財產轉讓的公正。”
向天上下打量了一下,問道:“張家人?”
張睿點點頭,卻是說道:“你不用懷疑我的專業素養,雖然我是張家人,不過我現在的身份是個律師。而且,澤天已經同意的事情,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