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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相-----第七十五章 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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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壽宴

第七十五章 壽宴

張懷利的壽宴是中午開始,我們也沒必要急著過去。一家人難得相聚,自然需要好好敘敘舊。

這種場景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奶奶因為身體的原因就沒有參加過家庭集會。而我姐姐,更是早早的離開了家,這一走便沒回來過,不像二叔,雖然時常在外,但也會偶爾回來。

所以我難得體會了一場家人團聚的感覺。雖然在這裡奶奶並不是以人的形態出現的。

不過在玄界裡,這種狀態也是活著,只要不是魂飛魄散了,那就代表這個人還在。即便投胎轉世,靈魂還是不變的。

雖然在之前的生活裡,我並不相信人真的能夠投胎轉世這回事,但是經過長時間的接觸瞭解,不可能再不相信了。

氣氛平靜,輕鬆,他們聊著我聽著,不過是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就好像回到了從前一樣,誰都沒有講關於這突然變化的生活的點滴,這讓我覺得欣喜。

我想起昨天晚上和爺爺的談話,有一種別樣的情緒慢慢在我心底滋生,那是一種安全感。就好像,即便我一個人走在無盡的黑暗中,我也不會害怕、恐懼,因為我知道有人一直在我不遠處,注視著我,保護著我。

爺爺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我能夠深刻感受到他對我傾注的關注和愛護。即便他說他已經遠離人世,此時我也只覺得,他就在我身邊。

雖然,現在的他,是以一種異於常人的狀態生存著。

我記得,昨晚我問他,為什麼要把劉一二許給我。

爺爺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反問我,你覺得劉一二漂亮麼?我點頭。

你覺得劉一二厲害麼?我點頭。

那麼你喜歡劉一二麼?我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我說:“我現在是挺喜歡一二的,但是那時候她要殺了我們啊,而且還害死了我的同學,我怎麼會喜歡她。”

爺爺說這些都沒關係,只要我喜歡她就可以了啊。但是人鬼殊途,爺爺卻又說,這都不是什麼難事。

後來我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不知道爺爺又說了什麼,也或者,他根本就什麼都沒說。

在武迪的叫聲中醒來,當我回過神的時候,只見所有人都已經站起身。二叔喊我回屋子去收拾一下,我才意識到到了去張家的時候了。

對於我來說,這個上午是十分難忘的,雖然我大多時間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裡。不過一家人能夠聚在一起談天說地,這是難得幸福。

然而幸福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就像是白駒過隙,一眨眼就消失了。我們只能收拾好行裝,奔向下一個方向。

張家別墅。

當我們走進這棟豪華建築的時候,幾乎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一個響亮的聲音向我們投射而來。

那人喊道:“歡迎靜安玄術世家高家高民澤,高天曜到訪!”

隆重,氣派,這等待遇是我們根本沒有預料到的。然而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父母和二叔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臉色也沉了下來。

只有爺爺的神情未變,反而更加清風淡雨,彷彿此間事都與他無關。

等到大廳在完全寂靜下突然爆發開來,變得極度喧鬧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那句話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句笑話。

“哈哈,這靜安縣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高家?”

“是啊,這高家搞什麼名堂啊!”

“還什麼狗屁世家?難道他們以為隨隨便便一個家族就能叫做世家麼?”

這是嘲笑,諷刺,甚至是對我們的一種蔑視。然而即便如此,父母和二叔都沒有動作,即使他們沒有爺爺那般淡定。

就在現場最為喧譁的時候,爺爺邁動了步子,緩慢向前走去。經過的人都不自覺的紛紛向後退開,慢慢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爺爺語氣冰冷的說道:“宵小之輩,也敢言語?”

聲音不大,卻是在整個廳堂裡迴盪開,即便在如此喧鬧的環境下也聽的真真切切。只一句,便讓這裡變得極度安靜。

所有人都驚愕的看著這個衣著樸素的老人,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要知道,能夠在這裡出現的,都不是什麼無名之輩,然而他們就在爺爺的一句話下,連一個字都不敢吐露出。

這是氣勢。

二叔曾經跟我說過,任何時候氣勢都是最主要的。就好比抓鬼,永遠都是氣勢第一,能夠用氣勢震住對方的就不要用其他手段。

當時我還不信,因為二叔都沒有表現出過這等實力來,而他又是我印象裡相當厲害的人。連他都不行,那這種說法肯定就有誤的。

然而今天我卻是信了。

“老哥你可是把我的客人都嚇到了。”人群背後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如果不看本人,任誰都不會覺得這個聲音是一個年已花甲的人該有的。

張懷利,今日的主角,一句話便將爺爺造成的威懾清除了。隨著他的出現,四周的人像是突然多了一股底氣一般,紛紛挺了挺身子。

“感謝諸位能夠賞臉參加老朽的壽宴,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擔待。”張懷利拱了拱手,然後朝著我們走來。

這時我才看到張懷利的真容。

身姿挺拔,健碩,一頭烏黑的短髮,看上去不過40歲的樣子,如果再年輕20歲,面容絕對稱得上清秀。帶著一個黑框眼睛,像個文人,與他的身形不太符。實際上,他的體態,和他的年齡也極其不符。

單單看上去,他絕對沒有到要出讓家主地位的程度,畢竟他看上去還年輕,而且身體硬朗。

此時的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配上西褲皮鞋,精神說不出的好。當我和他視線接觸時,只見他微微一笑,在那個絕對年輕的臉上卻是露出這個年齡該有的笑來。

張懷利,本身就給人一種絕不簡單的感覺。

當他的聲音消失時,湧出的盡是阿虞奉承。只聽那些身著道袍的人恭敬的說道:“張家主說的哪裡話,鄙人有幸才能受邀參加您的壽宴,一睹您真容。”

這話說的噁心,卻是受用。張懷利聽罷笑著說大家辛苦了,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之後把目光落在爺爺身上,狡黠一笑。

“死都死了,還跟以前一樣,目中無人啊。”

這話說的是爺爺無疑,二叔本想發作卻是被爺爺攔了下來。只聽他不緊不慢的說道:“說的好像跟你是個活人似的。”

一句話,全場譁然。

不過此時在張家別墅內,倒是沒人敢說張懷利的是非,只是那交頭接耳,面面相覷的模樣讓人看了也總會不舒服。

張懷利便是如此,這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把戲,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張家家主,居然不是一個活人?而且,他居然還要辦什麼壽宴。

不時有疑問聲在人群中傳出,但是更多的,還是聲討爺爺,叫爺爺不要隨口汙衊張家家主的。

爺爺笑而不語,只是看著張懷利那變得越發精彩的臉色。

人群裡的聲音都逃不過他的耳朵,所以他會聽到各式各樣的話,即便如此還能如此淡定的站在原處,也已經實屬不易了。

“晚輩張天嘯見過高家家主高福華老前輩。”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我們都轉過頭去,正看到一個青年向屋內走來,走在他身邊的,便是當時給我們送卻帖子的青年,張文靜。

見張天嘯進來,張懷利面色一緩,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出聲問道:“是你叫他們來的?”

此時張天嘯已經走到他的身前,躬身說了聲:“是我叫他們來的。”

看來當時這個叫張文靜的青年對我們撒了謊,而張天嘯一開始便是要以張懷利的名義邀請我們來這裡,至於其目的,我自然是不知道了。

張懷利張了張嘴,但是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讓他維持一下場面後便轉身離開了。看樣子,此時的張懷利心情並不太好,甚至背影看上去,都有一些狼狽。

張天嘯轉過身,語氣恭敬的對爺爺說:“突然有些事情,沒能親自迎接還望高家主不要見怪。”

爺爺擺了擺手:“沒什麼世家高家,自然也沒有高家家主,這等稱呼還是免了吧。至於為什麼要叫我們來,而且以張懷利的名義,是不是張小家主該給我個解釋?”

“不過是晚輩對您的一點敬意罷了。”張天嘯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就好像是面對著自己一直一來都十分尊崇的長輩一般。

對於張天嘯一滴不漏的爺爺只得輕皺著眉頭,突然又好像發現了什麼,才問道:“你好像一開始就知道我要來。”

“靜安縣就只有這麼大,想知道並不難。”說完張天嘯託詞離開,臨走時讓我們不必客氣,也不用管其他的人,這裡是張家,他能夠做的了主。

這種話,在這等關係下,稍微有些智商的都不會大庭廣眾的說出來。畢竟,老家主還在,就算家主位置易人,也總該有些忌憚。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情況。

那便是,張懷利對於張天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甚至對於他還會有畏懼之心。

這句話,是爺爺說的,他還說:“這個張天嘯,並不是靜安張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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