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情蠱發作(精彩必看)
這邊的木楠快步的走著,可是依舊沒有遇到冉小狐他們。
而冉小狐此時卻是愈發深入這條路的最深處。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一直往前深入,回不了頭了。
這個時候,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
她連忙掏出懷裡的血玉,拋在路上,這個血玉復甦大概要半盞茶的功夫。
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冉小狐很清楚,在拋掉血玉的那一瞬間,那血玉中肯定……
肯定映現出一張極為恐怖猙獰的鬼臉,完全是鮮血的臉!
希望這塊血玉能抗一會兒。
這塊血玉,很特殊,這也是後來木楠告訴他的,當玉被拋掉的那一刻,那麼血玉里面凝固的鮮血會慢慢流出來,形成拋棄它的那個人的形象!
然後,這塊血玉,就會代替最後拋棄它的那個人,受到所有的詛咒的攻擊!
這也是最決裂的方法。
因為這塊血玉上在客棧的時候擦上了冉小狐的血液,所以這塊血玉現在除了能當冉小狐的替身外,即使受到鬼魂惡靈的襲擊,也不會輕易地被破壞,甚至即使在一刻鐘後收回血玉,短時間內,鬼魂依舊會尋找血玉來攻擊,而不會來攻擊冉小狐。
看似很厲害,不過這個血玉若是被拋棄太長,就會復甦,然後漸漸裡面的那張鬼臉,變成冉小狐本人,甚至還會擁有她身上的靈媒體質。
反之,若不能在半盞茶的時辰中收回血玉,血玉會反過來殺死最後沾了她血液的冉小狐!
在把血玉拋向路中的時候,冉小狐就感覺到雙腳立即能夠動了。然後,她就毫不猶豫地轉身,用盡全力衝刺!這個時候,她應該會被陰鬼路的詛咒徹底“無視”。而且她必須快,隨著時間推移,一旦詛咒復甦,那塊血玉會第一個回來殺死自己!
而木楠這邊,卻在這時候,他忽然感覺到,前方的虛無鎖鏈,似乎又被拉入了扭曲的地方里。
他蹙眉索性就借用這個機會,用虛無鎖鏈探索。
而藉由虛無鎖鏈,木楠的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看向前方,劇烈的恐懼感侵襲而來。
那感覺,就好像是,這條陰鬼路,多出了某個原本沒有的東西。
“哈哈哈哈,來了,‘它’終於來了!來到這條‘路’,本尊要和它回合了”
“你想都別想”木楠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後居然拔腿就往回跑。
此時的木楠漸漸明白了。
陰鬼路,距離冥界一個地方很近,冥界中的那個“它”,為了來到這個世界,從而將陰鬼路深處拉入了通往冥界的夾縫裡,這麼大的事情,水印天掌管冥界和凡間的唯一道路,居然沒有發覺嗎?還是說那股力量太大了,他根本察覺不了,那麼那股力量一定和現在住在自己體內的那個惡魔有關了,不然他不會如此興奮,不行,他不能帶他進去,不然讓他和它匯合,估計會大亂的。
現在他雖然很清楚,這條路的盡頭,那股力量,想借助著這條陰鬼路,將擁有靈媒的冉小狐帶入,這樣,才可以從那裡,來到這條“路”上,繼而真正地來到活人生活的世界!
這邊,好好的一個開棺大典,居然被血妖月硬生生變成了世俗的宮廷宴會一般,不過眾人心照不宣,比起開棺看那些面目猙獰恐懼的腐屍,還不如在這裡喝著美酒,吃著美食,在鬼王大人面前美言幾句。
血傲天自然也懂這一點,所以他安排開棺在傍晚,現在就看自己的小女兒如何表現,而自己也要找機會和這鬼王大人商討下冊封鬼後的事情。
宴會因為鬼王大人到場而安靜了許多,眾人一臉端莊,不喧譁,不隨意大笑,嚴肅的神情,讓人絲毫感覺不到宴會上該有的熱鬧,誰也拿不準高高在上的那個人,雖然看著他半眯著眼眸,慵懶的模樣,可是大家都不敢有所鬆懈,要知道惹怒這人,怕是九死一生。
一個個正正經經,而且這鬼王大人可不是說見就能見到的,她們誰都想在國師的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宴會上,不少隨著父母而來的年輕女子,多數都是冥界達官貴族的嫡長女,她們今天來本是為了認識一下傳言中的血族三公主,沒想到,在場的年輕才俊那麼多,特別是那血族世子,讓她們激動之於有了想要攀上高枝的念頭,而現在鬼王大人的出現,卻讓她們一個個想法都變了。
在鬼王大人的面前,什麼貴公子,大將軍,青年才俊都是浮雲,能站到鬼王大人的身邊,那才是極致尊貴的象徵。
“爹爹,今天是我血族大喜之日,女兒想獻舞一曲。“
“月兒如此識大體,好好好。”
血傲天大笑,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上座的鬼王大人,心道,這月兒雖然當眾獻舞有些不妥,不過他自然也知道血妖月是為了在這個人面前多加表現,做爹的豈有阻止之理?
隨著悠揚動人的絲竹聲響起,血妖月整個人倒翻,似酣醉之人,翩然起舞,血妖月的身段柔軟,舞姿柔美,嬌娘媚女,搖曳生姿,媚態橫生,好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
血妖月的底子好,生的花容月貌,跳起舞來更似天上的仙子,不止男子心動,就連女子也被吸引,看得目不轉睛。
而這,也讓在場的眾女子明白,她們無論怎麼跳都比不上這個三公主的。
血妖月的舞姿曼妙,媚眼含情,嘴角含笑,翩翩起舞間目光流轉在那一道白色的身影身上。
見他沒有望向自己,血妖月心有一瞬間失落,卻是更賣力的舞動了起來。
隨後她漫步青蓮,芊芊食指沾起一朵絢麗的牡丹花扣在二指間,隨後夾起一盞龍鳴玉蝶杯,粉紅的桃花釀發出濃郁的酒香,血妖月巧笑倩兮,清澈的眸子微微從風泫靈的身上越過,隨後曼舞翩翩最終在風泫靈面前停住,笑著獻上自己手上的酒杯。
“妖月敬鬼王大人一杯”
風泫靈睜開桃花眼,看了一眼酒中的桃花釀,薄脣微微勾起,穩穩接過,仰頭一口飲盡。
見風泫靈把酒喝下,血妖月勾脣一笑,把那朵開的絢麗的牡丹花放在了風泫靈身前的案几上。
然後緩緩移步,翩翩起舞,而這邊風泫靈依舊恢復了半慵懶的狀態。
只有臺下的血霧隱此時卻微微眯起了雙眸,嘴角掛著一絲無奈,他這個小妹啊,還真的敢亂來,罷了,希望她能水到渠成,儘快的把這個鬼王大人拿下,對血族不失為一件好事。
血妖月的舞姿慢慢的變化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似乎要用她所有的力氣把這隻舞發揮到極致一般。
“好香呀”
原本正沉迷在血妖月舞姿下的一個俊俏貴公子突然開口,眾人這才發現血妖月的心計。
瞧著眾人臉色一變,,血妖月嘴角一勾,心下得意,眸子望向了風泫靈的方向,她就不信,自己這一舞還不讓他對自己動心。
丫鬟小茜在收到血夫人打的眼色,來到了某一處,趁沒人注意到她的方向從懷裡拿出了布袋子。
小茜連忙將袋子解開,一隻只色彩斑斕漂亮的蝴蝶飛上了天空。
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小女兒名揚天下,血夫人可是用足了心,在場的權貴,將會成為她女兒從此尊貴的見證。
陣陣的香氣宜人,吸引了蝴蝶,當眾人在看到那一隻只美麗的蝴蝶圍著血妖月翩翩起舞的瞬間都看呆,看傻了。
在場的眾千金小姐更是白了臉,紅了眼,看著在場的眾位俊美男子目光緊盯著血妖月,狠狠咬牙,她們都輸了。若是連鬼王大人也被她吸引了,那她們還活不活了。
血妖月如同花中仙子,引得蝴蝶翩翩起舞,真當是一大奇景。
站在臺子後邊的小茜,看著臺上與蝶忘舞的血妖月微微勾起了脣角,清澈的眸光中似有一抹戾氣一閃而過。
“小茜姑娘,這是主子給你的東西,不用我說,你該知道怎麼做了吧?”忽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冷出現在了小茜的身後。
著實嚇了小茜一跳,她接過方冷手裡的袋子,眼裡閃過不解。
連忙開啟布袋一看,差點叫出聲來。
“這是......”隨後她的眸光一閃,嘴角嘲諷一勾。
“我先走了,看你的了”方冷說完,默唸咒語消失的一乾二淨。
原來,方冷方才使用了隱身咒,只有小茜能見到他,念及此,小茜不僅有些崇拜起方冷,淡冷絕美的他,居然這麼大的本事。
小茜看著還在起舞的血妖月,慢慢的將布袋解開,隨後把旁邊的花盆嘭的一聲,丟進了布袋裡。
裝在布袋裡的馬蜂窩,頓時炸開了一個大骷髏。
馬蜂窩裡面的馬蜂突然受驚,一隻只的從蜂巢裡飛了出去。
血妖月心下萬分的得意,在所有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下,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萬眾矚目的明星,所有人都要跪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原本生的就絕美妖嬈的她,在七彩蝴蝶的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動人。
就連本來只對她欣賞的大將軍霍庭之也跟著晃神,眼露著迷。
正當所有人沉醉在絲竹之聲下,意外來臨。
嗡嗡聲的響起讓眾人皆是一驚。
“是毒針蜂。”
有人眼尖認出飛來的小東西臉色頓時大變驚喊了出聲,這一出聲,在場的人都被嚇住了,兩名帶刀的鬼差連忙擋在了風泫靈面前,如果鬼王大人出了點差錯,他們的人頭可就不保。
毒針蜂不比其他,這是冥界最狠毒的一種異變蟲,若是被蟄一下,別說是他們這些鬼差,鬼將,即便是死屍也會迅速腐爛。
毒針蜂在空中飛舞,所到之處一片混亂。
在場的貴婦女眷,個個嚇的花容失色,此刻她們也顧不得身份找了個位置躲了起來,面前有遮掩物也就不怕毒針蜂的攻擊。
可奇怪的是,那些毒針蜂似乎已經有了目標似的,從他們的頭頂飛過直往血妖月的方向飛去。
血妖月在看到毒針蜂朝自己飛來,臉上大驚,這毒針蜂不容小覷,只要她散發她的絕招陰屍毒霧這些毒針蜂便會被瞬間秒殺,不過轉念一想,她若是如此做了,在場的人便都知道她心狠手辣了,而且陰屍毒霧對在場修行比較低的鬼差也是致命的,絕對不能這麼做。
忽然她眸中閃過一絲算計,若是自己裝可憐,那麼風泫靈一定會救她的,何不給他製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隨後,血妖月臉色一片蒼白,一聲淒厲的尖叫,人也朝著風泫靈的方向跑去。
“靈,救月兒。”
見自己的愛女被毒針蜂追,想不到會出這事的白裳眼一黑,若不是身邊的嬤嬤扶住她,她怕早就倒在了地上。
“快,快救月兒呀。”
白裳強撐住身子一臉驚慌失措的大聲喊。
她的女兒可不能出事。
“你們還都愣著做什麼,快把毒針蜂都殺了。”
血傲天的臉陰沉的可怕,見血妖月竟然把毒針蜂引到了鬼王大人的身邊,若是大人身上多了點不該有的東西,那他這個血族族長怕也做過頭了。
當下,他一聲命下,便有鬼差衝了上前用劍砍向黃蜂,雖然他們努力的想要將毒針蜂趕走砍死,可是,毒針蜂的數量眾多,又是那麼的小,他們幾個大男人除了被蟄之外也沒有佔到多少好處,不過,也因為他們惹惱了毒針蜂,現在倒沒有什麼毒針鋒追趕著血妖月。
眼看著那些被蟄的鬼差一個個的倒地腐爛,血傲天急的團團轉,論法術,他並不在行,他鑽研的都是養殭屍,製作血瓷,所以他不敢亂動。
那些躲在安全地方的貴族夫人和小姐,個個掩嘴輕笑,這血妖月當起花仙子不但能吸引蝴蝶,還能吸引黃蜂。
今天他們又見識了一番。
“靈,靈,救我。”
血妖月見毒針蜂沒有再追她,心下強迫自己鎮定,一副楚楚可憐的看向了風泫靈。她知道,柔弱的女人是最吸引男人的了。不然當初的玉笙怎麼那般得他的疼愛?
血妖月雖然有點狼狽,可是她衣衫未亂,髮絲也算整齊,絕美的臉上蒼白掛著點點的淚珠,確實很容易引起在場男人的保護欲。
在場的女人本因為血妖月吸引蝴蝶的畫面而羨慕嫉妒不已,此刻看她被毒針蜂追心下還有些幸災樂禍,可是,如今,她竟然藉此想要靠近鬼王大人,她們憤怒如被烈火燒。
什麼人呀?還是血族三公主,分明就是狐狸精。
眾人的眼神在看到血妖月此番作態都有了改變,就連本來還對她有點好感的大將軍霍庭之也眯起了眼。鬼王大人那麼尊貴的一個人,若有什麼事,就算是血傲天也擔當不起。
“火攻。”
見那些侍衛們連連倒下,血霧隱連
忙吩咐了下去,沒多久,就有鬼差舉起了火把過來,恭敬的站在血霧隱面前。
等待吩咐,冥界的眾人都知道,這毒針鋒最怕的便是鬼王大人的三味真火,普通的火是傷不了它們的。
這一點血霧隱自然明白,他穩步上前,恭敬的跪在風泫靈面前,面容誠懇:“請鬼王大人賜火,免這毒針蜂之災”
聽聞,風泫靈緩緩坐起,薄脣劃過淡薄的冰涼,勾起薄脣,露出尖銳的獠牙,懶懶道:“若本王不呢?”
好似珍珠落滿玉盤的聲音,好聽的讓眾人恍若聽到了天籟。
可是那冷氣卻是瞬間圍滿四周,血霧隱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他抬起頭,有一瞬間,一抹怒殺之氣閃過,不過很快便被他隱藏入眼底。
“微臣逾越了,微臣領罰”
十指緊握,血霧隱隱忍不發。
呵,他果然沒變,還是那麼不管眾人死活,罷了,若不是小妹,他早已......
不過現在看來,小妹也該死心了,好在他和父親留了一手,這次開棺後,他們的千萬殭屍軍團就成立了,而且,若是順利救出那個“人”,還怕這個老殭屍嗎?
頓時四周靜的出奇,血妖月不敢置信的看著冷漠的風泫靈,為何他這般絕情?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自欺欺人的認為這就是他的個性,若是他那麼輕易的對她動情,那就不是他了。
轟,風泫靈玉指一抬,站在面前的一排鬼差手上的火把應聲而燃。
這些火苗猶如鮮血一般,紅的詭異,紅的刺眼,猶如冥都的彼岸花。
鬼差們連忙拿著火把驅趕毒針蜂,瞬間所有的毒針蜂消滅殆盡。
只是,原本精心規劃的院子,卻是一片凌亂,桌椅水果酒水倒了一地,好好的一場宴會就這樣被一堆毒針蜂給毀了。
看來,這血族的三公主不但能讓蝴蝶愛,就連狂蜂浪蝶也喜歡,這仙子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風泫靈從頭沒有挪動過,他的嘴角噙著笑,眼神裡卻透著涼薄,看著眾人在毒針蜂出現時的百態,好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冷嘲。
他高高在上如神明,哪怕他不言不語,那與生俱來的威儀就算是天界神仙都無法比擬。
有一種人,是讓你心甘情願的誠服,無需理由,只因為那是一種本能。
而此刻,他只是淡淡的瞥了眼血傲天,血傲天的身體不由的一抖,有些惱怒的瞪向了血妖月。
“來人,快點扶三公主回房休息”
他的這個女兒平時挺精明的,這個時候來犯渾,竟然敢拿鬼王大人來當擋
箭牌,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血妖月很不甘心,她還等著實行她的計劃呢,可是在看到血傲天的眼神,她也意識到了不妙,血夫人也連忙來拉她,她雖然不願卻也只能跟著血夫人離開。
臨走的時候,她刻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血霧隱,她很知道,這個大哥,睿智精明,一定知道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只要大哥肯幫自己,那麼......
血霧隱自然知道血妖月的打算,但是他卻對這個小妹有些恨鐵不成鋼,難道在她心目中血族和風泫靈結親重要還是統一冥界重要?
太過兒女情長的女子通常成就不了大事,所以他血霧隱絕對不會如此蠢。
“實在無趣的緊,方冷,打道回府”風泫靈揮了一下長袍,站起來。
“是,主子”方冷連忙上前,然後招呼鬼差們回府。
自始至終,風泫靈沒有再回頭看眾人一眼,徑直坐上了龍攆出了血府大門。
血傲天等人恭敬的送到門外,大氣不敢喘一聲。
見風泫靈的部隊越來越遠,眾人也紛紛告辭,只留下一些血族長老等著進行下面的開棺儀式。
“父親,這事你怎麼看?”招呼著眾長老去開棺的主殿後,血霧隱走到血傲天身邊低聲問道。
“哼,既然我們如此不入他的眼,也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這冥界怕是要換主了”血傲天冷笑出聲,此時的臉上哪裡還有先前的膽顫之色,猙獰的猶如地獄裡的惡魔。
“可是,小妹哪裡......”想到血妖月,血霧隱劍眉一蹙。
“那丫頭就是死腦筋,無妨,到時候只要她嫁給那個“人”一樣榮華富貴,風臨天下,她自然也要捨棄這些不必要的情感”血傲天抿了下鬍子,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不好啦,大人,不好啦”
忽然,一個鬼差急急忙忙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對話。
“狗奴才,沒點規矩,想死嗎?”血霧隱狠戾的踹了那鬼差一腳,那鬼差吃痛,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說,什麼不好了”
“咳咳咳,血瓷,殭屍棺木,不,不好了”那鬼差傷的不輕,說話也是斷斷續續。
“廢物!”血霧隱戾氣橫生,上前對著那鬼差的頭顱劈頭一掌,瞬間那鬼差就翻了白眼,屍骨化作粉末。
當血霧隱和血傲天趕到主殿時,裡面已經亂成一團糟,眾長老在施法控制住暴亂不受控制的死屍。
還有很多鬼差,長老都死在了這些死屍的魔抓下。
“這,這怎麼回事?”血傲天踉蹌幾步,吐出一口老血,瞪大雙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何他養的上千只死屍居然全部破棺而出,而且居然不受控制的在他的府裡殺人!
怎麼會,這些死屍在煉製的時候就已經滴血認主,只聽從自己的命令,現在這光景又是何故?
血霧隱快步上前,幾個閃身,便拉下設定的機關,把困在裡面的長老們拉出來,最後扳動機關鐵籠,把那些喪失理智的死屍關在了籠子裡。
“父親,看來這些死屍在開棺前被人動了手腳”血霧隱定了定心神道。
究竟是誰,那麼大本事,居然讓上千死屍瞬間認主他人。
“完了,完了,我的千萬殭屍大軍,毀於一旦了啊......”血傲天落魄的看著面前那些試圖突破鐵籠出來的死屍,一臉痛哭無淚。
他的造反大夢還沒開始就破滅了,這如何是好。
倏然間,一張腥紅的綿帛飄飄灑灑的落在半空中,血霧隱指尖一彈,那綿帛瞬間燃燒起來。
一行字清晰可見。
“血傲天,本王送的見面禮可合心意?”
砰——
血霧隱一個拳頭狠狠的砸入了旁邊的玉柱上,玉柱瞬間粉碎一個大骷髏。
居然是他,風泫靈,原來他早已知曉他爹的企圖,說來摻加宴會都是假的,為了就是毀了他們的殭屍大軍,真夠狠的!
“父親,現在只能把這一批死屍處理掉,不然我們的人會被殺光的”
“不,不要,這是我辛辛苦苦千年才培養出來的死屍,不能就這麼毀掉啊,我的大計,我的王位,咳咳咳”血傲天發瘋似得抱著頭,卻是吐血不止,顯然氣得不輕。
血霧隱握緊拳頭,青筋爆起,他何嘗忍心,眼看著大計將成,卻突然被風泫靈倒打一耙,他怎麼甘心,不過他更懂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
所以他不顧血傲天的阻止,揚起大火,把那上千只死屍活活燒為灰燼。
“隱兒,你......噗”
血傲天一口氣沒忍住,血噴出來,暈倒過去。
這邊風泫靈回到了冥都,聽著方冷送來的情報,揚脣一笑:“還不蠢,若是不燒死那些死屍,那他魅都城明日怕是變成了一座死城,不過燒了他怕是肉疼的緊”
“主子英明”方冷恭敬的說道。
風泫靈淡笑,忽然瞳孔一緊,他虎身一震,一股潮熱感由身下而來,那麼強烈,壓制都壓制不住。
這個是......
風泫靈眼眸眯起,一股嗜血的光芒乍現出來,該死,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理了理思緒,突然瞳孔微縮,那杯酒......不,那杯酒他看過了應該不會有問題,那麼是什麼?
突然他眸子一閃,對了,是那朵牡丹花!
血妖月!!
“主子,你沒事吧?”
眼看著風泫靈不對勁,那臉紅的有些不正常,他連忙上前扶著他,卻被他一手甩開。
“你出去”
“主子你......”
“不要讓本王再說第二遍,滾!”風泫靈扶著眼前的木桌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是”方冷雖然擔心,可是他不敢違背主子的命令,連忙退了下去。
風泫靈微微喘息著,細密的汗液已經流滿了整張俊臉,該死,這怕是苗疆的情蠱,若是不能在半盞茶的時間與人行那**,即便是千年殭屍的他也會爆庇而亡,還會魂飛魄散!
真夠狠的,他可不想和方冷怎麼樣......
所以連忙譴責他出去。
他風泫靈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絕對不喜好男風......
那麼現在他該怎麼辦?找個女鬼?不,他才沒那麼噁心。
恍惚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張俏皮的容貌,那倔強的眸子閃爍著受傷,堅定,以及悲傷的決裂。
猛然間,刺的他胸口生痛生痛的。
冉小狐!本王想給你時間回到本王身邊,可是怎麼辦呢,我不想再等了!
咻的一下,風泫靈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邊冉小狐不停的往後面跑,半盞茶的時間已經過了,那麼血玉怕是復甦了,她若是再出不了這條路,怕只有死了。
汗水已經打溼了她的全身,玲瓏有致的線條清晰可見。
倏然間,冉小狐看到前面自己最初見到的那輛馬車了,她歡喜的跑過去,這裡應該里路頭近了,只要找到出口,她沒準能逃過一劫。
到了到了,只要拐過這個彎.....
突然,她胳膊一緊,被人狠狠的拽了過去。
冉小狐大驚,差點嚇得大叫。
在看清來人後,她臉色冰冷的猶如綠豆冰淇淋一般,她憤恨的甩掉風泫靈抓著的手。
冷冷道:“你來幹什麼?你......唔......”
風泫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覆蓋住他的脣。
冉小狐掙扎,想要說話,想要推開,卻是被他抱得越來越緊。
隨後冉小狐的身子順著他猛的一拖,砰的一聲,她整個人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感覺自己的背梁骨要散架了。
“嘶——”後背的疼痛讓冉小狐倒抽一口冷氣。
含著她脣瓣的風泫靈長袍一揮。
似有什麼東西忽然飄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群,然後冉小狐就覺得自己的後背沒那麼疼了,似乎躺在一個軟軟的,很舒服的席夢思上。
努力剋制住自己的風泫靈,嗅著她髮香,再也控制不住。
他此刻早已浴火焚身,就像上岸的鯉魚遇到了水源般無法自控。
他冰冷的脣緊緊的覆蓋,尖銳的獠牙破口而出,即便是劃傷了她,他也無法顧及了。
瞬間衣衫片片飛起,一陣冰涼讓冉小狐渾身一顫,頓時感覺到這人的不正常。
不要,她不要做別人的替身,更不要遭受這般的屈辱,雨點般的拳頭不斷的落在風泫靈的背上,他卻文絲未動,他的力量很大,猶如一隻夜間行動的獵豹,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冉小狐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感到胸口一陣巨痛,恐懼的眼淚頃刻滑落,不斷掙扎的身體風泫靈死死禁錮,她使勁捂住自己的嘴巴,只得猛搖頭嗚咽,不要,不要!
風泫靈猛地將她抱在懷中,二人的青絲交織在了一處,生命在這一刻相融合,他的吻落在她眼角的淚滴上。
帶著濃濃的思念兩個字溢位了薄脣:“玉笙......”
夜色掩去了滿路的暖色.....
當冉小狐再度醒來的時候,四周朦朧的亮光微微讓她的眼睛有些疼痛。
她挪動了下身子,疼,蝕骨的疼痛從下身傳來,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她被......
憤恨的淚水一觸即發,她忍著疼痛一把抓過在他身旁熟睡的某人。
“風泫靈,你這個畜生!”冉小狐恨的雙眸能滴出鮮血來。
風泫靈被這個小人兒揪住頭髮,他眉頭微微一皺,卻沒有發作,卻是是他太突然了,若不是那情蠱,他定然不會如此做的。
“你聽本王說......”風泫靈試圖說些什麼,忽然他眼角督見了一抹黑色身影,指尖一點,那黑色身影瞬間從不遠處像個皮球一樣拋了過來。
“噗”一口鮮血從木楠嘴裡溢位。
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抬眸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黑眸中閃過什麼。
而這時的冉小狐已經被風泫靈雪白的棉袍牢牢的包裹住了,像一隻粽子似得,她費力的想要從躺著的地方跳下來,突然她看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她大叫出聲。往後跳開一大步,連身上的疼痛都暫時忘記了。
她看到的,她躺著的地方,居然是,居然是——屍體堆成的土坡!
那麼說,她方才一直躺著的地方就是......
“嘔——”
當看到那些屍體已經腐爛,甚至發出臭味的時候,冉小狐再也忍不住了,她低著頭,吐的天昏地暗。
“嗯?這麼快就有了?”風泫靈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在冉小狐的身後:“哪裡不舒服,讓本王看看”
啪——
伸過來的玉掌被冉小狐毫不留情的拍開。
頓時雪白如玉的掌背印出紅色的手掌印。
風泫靈微微蹙眉,長臂一伸,冉小狐便被帶入他的懷裡,掙扎不開。
“乖,別鬧”
“我沒有鬧,放開我,你這個臭殭屍,爛殭屍,禽.獸殭屍......“
冰涼的手指點在冉小狐的脣瓣上,風泫靈對著輕輕呼了一口氣,冉小狐瞪大雙眸,她感覺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了,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風泫靈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她死死的瞪著他,若是她的眼神能殺死人,不,能殺死這個老殭屍,估計風泫靈依舊被她的眼神千刀萬剮了。
忽略她眸子中刻骨的恨意和濃濃的悲傷絕望,風泫靈對自己說,即便是她現在恨他入骨,他也不願意放手了,更何況他們已有夫妻之實。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來,這個長了利爪的小貓,他會慢慢馴服她的。
“看夠了嗎?”冷颼颼的話突然鑽入木楠的耳朵裡。
木楠渾身一顫,連忙下跪:“屬下該死,請主子責罰”
低著頭的木楠看不清楚表情,若是細心會發現他緊握的拳頭爆出了青筋。
“帶路!”
“是“
木楠連忙站起來走在前面帶路,內心忐忑不安,他甚至很清楚的感受到,住在他體內那個“人”在顫抖,他在害怕什麼?
是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力量還沒有恢復自然害怕主子吧,害怕這個千年老殭屍,也許現在的他在主子的眼裡猶如一隻螞蟻,那麼他要不要現在就告訴主子,自己體內的那個“人”,只要這一半的力量現在就此消失,那麼他便沒有復活的機會了,那麼是不是更省事點。
木楠轉過頭,剛想開口,但是眸光卻是定在了風泫靈摟著冉小狐腰肢的那隻手上,突然感覺無比刺眼,恨,一股濃郁的恨意破眸而出,這一秒,心底的惡魔控制住他想要效忠的心。
頓時他轉過頭,快步往陰鬼路的深處帶路。
“本王知道你受了那女鬼的囑託,所以放心本王會幫你完成”風泫靈愛憐的揉了揉冉小狐的頭髮,彎腰把她攔腰抱起。
絲毫不顧冉小狐的無聲反抗。
冉小狐吐血啊,這個老殭屍一會風一會兒雨,她當她是什麼?替身?工具嗎?不要,她絕對不妥協,若是說她對這個老殭屍還有什麼念想好感的話,在他進入她的時候,那聲玉笙就徹底瓦解了!
她殘留的情,殘留的期盼,被那兩個字傷的體無完膚,瞬間破碎了,再也,再也找不回來了!
不可以原諒,她現在對他只有恨,再無其他!
說也奇怪,這原本陰森的一條路,因為風泫靈的加入,四周的紅色燈籠居然自動點燃,搖晃的燈光,隱隱約約的照耀著前方,詭異的讓人心頭髮緊。
ps:推薦下好麗友千行的(相公是隻狐狸精)這本書後面會和本書的小殭屍客串哦,親們可以看看!非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