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初現孕事1(求訂閱)
風泫靈高大的男子身形全都壓在她的身上,她自然是站不穩的,出聲叫來在隔壁待命的丫鬟們,在她們的幫助下將風泫靈搬上了睡榻,又讓杏花快些去叫御醫。冉小狐伸手一探風泫靈的額頭,才發現他的額頭竟然冷的冒冷氣,顯然是病了。
讓杏花打了一盆水來,她將熱毛巾放置在風泫靈的額頭上,每隔半刻鐘便換一次。好不容易等太醫來了,讓太醫重新開了藥方,這才稍稍緩下氣來。
太醫看著冉小狐的眼神有些嚴肅,道:“鬼後,鬼王大人身份金貴,乃是冥界的君主,還請鬼後務必取出幾滴血供鬼王大人服下,他本身就魂魄離體,這好不容易魂魄歸體,靈核本就需您的血液滋養,可鬼王大人卻執意不肯,以鹿血代替,可這鹿血對於鬼王這具千年身體本就有腐蝕效果,再加上近來鬼王大人氣血攻心,當年的舊傷復發,若以往下去,待攻入肺腑亦未可知,老臣懇請鬼後莫要和鬼王大人慪氣了,冥界需要他,百姓需要他……”說及此,鬼醫已直直得衝冉小狐跪了下去。
冉小狐無力得閉上眼,顯然他是沒有喝那蠱血梨,他怎這般傻?
她伸手扶起御醫,向他保證:“我定會讓他好起來,太醫請放心。”
太醫得到冉小狐的保證,總算鬆口氣,揹著醫藥箱子,皺眉離去了。
冉小狐轉身蹙眉,看著他冰冷的臉孔,往日裡紅色的脣瓣此時也顯出蒼白之色,雖然面目依舊眉目如畫,好似一幅清輝綽綽的山水潑墨之畫,可是此番病重的他讓人嘆息。
待杏花送來湯藥,她毫不猶豫的取出兩滴血滴入湯藥裡,將風泫靈一勺一勺慢慢喂下了藥,血紅的湯汁染紅了他蒼白的脣,映照在燭光下異常妖魅絕美。
下人們端著盤子離去。夜漸漸深了,冉小狐再一次將他額頭的毛巾敷上,趴在榻頭打算睡一會兒覺。可沒有睡多久,就聽得迷迷糊糊間,耳邊響起一聲聲沙啞得叫喊:“小狐……你,你莫要走……”
小狐,這一次他念著的是小狐,一瞬間,淚水盈滿眼眶,等來了嗎?屬於自己的幸福?
一時間冉小狐竟不知自己是怎樣的心境。
這樣的風泫靈,這樣的他……
彷彿有一隻手在狠狠敲擊著冉小狐的心臟,讓她的胸悶得喘不過氣來,好似連呼吸都帶上了無法忽視的痛意,她伸手撫住自己的心臟,看著這般卑微乞求的風泫靈,一陣大過一陣的酸澀不斷湧上雙眼。
這樣的他,她怎還忍心傷害......
風泫靈又忽的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整個身體都弓成一團,嘴中不斷道:“冷……好冷……”
冉小狐急了,起身走到衣櫃旁的箱子前,將箱子裡的被褥全都拿出來,壓在了榻上,她伸手拿掉毛巾,去探風泫靈的額頭,入手卻依舊一片冰冷。她一驚,又伸手去探風泫靈的雙手,亦是一片刺骨的涼意。她急了,伸手緊緊握住風泫靈的手,反覆揉搓,還一邊哈著熱氣,可卻收效甚微。甚至於連風泫靈的身體都在微微得抖動著。
這樣虛弱的他,是她從未見過的,每次他在她面前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現在的他......
冉小狐咬緊下脣,良久,終是脫了衣服,也上了榻去,然後,伸手緊緊抱住風泫靈的身體,將自己身體的熱度毫無保留得傳達到他身子中去。
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身邊有了一個溫暖的來源,風泫靈無意識得就將整個人都貼在了她的身子上,手腳並用,緊緊得將讓冉小狐困在自己的身體中間。
冉小狐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兩下,這個色殭屍,病成這樣了還不戒色心。
那麼冰,怎麼就沒凍死這老殭屍,嘴裡雖是如此說著,冉小狐卻是閉上眼,在風泫靈的懷中,一點一點沉沉睡去。
亦或者是因為身邊有個人陪著她,儘管晚上沒有點上沉香屑,可冉小狐亦沒有再做噩夢,反倒睡得很沉,就連第二日,風泫靈甦醒了,她都沒有醒來。
他睜開眼來,首先映入眼眶的,竟是在自己懷中閉眼沉睡的冉小狐。先是一愣,可回想起昨日昏迷前的那一絲記憶,眼角眉梢終於沾染上了點點笑意,他將圈抱著冉小狐的手腳都放柔了力道,擁著她,再次閉上了眼,假寐。
只是,冉小狐身子上那股清雅的桃花香味,此時一個勁得往他鼻中鑽入,懷中的身體這般柔軟無骨,風泫靈忍不住睜開眼,瞧著冉小狐愈發嫵媚的眉眼,雙眼不由控制得越來越幽暗,瞬間嘴裡的獠牙破口而出,顯然已經動情。
冉小狐的身子同風泫靈的相契合,如今覺得身下的異動,她皺眉扭了扭身子,不由輕輕摩擦到了些,風泫靈雙眼愈加幽深,不由控制抱住了冉小狐。
這下,冉小狐被吵醒了。
她試探性再扭了扭,立時便明白了什麼,再抬眼瞧見風泫靈尷尬的神情,不覺郝然,臉登時便漲了通紅,可依舊沉聲冷靜道:“我先起身,你……你平靜一下。”
語畢,她從他懷抱中掙脫開來,正要下榻,手腕卻被風泫靈輕輕拉住。
“小狐,我……我,我想……”風泫靈沙啞的嗓音竟含著歉意。
冉小狐狀似無甚在意,聲音略瀟灑:“無事,你莫要放在心上。”
風泫靈微微一愣,明明就是他的錯,怎麼反過來需要她來安慰他?
“好,小狐,若你不願意,我絕不勉強你”身後風泫靈的聲音飄了過來。
聞言,冉小狐心裡湧起一陣感動,轉回身,定定看著他:“我……我那樣對你,你可生我的氣?”
風泫靈亦定定看著她:“氣,我怎會不氣,呵,可我更氣自己,不管你如何待我,我卻更怕你當真會離我而去,你可明白,就算你再如何冷漠,可……可好歹,你還在我身邊。”
“小茜的事,我亦有責任。你恨我,卻是應該的。只是,你若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會努力做到讓你滿意。”風泫靈的雙眼看著她,一眼不眨,仿若生怕下一秒,冉小狐就又恢復成了那個對他橫眉冷對之人。
冉小狐心中澀澀的,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許久,才輕輕擠出一句:“我......在你心中是不是依然是玉笙的替身?”
這句話壓在冉小狐心裡很久了,她不想再壓抑了,她想走出去,但是又害怕結果會讓她絕望。
風泫靈淡淡得笑了,他伸手抱住她,在她額頭留下淺淺的一吻,眸中的深情那麼濃郁:“你莫要忘了,我們已是拜過堂成過了,和我拜堂成親的不是玉笙,而是你,你是我的妻子,現在站在這裡,陪著我的是你,冉小狐,我的鬼後,我生生世世永遠的愛人,玉笙,她只是一個過去,小狐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從今往後,我不會讓你再流一滴淚。”
冉小狐低下頭,聲音有些鈍:“可我,可是這樣的我不配你的愛,我好怕,好怕再一次受傷,要不,你放了我吧,讓我走……”
風泫靈靜靜看著葉歡,半晌無言,只是眼中方才才亮起的光芒,卻一點一點暗了下去,一直到了熄滅。
風泫靈閉了閉眼,待再睜開時,眸子中似有血紅的光芒一閃而逝,他努力剋制住發狂的心境,雙眼灼灼的看著她。
“小狐,給我兩年,給我兩年時間,你當真對我毫無感覺,我定會毫不猶豫得放你走,任憑你要去海角天涯我皆不會再管。”
她慢慢垂下頭去,雙手放在身側慢慢收緊。
“你若當真要離開,至少,也該讓我徹底斷了念想,否則,否則,你莫過殘忍了些。”風泫靈撇過頭去,繼續道,聲音中含著絲悲傷。
“風泫靈,你何必……”冉小狐聲音中帶上了一層猶豫,留她在身邊真的重要嗎?
聞言,風泫靈又轉回頭來,一眼不眨得看著她,“你難道一個機會都不給嗎?未免太過殘忍?”
冉小狐不語,雙眉卻漸漸皺起,似乎在考慮些什麼。
風泫靈抓捕到她眼中的一絲動搖,當即趁熱打鐵繼續道:“你若此時便離開,我又該如何向冥界百姓交代,如何向大臣們交代,又該如何……向我自己交代,你若當真如此狠心,我此生,皆不會寬恕你。”
冉小狐聽得心中一緊,一雙手握緊又鬆開,反覆了好久,後才嘆口氣,妥協道:“你且容我考慮一番。”
“好。”風泫靈眼中的明亮漸漸恢復:“我過幾日要去天庭一趟,以寒的事情必須去交代一番,你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水印天。
“好,你去天界小心些”終究是不放心,冉小狐出言叮囑道。
風泫靈的眸子更亮了流光七彩的光芒在眸中流動,容顏也越發紅潤,他微微翹起的脣角洩露出他此刻的腹黑......
夜,星月如勾。
冥龍殿,御書房。
孟婆剛走,方冷便進門報告情報。
軟榻上,風泫靈白衣黑髮,不扎不束,隨著窗外吹來的微風,微微飄拂。一隻手微搭在眼眸上,銀白色的月光照射進來,襯著那橫躺著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看見黑白無常走近,眼眸斜斜望來,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這種容貌,美的妖嬈,哪裡還能見到白天的倦態和疲憊。
“主子,聽聞你病了,屬下特意去北冥國雪山採摘來了千年血蓮......”人未到聲先至,方冷一身雪白的棉袍飄了進來。
“本王好得很,你那血蓮拿去御膳房給鬼後燉碗湯吧”風泫靈斜著看了一眼方冷,微微側了下身。
“主子,你好了?”方冷不敢相信,不是說主子病了嗎?雖然他從未見過主子身體有什麼不適,雖然靈核受損,卻也沒有到那麼虛弱的時候,他連忙取消了行程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現在卻是如此這般景象又是何故?
“噓”風泫靈伸出玉手放在脣瓣上,方冷瞭然,嘴角抽搐了幾下,怪不得方才見孟婆笑嘻嘻的從這裡出去,想來她老人家又是給主子獻計了,哎,這個愛管閒事,愛拉紅線的孟婆啊,不過這次的技能雖然低俗,不過卻是高明啊,鬼後那邊對主子的態度也慢慢改變了。
“那主子近日怎麼不歇在龍鳳閣?”
龍鳳閣是風泫靈和冉小狐婚後一起居住的殿宇,既然兩人的關係好多了,主子該乘熱打鐵啊。
“本王答應她給她時間考慮,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急......”突然風泫靈話音一頓,一雙銳利的眸子掃射方冷全身:“你對本王的後宮之事倒是很在意啊?”
危險的氣息瞬間籠罩整個殿宇,方冷縮了縮脖子,心下道,完了完了關心過頭了,這事情問問便可,問多了會惹禍上身啊。
看吧,對於感情事情格外小氣的主子現在的醋意痕濃郁啊,他擦了擦冷汗,揚起笑臉:“主子純屬誤會,誤會啊,對了,屬下此番前往北冥國有個意外的收穫,北冥國的天山上,一個自稱為天人的占卜師,據說能探查天機,據在小茜那邊傳來的密報,血族那邊似乎有了動作,這個人可謂不簡單,主子咱們下一步要怎麼做?”
“哦?占卜師?”風泫靈鳳眸微微一眯,突然七星寶盒中素問的寶盒發出了詭異的熒光,他順手一揮,寶盒已經落在他的手掌中。
這是,探測到素問轉世的預兆!
他猛的站了起來,臉上難以附加的激動,他緊緊握住寶盒,這麼多年了,上千年了,他的宰相素問轉世復活了嗎?
不行他的親自去迎接他的宰相,他的最強七星士之一!
笠日,天未亮,風泫靈便坐著雲霧車,去了天庭。
和天帝聊天喝茶了兩個時辰,風泫靈慢慢的走到了南天門,總覺得這裡的一切似曾相似,倏然間他眼前恍惚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從朱雀臺下一躍而下,那麼悲傷,那麼倔強的眸子,刺痛了他的眼眸,她是誰?為何他感覺如此熟悉......
搖搖頭,風泫靈苦笑,現在他沒時間去追隨以前的回憶了,他要做的就是守護在小狐的身邊,為了她,他可以放下曾經的一切。
念及此,他踏上雲霧車往北冥國而去。
傳言北冥國的仙山這位占卜師夙青,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會占卜出前世今生,已經超出了五行之內。
風泫靈到了北冥國,自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儘量換了一身平常的裝扮,天生劍眉斜飛,鬢髮如墨,有著清逸的春曉之色,眉目間光華耀傾城,儘管有這暮色為他掩去華美,卻依舊讓人一時拉不開目光。
這麼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突然進入北冥國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眸光,紛紛猜測他是不是也來尋天山上的高人的。
風泫靈淡淡一笑,踏著晨曦的露水,一步步環山而來,一路上山清水秀,綠葉蔥蔥,這倒是一處好地方,若是帶著小狐來這裡,她一定會高興。凝神聆聽山鳥飛翔的振翅,風吹動細草的沙沙,清澈的小溪緩緩流淌,粉紅的野花在山壁輕唱,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山頂。
不是傳言說山中機關重重嗎?這一路走來倒是很輕鬆。
遠遠的一個道館盡收眼底,輕霧繚繞,香火旺盛。
咯吱一聲,門被打開了。
“鬼王大人大駕光臨小道有失遠了啊”一個清遠的聲音從道館中飄來。
風泫靈揚了揚脣瓣,抬起步子踏了進去。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太師爺的雕像,四周香火鼎盛,紫金爐上燃著渺渺青煙,透著一股很神奇的香味。
一個蒲墊上盤坐著一個長相極為清秀俊雅的年輕道士,一身淺藍色的道袍,墨髮只用一根藍絲帶固定,氣定神閒的盤坐在哪裡,雙眸閉著,嘴裡念念叨叨。
待風泫靈走近,他才慢慢的睜開眼眸,當看到風泫靈時黝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精芒。
“不知鬼王大人親自前來所為何事?”身穿藍色道袍的道人揮了揮手裡的浮塵,便有小道童把茶几搬了來,為風泫靈搬來蒲墊,沏了盞龍井新芽。
風泫靈面色含笑,倒是不急不慢的坐在蒲墊上,端起茶盞細細品之,並未說話。
見風泫靈不說話,那道人有些不自在,面上卻不動聲色。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風泫靈亦不說話,只是含笑品茶,待茶盞換了三次後,那道人再也不能如此氣定心閒的坐著了,他抬眸看著面前的風泫靈,聲音有些忐忑。
“主子,你就不能給屬下一點面子嗎?非得這樣……”
“哦?夙青道長何出此言啊?”風泫靈挑挑眉,嘴角上揚的幅度越來越大,眸中的寒冰越聚越多……
待風泫靈從道館出來後,身後跟著一個揹著包袱,一臉鐵青的俊俏男子,此人真是傳言中的占卜師夙青,只是不知道他為何這般模樣,低眉順眼的跟在風泫靈背後,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風泫靈走直前面兩步,凝眸看了看四周,輕聲問道:“你說狐仙族有一隻純色火紅狐狸,它身上有惡極煞氣和清心菩提兩種靈氣,若是取的這兩種靈氣便能聚集七星士的元神,讓七星士歸位?”
“是的主子,在下已經查明過了,這隻千年的火狐狸早已修煉成精,這兩種靈氣在他體內上千年,若是硬強必然不行,不過據屬下所知,前不久他把這兩種靈氣渡給了他剛足月不久的孩兒,這樣若是把那隻小狐狸捉住必定能取到這兩種靈氣”夙青獻計道。
“嗯,此事你去查查那狐狸的行蹤,必定要祕密進行”風泫靈點點頭,若是能聚集七星士,即便是魔君真的解除了封印也毫不畏懼了。
“是,屬下這就去,只是主子,關於玉笙夫人,小的探測了下她的星宿,自從屬下找回前幾世的記憶後就一直髮現玉笙夫人的星宿在發光發亮,而且據屬下推斷應該就在不遠處,莫非,玉笙夫人已經轉世了?”夙青蹙眉沉思,帶著匪夷所思的神情說道。
“不可能,當年她靈魂聚散,而且遭受天劫,若不是你和龍遂,恐怕整個冥界都會泯滅,怎會轉世”風泫靈一口回絕,心裡卻是微微一怔。
若是玉笙真的轉世,他又該如何面對小狐?
不,即便玉笙轉世,他現在的心也只有小狐了,玉笙只能是過去了,他不能再做出對不起小狐的事情來。
“這,話也絕非如此,當初我和龍遂為了抗下天劫和玉笙夫人一起羽化,在異世空閒遊千年,屬下如今都能轉世,玉笙夫人恐怕……”
“此事無需再說,待你辦好正事再議吧”
風泫靈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甩袖踏上了雲霧車,飛往冥都。
一路上,他只要一閉上眸子小狐的笑臉,和玉笙的點點滴滴就湧入腦海,對於這兩個人他都有情意,若不是玉笙最先的背叛,他也不會……
罷了,小狐,本王一定不會再動搖了!
這幾日小狐每天搬椅子在陽光下晒太陽,也不知最近怎麼得,老是喜歡吃酸的東西,而且食慾大開,甚至有些時候對著那流淌著鮮血的生肉流口水,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冰涼的厲害,卻是除了累外再無其他風寒的預兆,她這是怎麼了?
一晃幾日過去,自從那日風泫靈問過她那個問題後,他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她答應他考慮一段時日,也許,他是在等自己主動去尋他吧。小狐這麼想。
ps:明天上午還有6000字哦,劇情會越來越精彩哦,親們訂閱起來,我加更,順便支援下我的新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