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長命鎖現
?觀察了四周一番,除了我們一些女生,再沒有其他人,而關著我們的牢房都是粗壯的鐵欄鑄成,的確是沒有辦法翻越出去,裡面的人都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反抗意識,絕望的一個個靠坐著,這幾個月的時間,也早就將她們的希望給磨滅了,就這麼麻木的過著一天又一天吧。[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我沿著牆壁坐下,冰冷的牆透著厚重之感,指腹觸控到牆上,讓我的心中一陣陣發虛,無數的零星破碎的畫面好像從牆壁穿過我的手指充斥在我腦海之中,我忍不住倒抽冷氣,捂住發疼的頭,不住的敲。
“你怎麼了?”七月一回頭就看見這樣的畫面,急忙跑過來抓住我的手,抱住我,不讓我自殘,著急的問道。
疼,我說不住一句話來。無數的畫面突然湧現,讓我的頭一時沒有這麼多容量來消化這些資訊,而且畫面全都是零星的,大火、血、尖叫聲……“啊——”我抱住頭,痛苦的大叫。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連這個牢房都讓我覺得分外的熟悉,從心底而出的強烈排斥,讓我在頭疼的基礎上顯得很是焦躁。我雙手緊緊握拳,暗中運起靈力,希望此時能夠壓下這些不知從而來的畫面,以及此時煩躁的心緒。
“楚小姐這是怎麼了?上一次與楚小姐相遇與我預想的有些偏差,我們應該這樣相見才對嘛。”牢中突然響起宮崎杏奈的聲音,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進來,邊上跟著的是宮崎太一。
“怎麼是你這女人?是你抓了我們?你們居然敢在我們華夏抓人?膽子大得很啊!”七月生氣的看著一臉開心的宮崎杏奈說道,她以前還說我覺得他們是壞人太大驚小怪了,現在發現自己卻是是落到了他們手中,能夠不生氣嘛。
宮崎杏奈瞟了她一眼,高高在上的摸樣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中,嗤笑一聲,“華夏?呵呵。”
這讓七月的火氣蹭的就上來了,唰的起身要對著宮崎杏奈開罵,我強忍著頭疼,慌忙拉住她,“七月!別亂來。”轉而看向宮崎杏奈,“多謝宮崎小姐的關心,我很好,這牢房也很別緻,若是宮崎小姐有興趣,我倒是不介意你來此住兩天。至於在哪兒相見嘛,也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也許下一次,我們的位置又換了一下也說不定,畢竟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做‘風水輪流轉’,還有一句話叫做‘報應不爽’”
宮崎杏奈與公子逸認識,現在我又在這裡看見了她,那麼幾乎可以確定了又是公子逸抓了我,算起來我已經落到他手中三次了,都說事不過三,他還真是有毅力啊,連我都要被他感動了,只是上一次嵇明安與她們也一起,難道他們之間也有關係?
“早就聽說楚小姐的嘴皮子厲害,我現在看著倒是覺得楚小姐的心性更加鎮定呢。在這種情況下還居然還想著下次,你還想著有下次?呵呵,下輩子吧,也許那時候我還能與楚小姐相見。”宮崎杏奈勝利者的姿態十足,看我的眼中滿是嘲諷,好像我剛才說的是多麼可笑的話,“楚小姐難道不奇怪為什麼我要抓你嗎?”
我也淡淡的笑,我想她一定是認為我看見她要大吃一驚才對,可惜了我早就將她下意識的歸為有鬼一類,所以此時看見他們也見怪不怪了。“我為何要奇怪,公子逸三番兩次的抓我,見到你們很正常,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他這次又是請了誰來抓我呢,畢竟他那點小伎倆根本抓不了我。”我也不過這麼說說而已,上次公子逸就是叫了勒森巴來抓我,這次又是另一個人。
勒森巴,宮崎杏奈,宮崎太一,公子逸。我腦中緩緩滑過他們的名字,三個不同國家的人,其中一個還是血族,一個是中國邪教靈教中人,那麼剩下的一個也不會太簡單吧,他們為什麼會湊到一起,我記得苒青衣提起過,勒森巴是在靈教傳承之後將她擄走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勾結,這幾百年難道他們一直在密謀著這些事情?
“不准你這麼說逸君!”宮崎杏奈像是被踩到了痛腳,突然臉色一變指著我大聲說道,“就憑你,哪裡需要逸君動手,我師父只需動動手指頭,就能夠讓你束手就擒了!”
師父?就是之前攔著我們車子的那個小女孩?那是她師父!
“跟她說這麼廢話做什麼,我非一把火燒了這兒不可!”七月完全不怕死的喊道,掙開我的手,我本就沒多少力氣了,還要經受她這麼大力的甩,直接就被撞到了牆上,七月忙不迭的跑回來扶我,自責道:“對不起對不起,七七,我不是故意的。”
“楚小姐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了,咱們幾個小時之後見。”宮崎杏奈嘲笑一聲,看我們猶如小丑,優雅的轉身離開。
我依著七月的力坐下,“沒事。七月,你不要再衝動了,這兒是哪兒你也不想想清楚,我們現在胳膊擰不過大腿,想辦法逃出去才是正理,你還要與他們發生衝突,還嫌我們不夠麻煩嗎?”
我已經有點生氣了,雖說是我連累了七月,可是這個時候她還不認清形勢,反而這麼衝動,真的讓本就煩躁的我更加煩躁。七月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緒變化,扶我坐下低頭不說話。
我頭靠牆,其實早在知道失蹤的少女基本是中元節出生時,我就已經有預感我會被抓過來,只是如今我能夠確定自己是被誰抓了而已。但該真麼出去呢?難道我還能指望別人來救我?孟朝旭已經被我親手推開了,凱文根本不在中國,曉琳呢,不知道此事是否安全。我竟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如果我死了,孟朝旭知道之後會不會有一點的傷心難過?嘆一口氣,怎麼辦?坐直身體盤膝,我嘗試著再次修煉靈氣,“太陽之靈,在我之身。明鏡如我,我如明鏡。”一股靈力從丹田處而出,湧向四肢百骸,所有的雜念都在這一瞬間消失,手臂上一股力量集聚,我朝著鐵欄猛的一擊,牢房中發出陣陣刺耳的擊打回音,可是鐵欄卻緊緊是彎曲了一點點,這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
七月嚇了一跳,目瞪口呆的問我:“哇,你剛剛怎麼了?特異功能?”
這是她頭一次看見我使用靈力,其她人在聽見了動靜也都難得的轉過來盯著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之前在法國被抓之後,被勒森巴注射了不知名的藥劑,之後就這樣了。”
七月不是很明白的點點頭哦了一聲,但也大概知曉那時候的事情並不是我願意提起的,走過去看了一下被擊中的鐵欄,“你要再多打幾次,估計才能掰開一道口子。”
我白了她一眼,我用了這麼多的力量才讓它彎曲了一點點,要掰開一道口,估計能讓我打到明年吧,但是目前貌似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遠處的牢門被人推進來,幾個大漢神情戒備的看著我,“剛剛那聲音是不是你發出來的,你做什麼了?”
我收回手與七月靠坐著,兩人抬頭看看頂上,又滿臉疑惑的看向他們,“啊?你剛剛說什麼?我什麼也沒有聽到,七月你聽到了嗎?”
“沒有啊,哪裡有聲音了?我看是幾位大哥年紀差不多了,耳鳴了吧。我認識幾個很有名的耳科一聲,回頭介紹給你們認識啊,有病就得去看。”七月也跟著我一起裝傻,罵起人來一本正經的為別人好,惹得我都強忍著笑。
“你!”大漢被噎到,銅鈴一般大的眼睛凶神惡煞的瞪著我們,“哼!我看你們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老實的給我待著,別妄想著逃跑,這地牢可是專門為了你們這些人準備的!”說罷,他踹了一腳鐵欄,恨恨的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嚇一嚇其她人,突然衝著她們鬼叫一聲,嚇到本就是在崩潰邊緣的姑娘們都大聲尖叫,還有一些已經嚇哭了,結果他們狂笑著無比得意的離開。
剛才是我跟七月反應快,死不承認那是自己發出的聲響,用靈力撞開鐵欄是不可能了,一有聲響就會引起他們外面的人的注意,那我們還能用什麼方法出去?
“別想了,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是哪兒?裡面雖沒人,但是就這幾根鐵欄我們就別妄想著出去了,何況外面還有人守著,就算能破開鐵欄,這麼多人怎麼逃,肯定還是會被一個個抓回來的。”七月擺擺手,直接躺在了棉被上,“還不如睡一會,也許等我醒了,事情就有轉機了。我的頭到現在都還疼,媽蛋,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她說的也都是實情,這兒的確是不好出去,在這種情況下,倒不如以靜制動。我走過去讓她躺在我腿上,在她太陽穴上輕輕的按摩,宿醉的滋味的確是不好受。
大約是過了幾個小時,有人送了一些飯菜進來,放下東西就走了,我跟七月都拿到了一個饅頭,看她們吃得歡快,應該是沒有毒的,我們兩個也吃了一點,躺下休息了。
不知是半夜還是凌晨,我已經沒了概念,外面傳來鬧哄哄的聲音,牢房的安靜被打破,一群衣著統一的人從外面進來,開啟牢門,像拎小雞一樣將牢裡所有人都提了出去,牢房中很快就傳來一陣陣害怕的尖叫聲和哭聲。
“快出去!”有人進來將我一掌推出牢門。
我走在最後,前面的人一個個都被帶上一個長命鎖,對,就是在我們店中打造的長命鎖,下面還掛著一個青面獠牙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