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紙人沒有任何的動靜,他的嘴角彎彎的勾起,形成一種奇怪的弧度。這讓他那張有著腮紅的石膏白麵孔顯得更加的恐怖。
“于飛,這,這不是用來燒給死人用的祭品嗎?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王楠拉了拉于飛的衣袖問道。
“這東西我在禮品店裡見過,就是那個門後的紙人,你們不記得了嗎?”于飛回答道。
“哦?是那個東西嗎,可是在店裡的時候我怎麼沒有發覺它這麼嚇人呢?”王楠的喉嚨上下動了一下。
班長望著那紙人腳下花圈搖了搖頭:“不對,禮品店的紙人我們都見過,但是那個紙人的腳邊並沒有花圈啊,我們學校附近也沒有什麼花圈店,這花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呢?”
“雖然不知道那花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但是我可以肯定這紙人就是那家禮品店的,昨天我還想摸一下這紙人的身體,但是卻被店主人給打斷了,所以我對這紙人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于飛肯定的說道。
“啊!那怎麼辦,這紙人難道是活的嗎?他自己可以從那店裡跑出來嗎?”王楠驚叫道:“這也太刺激了吧,我們今天還是回去吧。”
“小玲,你覺得這紙人有什麼問題嗎?”于飛聽到王楠的話急忙向身旁的尤小玲問道。
尤小玲託著下巴一雙美麗的眼睛上下的打量著這紙人:“目前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紙人,如果想要進一步瞭解我必須好好的檢查一下這個紙人的全身,但是我對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感冒,對於接觸這種東西的身體更是感到厭惡。”
“咦,那還真是奇怪啊,你們鬼難道對這些東西不熟悉嗎,為什麼討厭呢?”雖然看不到尤小玲的身體但依舊可以聽到尤小玲的聲音,而尤小玲這番話讓班長奇怪的問道。
要知道在中國每一個人死去,都會有親人為他焚化大量的祭品,其中就包含大量的紙人。當然除了紙人現在的紙祭品包羅永珍,什麼紙紮的房子,汽車,電視,甚至還有手機,只要你可以想的到的東西都可以用紙紮出來。
班長的話讓尤小玲似乎想起了什麼,她的眼中出現了回憶的神情,但這神情在她的眼中沒有停留幾秒鐘便轉成了寒霜:“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為什麼。”
看到語氣突然變的冰冷的尤小玲,于飛投去了關心的目光,可就在他剛想開口安慰時,王楠的聲音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
“哎呀,你們不要管那麼多了,我們還是快點到小店那裡吧,這東西佇住那裡讓我覺的渾身滲得慌。”王楠急切的叫道。
“你說的沒錯我們不應該在這裡糾結,既然這紙人沒有任何詭異的地方,我們就不用去在意他了。”班長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中提到了尤小玲心中不想提到的話題,她急忙接過了王楠的話想要將剛才說的話給帶過去。
看到王楠兩人的表態,于飛知趣沒有再提任何的問題。
“我們大家小心一點,現在我走在前
面,你們跟在我後面,我們離開這裡。”于飛對著王楠兩人說道。
接著,三人一邊緊緊的盯著牆角的白色紙人,一邊快步向前移動著腳步。
可是他們並沒有向前走幾步,那紙人腳邊的花圈突然開始發出響動,這聲音不是那種風吹在花圈上所形成的聲音,它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花圈中打滾發出來的聲音。
幾人急忙停下了腳步,三雙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那花圈。
在手電筒的燈光下,一團黑影從花圈中跳了出來,這黑影瞪著它大大的宛若銅鈴的雙眼看了看四周。
這是一隻黑色的小貓,它渾身都是黑得發亮的毛髮,一根雜色的毛都沒有,就好象要和黑色的夜晚融為一體。在朦朧的手電筒燈光中,這隻黑貓的皮毛反射著閃閃的光芒。
很快的那雙大若銅鈴的眼睛似乎就發現了于飛他們,它警覺的俯下身子死死的盯著于飛幾人,那眼睛在那漆黑的角落裡閃閃發光。
“呼,原來是隻貓而已,剛才真是嚇了我一跳。”于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但是王楠和班長的表情似乎異常的奇怪,似乎看到了什麼不願意看到的東西。
“你們兩個怎麼了像個木頭人似的,只是一隻貓而已我們快點過去吧。”于飛說道。
“那可是一條黑貓啊,是黑貓啊!”王楠激動的喊著。
于飛撓了撓頭:“你說的沒錯,是黑貓,這又怎麼了?”
“黑貓啊!你不知道嗎?凡是遇到黑貓的人都會成為不幸的人,我們既然遇到了黑貓,那就說明我們馬上就會遇到可怕的事情了。”王楠的神態有點緊張。
“呵呵呵,不就是一隻貓嗎,看把你給嚇的,再說黑貓可是辟邪的,在埃及的神話中黑貓是掌管死亡的神靈,是可以趕走惡靈的。”于飛不以為然的笑道。
“可是,只要有黑貓出現就一定會有災禍發生的啊。”
于飛縱了縱肩膀:“你不是很期待詭異的事情發生嗎?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再瞪我了,我這就將它趕走行了吧。”
那貓似乎可以聽的懂于飛的話,還沒有等於飛有什麼行動,它就“喵”的一聲撲向了于飛的面孔。
看到一團黑影向自己撲來,于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跳到半空中小貓:“呵呵,你這小傢伙跳的還挺高的嗎。”
于飛輕輕地抱著這隻黑貓的身體,它的身體異常的冰冷冷,就好像是一塊冰一樣。但是它的毛髮又十分的柔順,這讓于飛的手指間的觸感又覺得很舒服。
而這黑貓被于飛抓在手裡似乎並不感到害怕,它的腿沒有在空中胡亂的掙扎,而是很乖巧地睜大了眼睛盯著于飛,死死地盯著他。
黑貓的目光是那樣地逼人,似乎可以看穿于飛的五臟六腑。這樣的目光讓于飛感到自己的後背一陣陣發涼,接著一股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滑落,滴在他的架著黑貓的兩隻前爪的手背上,這一切讓于飛急忙鬆開自己的雙手。
只見這
黑貓輕輕的在空中翻了一個身,然後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它抖了抖身上柔順的黑色皮毛,接著便向黑暗中跑去,就在它即將消失在黑暗中的時候,它轉頭掃了于飛幾人一眼。
回看的這一眼,黑貓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雖然它的眼睛幾乎閉上了,但于飛他們仍然感到一陣寒意從它的眼眶中滲出來,在空氣中肆意流淌。
這不禁讓于飛的心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中似乎還包含著一種不屑的譏笑。
“咦?那隻貓的爪子的顏色似乎有點不對勁啊。”班長的聲音傳入了于飛的耳中。
于飛在這黑貓徹底融入黑暗的瞬間將目光集中在了黑貓的爪子上。
果然,它的爪子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是紅的,是那種黑黑的紅,腥腥的紅,宛若剛剛乾涸的鮮血。
“啊,于飛,快,快看,那,那個紙人不見了!”一聲驚恐的尖叫鑽進了于飛的耳中。
還想著黑貓的于飛,急忙將目光移到了牆角,那原本佇立在牆角的紙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有一個花圈孤零零的依靠在牆邊。
“我就說遇到黑貓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現在應驗了吧,我看我們還是……”
“太晚了,楠楠,你看看我們的身後。”班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于飛和王楠急忙回頭看向身後,剛才還燈火輝煌熱鬧異常的街道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灰白色濃霧,能見度不足五米的大霧讓他們看不到一絲的燈光。
“這,這霧……”于飛瞪大了眼睛看向尤小玲。
尤小玲同樣挑了挑雙眉,顯然她也認出來了這霧就和昨天他們在那個幽巷中遇到的濃霧是一樣的。
“哼,又開始裝神弄鬼了。”尤小玲冷冷的說道。
“小玲姐,難道你以前遇到過嗎?”王楠聽到尤小玲的聲音問道。
“昨天晚上遇到了,沒想到今天晚上又來這一套,都不知換點新鮮的東西。”尤小玲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于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是照昨天晚上的情況來看,我們的退路應該已經被封死了。”
“前面有人已經在等我們了,我們現在過去就知道是誰在玩的這種見不得人的把戲了。”尤小玲開口說道。
三人看向尤小玲說的前面,只見那了小小的禮品店依舊有燈光透過濃霧,就好像是一座指明燈一樣,告訴于飛他們過去。
幾人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們快速的向禮品店接近,隨著距離越來越短,禮品店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你們看,似乎有人在門口等著我們呢。”王楠伸手指了指禮品店的門前,那裡站立著兩個模糊的身影。
“似乎是一男一女,究竟是誰在等我們呢?”于飛也看到了身影。
當於飛他們來到店門口的時候。
“小子,原來是你啊,店主人說的客人竟然是你?好了,這下人都到齊了,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