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兩人急忙轉頭向身後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壽服的女孩正站在他們的身後,而老醫生則身體顫抖的看著這個女孩。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老醫生的聲音顫抖著。
“我一直都在找你,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在這種地方,如果沒有他們的引領,我依舊不會找到你的。”女孩漆黑的長髮遮蓋著自己的臉孔。
“你還要找我幹什麼呢,我現在已經死了。當年的手術的確是我的失誤,但是我已經用自殺贖罪了,難道你還不放過我嗎?”老醫生頹廢的問道。
但女孩並沒有回話,她只是直直的盯著老醫生一動也不動。
“你是來報復的嗎?他現在已經死了,他也是鬼了,你還準備怎麼報復呢?真想讓他魂飛魄散,你才放手嗎?”尤小玲看著女孩問道:“他之所以一直會待在這個地方,並不是他的怨氣有多深,他對於自己的死並不怨恨你,他只是放不下他心中的愧疚,那股愧疚感才使他滯留在這家醫院的。”
尤小玲的話說完,女孩依舊沒有任何的迴應。
老醫生似乎從剛才的驚異中反應了過來,他急忙衝到女孩的面前:“我,我,對不起。當時都是我的錯,原本我是可以救你的,但是我,我……你可以原諒我嗎,我一直留在這家醫院就是想要再次見到你,我想和你說聲對不起。可是我卻一直被困在這種地方,我恨啊,我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手會抖呢,為什麼我的注意力會分散呢?”此時的他已經淚流滿面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女孩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老醫生突然向他彎下了腰,對著他深深的鞠了三躬。
“應該是我要說對不起才是,在你死後,我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然後才發現那件事並不能怨你,可是我已經鑄成了大錯。透過我的調查,我的屍體被偷偷的換走了,被火化的並不是我的屍體而是一具和我體型差不多的一個女孩的屍體。而我的屍體則被運到了一個特殊的房間被儲存了起來,那件房間裡裝滿了大型的玻璃瓶子,我的屍體就被儲存在那裡。”
聽到這話,于飛和尤小玲對望了一眼,女孩說的房間,他們已經見到了,但他們還是絲毫摸不著頭腦,那些屍體到底要用來做什麼呢。
“這一切都是那種不知名的的生物做的,他們就像殭屍一樣似乎喜歡吸食人血,你當年之所以精神不集中也是他們對你的影響。我一直想找到你,我想對你說聲對不起。”女孩的聲音也有一些梗咽。
“這麼說,你,你是原諒我了?”女孩的話讓老醫生激動的問道。
“是的,我早已經原諒你了,也請你原諒我好嗎?”
老醫生激動的將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當然,我可從來沒有怨恨過你,不管是什麼原因,你的生命終究還是在我的手上凋零的,我又怎麼會不原諒你呢?”
看到這樣的情景,于飛和尤小玲都笑了,可是隨後他們的笑容就不見了,那些屍鬼到底想要幹什
麼呢,他們為什麼會做這麼多的事情呢?兩人可不認為這些屍鬼只是為了喝一些人血,這其中一定隱藏了一個很深的祕密。
當在於飛思考的時候,他的周圍的醫院景色開始模糊起來,當眼前的畫面再次定格以後,眼前出現的是一間佈滿灰塵的地下室,大大小小的箱子都擺放在地下室中的鐵架子上。
“咦,這是怎麼回事?”于飛驚奇的看著周圍。
“我們已經出來了,剛才我們看到的醫院景象一直都是老醫生腦海中的投影,他一直將自己沉溺在醫院的環境中,他是被他自己的心結困在這裡的。”尤小玲解釋道。
就在於飛打量整個地下室的時候,老醫生牽著女孩的手走到了于飛他們的身前。
“小夥子,我們要離開這裡了,你是第一個在這地下室裡可以看到我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幫幫這個女孩子,幫她將她的遺體火化掉。”
“不,我不希望你們為了這事冒險,現在我已經和自己的遺體沒有任何的聯絡了,那具遺體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我先前見過很多的鬼去搶奪自己屍體,但都被打得魂飛魄散,那裡實在是太危險了,你們還是找機會趕快離開這家醫院吧。”女孩開口反對道。
“謝謝你們的關心,你們已經化解了心中的執念還是早點的離開這裡吧,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尤小玲衝著老醫生和女孩點了點頭。
在幾人道別以後,老醫生和女孩化成點點的藍光消失在地下室裡,在女孩消失的瞬間,恬靜美麗的從長長的頭髮中露了出來,那上面掛著祝福的微笑。
看著老醫生和女孩離開,于飛找到自己要找的紗布,便急忙坐著升降梯回到了醫院的一樓,這一次升降梯的運作很好,沒有再出現先前那樣的情景。
“咦.於醫生,你回來的倒是挺快的嗎,東西放在這裡吧。對了,於醫生,最近我們護士似乎有好幾個人都離職了,哎,小醫院就是小醫院,還真是留不住人啊。院長剛才和我說讓你暫時來幫我,就麻煩你先客串一下護士了。”護士長看到于飛走到總檯急忙迎了上去。
“什麼,我變護士了?”于飛驚訝的問道。
“怎麼,你不願意嗎?”護士長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于飛急忙搖了搖頭:“哦,不是,不是,只是我乍聽之下有點驚訝而已。”
“這有什麼啊,現在男護士也是不少的啊,雖然我們醫院暫時還沒有,但是我對你很有信心的,憑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勝任的。”護士長對著于飛笑道:“正好現在三樓缺人手,麻煩你現在就上崗吧,你去三樓最裡面的病房看一下,那裡的病人該換藥了。”
“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看看。”于飛知道自己現在一定要表現的順從,不能做出什麼異常的激動,所以他說完便向樓梯走去。
剛上樓梯,于飛似乎就聽到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于飛……于飛……”當他想分辨聲音是從
那裡發出來的時候,他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
“於醫生,剛才叫你,你沒聽見嗎?”
于飛看到拍自己的人笑了笑:“曼姐啊,你去幹什麼呢?”
“去404病房,你呢,這是要去哪裡啊?”孔曼縱了縱肩膀,她似乎對404病房的病人很反感。
“我去三樓看一下,不是說你們人手不足嗎,我現在臨時客串護士。”
“你啊?呵呵呵,不錯,小夥子好好幹啊,有前途的。那我先上樓了,一會兒我們再聊,於護士。”孔曼笑著上了4樓。
在孔曼離開以後,于飛側著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可是他再也聽不到剛才的那種聲音了,于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便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來到三樓最後一間病房前時,外面的太陽已經被烏雲遮住,陰暗的天氣讓人感到格外的壓抑。
“這是要下雨嗎?”于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小聲的嘟囔了一聲。
然後,他站在門前敲了敲房門,可是裡面並沒有任何的迴應。接著他便扭動門上的把手走進了病房,房間裡陰沉沉的,沒有燈。全靠走廊裡昏暗的黃色燈光,于飛才能勉強看清這房間的大概情況。這病房和先前自己住的那間差不多大小,窗戶是對著門的,被厚厚的窗簾遮擋的嚴嚴實實不見一絲外面的景象。房間裡擺著三張病床,只有靠著窗戶的那張**似乎躺著病人。
但是這裡的氣氛全然不同於其它的病房,這房子裡充滿了寒氣,這寒氣彷彿穿透了衣服直刺心肺。而且房子裡還有一股怪味,不是消炎水和藥水味,而更像是種什麼東西腐爛後,所發出的氣味,很難聞。
這讓房間裡的于飛感到很不舒服。
“呼,呼,呼”房間裡安靜的出奇,只有于飛呼吸時發出的微弱聲音。
看到病人安靜的躺在**,于飛就想走過去檢視一下,可這時,“吱嘎”一個刺耳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于飛頓時嚇一大跳,他急忙轉頭看向身後,才發現原來是門被風吹動自己關上了。于飛長長地出了口氣,他再次將目光轉向那張病床的時候,晃了晃腦袋,也不知是光線的原因,也不知是自己的錯覺,他發現房間裡好像更加的暗了。
是什麼樣的病人需要如此死氣沉沉的病房呢,于飛感到很奇怪,他喊了喊病人的床號依然沒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感到古怪的于飛,憑著極其微弱的光線,摸索著走到床邊,**的病人被白色的被子遮蓋著全身,于飛頓時感覺到不太對勁,他伸手掀開了蓋著病人頭部的被子。
一張恐怖的臉出現在了于飛的眼前,張開的大嘴露著發白的舌頭,整張臉皮就像千年古樹的樹皮一樣,蠟黃甚至發黑的顏色,簡單就像是一具乾屍。而臉上那兩隻黑洞洞的眼睛還直直的瞪著他。
這讓于飛艱難的活動了一下喉嚨,他急忙鬆開手中的被子想要轉身離開這裡,可這時忽然一雙大手從後面捂住了于飛的嘴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