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要提了,剛剛被護士長吵了一頓。”夏蘭的心情很不好
看著準備為自己輸水的夏蘭,王楠張口問道:“夏姐姐,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夏蘭才剛從醫學院畢業,並不比于飛他們大多少,相似的年齡讓于飛他們並不感到拘謹,很快幾人便熟絡了起來。
聽到這話,夏蘭的手停了下來她猛然抬起了頭:“對了。聽說你們也見過鬼,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呵呵,夏姐姐,你想多了,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鬼呢?”班長擺著手笑道。
自從三人差點被送到精神病院以後,于飛他們就不敢再提自己見過鬼了。
而站在於飛身邊的尤小玲聽到這話,不滿的挑了挑眉毛,她輕輕的飄到夏蘭的前面向她吐著舌頭做著鬼臉。自然夏蘭是看不見尤小玲的動作的,可這一幕讓于飛不禁咧嘴笑了起來。
“沒有就沒有嘛,你笑什麼啊,有那麼好笑嗎?“夏蘭看到于飛突然衝著自己笑了起來,語氣頓時不高興了。
“對不起,對不起,夏蘭姐,我不是笑你的,我只是剛才忽然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情而已。”于飛急忙向夏蘭道歉:“對了,夏蘭姐,那護士長為什麼吵你啊,你不是做的挺好的嗎?”
“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做過的事情,可是卻並沒有做你們說奇怪不奇怪,你們聽我說。”夏蘭鬱悶的說道。
王楠急忙打斷了夏蘭的話:“夏姐姐等等,你昨天經歷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昨天睡覺的事又被護士長吵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家那個大嘴巴告訴你們的,這樣的醜事竟然敢到處宣揚,看我回家不撕了她的嘴巴。”夏蘭氣鼓鼓的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昨天的事情了,我也就不在重複了。實際上我並不是因為睡覺的事被吵的,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我現在就告訴你們。”
今天早上夏蘭被批准回家休息,她剛剛睡到中午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夏蘭拿起電話隨手按了一下接通鍵,對面馬上傳來了護士長咆哮般的怒吼:“夏蘭,你怎麼搞得?叫你去補量404號床病人的體溫,你怎麼沒有去呢,記錄本上為什麼還是空白的啊?”
“不會吧,我,我填上去了呀,36度7,我昨晚親筆填上去的,你是不是拿錯本子了?”夏蘭很是納悶。
“拿錯本子?虧你想得出這種藉口,沒填就是沒填,你給我趕緊回來,立刻!馬上!”護士長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蘭頓時覺得莫名其妙,雖然很不情願,但她還是匆匆忙忙地趕回了醫院。
當她出現在護士長身前以後,夏蘭不用去看護士長的臉色都能感覺的到“殺氣騰騰”的眼神。
“護士長,我到了。”夏蘭小心翼翼地向護士長打招呼。
“吶,你自己看。”護士長沒好氣的將記錄本摔在了總檯上。
夏蘭急忙拿起記錄本,快速的翻到中年男人的體溫記錄,這一看夏蘭頓時傻眼了果然又是空白的。
“這,這不可能啊,我昨晚真的填上去了啊,護士長,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謊啊。”夏蘭有些急了。
“小蘭啊,這點工作都做不好,我怎麼放心以後把重要的工作交給你呢?你來醫院也有半個月了,醫院是有意栽培你的,你看你現在做事毛毛糙糙,這怎麼行呢?”護士長開始對夏蘭說教起來。
夏蘭在一旁像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著頭,說上不停的道著歉。
“嗯,看你認錯的態度還不錯,我就不說了,記得以後做事仔細點多操點心。”護士長見夏蘭的眼角都掛上了淚花,她決定暫時停止自己的教育:“哎,現在年輕人啊,一點都說不得,好了,因為你的錯誤你今天的假提前結束了,快點去幹活吧。”
夏蘭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中年男人的體溫記錄上,至於護士長的話她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有聽進去。她盯著記錄本,中年人的體溫除了昨天晚上的沒有,之前的記錄都在。而且也都很正常沒什麼起伏,記錄的旁邊也都有各記錄護士的署名,唯獨只有昨晚的沒有,這讓夏蘭百思不得其解。
“對了,護士長,今早的體溫量了嗎?”夏蘭突然想起什麼。
“哎呀,瞧都被你這事搞糊塗了,我都忘記給她們記錄本了。算了,還是你去吧,多鍛鍊鍛鍊,記得這次可不要出錯了啊。”
夏蘭並沒做什麼爭論,她現在也極想搞清楚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她剛拿著記錄本準備去記錄體溫時,護士長又叫住了她。
“小蘭,等一下。你先去給207床紮上針再去測體溫吧。”
“這不,我就先來給你們扎針了,一會兒還要去各個病房去給病人們測體溫,但願這次不要再出什麼差錯了。”夏蘭晃晃手中的記錄本對著于飛他們說道。
于飛看了夏蘭身邊的尤小玲一眼,只見尤小玲對著于飛輕輕的點了點頭。
“夏蘭姐,先不要給我扎針了,我陪你一起去測體溫吧。”于飛開口對夏蘭說道。
“你?不要胡鬧,我在工作你跟著瞎起什麼哄啊?”夏蘭搖了搖頭。
“夏姐姐,你就讓于飛跟你一起去吧,如果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于飛可以幫到你的。”班長這時也開了口。
而王楠更是勸夏蘭帶著于飛一起去,因為她們都看到了尤小玲的動作。
“嗯,那好吧,記得你在我身後看著,去了別的病房不要碰別人的任何東西,你知道了嗎?”夏蘭不放心的囑咐道。
“放心吧,夏蘭姐,我知道的。”于飛急忙點頭同意。
兩人離開了病房,開始從一樓測了起來。這一次夏蘭很仔細地填寫了所以病人的體溫度數,中年人的病房因為在最後一層,夏蘭決定把其他病人的都記錄完後才去404號病房。
很快,所有的病房都結束了,就只剩下中
年人的病房,此時,夏蘭和于飛現在就站在這間病房前。
“有人在嗎,我是來測量體溫的。”夏蘭敲了敲房門問道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迴應。
于飛擰了擰門上的把手,他輕輕的開啟一條門縫向裡面看去,果然裡面沒有任何人,中年人的妹妹並不在裡面,夏蘭和于飛對望了一眼便直接走了進去。
病房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四面都是白牆,窗戶被厚厚的窗簾遮擋著,整個房間不見一絲的陽光。
“這房間怎麼搞得,怎麼遮的這麼嚴實,這可對病人沒有什麼好處,應該讓病人多晒晒陽光啊,這家屬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夏蘭抱怨道。
她急忙走到窗戶前,想要將窗簾拉開,可是不知怎麼搞得窗簾似乎被釘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于飛看到這樣的情況,連忙抬頭看去。
“夏蘭姐,你看,這窗簾似乎是被釘子定死的。”于飛指著窗簾的周圍說道。
夏蘭聽到于飛的話抬頭看去,只見整個窗簾從上到下有4分之3被釘子牢牢的釘在了牆上。
“病人的家屬怎麼可以這樣做啊,這簡直就是在破壞醫院的東西嗎。算了,一會兒做完事向醫院反應一下吧,這可不能由著家屬的性子胡來啊。”夏蘭撇了撇嘴不滿的說道。
放棄讓陽光進來的夏蘭讓于飛打開了房間裡的燈,然後兩人便看向了病人,中年人依舊靜靜的躺在**,可是他的嘴角竟然微微的向上翹起,就好像在微笑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有知覺了嗎?”凌綰驚訝地看著**的中年人。
“夏蘭姐,我們用不用叫醫生呢?”于飛在一旁問道。
“哦,先等等,等我先給他測一下體溫再說。“夏蘭頓時回過了神她急忙走到了病床邊。
就在夏蘭給中年人測體溫的時候,尤小玲也飄到了病床前靜靜的打量著**的中年人。
“于飛,你說這家人奇怪不奇怪,怎麼不在病房裡照顧病人卻到處亂跑呢?”夏蘭將體溫計夾在中年人的腋下,然後抬頭對於飛說道。
“夏蘭姐,這個問題我怎麼會知道呢,或許他的家人比較忙嗎,不是說他欠了一身的債務嗎?”于飛攤了攤手。
“嗯,這倒也是,估計是忙著還債的吧,說實話這人和他的家人也的確可憐,特別是這人的老母親,那麼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要遭受這樣的打擊。”夏蘭頓時唏噓不已。
時間在兩人的閒聊裡過得飛快,眨眼間就到了取體溫計的時候了,夏蘭急忙從中年人的腋下拿出體溫計放在了眼前。
“啪”的一聲脆響。
體溫計從夏蘭的手中滑落,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此時的夏蘭臉色蒼白的睜大著眼睛,她不敢置信地注視著地上破碎的溫度計,喉嚨艱難的蠕動著。
“于飛,我,我們快去叫醫生,出大事了!”說完她便拉起于飛急忙轉身往門外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