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些先前來這裡探險的學長學姐們也都變成這裡的怨魂了嗎,我們要怎麼辦呢?”王楠捂著嘴驚呼道。
于飛他們的臉色隱隱的泛青,難道這棟教學樓就是一棟怨魂的製造工廠嗎?
“不,應該不會有那麼多的怨魂的,如果真有這麼多的怨魂,那這裡的怨氣就不會是這個樣子的了。”尤小玲搖頭提出了質疑。
幾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張紙,答案也許就在那上面寫著。
李月被王楠打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們是一群奴隸,不,我們只是一群玩具,我們這些被轉換的怨魂就是那女人的玩具。即使是什麼都沒有做錯的情況下,我們依舊隨時面臨著魂飛魄散的下場。她稍有不順心的地方就會變著花樣的折磨我們,我周圍的同伴都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我算是比較幸運的,我被選為來處理那些被折磨的魂飛魄散的同伴們的屍體。可是面對這樣的一個蛇蠍心腸的主人,我知道我也不會存在太長的時間,我開始有了一些想法。”
“但是我不敢表露出來,我怕周圍的同伴告發我,直到有一次一名學長的眼中流露出怨恨的神情,而被那女人將他的魂魄生生的粉碎以後。我才意識到我的那些同伴都是表面上聽話而內心已經早已變了樣子的,漸漸的我們這些玩具透過商量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我們其中一名怨魂取得那女人的信任,最後那個人選落在了我的身上。”
“如何取得她的信任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在那女人折磨我們這些人的時候,我來提出更加殘忍的方法讓那女人實驗玩樂,這樣那女人就會對我開始有好感。可是怎麼樣才能想出那麼多殘忍的方法呢?我一個人肯定無法想到那麼多的方法,於是我們這些她手下的玩具就一起想,誰想到了新的方法就偷偷的說給我聽,然後我再去給那個女人提這個方法。這的確是可悲事情啊,那女人用殘忍的方法來折磨我的同伴的時候,也許這個方法就是這個同伴本人想出來的。”
“一切都很順利,我成了怨魂們新的仇恨物件,那女人也樂意我們這些怨魂團結不起來,終於她有一次心情很好的時候就教了我一種隱藏氣息的方法。可是得到這個方法的時候這女人的身邊就已經只剩下兩個怨魂了,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即將成為那女人折磨物件的一名學長。我知道我也即將魂飛魄散,我並沒有用那個方法逃跑,我知道那個方法根本就不可能讓我逃出這裡,因為我不知道出口。我也曾試探出口的位置,但卻一無所獲。”
“在死亡臨近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我曾經留下的那本筆記,我偷偷的溜到我身死的地方,找到筆記將我認為最重要的一頁撕了下來。那個辦公室下面的白骨我認為是一個突破口,可是我沒有時間,但我要想辦法將這個訊息藏起來。”
“那些同伴的白骨和血肉,我找了一間小的雜物間將他們埋在了地板下,並且將那些同伴的骨肉擺成了那種可以隱藏氣息的圖案,然後我將這
頁日記放在了圖案的最中央。最後的那名學長也死了,我這是最後一次運屍體了,我再也不會來這個地方了。願那些誤入這裡的學弟學妹們可以找到這個地方,願他們可以終止這裡的一切。”
李月一口氣將剩下的內容讀了出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開口來打斷這段話,幾人都是靜靜的聽著,生怕漏掉什麼重要的資訊。在李月唸完以後,于飛幾人都低下了頭,他們似乎是想要看看他們腳下的白骨。
王楠顫抖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連自己的同伴都殘害呢?”
“也許就像這位學長說的那樣,他們就是一群玩具吧。我終於知道李胖子他們為什麼在死的時候會對我們說謝謝,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見不到以前死在這裡的學長學姐們的怨魂了。”于飛望著地面嘆了口氣。
班長閉上了雙眼:“這裡原來是那位學長建造的避難所啊,但最後他還是去面對魂飛魄散的結局了。”
王楠的眼中已經有了晶瑩的淚光:“既然已經建好了,為什麼他不躲在這裡呢,為什麼還要去面對那種結局呢?”
“因為他知道,只有他死了才有機會報仇啊。他是最後一個死的,他的那個主人就會漸漸的忘記他們這批人。而他們這批人得到的訊息也就會得到最大的安全保障,沒有人會來刻意尋找這些東西的,他們全部都死了沒有人知道有這些東西存在的。如果那名學長藏在這裡,那他早晚都會被發現的,雖然這裡無法讓怨魂察覺到,卻無法阻擋怨魂進入。他突然消失,他的主人一定會慢慢的搜查,最終他也逃不過他主人的魔爪的。”于飛開口說道。
班長在於飛的推測後面接著說了下去:“我們已經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了,我們也要離開這裡了,我們的突然消失一定也會引起懷疑的,我估計拉網式的搜查已經在進行了,這裡的安全已經不能保障了。于飛,你的腿怎麼樣了,可以動嗎?”
看到班長疑問而擔心的眼神,于飛點了點頭。
“沒有關係了,我們離開這裡吧,我的腿剛才已經被小玲給止痛了。咦,小玲怎麼又不見了?”于飛看著空蕩蕩的左邊愣了一下。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們走吧,去找那具白骨,結束這裡的一切。”李月的眼神中冒著絲絲的寒光。
于飛扶著牆從地上站了起來:“走之前,我們還要辦一件事,李月,圖案你記下來了吧?”
看到李月點了點頭,于飛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們將那圖案畫在自己的身上,這樣我們的一舉一動就不會被掌握了。”
“雖然想法很好,但是我們用什麼東西來畫呢?”王楠問道。
“這個,用,用血怎麼樣?”于飛訕訕的笑了起來。
尤小玲這時又出現在了房間中,她轉頭看向房間的角落裡:“用那個東西吧。”
聽到尤小玲的話,幾人急忙將目光集中到了那裡,在手電筒燈光的照耀下,
一個破舊的鐵皮水桶就靜靜的放在角落裡,水桶中是紅色如血漿的顏料。
“又出現了,那隻水桶又出現了。”王楠全身打了寒顫,她拿著手電筒的手不停的抖動著,以至於那手電筒的光線都照不到那隻鐵皮水桶了。
于飛和班長的臉色大變,這已經是第三次見到這個水桶了,如果在說這個水桶沒有什麼詭異的地方,那是打死他們都不會信的。只有李月是第一次見這個水桶,她只是很好奇那個水桶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她一開始明明就沒有在那個地方看到這個這個水桶的。
“你們不用緊張,那個水桶和那裡面的顏料雖然很特別,但我可以肯定這些東西都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可以放心的用那些顏料的。”尤小玲開口說道,至於為什麼尤小玲並沒有說。
于飛三人將信將疑的用水桶中的顏料讓李月在他們的手背上畫上了那個圖案,接著他們不敢再做任何的停留,急忙離開了這裡。
在關上這裡房門的時候,尤小玲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角落裡的鐵皮水桶,然後她就從於飛的身邊消失了。
就在於飛他們離開以後,一個黃衣的纖長的身影從水桶旁空氣中走了出來,她看著那扇緊緊關著的房門,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剛剛走出房門的于飛他們忽然停下了腳步,他們齊齊的跑到了一側對著外面的走廊裡,一陣寒風夾雜著雨滴打在他們的身上。
“怎麼回事,外面的雨竟然可以飄進來了,難道……”于飛的聲音忽然拔高。
他急忙將手向走廊外伸了過去,那隻手剛剛到達走廊邊緣的時候,似乎有一堵透明的牆壁擋在他手的前方,看著已經被打溼的手,于飛的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神采。
“果然,還是出不去啊,但是外面的風和雨已經可以進來了,這又是怎麼回事呢?”班長看到于飛的動作受阻,盯著外面漆黑的夜空說道。
“不知道,但我們的情況更加糟了,你們感覺到寒冷沒有?”于飛轉身快步離開了走廊的邊緣。
隨著寒風侵入他們的身體,他們的面板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急忙轉回另一側的走廊裡。來到兩邊都有教室的走廊裡,風似乎弱了一點,可是不知不覺中幾人的嘴脣已經凍的發青,他們的手腳正在漸漸的失去知覺。
“呸,混蛋,想凍死我們嗎?”于飛搓著通紅的手說道。
“真是羨慕你啊,你都不會感覺到寒冷吧。”王楠對著小手哈著氣,一臉羨慕的看著身旁的李月。
可是李月並沒有感覺到高興,她的臉色反而更加的蒼白了。
“不,我比你們感覺到的還要更加寒冷,這種靈魂都快僵住的感覺你一定不會想嘗試的。”李月苦笑著搖了搖頭。
忽然,于飛他們行走的走廊裡的燈都亮了起來,將原本漆黑的走廊照的如同白晝,一個人影靜靜的站在於飛他們的前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