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呆呆的站在原地的朱玥,于飛他們急忙送走了眼前這個男人然後讓朱玥回屋中早點休息。
經過一番的折騰,躺在自己的**,就在於飛有些睡意的時候,他的眼前模模糊糊的似乎看到了什麼,當他晃了晃腦袋以後,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十分熟悉的門前,這讓于飛瞪大了雙眼。
當於飛的內心感到十分詫異時候,眼前的門卻突然打開了。
“小飛,你怎麼回來了?學校放假了嗎,怎麼就不先打電話和我們說一聲呢?”一個女聲一邊抱怨著一邊將於飛拉了進去。走進了這個不大的空間,一抬眼,于飛便看見了一張熟悉的殘破黃色桌子,桌子旁邊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臉色蒼白,枯瘦的臉如同死人般恐怖,他木訥的看了眼走進來的于飛,嘴脣蠕動了一下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爸?”于飛愣在了原地,疑惑地看著男人,他不是已經和媽離婚了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你怎麼回來的啊?”
“小飛,你不要問那麼多了。”男人還沒有回答,于飛的母親就擋在了他的前面呵呵地笑著:“你回來的正好,飯剛剛做好,我們先吃飯。”
吃飯?于飛這才注意到在桌子上那異常豐盛的飯菜,,雖然看起來很好吃,但是家裡哪兒來的錢買這麼多的菜呢?要知道,他們家可是拮据得很啊。
“愣著幹什麼,快坐過去吃啊。”于飛的母親催促道。
于飛遲疑了半晌,最終還是在母親的催促下,坐在了飯桌旁。
“你回來幹什麼,是不是又要拿家裡的錢啊?我告訴你,這個家已經沒有一分錢了,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于飛悶著頭說道。
“小飛,你是怎麼跟你爸說話啊。”于飛的母親有些不滿。
“爸?什麼爸?我沒有爸,你們吃吧,我不餓!”說完于飛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裡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雙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他努力的回想著自己怎麼會回到家中,
可是卻沒有絲毫的頭緒。
時針一點一點在牆上的鐘面上划著圈,冰冷的弧度閃爍著一種腐蝕的光,滴滴答答的秒針走動的聲音在屋子裡響動著,匯成一種美妙而又冷酷的交響樂。
在沉沉的睡夢間,于飛做了一個噩夢,這是一個飄蕩著黑暗的噩夢,有熱血濺在他的臉上,暖暖的,帶著血腥味兒,他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見一切影象,只是耳邊仍舊有那悠悠的瘋狂笑聲和那緊隨著自己的腳步聲。
此時的于飛才發現,自己正在跑,在奔跑,或者說在逃跑,並且還一臉驚恐地向回看,還沒看清楚身後有什麼,于飛眼前就變成了一片血紅。他看見自己被一把刀子插進了心臟,刀子上握著一隻手,那隻手殘忍地將刀子向下拉著,那刀子就輕輕地將他的肚子剖開,刺骨的疼痛,痛到他快要昏厥。他看見那隻手將他的內臟掏了出來,耳旁響起了瘋狂的笑聲,笑聲顫抖著,卻很熟悉。
于飛猛然從**坐了起來,一睜眼,就急忙伸手抹了一把臉,在發現自己滿頭的大汗而不是滿頭的鮮血而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望了望這個熟悉的簡陋房間,于飛閉著眼搖了搖頭,那個夢真的好恐怖,恐怖卻不在於它的內容,而是在那種真實感,像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因為剛才的驚嚇,于飛一顆劇烈跳動的心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後,感到自己想要上廁所。于飛便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經歷了這麼多恐怖事情,沒想到這一次卻被自己做的夢嚇得半死。穿上衣服,于飛向門口走去,他剛剛走到門邊,就聽見屋外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
有人還沒睡?于飛頓時感到很奇怪,他急忙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向外看去。
屋外的景象,讓于飛的腦袋裡一片空白。門外,幾個小時之前還算得上簡單而溫馨的客廳,此時竟然就像是修羅地獄,本就不潔白的牆壁此時濺滿了鮮血,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小屋,向下望去,那濃稠的鮮血竟幾乎漫過了腳面。
在客廳的正中,兩個人躺著一人影站著,地上一個人的心臟處插著一把閃著冰冷寒光的利刃,他一臉的驚恐,張著嘴,卻發不出一聲聲音,只是死死地看著站著的那人。站著那人死死地抓著他心口處的刀子,狠狠地向下一拉。
“嘩啦!”地上那人的肚子瞬間被剖開,血濺當場,露出了他肚子裡那還在蠕動著的器官,他滿臉的驚恐,而劇烈地疼痛讓他的臉已經扭曲到了一起。
此時站著那個人哈哈地發出了大笑,于飛猛然發現,那正是自己夢中的那個神經質的笑聲。接著人影慢慢地轉過了身,輕輕的張開了嘴,黃色的牙齒上佈滿了血液,殘缺不全的臉上擠出了一絲殘忍的神色,沒有了眼珠的眼睛正蠕動著幾條白色蟲子,被什麼啃食了幾近半邊的臉上盡是血液。
仔細的辨認那半邊臉身下的兩個人影,于飛幾乎要暈厥了過去。那兩個被掏出內臟的人正在他的父親和母親。再看那半邊臉,他正面的身體似乎被人從中剖開了,身體裡該有的器官更是一件不留。從那個被刨開的肚子中,正緩緩流出濃稠的鮮血,彷彿他身體裡的血液無窮無盡。
這樣的這一幕讓于飛腿一軟,就直直地跪在了地上,鮮血濺在了他的臉上,暖暖的,帶著血腥味,一切就如同剛才的夢,只不過此時躺在地上的那兩個人,不是自己,是自己的父親和母親而已。
“呵呵呵,呵呵呵,好餓啊,我好餓啊。”半邊臉神經質般的笑著,然後猛然伸手從於飛父親的體內拿出了一個鮮血淋淋的器官,對著于飛笑著,“快過來,這裡有肉,我請你吃肉,我請你吃肉……”
于飛掙扎的站起身體,想要掏出自己上衣口袋裡的小刀,卻突然發現自己將小刀忘在了自己的房間裡,他急忙轉身,手腳並用的向自己的屋裡逃去。
“有肉吃啊,這裡有肉吃啊,別走啊……你別走啊……”半邊臉嘴中不停的說著,然後舉著那似乎還蠕動著不停的向下滴著血的器官向著他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