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奇市開始煤礦對外招標之前,王睿就已經離開了這裡,但是佟雅妮和她的團隊,在王睿離開的同時進入了格奇市,毫無疑問,佟雅妮就是衝著這次煤礦招標來的,而且具體那個礦區最好,那王睿一定事先和她透過氣兒了。
格奇市最好的賓館是在四海區的四海賓館,這裡是市委指定的接待用賓館,自從格奇市發現大煤礦的訊息公佈以後,這家賓館就一直是人滿為患,所有的人都是針對煤礦來的,當然也不都是為了投標,有的是為了出售礦山裝置的,煤礦還沒對外發包那,煤礦裝置的銷售網點兒已經開始建立了,這些商家的眼光真是讓人佩服。
佟雅妮沒住四海賓館,不是因為沒有房間,而是因為那裡人太多,他和陳天河見面怕被人看見,所以佟雅妮就住進了王睿的房間,而且佟雅妮特意告訴王睿別退房,王睿當然明白了,歐陽思雨沒過來,佟雅妮倒是正好替班兒。
由於孩子沒來,佟雅妮和陳天河又重溫了一把**燃燒的時刻,然後才摟著開始說話。
“天河,我就願意這樣讓你樓這說話,問著你身上的氣味兒就感覺舒服”
佟雅妮雖然比陳天河大七歲,可是無論從面相還是從體形都看不出來,佟雅妮保養得和少女一般。
“那我就陪你這麼到老,也省的你困”
陳天河說這話的時候,一隻手握住了一座小山,使勁的揉著。
“天河,這次來投標的人不少吧?壓力大不大?”
佟雅妮關切的問著陳天河,滿眼的溫馨和慈愛。
“我也沒想到,剛一到這,就發現了這麼大規模的一座煤礦。這都是睿哥的功勞啊,雅妮姐這次你們還是一起合作吧?說實話,這麼大的舉動,要說沒壓力那是瞎話了。可有壓力怎麼辦,難到還能撂挑子不幹了,再說了這是格奇市從沒有過的機遇,一個地下臥著如此大煤礦的城市,每年還要大批的從外地往裡調煤,我之前的那些領導不知道有多羨慕那。尤其是我的前任,要是早發現這座煤礦,他們也不至於向扶貧款下手,不下手就不會被雙規了。所以,我一定要把這次招標的工作做好,我也想好了,這回我對任何人都不開綠燈,省裡和市裡的一些人來找我,我都是這麼說的,誰都可以來競標,價高者得之,沒有任何通融的餘地,而且一切程式都要絕對的合法,一切事情都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進行,這樣也許會得罪一些人,但對於格奇市今後的發展將有莫大的幫助,而且不會給別人留下攻擊我的把柄,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在不違反我自己的這些原則下,讓你和睿哥的聯合公司能夠按照你們的意思中標,這才是讓我最傷腦筋的,一面是鐵打的法律不能越雷池一步,一面是去哦最親最親的愛人的柔骨,我還真是自己把自己給難住了”
陳天河可以為了事業放棄很多東西,打他絕對放不下佟雅妮的感情,那麼佟雅妮就會讓自己
的愛人為難麼,當然不會。
“天河,別為我麼的事情發愁了,王睿和我研究過了,他這次為格奇市發現這個大型煤礦的功勞最大,所以,他可以向格奇市推薦我們企業來開採一個指定的礦區,而不參加這次競標,這樣你就可以不用為難了,而且我們的一切資質和手續都是最高的,這樣你就可以先透過市長辦公會確定下來一件事,那就是凡是對格奇市的經濟發展做出舉足輕重的貢獻的人員,可以向格奇市政府提出意見不違法,而且又是格奇市政府能夠做到的事情,今後把這一條件,作為今後刺激格奇市經濟發展的優惠政策之一,這樣既有利於你的工作,又有利於格奇市的經濟發展,而且王睿現在的身份很特別,他已經是國家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員了,以後有需要,你還可以把他聘為市長助理,或者你們是的經濟發展的顧問,我想王睿不會駁你這個面子的”
佟雅妮的一番話倒是讓陳天河的內心豁然開朗,看來王睿和佟雅妮早就商量好了,就是怕自己為了讓他們的聯合企業中標,而讓別人抓住把柄。只要自己在市長辦公會上提出來這個條件,一定會得到大家的支援,為格奇市的經濟做出舉足輕重的貢獻,這個前提可是有點駭人了。
心情愉快的陳天河身心的時間,就是腰腹鍛鍊的時間了,不過佟雅妮還是在運動中告訴他,一定要設立預備金的硬性指標,這樣可以讓那些投機客沒有藏身的地方,而且這筆預備金在正式開採之前才能返還,沒有實力的企業和個人絕對不敢參加這樣的競標就是了,要是銀行貸款還好,要是短期拆借,一但辦手續的時候受阻,那光利息就夠受的了,短期拆解好辦,但利息高的驚人。
“陳市長,這位是陸神馬陸老闆,我的發小,這次是為了支援咱們格奇市的經濟發展,加上我的個人感情,特意到咱們個其實投資來的,神馬。這位就是我們格奇市的市長,陳天河陳市長”
常委副市長顧革,領著一位三十七吧的男子來的了陳天河的辦公室,而且還非常熱情的介紹給了陳天河,好像陳天河應該感謝對方來投資似的。
陳天河笑了,他比誰都明白,你要是不奔著煤礦來,那就是投資商,你要是奔著煤礦來,那就是投機商,投資的歡迎,投機的就得看你的實力如何了。
“陸老闆,歡迎你來格奇市投資經商,只要是能為我們格奇市的經濟發展做貢獻的朋友,我們都舉雙手歡迎啊,更何況你還是我們顧市長的發小,出了成績,就是我們顧市長的臉上也有光啊”
陳天河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一看這位陸神馬沒有走過來和自己握手的意思,就站在原地說了幾句客氣的官場話,不過最後一句話裡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出了成績顧市長的臉上有光,惹出禍來,你顧市長是不是也得負責啊,這就是官場鬥法。
“顧市長,快請你的朋友坐下,賀祕書,倒茶”
陳
天河對顧革客氣了一句,就招呼祕書泡茶,自己也就坐回了老闆椅裡。
看見陸神馬沒有上前去和陳天河握手,顧革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不快,不過一想到陸神馬的身份,顧革也就釋然了,如果陳天河知道陸神馬的老子是誰,估計老遠就得出來和他我手了。
“陳市長,我這位同學從小在京城長大,事業也是在京城發展,這回是為了幫我,才到咱們格奇市來的,神馬的實力我是知道的,在京城那也是一呼百應的太子系的大哥,我希望你們能成為好朋友”
顧革的這番話,就是像陳天河攤牌了,陸神馬的身份我告訴你了,怎麼做人就看你的了。
顧革的這一番話,陳天河就明白了,這個陸神馬是京城陸家的,可是京城有兩個陸家,一個是老陸家,就是那個解放戰爭中狙擊黃維兵團的那位老將軍。還有一位是是小陸家,就是馬上就要到屆下野的陸副總理家,不過,不管是老陸家,還是小陸家都不是好惹得,這就是顧革給陳天河介紹時,特意說陸神馬是太子系的大哥的原因,不過陳天河明白,不管是老陸家還是小陸家,他們的後代是太子系的不假,要說是大哥這話有點大,佟雅妮就能嚇死他了。因為老路將軍是佟老爺子的部下,陸副總理不是政治局委員,常委就更不要說了,佟鑄是政治局委員,但不是常委。陳天河和佟雅妮沒結婚不假,但佟鑄可知道自己是誰的老丈人。
“陸老闆家在京城那裡住呀,我從小也是在京城長大的”
陳天河聽完了顧革的介紹後,心裡就起了反感,那京城來壓我,我就讓你們明白明白。
“我現在住在西山別墅,陳市長家在京城那裡呀?”
陸神馬也是被陳天河問的一驚,沒想到這個地方的市長也會是京裡來的,可沒聽說京裡有陳天河這麼一號啊,不過老陳家,陳偉河---嘶,是不是老陳家的人啊?
“我家是京城郊區的,西山別墅那可是京裡面頂天的存在了,陸老闆看來可是又打來頭呀”
陳天河一句話,就化解了陸神馬的懷疑,京城郊區的,呵呵,陸神馬為自己剛才的緊張而自嘲。
這時陳天河的手機響了,陳天河拿起來一看,是王睿的電話,就對顧革和陸神馬示意了一下,站起來走到裡間既電話。
“睿哥,有事兒嗎?”
陳天河想不到王睿剛走不久就來電話,看來是有什麼問題了。
“沒事兒,我就是告訴你,坐在你對面的那位陸神馬沒有什麼實力,他是小陸家的老三,家裡面不怎麼待見他,別讓他把你忽悠了,好了我掛了”
原來王睿透過五維空間,可以和陳天河的神經系統相連的,陳天河能看見的王睿一樣能看見,但是聽不見,這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接了王睿的電話,陳天河的心裡就更有底了,你在陸家也不過是個溜邊兒的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