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朵是透過很正規的地下途徑,知道了何家的聯合賭場對自己所依靠的銀座賭場提出兼併賭約的,這本來應該絕對保密的契約竟然公開化了,這讓大和民族旗下的銀座賭場很不好受,接受吧,怕真的賭輸掉,不接受又無法面對輿論的壓迫,要知道一家賭場能夠敢於如此公開的叫板另外一家賭場,那就等於簽下生死文書一樣,一定會不死不休的,現在的銀座賭場已經有點後悔答應山口大人的請求了,為了一個不值得付出的老人,現在卻使整個賭場面臨危機,而這危機的始作俑者就是山口朵。
Fantaseaf每天的修煉都相當的刻苦,刻苦的幾乎到了自虐的地步,對於站在門口的山口朵,fantaseaf彷彿一直都沒感覺到似的。
收回了冥想,fantaseaf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你來一定帶來了什麼訊息吧?不然你的呼吸不應該這麼緊張才對”
Fantaseaf連頭都沒回,就問了山口朵一句,連氣息都能探查的如此清晰,可見fantaseanf也是足夠高明瞭。
“表弟,對方突然公開提出了要和我們在渡船上一決高下,賭注竟然是聯合賭場和銀座賭場,可是銀座賭場的股東們對這件事情非常的害怕,他們擔心你的實力,有幾個股東不同意參加這場賭局,我想請表弟到銀座賭場去一趟,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功力”
山口朵所說雖然都寫誇張,但銀座賭場確實有打退堂鼓的意思,不過面對已經炒得如狂潮一樣的媒體,銀座賭場又不得不應戰,這才讓山口朵把fantaseaf請出來,讓大家見識見識他的賭技,畢竟聞名是一碼事兒,而親眼所見才更讓人放心。
“你先回去吧,我會然他們知道,對我的懷疑應該付出什麼樣的代價的”
Fantaseaf用冷的讓人從心裡顫抖的聲音說道,隨即就不再與山口朵交談了。而山口朵知道自己前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也就立刻回身走出了房間,呆在這個房間裡,讓山口朵的血液都有凝固的寒意。
日本銀座賭場的豪華程度,是遠比澳門的任何一家賭場都要高出許多的,究其原因應該是該死的大和民族的虛榮心,什麼都要高出別人除了身高之外。但這反而為賭場帶來了一些不必要的弊端,如果有內線的話,到可以在繁雜而華麗的裝修物中間做一些文章的,這就是銀座賭場為什麼遠不如澳門賭場人氣旺盛的原因,在一個就是入境也比較麻煩,而日本人本身有條件進入賭場的又不是很多。
銀座賭場唯一的賭具就是老虎機,這種東西想要贏很多錢好像不太現實,因為每臺老虎機都是電腦控制的,每臺機器的開獎概率都很低,不然老闆就沒法活了。
一個打扮入時的青年人,在下午大約六點鐘前後,走進了銀座賭場,在一臺靠邊的老虎機前坐下,招呼侍應生換了一千日元的鋼珠,這是銀座賭場的最低標準了,少於一千日元的鋼珠是不會出售的。
“先生,您的鋼珠”
侍應生很恭敬也很鄙夷的,把一個很小的盒子交給了這位年輕人,恭敬是必須的,這是賭場的規定,鄙夷是出自內
心的,一次只買一千日元的鋼珠,這樣的節儉賭徒侍應生還是頭一次碰上。
但這位下一個動作簡直讓這個侍應生有了揍人的衝動,這件這位仁兄,用兩根保養得非常好的手指,鉗住了一個鋼珠投進了進鋼珠的小洞中。
這老虎機一般的玩兒法就是把鋼珠倒進機器前的凹槽裡,然後就會自動的進入一邊的小孔,再用手*控手柄,使鋼球彈落到機器正面一個個的承接槽中,進一次就會有一定的獎勵,獎的多了就贏了。一次彈出一個小球,但會不停的彈出調整才有機會,向這位就放入一個小球,贏得概率可能比登上太陽過聖誕節的概率差不多。
眼看著那個小鋼珠進入了小孔之後,這個年輕人很小心的壓動了*控手柄,可就是這麼巧,就這一個小球竟然落進了第一個承接的凹槽裡,那個位置可是直接開出全滿十大喜位置,多少人都夢想能夠讓自己的鋼珠能落進去的位置,可這個笨手笨腳的乃年輕人,竟然把鋼球誤打誤撞的落進了第一個凹槽,頓時整個這一拍的老虎機同時爆響,這就意味著這一排所有機器裡的鋼球都流盡了這位年輕人的口袋,也就是這些人的錢都流盡了這位年輕人的口袋,但是一片驚呼夾著嫉妒的目光傳了過來。而那個侍應生還傻好傻的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這個年輕人,心裡還沒轉過彎兒來哪。
“別在這裡傻看著了,還不趕緊的去拿大桶”
年輕人回頭厭惡的看了這個侍應生一眼,冷冷的說了一句。
“是,先生”
侍應生答應一聲就跑著去拿大桶了。
就在侍應生拿著幾個大桶落在一塊,滿頭大汗的走回來的時候,第二排的最邊上的一臺老虎機,又別那個年輕人投入了一枚鋼珠,而且同時爆出了歡快的連鎖的音樂,有開出了全滿十大喜,這簡直讓人不可思議了。
當這個年輕人第五次開出全滿十大喜的時候,賭場的保鏢和經理一起,將坐在第六排,手裡拿著一枚鋼珠的年輕人圍在了中間,而這為傲慢的年輕人彷彿是這些人如沒有生命的空氣般存在。
“閣下,不知道您在這裡,我是這家賭場的經理柚木丁三郎,使我們有眼無珠慢待了您,請您原諒”
說話間這位叫柚木丁三郎的經理,深深的一鞠躬,幾乎都要碰到這位年輕人的膝蓋了。
“奧,你認識我”
這位年輕人蔑視的看了一眼這位鞠躬的人,問道。
“這個,這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應該是那位山口君說過的美洲賭王閣下,否則沒有人會有這麼逆天般的賭術,竟然會讓電腦聽您的指揮”
柚木丁三郎試探著說道,他的心裡也沒有底,不過今天上午就聽山口朵說過了,那位美洲賭王fantaseaf有可能要教訓銀座賭場的股東們,但是那些股東都很不屑的撇著鼻子和耳朵,日本堵得是老虎機,不是撲克,骰子和麻將,任憑你賭術逆天,還能勝過電腦不成。
“麻煩你去問一下你的股東們,我fantaseaf可不可以代表銀座賭場,和澳門的聯合賭場在香港堵船上決一生死,是不是非得讓我把整個賭場都贏下了來才會答應,如果
那樣,我不介意讓你們成為乞丐的”
日本的賭場都是負債經營,一旦破產立刻就會變成乞丐,這一點不容質疑。
“閣下,您請稍候,我立即召集所有股東來這裡,讓他們親眼見識見識什麼叫奇蹟般的存在,你是我見過的活著的賭神”
柚木丁三郎簡直不知道如何說好了,鞠了一躬轉身跑了出去。
“睿,日本的銀座賭場已經對媒體宣佈,接受我們的挑戰了,你看看現在的電視新聞正報道那,那個美洲賭王看起來可不比你不帥奧”
何妙黛在電話裡對王睿發著洋賤,她最近一直都住在王睿這裡,今天是聯合賭坊的例會,她才不得不去的,結果開會的時候,就播出了日本銀座賭場接受澳門聯合賭場的挑戰,並且請來美洲賭王fantaseaf助戰的訊息,何妙黛在第一時間就告訴了王睿。
“放心吧黛兒,天下能贏我的人還沒出生那”
王睿輕描淡寫般的說道,呢美洲賭王彷彿沒有存在一般。
“我就知道你行,晚上我請你吃豆豆”
何妙黛說完就掛了電話,吃豆豆,王睿聽清後婉兒的笑了起來。
香港自豪華的堵船,伊麗莎白號豪華遊輪已經盛裝待發了,今天距珠寶公盤還有一天的時間,但伊麗莎白號豪華遊輪已經賓客滿船了,因為亞洲最大的賭場之一澳門的聯合賭場,和日本最大的賭場銀座賭場的一場生死大戰,將在今天晚上演,這時收到邀請的貴賓們已經陸續的開始登船了,在聯合賭場和銀座賭場的驚天之賭開始之前,還有一些很隨便的小賭局,所有賓客都可以隨意參加的。
“何小姐你今天可真漂亮,王老闆您的豔福可是不淺啊”
寸婼茜老遠的就看見了正在登船的何妙黛和寸婼茜,直接的就迎著二人走了過來,眼睛裡好像有點那樣的味道,想什麼味道呢?
“婼茜姐,這回可要看你大顯身手了,滿船的珠寶原石都在向你招手那”
何妙黛熱情的寸婼茜擁抱在了一起,不過王睿卻看見寸婼茜幽怨的看了自己一眼,搞的王睿渾身都不太自在了一下,幸好寸婼茜一看見王睿的窘態,就給了一個原諒意思的白眼球。
王睿自己都覺得奇了怪了,我和你有沒什麼,憑什麼要緊張啊?
“王老闆,我就知道您一定會來,這不還真就讓我猜著了”
六順翡翠的艾公子和七喜翡翠的扈工字一起走了過來,老遠扈公子就喊上了,都是老熟人了。
忽的王睿感覺一道怨毒的目光刺了過來,這目光是那樣的陰冷和犀利,王睿迎著就看了回去。
山口朵陪著一位灰袍的老人站在頂層的甲板上,那陰森犀利的怨毒目光,就是從那個灰袍老人的雙目之中射出來的。
這灰袍是那樣的熟悉,王睿激靈的打了個寒顫,怎麼有一個惡魔般的存在。
“你們都和我住的近點,這條船不算太平”
王睿忽然對著正在說笑的幾個男女嚴肅的說了一句,大夥一聽都吃驚的看著王睿。
老媽媽終於清醒了,估計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佛主保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