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足,帶著幸福的傷痕累累,格蘭梅諾登上了回國的飛機,上午特意趕來送行的王睿,給了格蘭梅諾最幸福的創傷,必須馬上把五維空間的國際研究機構組建起來,格蘭梅諾最想的就是再一次見到王睿了。
木雕在華夏傳承久遠,但黑檀木雕,就不太多見了,尤其是大型的黑檀木雕刻的作品,無論古今,都是收藏家眼中的極品。
清代的皇家造辦處不但有一批製陶,冶金的能工巧匠,也有翡翠玉石雕刻的大家國手,更不缺木雕這一不可或缺,有著鬼斧神工只能的匠人,費木的祖先就是皇家造辦處的木雕鼻祖。費氏木雕在華夏五千多年的文化中,曾經幾次爆發出了璀璨的猙獰,但隨後又被歷史的長河吞噬。
五十二歲的費木,此刻正蹲在秋睿珠寶的大廳裡,用手貪婪的撫摸著那根很礙眼的黑檀木,很多客人和遊客都送去了怪異的目光。
“先生,您這可是第三天泡在我們秋睿珠寶了,您到底想買什麼,或者有什麼事情,可不可以直接的告訴哦我,如果我解決不了,我可以通知我們老闆親自過來給您解決”
秋睿珠寶的美女大學生店長,走道了費木的身邊低聲的問到。
費木第一天來到秋睿珠寶的時候,就是個巧合,他陪著自己的親家來買珠寶的。
費木的兒子是京大化學系的碩士研究生,他和導師一起研究的特種膠水,獲得了國家級的科技進步二等獎,專利被一個京城的大老闆買去了,而這位大老闆的女兒,卻看上了費木的兒子,經過一番美女蛇和喜洋洋的纏鬥,最後喜洋洋敗在了美女蛇的威壓**之下,成了準倒插門女婿,而且是已經先插了的那種。
訂婚的日子就是前天,也就是費木來到秋睿珠寶的第一天。
女方的父母非常滿意自己女兒的選擇,即把老公解決了,也把總工程師解決了,一舉兩得,雙喜臨門,訂婚宴之後,親家母提出要送女兒和女婿每人一件訂婚紀念品,費木的兒子出了做實驗,還是做實驗,他對這些世俗的東西沒什麼感覺,可媳婦可是個花錢的祖宗,直接就把父母拽進了秋睿珠寶,到這一看,老丈母孃的頭皮也發麻,最便宜的一百萬一件,這那是珠寶店,簡直就是聚寶盆了。
“值,這家珠寶店的每一件珠寶都可以說是物有所值”
費木從進門就被櫃檯裡那署名的翡翠、玉石和黃金首飾與擺件吸引過去了,並且俯身仔細的看了起來。
現在秋睿珠寶最便宜的是黃金鑲嵌首飾,每套一百萬起價,翡翠首飾和擺件沒有低於一百二十萬的。那五十億美元的惡石,和一萬元一斤的黑檀木,已經成了王府井的一個旅遊專案了,當不收門票。
當天費木的親家真的就買了一套一百萬的黃金鑲嵌首飾,這一套倒是男女都有了。
第二天費木一早就來到了秋睿珠寶,把整個珠寶店的每一件作品都很仔細的看了一遍,邊看和一邊點頭微笑。
“姑娘,我能見見你家的老闆嗎?”
費木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儘管他自己不知道能否實現。
“先生,我還不知道您是誰,找我們老闆幹什麼,就冒然的通知我們老闆,不太好吧?”
美女大學生店長已經是商場恐龍級的精英了,她絕對不會為一個不搭邊的生人去麻煩自己的老闆的,話說老闆都要累死了。
“你讓你們老闆問一下那德仁,就說費木要見他,那德仁知道我是誰”
費木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傲,和那德仁的那份固守的矜持又不太一樣了。
“費木,老闆這回您又要開闢新的展臺了,費木是我們這些人中,傳承歷史最悠遠的了,他是當今天下木雕的第一人,您那根睡著了的黑檀木,這回恐怕要覺醒了”
那德仁在電話裡一聽費木的名字,當時就對王睿講開了,費木是天下最好的木雕大師。
王睿在那德仁的陪同下一起走進了秋睿珠寶店,等候多時的費木還蹲在地上撫摸著那根黑檀。
“費老大,你可讓我好找啊”
那德仁一看蹲在地上的費木,直接就喊了一句。
“呵呵,那五爺,您現在可是名聲在外了,就連孫成他們也都成了大師級的人物了,我這個老大可不敢當了”
費木聽見喊聲,立刻站起來,轉身迎著王睿和那德仁笑著寒暄著。
“費老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秋睿珠寶的老闆,也是我和孫成,還有陸雲飛和劉彭山的老闆,王睿,王睿老闆”
“王老闆,您好,我叫費木,是和那德仁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不過我擅長的是木雕,比不得他們幾個”
費木伸出手去,握住了王睿的手,還謙虛的自我介紹道。
“費老大,這你就不對了,謙虛也得分跟誰呀,王老闆,費木的家傳手藝有多少年誰都不知道了,據老一輩的人講,古代費家是魯班學徒的地方,您說費木的手藝能不能成為天下第一”
那德仁很不客氣的打斷了費木的自我介紹,直接把他的傳承說了出來。
“費先生,這是可敬可佩,咱們還是到樓上說話吧,這裡不太方便”
王睿握著費木的手,感覺到了那手掌的粗糙,這都是常年手不離刀的見證。
木雕是一個技巧結合意境的藝術手藝,一旦荒廢太久,感覺就沒了,所以必須天天的練手磨刀。
王睿從搬遷的人家淘換來的,那件被大拉桌包在裡面的黑檀長條桌子,就擺在二樓的沙發跟前,王睿還在上面放了幾個小草墊。
費木上到二樓第一眼看見那張長桌子,立刻兩隻眼睛裡就冒出了奇異的光彩,彷彿一下子明亮了許多,也不等王睿想讓,自己三步兩步就竄到了長桌的跟前,伏到長桌上仔細的看著,彷彿在欣賞一件珍寶一般。
“王老闆,您這見古傢俱可是件寶啊,而且儲存的如此之完美,一點也不比故宮裡的那些書案的品相差,不過敢把這麼珍貴的古傢俱放在客廳裡使用的,估計全國也找不出第二人了,王老闆可真是大手筆呀”
費木感慨的說著,他是被王睿的氣魄給征服了。不光翡翠玉石,件件是極品,就連這客廳的茶几也是清宮裡的御用珍品,誰能看出來,誰都得被雷的嗡嗡的。
“費木先生,您認識這張桌子,能看出他是那個年代的嗎?”
王睿這可是真心的求教了,他對古傢俱可是一點研究都沒有,讀碩士研究生的時候,也沒涉足古傢俱這一塊,所以,雖然知道是件寶貝,可不知道它的出處和有關的知識。
“王老闆,這事兒您問我算是問著了,普天之下能比我在瞭解這件書案的不多,但不能說沒有,因為這件東西就是我的祖輩們做的,而且用的就是我們費家獨有的不傳之密虎頭榫卯”
費木用手撫摸著這件長桌,眼睛裡流露出了對歷史歲月的神往。
“王老闆,您不是想知道知道這件書案是那個年代的嗎?我這就讓它自己告訴您”
費木說著就把長桌上的幾個小草墊,拿到了一邊的沙發上,伸手在長桌的底下一弄,就拿出了一個小木銷子,然後向外一代,長
桌上面的木板竟然移動了,桌面拉開,底下還有一層桌面,費木把手裡的桌面翻過來,在最邊上找到了一行小子,大清康熙十八年制,督造府費笑臣。
王睿是真的被費木的神通給震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這個長桌是兩層的,因為他根本就沒用冰眼探查過,覺著能撿漏就不錯了,沒想到裡面還有玄機。
“費木先生,這位費笑臣應該是你的祖輩吧?要不然您怎麼會知道這裡面的機關呢?”
王睿問了費木一句,其實根本就不用問,那德仁不是告訴王睿,費木的手藝傳承了得嗎。
“王老闆,我們費家說起來從春秋戰果時期,就開始為各國的君王,打造宮廷大內的御用木器製品了,直到段祺瑞和袁世凱的時候,我們費家依然憑祖傳的手藝吃飯,到了解放後,我們家的手藝才慢慢的被忘卻了”
費木有些黯然無助的感覺,說的王睿和那德仁也都是心裡一冷。
“王老闆,您珠寶店裡的那根黑檀木,就想這麼整根的當原木賣,不想把它雕刻成工藝品來出售?那價值可是要翻幾番的呀!”
費木的話明顯的帶有惋惜的味道,王睿如何能聽不出那。
“費木先生,在您來之前我還真沒想過這件事兒,不過現在我想聽聽您的想法,那哥可跟我說了,你是當今木雕行業的第一高手,您的意見我會聽的”
王睿是誰呀,費木的具體目的王睿不知道,但絕對離不開那根黑檀木就是了。
“王老闆,我想把這根黑檀木雕刻成一件木雕作品,而且不要一分錢的工錢,雕刻出來的成品還是您的,就連廢料我也不會帶走一絲,只要讓我親自來雕刻就行”
費木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這是一個世代傳承的木雕高手,看見一根絕世的黑檀木所應有的反應,如果雕刻成功,費木就會超過自己的祖輩,而擁有意見國寶級的傳世之作。費木的祖先手藝確實好,可是他們沒有王睿,沒有這絕世的黑檀木。
“費木先生,我想請您到我的秋睿珠寶來做首席木雕大師,不知費木先生您是否願意?”
王睿微笑這對費木說道,你不是有這個喜好嗎,我就百分之一百的滿足你,這就是王睿用人的無以倫比的奪目之處,先把最大的利益交給你,剩下的不會是困難了。
“我願意,我願意呀王老闆,而且今天就可以上工了,這跟黑檀木我會讓它在我的手裡變成一件無價之寶的”
費木激動的有點顫抖了。
“費木大哥,只要您願意,多雕幾根也不是不可以的”
王睿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費木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王老闆,您還有哇?”
費木問道。
“有,而且還不是一根,只要您雕,我就有”
王睿給出了非常肯定的答覆。
“王睿,我是佟雅妮”
王睿竟然接到了佟雅妮的電話,這倒是讓他沒想到。
“雅妮姐,沒想到您會給我來電話,我有時間,有什麼事情您就說吧”
王睿回答的很乾脆。
“不是我找你,是我爸爸相見你,你現在就到我家來吧,到了之後給我電話,我出去接你”
佟雅妮的父親佟鑄將軍竟然要見王睿,這可讓王睿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雅妮姐我馬上就到”
王睿可知道佟鑄的分量,跺一腳整個亞洲都得顫動的逆天存在的人物。
多說都是眼淚了,我感謝書友兄弟們,海客鞠躬!鞠躬!鞠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