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對不住,改天您在來吧,我今天誰都不想見了”
周曉福有氣無力的說道,還衝王睿拱了拱手,那意思是真的要趴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誰一下子被人給硬訛走了五千萬的家產,誰能不趴下都怪來了。
“周老闆,我興許會幫你把東西追回來”
王睿悄聲的和周曉福者的這一句話,簡直比嗎啡都好使,周曉福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王老闆對不住,我是被嚇暈頭了,您是不知道,那人”
周老闆才說了一半,就被王睿擋住了。
“周老闆,不就是毒嗎?”
“怎麼,您也知道?他們也把您”
周曉福說了一半,看見那幾個警察還不走,這會是真急了。
“快他媽滾吧,警察算個屁,老子被人家訛詐的時候,你們他媽幹嘛去了?明明知道我被人陰了,還他媽大鳴大放的來辦案,遭你媽的,是不是想把我們都給整死,才算你們有能耐”
周曉福是徹底的爆發了,警察同志也真是高人,既然知道人家不敢報案,您倒是暗中保護啊,這倒好一身警服穿的陪兒挺,可是被害人不敢說啥,您不是白來嗎?鬧不好就算真能把周小幅的命要了,那也還是正常辦案。也不能怪人家周曉福罵他們。
“你們是哪兒的,誰讓你們來的?”
一位站在旁邊的男服務生,低著頭問了警察一句。
“幹你的活的了,也不看看自己吃幾碗乾飯”
一個警察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這個服務生半隱著身,衝一位警察亮了一樣東西,那位立刻拉住了說話的那位,然後,衝一個三級警督說了一句什麼,警察們立即就消失了。
周曉福拉著王睿進了經理室,剛坐下,那位男服務生就進來了。
“你有什麼事?”
周曉福拉著長聲問了一句。
這位男服務生,張開手一個警徽出現在了手心裡。一握又沒了。
“周老闆,您誤會了,我們一直在保護你們,可是今天的事情太突然,對方的確非常厲害,我們跟出去的人,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男服務生的一句話,震驚的周曉福張著大嘴都閉不上了。
“你們每天都在執勤嗎?”
周曉福不信的問了一句。
“周老闆,您不是每天都要踢一腳門口嗎?”
男服務生的一句話,讓周曉福馬上就站了起來。
周曉福每天都要檢查一下,門下的衛生,這就需要多年的經驗了,用鞋踢一下門底的毛刷,就知道今天的地掃得是否乾淨。只要一出灰塵,周曉福就開始破口大罵一通。
“真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多年的習慣了,老一輩都是這麼做的”
周曉福尷尬的解釋著,硬擠出了一點笑容。
“周老闆,我是奉命告訴您,我們一直都在您身邊保護您,可是今天的這件事,有點超出我們的意料了,否則,寧可我替您受傷,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可能還要搭上兩位同事的生命,但願他們能回來吧,不過現在是聯絡不上了”
這位男服務生低著頭,邊掃地便出去了。
周曉福和王睿無言的對視著,眼睛裡充
滿了尷尬的感激。
“周老闆,你能讓我看看你今天的錄影嗎?然後你再到我的店裡,看看我店裡的錄影”
王睿是看著周曉福的眼睛說這些話的,給了周曉福最大的真誠。
“好吧,王老闆,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店裡的錄影,興許對你會有所幫助吧”
周曉福極不情願的站了起來。
“王老闆,請跟我來吧”
周曉福在前面領路,直接的向店後的監控是走去。
周曉福珠寶店的錄影中,清楚的出現了那個黑衣老者,但還出現了一位很噁心的白癜風的人,穿的是寬大的灰色大衣,把整個人都罩住了。
“周老闆,那個人和你握手的時候,是不是非常熱,然後就是劇痛了”
王睿問了周曉福一句,周曉福的臉龐抽搐了一下,看來是心悸得很啊。
“王老闆,看來您也被他們給黑了吧?”
周曉福試探著問了一句,但又不敢確定的意思,秋睿珠寶裡面的東西,可比他周氏珠寶價值,那要高的多的多了。
“哈哈,就算是吧,不過他們倒是沒佔了便宜去,那個和你握手的人,是不是另一隻手有傷啊?”
王睿微笑著看著周曉福,很傲氣的問道。
“對,是抱著紗布那,王老闆您是如何知道的,是不是您能鬥過他?”
周曉福吃驚的問著王睿,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
“他的手就是在我們的店裡傷的,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他們會找到你的麻煩”
王睿陷入了沉思,好像目光裡出現了很遠的東西,那可能是思緒吧。
“周老闆,咱們應該馬上把那位警察叫來,把這個人的影像交給他們,這樣一是有利於警察同志們偵破案件,而是讓另外的幾家珠寶店做好防範,免得和你我一樣,被弄的措手不及只剩下挨宰的份兒了”
王睿的話周曉福沒有當時表態,他可不想在去招惹那個魔鬼一樣的東西,因為實在是不像人。
“要不這樣,你讓那位警察到我的店裡去,我把影像資料給他們,不過我店裡的資料,沒有出現後面的那個穿灰大衣的人”
王睿的話剛落,周曉福就接了過去。
“誒呀,王老闆就是那個人最可怕了,身上的肉都是爛的,還冒著泡泡的,噁心死了,一想都心理面哆嗦”
周曉福已經嚇得開始哆嗦了。
“周老闆,我希望我們能夠共同面對,但我也不強求你做什麼,畢竟你沒有自保的能力,我先回去了,一會你告訴那位警察到我的店裡來吧”
王睿說完就走出了周曉福的珠寶店。在王府井大街上站了一會,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王睿心理面也是茫然的很,到哪裡去找那個鬼影子一樣的人那?
慢慢的踱回了自己的珠寶店,一眼看見了坐在店裡的歐陽思秋,當時嚇得王睿魂都沒了。
這個姑奶奶怎麼這時候來了,這要是被那個黑衣老者看見,要自己的命都得給。
王睿沒敢進店裡,而是慢慢的離遠一點,拿出手機,看著歐陽思秋撥通了她的電話。
“老公,你上那去了?我在店裡等你好半天了”
電話一接通,裡面就傳出來歐陽思秋那軟綿綿嬌滴滴的聲音。
“思秋,你馬上到強哥的俱樂部去,我有個大客戶要安排一下,你就費費心好嗎?”
王睿就是想把歐陽思秋趕快遠遠的支開,然後在告訴她一切,否則,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麻煩。
“嚎,跟我還客氣上了,這可不像我老公的脾氣,我都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了”
“我這邊非常急,你馬上給我去辦吧,千萬別誤事兒”
王睿氣的什麼似的,女人都是越急越添亂的主,基本沒一個著調的,你越說危險,有的女人越逞能,等讓人家給禍害了,明白自己不行了,也什麼都晚了。
“好了,我馬上過去,你等我電話在過去吧,對了要不要小姐陪客呀?”
歐陽思秋臨了還不忘拽一句,可惜王睿先撂電話了。
看著歐陽思秋上車走了,王睿心裡的一塊石頭才落了地,但還是沒有進店裡面,而是琢磨這幾天如何應對。
看見那個扮成服務生的警察,王睿的主意來了,就這麼辦了。
王睿走進秋睿珠寶店的時候,那個警察正獨自看著玻璃種的粉色翡翠雪蓮。
“跟我上來吧”
王睿過去拍了一下那個小夥子的後背,自己就先上樓了。
王睿上樓之後,拿出了監控的錄影帶,把那個黑衣老者定格在了螢幕上。
“這就是對周老闆下毒的那個人,另一個人的影像,我這裡沒有,但願周老闆能提供給你們”
王睿一句沒用的話都沒說,說完就看著這位警察的反應。
“這個您放心好了,我們已經拿到了,謝謝王老闆了”
這位小警察倒是說話滿謹慎的,好像知道王睿的背景很大。
“那好,一兩天可能他們還會來找我,到時候如有什麼需要,您可以直接的對我說”
王睿說話是很講究藝術的,明明要用人家,反而說人家有需要就找他,這話說的有水平。
“王老闆,您能確定嗎?”
“不能,不過他們看中了我店裡的那根黑檀木”
王睿可不是毛孩子,說話沒把門的,還能讓警察套了話去。
“那好,我馬上向上級彙報,王老闆,能不能把您的聯絡電話告訴我,回頭我們領導好和您聯絡”
小警察上鉤了,主要是人家想的是破案,不像王睿想的是自己店員的安全。
警察一走,王睿告訴那個店長,明天早七點所有店員到翡翠加工車間,打車去的留票據,店裡面報銷。然後,王睿就驅車直奔韓強的俱樂部而去。
在去韓強俱樂部的途中,王睿接到了歐陽思秋的電話,告訴王睿一切都安排妥了。
很快王睿就趕到了韓強的俱樂部,歐陽思秋一看就王睿一個人,很驚奇的問道:“老公,你的重要客戶那?我可是和強哥說好了,今天要隆重招待的”
“彆著急,一會兒京城公安局的領導就到”
王睿神祕的說著。
“京城公安局的領導,不會吧?”
歐陽思秋奇怪的看著神祕兮兮的王睿。
各位書友,今日封推,可媽媽住院了,我感覺特對不起書友和編輯,封推的日子卻不能夠爆發,就算海客欠大家的,媽媽病好之後一定補上,老還跪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