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前的最後一次常委會,確定了巴彥縣的興農工作之後,大家就開始為春節忙綠起來了,當然了這個時候最忙的就成了縣民政局,由於巴彥縣是一個以農業為主的貧困縣,所以,每年春節前的扶貧就成了一件大事。大梨樹的國有金礦給巴彥縣送來了六十萬的慰問款,這是每年的慣例,佟雅妮和王睿的金礦拿出了一百萬,這可是他們今年的純利潤了,因為前期投入的問題,金礦的收益還沒能體現出來,於洋和毛海成兩家的金礦也是各自捐出了一百萬,這可比以前幾年收到的捐款總和還要多了。
有了錢就有人開始動歪腦筋了,買著買那的提議就都出來了,陳天河一看這種勢頭要不得,就召集了一個縣長會,最後決定按人頭,把現金換成了白麵和豬肉,在讓縣糧食局和縣商業局,按進價直接掉給了給鄉鎮的貧困戶,那些想從中揩油的部門,鬧了個乾瞪眼。
陳天河是大年初五才回的京城,把自己的想法和老爺子彙報了一下,沒想到連不看好陳天河的陳景崗,都對陳天河的這一想法表示了支援。看來陳天河同志是真的要發達了。
回京的幾天,只要有時間,陳天河就會去看看佟雅妮和自己的小女兒,再就是和王睿談了幾次,王睿倒是沒什麼再多的盯住了,幹什麼是王睿的強項,怎麼幹就是陳天河的注意多了,再加上王睿讓陳天河用的人都是沒二心的,下一步巴彥縣的工作更上一層樓,那是指日可待了。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這是最一般的常識性的理論了吧,有華夏精英的地方鬥爭就會激烈,因為精英之間都有股子不服輸的傲氣,和與生俱來的領導慾望。而華夏精英最扎堆兒的地方就是公務員最多的地方,那就是各級的政府機關了。
陳天河回到巴彥縣之後,就和穆雲輝還有劉建真商量,在常委會上具體落實農業分片包乾兒的事情,畢竟以陳天河一人之力那還是太渺小了。三個人意見統一之後,就召開了春節後的第一次常委會,可讓大家都非常意外的是,於洋和毛海成在會上竟然搶著到下面的鄉鎮去蹲點兒,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陳天河的意料。
“同志們我給各位拜個晚年了,祝各位閤家歡樂,身體健康”
穆雲輝很詼諧的,就把常委會的氣氛搞的輕鬆了起來。這都是老機關的打法了。
“同志們,節前我們就把今年乃至今後幾年的工作重點放到了農業發展上,不知道這個春節大夥往這方面想了沒有,有沒有比較具體的可實施的提議,請大夥說說吧?”
穆雲輝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為了給陳天河在做鋪墊,隨後陳天河的發言就會涉及到具體的分工了,不管你是否想出力,坐在領導的位置上,想不出力也不行。可是還沒等陳天河有所表示那,常委會上很少之聲的毛海成第一個舉起了手臂,請求發炎了。
“毛縣長有什麼好主意,說出來大夥議一議,你可是精英級的人物了”
穆雲輝邊笑著說著,邊看了陳
天河一眼,陳天河也是一臉的迷茫,但非常的平靜,他也不知道這個毛少會有什麼想法。
毛海成本來是毛老爺子弟弟家的孩子,屬於旁親那夥的貴族,和毛瓊沒法比,但這回回京過年,毛瓊倒是把他叫了過去,還見到了毛瓊的父親,海東省的省委書記毛國泰,這可是個很高的待遇了,毛國泰可是毛家現在的領軍人物,能見到他可是不容易的。隨後毛瓊有點撥了毛海成幾句,現在的毛瓊是山北省山北市的一個副區長,正處幹著副廳的工作,就等著提級了。加上毛國泰的一方面,所以,看事情的高度和角度要比毛海成高出了許多。農業將成為下一步國家主要工作的重中之重。
“穆書記,各位常委,陳縣長提出的農業發展的思路,可以說是我們巴彥縣能否翻身脫貧的關鍵一步。我們巴彥縣除了金礦之外,在其它任何一方面,都不具備競爭的優勢,這也就是我們縣的經濟,落後於全是其它幾個縣的的結症所在。陳縣長的這個大力發揮農業優勢的提議,可謂是正中要害。由於地理和交通的問題,發展工業加工是不太現實的,我也接觸了幾個南方的客商,他們也實地的來考察了咱們巴彥縣的投資環境,最後還是搖搖頭都走了”
毛海成說的是十一前後,他透過京裡的關係,拉來了幾家南方的廠商,結果人家在考差了巴彥縣的投資環境之後,一口的回絕了。
就巴彥縣的那個衛生環境,和又老又破舊的城區,讓誰投資誰也不會幹那。
“我們巴彥縣要想從根兒上解決問題,還得靠自身的優勢,我們最大的又是是什麼那,就是土地,巴彥縣的人均耕地是全國平均值三十倍,這就為我們縣發展農業,解決了最大的矛盾,南方的各省在土地方面,可是一點的優勢都沒有的,但人家有天氣的優勢,而且被他們充分的利用和發揮了之一優勢,我們也應該把我們的優勢充分的發揮出來”
毛海成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考慮之後的發言,把能對他自己最有力的地方都想了進去,可以這麼講感染力和說服力都是非常強的。
“我們縣的九個鄉中間,靠北面的三個鄉地理位置得天獨厚,是國儲糧種植的最佳首選,日子過的還算過得去,其餘的六個鄉,地塊相對較小,低窪地較多,種植國儲糧的適合耕地不多,但倒是適合種植一些小而精的農產品,現在最貧困的三個鄉去年又糟了澇災,我決定把這三個澇災頻發的鄉,作為我的對口包乾兒鄉,這三個鄉的定產農產品的合同由我負責找上家,如果出現問題,我願意接受組織上的任何處分”
毛海成的最後幾句話,讓大夥都吃驚的看著他,這可是在立軍令狀了。
“毛縣長,你沒必要這樣嗎,你的出發點就是工作,只要全心全意得去幹了,而且在工作中有問心無愧,出了問題組織上也是要承擔責任的,絕不會讓你個人承擔,那以後誰還敢幹工作了,但你的這個態度,我個人絕對支援”
穆雲輝沒有讓毛海成留下繼
續發揮的餘地,真要是立了軍令狀,他在百分之百的完成更了,那他和陳天河的日子可就難過了,在縣裡的威信也會受到打擊。
政治這個東西是很微妙的,一個成功的政治家,是不會讓自己的光輝形象被任何人掩蓋住的,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盟友。
陳天河感激的看了穆雲輝一眼,這個老哥可真是個厚道人啊,知恩圖報。
“我贊成毛縣長的發言,陳鄉長把我們縣未來的發展目標,定位的非常準。我承認我絕對沒有這個遠見”
組織部長於洋發炎了,而且是對陳天河連捧帶舉,這怎麼可能那?但這不是確實發生了嗎。難道於洋春節期間和陳天河達成了什麼共識?穆雲輝用疑問的眼光看了一眼陳天河,發現整天和的表情,平靜的都帶有一點修行的味道了。
“巴彥縣,本身就是一個單純的農業大縣,金礦的收入也只是個輔助罷了,農業大縣的農產品發展卻連一點優勢都沒有,這確確實實說不出去,年前的常委會上,陳縣長把發揮咱們縣的農業生產,作為今後的重點工作提出之後,我也是考慮了很多呀,畢竟我是縣委這邊的,插手縣政府的工作,是否會引起同志們的反感,這也是我考慮最多的問題,可是作為一名黨的幹部,個人是否受委屈都是次要的,關鍵是要看是否對黨和人民有利,所以,我在這裡宣佈,另外三個最貧困的鄉的農業定產合同我包了,當然了,如果有其他同志,特別是縣政府的領導要是承擔的話,我就不參合了”
於洋的話慷慨得很,而且是軟中代硬,另闢蹊徑了。
於洋真的是為了巴彥縣的工作著想,寧可相信這個世界有鬼,陳天河也不會相信於洋會和自己合作,因為從老一輩就是政治對手,打死於洋他也不敢和陳天河一條心。
於洋的這些表現,更是老徐家安排,於洋調到了巴彥縣,老徐家的上層根本就不清楚,都是徐德志自己假借家族的勢力搞的鬼,加上於洋是孫女婿的身份,在徐家屬於外圍力量,加之年輕就被忽略了,可是原本在京裡掛職的於洋老徐家並沒忘記,正好外地出了一個肥缺,當於洋的老丈人要找於洋的時候,才知道這小子已經被徐德志弄到巴彥縣當什麼組織部長去了,這話可就傳到了徐老爺子那裡,連陳天河是老陳家的老四的訊息,一塊兒都讓徐老爺子搞明白了。
徐老爺子當時都快氣瘋了,正趕上春節,結果徐德志連家門都沒讓進,倒是把於洋叫了回去,問明白情況之後,徐老爺子就知道於洋不是陳天河的對手了,加上本來就是不應該去插手的地方,徐老爺子就下令,幫助陳天河,十年之內撤出金礦的命令,至於為什麼要幫助陳天河,於洋可就不能理解了。
救人也等於自救,你自己慢慢的品吧。這是徐恆志,徐家的長孫說的一句話。
那麼面對常委會上的突變,陳天河又是如何應對的那?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陳天河心裡想起了這麼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