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要是不擠兌我,您這酒喝的就覺得虧了是吧?”
歐陽思秋也不是善茬,話語間也不吃虧。
“王睿,這位是白邱左,白大哥”
“白哥您好”
“這位是王維香,王哥,王副主席的三公子”
“王哥您好”
“這位是餘成海,餘大哥,家裡就是趁錢,沒辦法,人家老子是財政部長”
“餘哥您好”
歐陽思秋介紹一位,王睿就可期的應酬一句,既不做作,有傳達了一種親切。
“三位大哥,這就是我的未婚夫,王睿,我北大的同學”
歐陽思秋最後,隆重的推出了王睿。
“妹夫,今個咱們喝的就是相識的酒,只要你門人陪我們三杯,以後絕對就是好哥們,但凡事用得到白哥的地方,一個電話我要是不到,你就大耳刮子抽哥哥,怎麼樣妹夫,這杯酒能喝吧?”
王睿其實在過來之前,歐陽思秋就告訴他了,由於雙方的老一輩,不是一條線兒上的,所以,大夥平時是很少往來的,即便在一些場合碰上,也都是客氣一下就拉倒了。
可是現在就不同了,你既然要開這麼大的珠寶店,就必須讓大夥都知道,這家點的老闆是誰,要不然這幫壞種就是知道是你的,也得暗中做點兒手腳,你就是知道了,他也會以不知道誰是背後老闆,要是知道是誰的,絕不會那麼幹了等等混蛋理由吧,總之會鬧的你灰頭土臉的。所以,歐陽思秋今天才特意的招待大夥一回,就是讓大家都把事情放在了明處,在要想下黑手,就得掂量掂量歐陽家的實力了。
王睿明白,這就可是非喝不可了。
“三位大哥,咱們是就用這小杯子喝那,還是換大杯?”
王睿喝水,喝酒的區別不大,有冰眼在身,就是喝一缸也就當是解渴了。
“好魄力,不愧是二妹選中的人,就憑這份魄力,就絕對是個爺們,換大杯”
白邱左一邊誇著王睿,一邊告訴服務生換大杯。
“服務生,麻煩你搬兩箱茅臺過來,在那十二個紅酒杯”
王睿在服務生轉身要走的時候,把他叫住了,並吩咐那個服務生,按自己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四個服務生,浩浩蕩蕩的排著長隊,走進了大廳。前面的兩個人每人的手上託著一盤子的紅酒杯,後面的兩位每人的肩上扛著一箱子茅臺酒,直奔王睿和歐陽思秋站著的那張臺子走了過去。
這麼大的動靜,這個大廳的人都好事兒的望了過去,尤其是韓強和董志高,張克這一夥人,當初可是讓王睿給嚇得不敢和他拼酒了,白白的便宜了歐陽思秋,這回可要看看這個王睿,到底是什麼貓變得,有多大的酒量。
服務生把酒杯擺好之後,王睿親自給白邱左,王維香和餘成海每人倒上了三大杯茅臺酒,然後,自己也倒上了三杯。
“白哥,我第一個敬您”
王睿說著話,就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等著白邱左了。
這回王睿他們用的紅酒杯,是最小的哪一種,一杯能裝六兩白酒,可三杯就是小二斤了。
白邱左一看王睿的架勢,躲是躲不了了,一咬牙端起杯,和王睿的酒杯碰了一下,一仰脖子哦,這杯酒就
幹了下去,王睿在白邱左乾杯之後,自己把已經喝乾的酒杯放下,又端起了第二杯,這回是主動的碰了一下白邱左的酒杯,自己一口先幹了。
白邱左沒辦法,也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喝了第二杯。
王睿連喘氣兒的時間都沒給白邱左,直接就端起了自己的第三杯,還是碰了一下白邱左的第三杯白酒,王睿一口又幹了。幹了第三杯之後,王睿表情凝重的狠狠地嚥了一口,彷彿有就要往上反一樣。
白邱左一看王睿的表情,一咬牙把第三杯酒喝了下去。
要說平時白邱左喝二斤白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可今個這兩者喝下去小二斤茅臺。那滋味兒可也真不好受。
趁著王睿倒酒的功夫,白邱左看了看歐陽思秋,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王維香,那意思就全都不用再多說了。
王維香當然明白白邱左的意思,二話不說就和王睿連著幹了三杯。
最後的三杯是餘成海的,王睿剛要自己倒酒,歐陽思秋在一邊伸手了。
“你吃點東西,我給你倒吧”
歐陽思秋說著就開始給王睿倒酒。
“妹夫,瞧我妹子多會疼人啊”
白邱左在一邊不鹹不淡,酸溜溜的說了一句。
“白哥,咱們在喝杯紅酒壓一壓酒勁兒吧”
王睿的這個提議,把白邱左三個人直接的送進了地獄。
喝酒的人都知道,用紅酒是壓不住白酒的,要是紅酒喝多了,再喝一小杯白酒,那倒是能把紅酒壓住。
王睿吩咐了一聲,服務生託著一盤子最大號的紅酒杯,抱著一箱子法國波爾圖產的紅酒,走道了王睿的身後。這時候餘成海的那三杯白酒還沒喝下去那。
別看白邱左和王維香能和,可這個餘成海就是個白給了,撐死也就是半斤的量,可這三杯白酒足足的有一斤八兩,這簡直就是要了餘成海的命了,所以這小子是說什麼都不喝。
餘成海明白,只要自己幹了這三杯白酒,立馬就得去醫院洗胃,那個最可不是人遭的。
“二妹,你跟妹夫講講情,這成海確實是不能喝白酒,咱就別*他了行不行?”
白邱左實在是看著餘成海洩氣,也就只好張口求歐陽思秋了。
“睿,要不就讓餘哥喝一杯紅酒算了”
歐陽思秋假惺惺的徵求王睿的意見。
“只要餘哥不挑禮,喝啥都行”
您看看人家王睿的這份豪爽勁兒,顯得底氣多足啊。
不過喝紅酒餘成海還是讓歐陽思秋給算計了,她給餘成海和王睿每人倒了大半杯紅酒,不過這回用的是小二斤的大酒杯,這大半杯紅酒可也低的上小一斤白酒了。
喝過紅酒的朋友們都知道,法國波爾圖產的紅酒,那酒精含量可都是在38度以上的,這要是喝它一斤,可比半斤茅臺還要狠那。
王睿這回是直接的碰了一下餘成海的紅酒杯,一仰脖子,把自己的紅酒先幹了。
餘成海是咬著牙,分了三氣兒,才把這杯紅酒喝下去,那臉色已經是變成了紫色的茄子一樣了。
王睿就手又和白邱左、王維香每人喝了一大杯紅酒,這才和歐陽思秋向下一張臺子走去。
白邱左和王維香對視了一眼,雙方
都苦笑了一下,這回是真的碰上茬子了。
佟雅妮他們的這張臺子,得用香和豔兩個字來形容了。
除了和佟雅妮一起來的箏姐,華姐和丟丟之外,歐陽思東和另外也個叫嫣姐的女人也在這張臺上。
“呦,嫣姐,可有日子沒見您了,最近這是忙啥那?”
這位嫣姐的老公公這回換界下去了,這種大權在握的家庭,一旦失去了巨大的權利,都要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失落吧。
“死丫頭,明知故問吧,嫣姐就在家貓著來的,還能無哪兒呀”
嫣姐不這麼說,大家心裡也都明白,與其咬著牙裝硬,還不如放開了的好過一些。
“嫣姐,您這就太不給力了,三十年在河那邊,三十年不是還回到河這邊嗎,多大個事兒呀?”
歐陽思秋一句話,就把稍微有一點兒尷尬的場面給解開了。
“嫣姐,回頭到珠寶店,妹妹送您一樣好東西”
“思秋,丟丟也相中了一樣好東西,您舍不捨的送啊?”
一旁的丟丟又酸又嬌的說了一句。
“只要你不要我老公,其它的丟丟你就隨便挑吧”
歐陽思秋知道丟丟可是個出了名的騷狐狸,誰的老公要是看不住,她都敢把人家給睡了,這可是滿京城她們這個圈子裡的一景了。
“靠,那你也沒啥了,我不缺的就是錢”
丟丟的這話還真不是自吹,她老公司汴河地產的董事長,身價將近七十億了,而且大多是在丟丟的名下,因為丟丟的爺爺是個開國的上將。
“丟丟,京裡有的是漂亮爺們,您就放過我們家王睿吧,就當我這個二姐求您了成不?”
歐陽思秋可是最撓頭這個丟丟了,姐妹兒從小一起長達的,而且關係又特好,兩家的長輩都有著過命的交情,可丟丟的這個嗜好,弄得歐陽思秋從心裡的怕她了。
丟丟的長相併不是特別的迷人,關鍵是那細腰和翹臀,,腰圍絕對不會超過一尺八,那屁股翹的,比外國的小甜甜還要高那,最拿人的是一對和氣球一樣的雙峰,撐的衣服都要爆了。
“得了思秋,也不怕王睿笑話”
佟雅妮笑著開脫了她們倆,大姐大的話還是好使的。
“雅妮姐,您的保密工作做的都絕了,那位孩子他爸不會是穿越空間過來的吧,您可別懷的是個外星人”
丟丟狠狠地給了佟雅妮一句,算是對她幫著歐陽思秋解圍的報復吧。
“姐不是怕你偷人嗎,所以才不敢暴光”
佟雅妮就是佟雅妮,直白的血淋淋的一句話,把個丟丟頂死在了犄角里,還讓你爆發不得。
“行,雅妮姐,您就等著吧,除非一輩子別讓我嘚著”
丟丟狠狠的放下了一句狠話。
“思秋,我要給你引薦的貴客到了,咱們一起去迎一下吧?”
白邱左及時的出現在了歐陽思秋的身旁。
“好,白哥我倒要看看您給我引薦的是什麼貴客”
王睿、歐陽思秋跟著白邱左向門口走去。
佟雅妮和歐陽思東也納悶了,這京城裡她們不認識的頭面人物可是太少了,這到底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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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