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你現在還有多少現金?”歐陽思秋一邊洗著腳丫,一邊問著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的王睿,“九個多億應該會有的”躺在浴缸裡的王睿胸前抱著那塊活翡翠朝霞,肚子上坐著歐陽思秋。
“怎麼珠寶店的裝修不會少於一千萬的,我又在六環以裡的規劃路附近相中了一出大宅子,以前是日本憲兵的兵營,現在被一家倒閉的食品廠佔著那”歐陽思秋說著,把腳丫伸了出去,腳趾頭動了幾下。
“好不好看”歐陽思秋髮洋賤的問著王睿。
“你身上就沒有不好看的地方,要不女兒血能進到活翡翠裡去嗎?就是因為你太美了”王睿說著就放下了懷裡的朝霞,把歐陽思秋的屁股舉了起來。
“誒呀,我跟你說正事兒那,一會再鬧吧?”歐陽思秋帶著哀求的語調說著。
“你能忍住不能?”王睿很正經的問了歐陽思秋一句。
“現在能,一會兒就不能了”歐陽思秋撅著小嘴說著,那小嘴撅的簡直就是向王睿宣*了。
“那你說吧,我忍了”王睿把歐陽思秋的屁股放在了下腹的位置,已經昂頭挺凶的小弟弟,正好頂在歐陽思秋的*了,這下子可麻煩了,歐陽思秋就怕這樣的刺激,一下子就癱在了王睿的懷裡,這要論時間可不到一會呀!
幾度雲雨之後,歐陽思秋就像爛泥一樣的隨著王睿擺弄了,不過歐陽思秋也很欣慰幸虧把王睿愛啃的地方都洗的香香地了,要不然還不得羞死了。
“老婆起來吃早餐了,老公親自下的廚”王睿拱著歐陽思秋的肚子,歐陽思秋可沒有王睿那身功夫,現在連最低的體力都沒恢復那。
“給我刷牙洗臉”歐陽思秋眼都不睜的說了一句,就有睡著了。
王睿把歐陽思秋扛起來直接就光光的泡進了浴缸裡,也許是朝霞格勒一下,也許是熱水刺激的,歐陽思秋懶懶的把一條美腿伸出了浴缸之外。
“睿,那個日本兵營咱們還是買下比較好,我去看過了,那裡比較偏僻,不用擔心噪音擾民的問題了,再有就是那圍牆有將近十米高,做翡翠加工廠安全問題可是第一位的,就是有點偏哈,交通臺不方便了”歐陽思秋吃著早餐,又提起了昨天晚上被折磨之前的話題了。
“買。思秋你最好馬上就買下,我們好進行下一步的安排,那哥已經又找來了三個雕刻師傅,都是以前御工坊的傳人,我答應每人五千的工資,那哥作為總管工資是一萬,而且大家年底都有分成的,如果單件的作品成為當年銷售的佼佼者,那還會有特別的獎勵。現在再不趕緊的把翡翠雕刻的工廠安排好,我們就得在你的這間別墅裡開工了”王睿把該回報的都向主管領導夫人彙報完了,就低頭喝了一口牛奶。
“對了,在找一家啊安裝大型保險庫的廠家,咱們來他個一勞永逸”王睿興致勃勃的補充了一句。
“都是我的事兒啊?那你幹啥去呀?”歐陽思秋嘟著小嘴問道。
“我的去採購哇,現在的翡翠原料還是太少,那哥說了最大的那塊祖母綠的翡翠最好雕刻成大器型的擺件,那樣才
會最大限度的體現出這塊巨型翡翠的價值,要是分割開了,就有些暴殄天物了”王睿邊吃著冰糖碎麵包邊說著。
“你又要去賭石吧?”歐陽思秋興奮的問著。
“嗯,這回我準備去雲南,平洲一時半會兒是不能去了,估計我把那裡的幾塊好翡翠都給買來了,得讓他們養一陣子”王睿的話還蠻講人性的,知道竭澤而漁的做法不好,主要是對自己不好,不應該可著一個地方禍害不是。
王睿在落實了珠寶店的裝修設計之後,又把那所原來的日本兵營,從一家將要倒閉的食品廠裡收購過來,並聘請了河西省的一家保險櫃生產企業,對新買的老日本兵營進行了現代化的保險庫式的裝修,而且把裝修的監工權利交給了那德仁和他聘請來的三個師傅。然後,王睿就獨自登上了飛往雲南的飛機,歐陽思秋原本是想要跟著去的,但是王睿堅決的制止了。不要說京城的這一攤子事兒了。就是這一路的危險也不允許王睿讓歐陽思秋去涉險的。
王睿一走出昆明的機場,唐門雙嬌就已經興高采烈的迎了上來,一邊一個的挎住了王睿的兩條胳膊,這一下惹得整個飛機場出口的人都惡狠狠的盯著王睿,心裡罵道這個王八蛋的豔福也忒好了吧,這麼兩個美的都要上天的大美人兒他自己全給吃了,哪怕讓我們摸一下美足,聞一聞那腥腥的美味也好哇。
王睿和唐門雙嬌下榻的是昆明的綠洲大酒店,三個人包的是酒店第二十八層的總統套房,三個人進屋之後,那是誰都沒客氣,熟話說的好,那是情人相間分外眼紅啊,很快就爆發了一場盤腸肉撞的大戰,唐門雙嬌是雙菊四洞戰單槍,結果最後還是這姐倆敗下陣來了,王睿躺在浴缸裡運氣了達摩神功恢復體力,唐門雙嬌姐妹賴在圓形的大**是一動不動了。
直到現在王睿開始佩服歐陽思秋的戰鬥力了。雖然兩人的肉搏戰也是以王睿的獲勝而收場,但每次歐陽思秋可是一個人迎戰天神一樣的自己啊。
甬道街是昆明的一個玉器珠寶交易的自由市場,這裡交易的翡翠和珠寶真假難辨,良莠不齊。您要是沒有一雙火眼金睛,那您就等著挨宰就行了。但甬道街有一個長處,就是價格低。這要是您的命好遇見了真東西,碰巧您有是個識貨的買家,那您就比撿漏還撿漏了。
王睿恰恰就是有著一對火眼金睛的人。
晚餐是在總統套房裡吃的,唐門雙嬌姐妹的前後雙寶都腫成了饅頭一樣大小的肉包包,她們姐倆是趴著陪王睿吃的晚餐,吃飽喝足之後,唐門雙嬌裡哪個悶騷的妹妹又像王睿討要了一個**,才欣慰的睡著了。
王睿獨自一人走進了夜色中的甬道街,街道兩面的攤**擺的東西可謂琳琅滿目了,有古董瓷器,古玩玉器紅寶石,藍寶石各種顏色的翡翠和玉石,有的還兼賣字畫。
王睿不急不緩挨個攤床看著,偶爾看見一個到玩兒的東西就多愁兩眼,引得攤床的主人是連忽悠帶欺騙的,還真是由雲南的地方特色。忽然,冰眼自動的開啟了,有貨了。這是王睿的第一個想法。
攤**一個髒兮兮的黑色
的罈子發出了銀色的光芒,這光芒很強。自從冰眼因活翡翠朝霞的助力升級之後,王睿再透過冰眼看東西的時候,每種東西的顏色和亮度是不一樣的,古董雖然都是閃爍這銀光,但這銀光的強度是不一樣的,越有價值的東西銀色的光芒愈強。
像那本達摩神功現在再看的時候,是和冰眼的強度是一樣的了。也就是說他們的價值是相等的。
“老闆這個罈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呀”王睿迷惑的問著這個攤床的老闆。
“這是正中的緬甸蟒蛇油,是特別高階的東西,老闆你們北方人是不懂這個東西的”攤床老闆*著一口娘娘腔,咵跨的說著。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用的?”王睿覺得好奇,也一心一意的要把那個黑色的罈子買下來,所以才有這麼一問。
“老闆這種緬甸產的蟒蛇油是豐胸用的,女人只要抹到*上就會鼓起來好多的,抓著就會好有感覺的”攤床的老闆解釋的是真清楚,把王睿鬧得都不好意思了。
“那這一罈子多少錢”王睿問了一句。
“老闆,這種東西是不能整罈子都買走的,要買也只能買一小罐而已,要不然你老婆就會被人家搞跑的”這個攤床的老闆還不整罈子的都賣給王睿。
“不我說,我給你錢你把這一罈子都賣給我,怎麼就不行那?”王睿真是鬱悶了,這給錢還不願意買的主怎麼就讓我碰上了。
“老闆你不懂的,這東西女人是不好老用的,否則,男人就會被搞死的,或者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家搞”這位攤床的老闆很嚴肅的對王睿說著。
“我靠,這是**對吧?”王睿假裝興奮的問道。
“對頭,老闆這東西你還好買那麼多嗎?”攤床的老闆鬼嘻嘻的問著王睿。
“你連這個罈子一起賣給我,多少錢?”王睿這回好像是下定了決心要買了。
“罈子是我上一輩子的老人,就開始用來裝這種蟒蛇油的,不值錢的,倒是這一罈子的蟒蛇油沒有十萬塊你是拿不走的”攤床的老闆一看王睿真的要把一罈子蟒蛇油全買走,就來了個獅子大張口。
“你留著自己用吧”王睿狠狠地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王睿一聽十萬的價格心裡高興壞了,可是那也不敢當時就買,他怕自己答應的太痛快了,再把對方嚇著不賣了。
“唉唉,老闆你不要這樣子嗎,你嫌貴是吧?嫌貴你給個價錢好了,不過這東西真的是很值錢的”這個攤床老闆*著一口娘娘腔,倒是蠻會做生意的。
王睿回頭看著這個攤床的老闆,好像是在下決心的樣子,然後一咬牙說道:“三萬,不能再多了,你要賣我就買,不然就算了,你要的太高了,我信不過哦你”王睿裝的倒是蠻像的。
“老闆,你給的太少了,少了六萬我是不會賣的,你再轉一下好了,我賣的是最便宜的”這個娘娘腔的男人還來了性格了。
最後,王睿到底是花了五萬三才把這一罈子的蟒蛇油買下來。然後,王睿用雙手捧著這個罈子直接的回了綠洲大酒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