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彪百般恭敬地把陳天河讓進了紅樓,這時紅樓的裡面竟然站立著兩排迎接的人員。這讓陳天河有點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程彪。
“陳縣長,這些都是大梨樹礦業的高階管理人員,本來應該到外面去迎接您的,可又怕對您的影響不好,還怕您批評我們太招搖了,所以,就選擇了這個折中的辦法,還請您不要見怪呀”程彪低眉順眼的在邊上解釋著,微微的弓著腰,落後了陳天河小半個身位。
“哈哈,看來程總您想的可是真周到哇”陳天河笑著讚揚了程彪一句。
“應該的嘛,哪能給縣領導添些不必要的麻煩那,陳縣長您請”程彪說著一伸右手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程老闆,我怎麼有一種大會堂迎接外賓的感覺啊?您說是不是”陳天河說完了,就徑自邁步往裡走去。
“啊,陳縣長您是真會比喻呀”程彪的臉色驚了一絲,馬上有恢復了那種殷勤的媚笑。
紅樓內的裝飾得用富麗堂皇來形容,頂棚都是藍天白雲的彩繪,牆面是灑金的清漆,微微的透出了一絲杏黃,地面用的是進口的金碧輝煌的天然大理石,樓梯的臺階也都是由金碧輝煌的進口大理石鋪設的,上面的紅地毯一直延伸到了門口,陳天河走在地毯上的感覺很柔軟,就知道這地毯是相當高檔的。
紅樓的樓梯是居中設計的,兩側的樓梯欄杆都是那種鎏金之後,外包玻璃的,看上去晶瑩剔透,金光閃閃,這種東西陳天河在佟雅妮的浴室裡見到過,據佟雅妮將是從法國按尺寸定製的,估計價格不菲。
“陳縣長,實在是不好意思,電梯壞了三天了還沒有修好,一個零件兒的從日本的銀座空運過來,所以,只得讓你步行走樓梯了”程彪現在倒是滿臉歉意的解釋著,可能還包含著對電梯公司的恨意在裡面。
“步行更好,我天天步行上樓的,縣政府的樓裡面可是沒有電梯的,另外,我對小鬼子的東西不感冒,有錢還得買西歐出的好東西,也省得老修它了”陳天河不動聲色的臊了程彪一把,不過說的也是實話,要論起機械製造來,小日本兒和西歐還是不在一個檔次上,只不過華夏的群眾相信小鬼子的廣告節能的宣傳罷了。
“是嗎?陳縣長我是不是被那個廠家給騙了,他可說是日本的電梯世界第一呀”程彪傻瞪著眼睛對陳天河說道。
“程老闆,那您沒問問他為什們日本不產賓士和寶馬呀?這些世界頂級的汽車怎麼都是德國造的”陳天河瞥了一眼程彪說道。
程彪骨碌著大眼睛不說話了。
陳天河從三樓半的樓梯緩臺上往四樓一拐,一幅日出東海的巨幅浮雕彩繪就呈現在陳天河的眼前。
這副畫上的日出特意畫的很突出,紅彤彤的太陽大有越出畫來的意境,海水洶湧,波濤起伏,海風把浪尖的水滴隨風吹氣,整幅畫做氣勢磅礴,蔚為壯觀。但有一點也許是畫家有意為之,也許就是那麼想的,日出的太陽應該出自東方,而這副畫上的太陽卻在左側。等一點製圖的人都知道,上北下南,左西右東。這是一副氣勢磅礴的日落圖
。
“程老闆,這幅畫畫的可是意境高遠啊!”陳天河說了一句。
“我就是看著舒服,到沒想別的”程彪成了解說了。但眼裡的得意神色還是流露傳來了。
“陳縣長,您這邊請”程彪做了一個往左面走的手勢,陳天河上到四樓就往左轉,一扇硃砂金漆的對開大門讓陳天河驀然止步。
這兩扇對開的大門上向著一對咬環的獅子頭,每頭獅子的嘴裡咬著一個拇指粗的金色圓環,這就是一對門拉手了。
門上的硃砂金漆紅裡透著金光,每個門扇上盯著九個碗口大小的金色班鼓的圓釘,橫著三個豎著三個。兩個門軸的位置是紅色的*的立柱,上面盤著金色的蛟龍,兩側的牆壁之上畫著水火而將,左面的擎著金旗,右面的捧著寶劍,一左一右甚是威猛。
陳天河看在這裡倒吸了一口冷氣呀,這個程彪莫不是神經有問題吧,這可是一個金殿的大門設計,難道程彪要做蚍蜉撼樹裡的蚍蜉。
“程總,開門吧”陳天河忽的產生了一股子霸氣,很不客氣的命令著程彪。
“是是,你們還不趕緊的開門”程彪答應著,並沒有自己親自上前開門,而是對跟的最近的兩名手下說著。那兩個人弓著腰跑過去拉住門上的金環,打開了大門。
“陳縣長,您請”程彪恭敬地說了一句。陳天河昂首而進。
陳天河走進那兩扇金漆的大門之後,就感覺自己是真的到了古代的金殿一般,只不過那一圈沙發提醒啊這裡就是個辦公室而已。
陳天河簡直就像遊客參觀旅遊景點兒一樣的參觀者程彪的這間辦公室。
“程總,您這是會客廳啊?還是辦公室?”陳天河問了一個很沒有營養的問題。
“陳縣長,我們鄉下可不像您那裡,又是辦公室,又是會議室什麼的分的那麼清,我這是辦公室,會議室外加客廳的全能型辦公室”程彪還來了謙虛勁兒。
程彪這間辦公室的中間是一圈的真皮沙發,中間是一個圓形的大理石的桌面。一進門就看見這一圈沙發了。
越過沙發就是一張金黃色的純銅的辦公桌,桌面的黃銅銅板有十公分厚,桌子的兩頭捲起,上面雕刻著雲型花紋,桌子下面是龜蛇二將,蛇纏龜腹,翹首對望,很是生動,烏龜的四足構成了這張銅桌的四條桌腿,下面是獸足的形狀。沙發的兩側是兩排木製的仿古座椅,上面很戲劇性的放著大紅的壽字椅墊,銅桌的兩側則是寶象,甪(lu)瑞在左,仙鶴,香亭在右,這就是金鑾殿上的吉祥長壽,江山永固的象徵。
銅桌子的前面是一個一米高的貔貅。代表的是光吃不拉。
銅桌子後面的座椅就更加的滑稽了,黃色的鎏金大背靠椅,兩側是金色的扶手,椅子的靠背向上起來了有兩米左右,整個椅背雕花鎏金,中間一個卐子,椅背的頂端是房脊式的設計,飛角是鳳尾狀的,上沿是一面一個吞脊獸,兩把背插的劍把正好是椅子的兩根邊柱的延長,渾然成為一體。
“程老闆,您這間辦公室的設計可是大大的下了一番功
夫啊”陳天河不無譏諷的說道。
“陳縣長您見笑了,這都是朋友們隨便幫忙設計的,我還真不明白什麼”程彪客氣的說著,語氣倒是顯得比較卑微。
“陳縣長,您請上座”程彪恭敬地讓著陳天河,並把主位的沙發拉開了。
“上茶”陳彪對著門外說了一聲。
一個妙齡少女,穿著旗袍,手裡託著一個金色的金屬茶盤,茶盤裡是兩杯茶水,茶的香味非常的清單,喝過極品貢茶的陳天河聞出了這是雲竹的特有茶香。
“程老闆,您還真是一位雅人那,這雲竹非用廬山仙人洞裡的活泉之水烹製,再以純金的茶盞盛裝,才能有著繞樑三日的嫋嫋馨香,看來程老闆這杯茶不便宜呀!”陳天河沒有等到那個女孩兒把茶杯放下,就一語道破了這茶水的奧妙,使得程彪當時就目瞪口呆了。
這雲竹乃是天下極品茶裡的極品之一,自古就是絕密的貢茶,古代除了皇帝一人之外,其他人如果飲用此茶就是死罪,為什麼雲竹會如此的珍貴那?就因為產量極低,每年只能產出二兩上下,所以雲竹才如此的珍貴。
雲竹是與碧螺春共生一樹的怪茶,每年清明的日出之前,如果發現一顆碧螺春的茶樹的最頂尖兒的位置,以一根七個枝節的硬挺,在這跟硬挺的頂部有一個卷著的嫩芽,這個嫩芽就是雲竹,並不是每棵茶樹上都會出雲竹的,這幾個條件茶一樣,就是又苦又澀的廢品了,所以,雲竹聽說過的人極少,清朝的大貪官和珅就是喝了一杯皇帝剩的雲竹之後,念念不忘雲竹的茶香,結果,在第二年的貢茶裡偷偷地拿出了一根,可是讓和珅想不到的是,這進貢的雲竹一共幾根是有數目的,結果,以追查竟然是和珅偷到了一根,於是龍顏大怒,當天就把和珅投入了天牢,一代鉅貪就此灰飛煙滅。
但這雲竹也不是隨便一烹就成了極品茶中的極品的,必須取廬山仙人洞裡的活泉水,用純金的水壺燒開之後,先要把水倒入純金的茶盞裡,再放入一片雲竹方可出現香飄萬里的茶香。
“陳縣長,您不是普通人呀!”程彪驚訝的說道。其實應該說是驚魂出鞘的說道。
“程老闆,您何出此言那,我一個副縣長,又能有多不普通那?”陳天河面帶微笑的問道。
“陳縣長,您只聞茶香,就知茶名的這份本事,絕不是一個副縣長能做到的,這雲竹普天下又有幾人能喝過見過聽說過,而您陳縣長卻能聞香識茶,一定是京裡的高官或者巨賈之後,別以為我程彪是個粗人就能被您矇蔽,我想我的話說道陳縣長的心裡去吧?”程彪這回可是面露凶相了。
陳天河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因為一杯茶而洩漏了自己高貴的身份,而且,還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程老闆,您可能是幹過虧心事而,而過於心驚了吧,我是在我的導師家裡喝過一次這雲竹的,你想這樣的茶香喝過一回這一輩子會忘嗎?陳天河端起面前的雲竹品了一口。
程彪陰陰沉沉的微笑著,陪著陳天河喝茶。
朋友們有鮮花的丟幾支好嗎?謝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