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煥平被安排在了和陳天河同一層樓的縣政府祕書的大辦公室裡,只不過是劉煥平的辦公室有一個玻璃隔斷,隔斷的一頭是一個帶鎖的玻璃門,其他的祕書都是敞開式辦公的。
巴彥縣政府只有正縣長的祕書,才有自己的一間專門辦公室的。其餘的縣長祕書都在同一個大辦公室辦公。
‘陳縣長,縣礦業局的姚副局長要向您彙報工作,您有時間嗎?’劉煥平輕輕的敲了幾下門,聽見陳天河允許之後,才開門進屋說道。
“讓他來吧”陳天河略一思考之後說道。
劉煥平轉身出去了,從外面輕輕的把門關好。
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陳天河尋思這礦業局的常務副局長來的也太快了吧,莫非他就在樓下等著那。
‘進來’陳天河的話語裡明顯的帶出了威嚴。
董海疆推門進來了,一看滿臉威嚴的陳天河也是一愣,莫非誰惹這位縣太爺了?
‘陳縣長,通訊公司的過來給你安裝寬頻來了,不知道現在是否方便?’董海疆很小心的問到。
‘是嗎?太好了,快讓他們進來,沒有電腦我都不會辦公了’陳天河高興的站了起來,也不再拉出威嚴的架勢了。
“陳縣長您的電腦縣裡還沒給您買那”董海疆說道。
“不用縣裡再買了,我把自己以前用的搬來就行”陳天河說著一擺手,那意思是沒事兒。
中午吃飯的時候,蔡儉和馬國仁都到了縣政府的小食堂,穆雲輝卻沒來。
陳天河當然知道穆雲輝為啥沒來了,那是回家和老婆報喜去了,因為陳天河接到了歐陽思雨的一個簡訊,內容就兩個字“搞腚”,而且是比較下流的那個‘腚’。氣的陳天和小弟弟都硬了。
‘陳縣長,你看見老穆沒有?’蔡儉問了陳天河一句,嘴裡還嚼著一塊排骨那。
‘我還真是沒看見,不過我早上倒是看見他了,是不是回家?’陳天河也是邊吃邊說著。
‘陳縣長,咱是不是多少喝一口哇?,這也太談了吧’蔡儉徵求著陳天河的意見,一把正縣長沒來之前,陳天河就當一把手使了。
‘喝點酒哇?’陳天河問了一句。
‘嗯嗯’蔡儉點了點頭。
馬國仁也看了看他倆,點了點頭。
‘那咋出去買呀?,不得被大夥看見那?還是算了吧,影響不好‘陳天河有點為難的說到。
‘這一罐兒是你的’馬國仁竟然拿出了一聽易拉罐的青島啤酒。
‘這飲料不錯,明天我買’陳天河大聲的說著,就拉開了易拉罐,喝了一口。
‘老穆為兒子的事兒都要愁死了,咱們也幫不上忙,算了別管他了咱們吃吧’蔡儉舉起手裡的易拉罐,說了一句咱們吃吧,然後喝了一口,應該是咱們喝才對呀。
下午一上班,一個穿著一身高檔西裝的瘦高個的男子,敲響了陳天河辦公室的門。
‘進來’陳天河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為什麼會這麼說話,陳天河也不知道。
‘陳縣長,我是縣礦業局的姚福平,上午我和您的祕書約好了,他讓我下午一上班就來見你,陳縣長您好’又瘦
又高的姚福平深深的給陳天河鞠了一躬。
‘姚副局長是吧,不用這麼客氣,坐吧’陳天河坐在那裡沒動,平靜的說了一句。
‘謝謝陳縣長’姚福平謝過之後,一屁股坐在了陳天河對面的沙發裡,身子往後一靠。
就著一座,陳天河就知道這主沒受過什麼良好的教育。
‘姚副局長,你找我什麼事?’陳天河整整直直的穩坐著問到。
‘陳縣長,我是來向您彙報礦業局這段時間的工作的,有些事情還得聽您的指示’姚福平恭敬地說著,但好像是中氣特別的不足。
陳天河看著這位姚副局長心理面並不怎麼待見他,人是又瘦又高,臉色白裡泛青這是怎麼回事?眼睛也發鏽,目光發散,沒有神,這就使的姚福平看上去整個人沒有神,或者說丟了魂兒了。
‘那好,我也正想了解一下礦業局的情況,你先吧礦業局的人員情況和我說一下,我也好有一個大框的認識’陳天河點上一支菸,又扔給了姚福平一顆。
姚福平自己點著煙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才說到:“咱們縣的礦業局共有一百二十七人,其中正是編制的有四十二人,其餘的都是臨時編制”
‘你等會兒,怎麼會有這麼多臨時編制的人員?他們都是幹什麼工作的?’陳天河突然插嘴問了一句。
‘啊,他們都是護礦隊的,因為我們這個縣,金礦分佈的比較廣,黃金的含量又比較高,所以,基本天天都有偷盜黃金礦石的案件發生,加上礦區的面積很大,護礦隊人手少了不夠用啊’姚福平說的倒是頭頭是道的。
‘那這些臨時護礦隊人員的開支由誰來支付那?’陳天河又問了一句。
‘是由咱們礦業局支付的’姚福平回答。
‘礦業局哪來的這筆經費?’陳天河接著問.‘各個金礦每年繳納的費用足夠給他們開支的了’姚福平回答。
‘礦業局每年向國家上繳多少從金礦收上來的各種費用’陳天河還問。
‘據我所知是不向國家繳納什麼費用的,我們是國庫開支的機關單位’姚福平說道。
‘哈哈,不簡單啊姚副局長,連這個都知道,那麼我們全縣現在有多少座金礦那?’陳天河還是問。
‘原有十一座,現有四座,其中國有礦三座,私營聯合的金礦一座’姚福平說到。
‘怎麼個私營聯合法呀?’陳天河追問了一句。
‘就是把原來的八座私營金礦,聯合起來,成為一個按比例分成的大礦,這樣既有利於管理,也方便了對礦區的維護和綠化什麼的,還有就是偷盜金礦石的少了’姚福平說的這些陳天河都一一記在了面前的筆記本上。
‘好了,姚副局長,你可以回去了,這幾天我就會到礦業局去調研,咱們到時候再見吧’陳天河直接的向外攆人了。
‘陳縣長,我帶來了一點點的樣金,請你檢驗一下成色’姚福平說著就從西裝的裡懷掏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透明的小盒,裡面裝的是滿滿的金色的小顆粒。
‘姚副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陳天河板著臉問到。
‘啊,陳縣長,你是礦業局的主管縣
長,我們的黃金成色您是必須掌握的,我給您拿的就是黃金送檢的樣品,麻煩陳縣長幫忙檢驗一下’姚福平說完就站起來走出了陳天河的辦公室。
陳天河拿起桌子上的盛滿黃金顆粒的小盒子掂量了一下,不低於五斤,看來這些混蛋的出手還真是大方。這一小盒的黃金顆粒不會低於一百萬元。
陳天河忽然覺得腦子裡來了一股子困勁兒,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打電話,把劉煥平叫了進來,拿起那盒黃金顆粒交到了劉煥平的手裡,並囑咐他偷偷地拿回家藏好。劉煥平緊張的點了點頭,把金盒子揣進了懷裡。
困勁兒*得陳天河,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宣傳部長王玉蘭和副縣長馬國仁,還有縣政府的辦公室主任董海疆走了過來,在到了陳天河的辦公室門前之後,董海疆敲了幾下陳天河辦公室的門,聽聽裡面沒什麼動靜,董海疆就掏出鑰匙打開了陳天河的辦公室,三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陳天河這一覺就睡到了下班了,劉煥平敲門裡面沒人之聲,劉煥平以為陳天河已經走了就順手推了一下門準備回頭就走,誰知道這一推們就開了,反而把劉煥平嚇了一跳,往裡一看陳天河自己躺在沙發上睡的正香那。
‘陳縣長,陳縣長’劉煥平喊了兩聲,陳天河一驚立刻就醒了。
‘小劉,什麼事兒?’陳天河迷迷糊糊的問著劉煥平。
‘陳縣長都下班了,您也該回家了’劉煥平說到。
‘啊,是嘛,我這一覺睡的,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清醒一會兒就回去’陳天河把劉煥平打發走了。
又躺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陳天河才徹底的清醒了,這是這是怎麼搞的,以後可不能中午喝酒了。
陳天河一起來就看見了辦公桌上的電腦線,對了得趕緊的把電腦拉過來接上,沒有電腦簡直太不方便了,陳天河胡亂尋思著出了辦公室,掏出鑰匙把門鎖好就走了,陳天河下樓以後上了自己的奇諾基吉普就開出了縣政府的大院,這時縣委辦主任董海疆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三樓的走廊上。
陳天河回到招待所吃了晚飯之後,就開著自己的吉普車向著冰城的方向駛去。大約開出去了半個小時以後,陳天河把車停在了路邊,又過了大約十分鐘,陳天河把車挑頭又開向了巴彥縣城。
陳天河在看見巴彥縣城的建築之後,把車又停了下來。這回陳天河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穆雲輝的手機,很快穆雲輝就接起了電話:“陳縣長,我是穆雲輝,我一直都在等您的電話。我兒子給我來電話了,它不但沒事兒了,還調到了會計室,那可是整個財政廳最有實權的地方,陳縣長您在那裡,我現在就把我所掌握的一些資料給您,我還聯絡了幾個同樣被王強他們迫害的幹部,他們手裡的材料更加的真實和重要,有的甚至是原始資料,還有錄影和錄音,保證足夠槍斃他們一百回的’穆雲輝這是真的看清了陳天河的能量了,那不是他穆雲輝可以想象的,也不是王強等人可以比擬的,甚至更大的領導都得躲著這位小小的常務副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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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