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彥縣招待所,專門的為陳天和準備了一個套間,裡面的設施倒是比較好的,陳天河把浴缸裡放滿了熱水然後自己整個的沉在了水中,熱水刺激的每一寸面板都癢癢的舒服著,稍微的出了一些汗,陳天河的酒勁全醒了。
‘爺爺,歐陽書記怎麼會想到讓我去做巴彥縣的常務副縣長那?我對縣城的管理可是一竅不通啊,這不是趕鴨子硬上架嗎?’陳天河這是接完了歐陽思雨的電話後,和爺爺說的話,當時陳景崗也在旁邊那。
‘景崗,歐陽津海的這步棋,你是怎麼看的?’陳老爺子沒有直接回答陳天河的問題,而是轉過頭去問自己的兒子陳景崗。
‘爸,歐陽津海肯定是明白了您的不滿,主要是在對巴彥縣的問題上,沒有揭蓋子上報的原因,透過他讓天河去擔任巴彥縣的常務副縣長一事可以看出,歐陽津海對松省的掌握還沒達到百分百的程度,在巴彥縣貪腐的問題是否應該立即上報中央的問題上,松省是有雜音的,,但大方向不會變,上報也只是早幾天,晚幾天罷了,可歐陽津海從心裡根本就不想拖,他是不想放縱那些雜音干擾自己的決定的,所以,就決定把天河派下去,這樣明著有冰城市委的支援,暗中還有我們陳家和他們歐陽家,只要天河這次解開了巴彥縣的蓋子,歐陽津海就會把松省的雜音徹底的清除。如果,連天河也揭不開巴彥縣的蓋子,歐陽津海就有可能上報中央了,一個小小的巴彥縣,陳家和歐陽兩家聯手都撼動不了的話,那就是天大的事情了,您想這可能嗎?’陳景崗的分析把陳天河嚇了一跳,怎麼一個常務副縣長的後面還有這麼些破事兒,陳天河有點兒嫌麻煩了。
‘爺爺,真的像我爸說的那麼麻煩?’陳天河問了爺爺一句。
‘恐怕比這些還要麻煩那,巴彥縣是全國重要的巖金產地,那裡的巖金礦的品相非常的高,有的金礦甚至可以用推土機直接就能推出狗頭金來,所以,利益的驅使才會產生了那樣的貪官,現在看來,這只是冰山的一角啊,看不見的危險才是真正的危險啊,我之所以邀請歐陽姑娘來,就是告訴歐陽津海我們陳家幫他這個忙,藉此也可以讓天河積累一筆豐厚的政治資本啊,這樣的業績可不是誰都敢去拿的,那得有真本事才行,天河你敢去嗎?’陳老爺子的話音剛落。陳天河就接過去了。
‘我不敢去,明知道是個火坑還把我往裡推,這不是瞪著眼睛讓我遭罪嗎?我不去了,這個常務副縣長我也不稀罕,我這就給歐陽思雨去電話,巴彥縣的常委副縣長誰願意幹誰就幹吧,我是不幹’陳天河說著就要拿手機的架勢。
‘你敢,老陳家這事兒不出頭,那就不是老陳家了,你不但要幹,還必須幹好,有爺爺在後面給你撐著,你就來個見人殺人,見鬼殺鬼,我倒要看看藏在背後的後臺是誰?’陳老爺說這話的時候,一股子陰森的霸氣佈滿了全身。
陳天河躺在巴彥縣招待所自己房間的浴缸裡,仔細的思考著初到巴彥所見到的每一個人和每一件事兒,那三個副
縣長明顯的不是王強的人,即便是王強的人也不能算是嫡系。否則,不會那麼低調。
看看那幾個縣委常委的派頭,就不是那三個副縣長能比得了,王強明顯的掌控了常委會,從哪幾位常委對陳天河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了,武裝部長劉建真可能是個另類,縣委辦的主任沒車坐,要不是自己讓她上了自己的車,看架勢她是想打車去青雲閣的,管車的會沒車坐,有點兒意思。
巴彥縣東側的一座獨門獨院的小二樓上,縣委書記王強的小弟弟被宣傳部長王玉蘭含著也有二十分鐘了,可就是一點的反應也沒有,急的王玉蘭邊用手幫忙揉著邊說:“今天咋又成蔫茄子了,前天還一口一個王八的幹著那,這又心不在肝兒上了吧?”
‘算了,你先歇一會兒,我再仔細的想一想,別什麼地方有漏洞,那可就全毀了。邵三兒的那筆款子先給他三分之一,就說現在不敢開採,等望望風聲再動’王強對王玉蘭吩咐著。
‘行,不過邵三兒會不會翻臉啊?,他可是費足了勁才把咱們保下來呀,咱們就給他三分之一,是不是太少了?要不從存款裡先給他兩千萬,以後補齊就是了’王玉蘭就這麼趴在王強的軟弟弟上休息著,叨咕著。
‘他保咱們?哏哏,他是菩薩呀?那麼好心的保咱們,大梨樹金礦他一年的利潤是多少?具體的產量連他媽我都揹著不告訴,他的哪四家藥店又賣過幾瓶真藥?你再看看縣一中那樓蓋得。能不能堅持到我退休都不好說呀,現在那幾家金礦的老闆都告到京城去了,他不保我,那誰出來保他呀?’王強越說聲音越大,越說是越來氣。
‘行了,您這不一切都過來了嗎?咱也惹不起人家,再幹三年咱倆就往加國一貓,愛誰誰就得了,對了你的寶貝兒子又管我要三百萬,你還是問問咋回事兒吧?我不好開口。最好讓他趕緊的出去,老這麼逛悠著,多少錢也得搭進去’王玉蘭嘴裡的兒子,指的是王強的兒子。
王強自打當了巴彥縣縣委書記的第二年,由於和兩個小姐在家被他的老婆堵了個現行,就等於是和他老婆離婚了,。
王強的原配是一位教師,在冰城下屬的呼蘭縣教書,人長的不很漂亮,加之又不會打扮,所以,王強有外遇也就不足為奇了。最後,王強是以三百萬的堵口費擺平了自己的老婆,可從此以後王強就再也沒回過呼蘭的舊居,就自己一個人在巴彥享起清福來了。
王強的兒子今年二十七了,除了會花錢裝*,其餘的啥都不會,王強把他送到了加國留學,不到哦三個月就跑回來了,原因是當地的女孩兒,貴賤沒人和他睡覺了。開始倒是有幾個,可是王強兒子的本錢太小了,也太短了,外國的女孩兒可不光為了錢,女人是裝甲車,男的卻是微雕的車模,使勁一幢男的趴下了,**女人又沒那功能,最後一個陪他的都沒有了,要陪也不是不行,但王強的兒子得用舌頭,所以,那小子自己跑回來再也不出去了,不是怕丟人,而是打不過那些外國娘們,被那些外國娘們給噴的滿嘴
騷呼呼的。
一提自己的兒子王強就鬱悶的了不得。伸手用中指插進了王玉蘭的**裡。
‘玉蘭,你說我一晚上幹三個都行,怎麼我兒子就他媽的幹一個都費勁那,這到底是不是我奏的?’王強開始懷疑DNA了。
‘保證是你的,沒看那鼻子眼睛的,就是從你臉上扒下來的’王玉蘭說到。
‘這個新來的副縣長真的和你說的一樣,沒什麼大根基,我怎麼老覺得不妥啊?’王玉蘭又問了一句。
‘也不是一點兒沒有,也可以不算有,就是當年在松浦鎮的時候,那個不知死的鎮黨委書記被區長給利用了,搞什麼全員競職競崗,結果,市委魏書記略施小計就把那個書記給廢了,這陳天河後來發現是被人冤枉了,魏書記作為對這小子的補償把他調進了市委辦,當了個累死人不償命的綜合二科的科長。這回是湊巧下來考核的時候,孫副書記是帶著任務下來的,又是讓這個陳天河放的第一槍,然後孫副書記順勢收的網。’王強把自己知道的,關於陳天河的情況告訴了王玉蘭王強確實對陳天河下了一番功夫進行調查,他也怕來了個硬的要命的主,自己矇在鼓裡和人家生撞,最後自己可能連咋死的都弄不明白,所以,就在省裡和市裡都下了一番功夫,得到的回答都是陳天河就是魏剛撿來的一顆蔥。可以蘸醬吃的那種。
王強想好了,先看看陳天河的動靜,要陳天河不是那個蟲兒,就直接的把他拿下,用自己的人架空他。要是陳天河明白事理,那就井水摻進河水裡,一塊兒渾江江的就是了。
如果陳天河是帶著市委領導的安排來的,那就得仔細的考慮考慮對策了,巴彥縣可絕對禁不住第二次風暴了。
‘對了你這一說我倒是忘問了,張明他們四個人的家屬出國的事情辦的如何了?’王強問著王玉蘭。
‘正在辦著那,不過大家可是都領你的情了,他們四個都扛下了不說,就連其他的幾個人也都隨時願意效命了’王玉蘭高興的說著,這回王強的心情好了,最難得時候已經過去了,自己這不還坐在書記的位置上嗎?別說來了個陳天河呀,你就是真的來個背景大點兒的,還能大過省裡那位。
王強的心情一好王玉蘭就不好了,嘴裡忙著,**裡疼著。
‘去叫她們進來吧’王強說了一句。
‘一會兒的給我一炮,要不我都要憋死了’王玉蘭說著開啟屋門,喊進來兩個光著身子的女孩兒。
陳天河走進了自己的常務副縣長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有將近五十平米,所有的桌椅沙發都是新換的。
縣政府辦公室的主任董海疆站在陳天河的身後,低聲的問道:“陳縣長,您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再調整?”
‘沒事兒了,不用這麼緊張,以後長了就知道了,我這人很隨和,麻煩你通知一下其他的三位縣長,九點我們開個縣長會’陳天河說完了,就走道了書櫃前面,看著裡面擺放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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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