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就是不給我引薦,我也一樣給您介紹翡翠雕刻的師傅,而且保證是皇家御用工坊的傳人,手藝那是絕對沒說的,到時候行不行,你們自己定,我只管介紹就是了’馮鑫全很實在的說著。
‘行了鑫全,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就是沒有這回事兒,我也想介紹你們認識,能成更好,不成就當多交個朋友罷了,對了強哥我還忘了告訴你,你把標書和五十億的銀行存款證明準備好,下一個月的月初就要競標了,估計你們會中兩到三個標段到時候沒錢可不成’歐陽思秋這話是一石倆鳥,即領了馮鑫全的情,又威脅著韓強不敢開她的布加迪。
誰知道韓強一把抓起了那個車鑰匙,往自己的兜裡一揣,說了一句:“知道了”
大夥一看全都是哈哈大笑,歐陽思秋臉兒都氣綠了,大喊了一聲:“一個標段”
可韓強已經跑了。
馮鑫全的賓士350SEL在前面領路,王睿的大眾輝騰跟在後面。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開進了前門外的巡船衚衕,在一個破舊的四合院跟前,馮鑫全停住了他的賓士車,王睿的輝騰停在了他的後面。
‘王睿,我要給您引薦的雕刻師傅就住在這裡,他是旗人,叫那德仁,不過這個人有點孤傲,以前有位朋友找到他,想讓他幫忙雕刻一件玉石的擺件,結果他嫌人家拿來的玉石質量太次,配不上他的手藝硬是沒給雕,搞的後來倆人朋友都沒得做了。那顆翡翠白菜聽說過吧,?’馮鑫全問著王睿。
‘臺北故宮的那顆吧,聽說過’王睿回答。
‘當年這顆翡翠白菜剛進京的時候,那個老妖精慈禧對這顆翡翠白菜那是愛不釋手啊,恨不得天天的看著才舒服那。讓人沒想到的是慈禧的眼神兒特好,她發現那個翡翠白菜上的那個蛐蛐的嘴的位置有一個黑點,就在嘴尖的位置,讓人細看這顆翡翠白菜的時候,就會感覺美中不足,於是這個老妖精就把當時皇家御用工坊的統領招進了宮中,並把那顆翡翠白菜交給了這為統領,命他三日內把這個蛐蛐嘴上的那個黑點而處理掉。這為統領捧著這顆翡翠白菜回到了皇家的御工坊,看著翡翠白菜可就沒轍了,這顆翡翠白菜已經是一件成名的東西,而且是外阜進獻的貢品,雕工和構思已經到了極致的程度了,尤其上面的兩個小蟲,一隻螳螂和一隻蛐蛐,那更是畫龍點睛之作,要想改動一絲都難,可是你要不改那就是抗旨,就是殺頭之罪。無奈之際這位御工坊的統領就把能雕刻翡翠和玉石的工匠都請到了自己的房間,把這顆翡翠白菜的事情就一五一十的說了,並且告訴大家,就三天的時間,處理不了蛐蛐嘴上的那個黑點兒,大夥就得一起砍頭。
當時御工坊裡頭,翡翠雕刻的第一高手叫李玉河,是從廣東來的雕刻師傅,家裡也是世代相傳的雕刻手藝,大家都在一籌莫展的時候,這位李玉河卻轉身回了工坊,再回到這位御
工坊統領的房間時,手裡面就已經多出了幾件微雕用的工具。明白翡翠和微雕的都知道,翡翠由於硬度太高,根本就不可能進行微雕,大夥看著李玉河拿著微雕工具就傻了,這平時都不能進行的微雕,在這要命的當口你就敢做了,這可是拿著所有人的生命在賭博了,一旦失手那就不可能挽回了。但大家也明白,你不雕也是一死,雕了還有一絲生的希望,大夥這生的希望就寄託在這李玉河的手裡了。王睿,你說最後雕成了沒有?’馮鑫全在這緊要關口問了王睿一句。
‘啊!馮哥,您不去說書可真是屈才了,這當口您問我,這不是誠心的讓我著急嗎?要讓我猜呀,一定是雕成了,要不然您也就沒有領我來的必要了’王睿調侃的說道。
‘聰明啊,哥們真有你的,難怪二妹會死心塌地的嫁給你,這位最後把那個黑點雕成了一個小甲蟲,被那個蛐蛐一口咬住了,而且這個甲蟲雕的活靈活現,慈禧看了那是高興的了不得,當時就賜這個李玉河改漢為旗,並賜姓氏為那拉氏,從此這位李玉河就叫那玉河,還有就是咱們現在看見的這個四合院,也是那位老妖怪賜給那玉河的,大運動的時候被人給硬佔了去了。’馮鑫全這故事講的還真是頭頭是道的。
進了四合院,那叫一個亂,腳踏車,雜物跺,把院子裡堆得滿滿的。
‘那哥,在家沒有?’馮鑫全剛進四合院就喊了一聲。
‘那位?’一個聲音從右側的一間房子裡傳了出來,緊接著門‘吱’的一響,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推門出來了。
‘呦,馮老闆,您可是稀客,快快請進,我這小廟今個也來了一尊大佛呀’這個男子倒是非常的會說話。
‘那哥,我給您帶來了一位客人,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王睿,王睿這位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大哥,咱們進屋了嘮吧,院兒裡有點涼’馮鑫全說完就往屋裡走。
這位那德仁身高一米七上下,偏瘦,白淨的麵皮,眼睛不大,但很有神,鼻子有一點兒鷹勾的樣子。
‘對對對,快請快請’那德仁說著就拉開門,請王睿和馮鑫全進屋。
王睿剛一進屋,冰眼自動的開啟了,難道是屋裡有危險?王睿四處飛快的一看,同時達摩神功提到了十成,結果,透過冰眼那耀眼的白光,王睿發現,這屋裡的桌子,椅子,還有傢俱都透出了銀白色的光芒,另外還有幾件擺設和一個白玉雕的佛像也泛著銀色的微光。王睿明白了,敢情冰眼這是發現好東西了,所以,才自動的開啟了。
三個人進屋之後,那德仁請王睿和馮鑫全坐好,然後自己麻利的衝了一壺茶,連同一套很講究的茶具,一起擺在了王睿和馮鑫全的跟前。自己也坐下之後,看著馮鑫全的臉說話了:“馮老闆,您到我這個小屋是有什麼事兒吧?要不您這麼尊貴的身份,不可能沒事兒來看我的。有事情您直說就行”
‘那哥您還真猜著了,我到您這兒確實有事兒,我今個兒給您帶來的這位哥們,自己想開個珠寶店,經營些翡翠,玉石什麼的,現在是翡翠有了,店面也買了,可就是沒有好的翡翠雕刻師傅,一般的手藝我這位兄弟又相不中,這不也不知道是怎麼聽說我跟您熟,就求我領他來見您,至於你們之間最後能否在一起合作,我不管,那哥您也不用顧及我的面子,您自己覺得和我這位兄弟能合得來,你們就合作,合不來權當是多交個朋友了,那哥您看這樣行不?’馮鑫全說的話,那是合情合理誰聽了都挑不出毛病。
‘馮老闆,您要是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德仁說道。
‘這位老闆您叫王睿是吧’那德仁問道。
‘對’王睿說道。
‘不知道王老闆準備雕刻什麼檔次的翡翠呀?’那德仁問道具體的東西了。
‘我的珠寶店走的是高階路線,所以,我的翡翠店裡只出售高檔的翡翠首飾和飾品,以及其他的高檔珠寶和飾品,所以,如果咱們能夠合作的話,您將來只能雕刻高檔的翡翠,低檔的我還真的沒有’王睿把話說的很大,很滿。
這讓那德仁聽了感覺可信度不是很高,所以那德仁就又問了一句:“王老闆認為什麼樣的翡翠才夠得上高檔的級別那?”
那德仁這是害怕王睿,把一些低檔的翡翠原料,硬說成是高檔的,如果自己同意了跟王睿合作,到時候也不好再反悔了,可要是讓那德仁去雕刻那些豆種都不到的低檔翡翠,那他寧可在家待著。
‘顏色姑且不論,種水必須達到冰種或者是冰種以上,低於這個標準我的珠寶店是不會出售的,價格在一百萬一下的翡翠或者其他的任何東西,我的珠寶店都不會出售,這一點現在當著馮哥的面,我就可以對您做出保證’王睿這是心裡有底,有冰眼的幫助,自己搞到冰種的翡翠原料,還真不是什麼難事兒,除非這個世界的冰種翡翠全部開採完了,那好象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就是個多少的問題了。
‘如果,真如王老闆所說的這樣,那咱們的合作就算成了,萬一不那麼盡如人意的話,王老闆咱們還是好朋友,您看這樣行不行?’那德仁說的非常的婉轉,其實還是怕王睿沒有好東西拿來讓自己雕刻。
‘這樣把那哥,咱們不嘮這事兒了,一會兒我拉著您到我哪裡,咱們一起去看我的翡翠原料,您要是相中了,咱們就合作,您要是相不中,我再把您送回來,您看這樣安排可好?’王睿一想,我就是跟你說破了天,也不如讓你去親自看一眼那些翡翠原料,就憑那德仁這股子傲勁兒,估計是真有本事,要不馮鑫全這麼大的面子,這小子還不想去那。
但凡事本事大的主,見到能讓自己的本事大有作為的東西,那其它的任何事情都好辦了。所以。王睿才有此一說。再說了王睿現在可是又有了新的鬼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