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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滸傳-----第40章 鼓詞調道出一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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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鼓詞調道出一段情

第040章 鼓詞調道出一段情

曲和他們四個在鬼角樓,聽了董皋老爹的問話,才知道那氣度不凡的鬼漢子,原是這鬼角樓的大老闆。

鬼角樓的大老闆,外號鬼霸天。泰山一霸。曲和在陰間這幾年,對於鬼霸天多少了解一些。不過曲和看著他樣子有些凶惡,說話做事卻又有幾分溫和。

這個鬼角樓,地處熱鬧非凡的鬼語巷,生意好得不得了。一樓是餐廳,二樓是客房,吃住一條龍服務。

當日,曲和、冷衛東、齊衛東、饅頭妹就住在了鬼角樓。

一宿無話。第二日,曲和他們四個起來,吃了點晨血,走出鬼角樓。見董皋老爹已經擂響了那三米三八大鼓,拖起長腔,唱開了。

這段唱詞叫《相愛一百天》。主角是一位少女,家住贏臺,名叫曲雪白。

曲雪白?是他的妹妹曲雪白嗎?曲和心裡一驚,當即決定聽一聽這段唱詞,再離開泰山。

一袋煙的功夫,曲和聽出了門道。這段《相愛一百天》唱詞,明明說唱的就是他的妹妹曲雪白呀!

曲雪白的往事,他是知道的。

曲雪白生下來的那一天,曲家的酒鋪前來了一位先生,手裡執著一根明竿子,指指點點,在酒鋪面前撲騰坐下了。叫道:“俺的娘哎,可把俺渴死了。”

曲家添了一位千金,曲迎大喜。見到這位先生口渴,樂於奉獻自己的愛心,趕緊讓曲和端來一壺茶,親倒了一杯,奉給先生。

先生接過茶壺,言了一聲謝,一口喝下去。轉又嗔道:“卻是苦啊!”

“咦?”曲迎心裡這個堵得慌。他好歹也是一位七尺漢子,又是贏臺有頭有臉的人物,一片好意親奉茶水,卻落下一句抱怨。這大喜的日子,曲迎哪受得了。

先生言罷,起身,手執明竿要走。曲迎扯住先生的衣角,不依不饒,追問道:“你把話說清楚,如此香的茶,為何說苦?”

先生聽罷,止住腳步,嘆息一聲。“哎,算了算了,算命先生都是一些江湖騙子,遊手好閒、生活無著的盲人,粗通一些《周易》,卻號稱懂八卦,會看手相、面相、解災避禍,招搖撞騙,賺錢為生。不信也罷,不信也罷。”

“吔嗬!敢吊俺的喟口?”曲迎不依不饒。

“既然這位老闆執意要聽,俺就說一句。你這千金的命局,不好啊,立夏之日,天氣漸熱,春絕氣亡,沒有生氣,這孩子該遭厄運啊!”

“什麼?”曲迎大驚,查了一下日曆,果然是立夏之日,不覺恐慌。拉住先生,再備茶水,洗耳恭聽。

“可有破解的辦法?”曲迎急問。

“破也不難,但要堅持下來,卻不容易。”

“只要對我女兒好,什麼都能堅持。”

先生聽了,慢悠悠地說:“從現在開始,你這位千金,不要穿新衣服,專揀別家穿過的舊衣裳,縫縫補補穿在身上,當個小狗小貓養著,就成。”

“這個好辦。只是,這舊衣裳,穿到何時候?”曲迎問。

“越久越好。”

曲迎道謝,包了一個紅包,送給先生。當即把先生的話記住了。

從此以後,曲迎東家求,西家借,專揀那破衣爛衫,討回家,縫縫補補,漿漿洗洗,留給小曲雪白穿。

鄰人不解,問曲迎:“曲老闆,你財大氣粗,你家姑娘又那麼俊,為麻東家西家討舊衣裳給她穿。”

曲迎笑笑,只說,吃孬穿孬,白頭到老。

等到小曲雪白長到七、八歲,出門進門一副破衣哆嗦的樣子,街坊鄰居就詐曲雪白:“你看你這破襖,都露著棉花頭,你娘一點也不疼你,你不是你孃親生的。”

曲雪白半信半疑。

也有同學譏諷道:“你還叫曲雪白,你以為你是白雪公主啊?你就是一個灰姑娘!”

曲雪白揀起一塊石頭,朝那同學仍去。沒打著。曲雪白氣得哭了,捂著眼睛跑回家去。

自此,曲雪白就悄悄地跟著曲和練武,期望有一天,自己能成為一位女俠,把說她壞話的那幾個同學揍個半死。

一年之後,曲雪白的功夫果然有了長進,雖然沒有頭頂開磚的本領,對付幾個鼻涕佬不在話下。

那幾個同學中,一個男生叫付運,一個女生叫梅玲,叫得最瘋。

曲雪白報仇雪恨的那天,拽住付運的胳膊,向後一拉,再向前一推,同時腳底下一個別鉤,付運咣噹一下子就摔倒了,摔得頭破血流。

梅玲一看,嚇得撒腿就跑。曲雪白嘴裡啊啊叫著追上去,結果沒追上,讓她逃跑了。

梅玲跑走了,去曲迎家裡告了曲雪白一狀。曲迎一聽當即慌了,趕到現場,把付運帶到診所,包了破頭。又殺了一隻老母雞,賠了許多笑臉。回頭把曲雪白吊在梁頭上抽了一頓。

曲雪白從梁頭上被放下來,又委屈又害怕,逃了一個星期的學。她沿著贏臺的大街小巷一邊跑,一邊流淚,她甚至真的懷疑起來,她不是爹孃親生的……

猛然間一陣密集的鼓點響起,打斷了曲和的回憶。

董皋老爹說道:“話說這個曲雪白,長到一十六歲,如花似玉,韶華芳露,十分惹人。曲迎老闆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可是,前年去世的曲和,讓曲迎老闆心痛不已。這個曲雪白,可不能再出紕漏,否則,他這一生,可就太悽苦了。”

“曲和?”冷衛東疑惑地望著曲和,“這段唱詞,就是你們家的事?”

曲和點點頭。“許是吧。這些事情,可能都是我離開人世之後發生的。在艾山這麼久,曲雪白竟未告訴過我。”

曲和當即決定,在鬼語巷多呆一段時間,聽董皋老爹把這段唱詞唱完。

……董皋老爹的說唱仍在繼續。

那個被曲雪白揍破了頭的付運,比曲雪白大兩歲,跟曲雪白記了八年的仇,突然於一天,把曲雪白堵在贏臺的一個街巷裡,把曲雪白抵在街巷的牆壁上,說:“曲雪白,俺要娶你。”

曲雪白奮力掙脫開付運的兩隻手臂,看了看被付運卡住的已經發紅的胳膊,惡狠狠地說:“死去吧你!”

付運哈哈大笑。

曲雪白邊走邊回頭,看著付運,看著他那狂妄的笑,氣憤不已。

“俺不會死的,俺說了,俺要娶你。”

曲雪白又羞又憤,回到家裡,曲迎和夫人看到曲雪白一聲不吭,回了自己的房間,連晚飯也沒吃。

曲迎不知何故,讓夫人去看望一眼,也沒看出什麼破綻。

曲迎在贏臺的酒水生意,做得風聲水起,整個曲家大院,建造得十分闊綽。在贏臺,說道起來,沒有不知道的。現在曲雪白成為他們惟一的女兒,自然視同掌上明珠。

曲雪白對付運不感興趣,付運卻不氣餒,隔三差五地買一件漂亮的衣裳,在半道上截住曲雪白,硬塞進她手裡。曲雪白長這麼大,還從沒穿過新衣裳,看到如此漂亮的衣裳,自然愛不釋手。可是她不敢穿,只把它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衣櫥底下。

次數一多,曲雪白自然心動,再見到付運,不那麼憎恨他了。

一來二去,兩個人偷偷地好了起來。

付運問:“我給你買的那些衣服,你為什麼不穿啊?”

曲雪白吱吱唔唔,卻不說明。

付運說:“你不穿那些衣服,說明你不喜歡那些衣服。”

“不,不是。”

“要不,你就是不喜歡我。”

“不,也不是。”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什麼?”

付運一生氣走了。

曲雪白心裡也不痛快,回到家,把那些衣服拿出來,看了又看。正好,被曲迎看見了。一把奪過來,質問:“哪裡來的新衣服?”

驚慌之餘,曲雪白答道:“自己買的。”

“自己買的?誰讓你買的,趕緊扔掉。”

曲雪白捨不得扔,每一件衣服,都是付運對她的一份情意。

曲迎執意讓曲雪白扔掉。

曲雪白怒道:“爸,我都多大了,為什麼就不能穿新衣裳?都什麼年代了,還那麼迷信!”

曲迎還是奪下那些衣服,扔到院子裡。“爸不是迷信,是擔心。”

“你這種擔心,有什麼科學依據?”

曲迎說不過女兒,盛怒之下,甩手給了女兒一巴掌。

“爸,你打我?”

曲雪白捂著臉,愣了足足一分鐘,然後,一扭頭跑出了家門。

曲迎打完女兒,也後悔了。可是,他卻堅定地認為,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兩個兒子先後都歿了,漫說曲雪白還是四絕日出生。

不就是一件新衣服嗎,不穿又能咋地?

曲雪白跑出家門,立刻打電話把付運叫出來。曲雪白二話沒說,一頭扎進付運的懷裡。

付運受寵若驚,心裡想,這是怎麼了,平時,連一根手指頭都不讓他碰,現在卻主動投懷送抱。

付運本是一個渾少年,也不想那麼多,先親了摸了。

付運說:“這幾天,梅玲的爸媽都不在家,要不,咱到她家去?”付運的手掌在曲雪白的一對ru房上捏來捏去,捏得曲雪白渾身酥癢。

曲雪白的腦子已經被捏亂了,哪裡還有什麼甄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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